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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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賭不起。”

“可……”決策的功夫,又有一道火焰撲面而來,優菈揮出一道劍氣,雙眸浮上一抹憂色,“我們也拖不起了。”

囂張的笑聲在耳邊響起,熒低聲道,“再試最後一次,和剛纔那樣配合,不然我就先去主街。”

優菈點點頭,正要揮劍向前攻去,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在深淵法師的上方,一道燃着火焰的長劍正向其墜去,火星在視野裏放大;

大笑聲嘎然而止。

長劍沒入佈滿裂紋的護盾,在巨力下將深淵法師插在地上。

這是……

不光是優菈,熒也愣了一下。

不等她們反應,一道黑色的身影從樓房上躍下,猛地按住身下的深淵法師。

顧白?

但,好像又不太對。

身影轉過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風衣,是一個帶着面具的陌生男子,聲音中不帶有多少感情:

“這裏交給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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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旋在空中的身影逐漸向城市中央飛去。

街道兩側,熟悉的店鋪已然坍塌;昔日的汩汩的噴泉被碎石淹沒。

場面安定了不少,傷者是必然有的,這種場面沒有人受傷纔是怪事,到處都是奔波的騎士,其中還有不少熟面孔,而除了騎士外,還有着冒險家們匆匆跑過的身影。

他們也是主動參與救援的人之一。

將一些搖搖欲墜的房屋用巖柱撐起,阿貝多將顧白扶起來。

“還撐得住嗎?”

“不算多嚴重的傷,差不多沒事了。”

“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可以確定的是。”顧白嘆了口氣,“風神不在這裏。”

“等結束後再說吧。”阿貝多搖搖頭,心裏有些驚訝。

風神已經很久沒有在蒙德現身了,而對方的語氣則表明,他肯定見過風神在城裏出現過。

“我要找一個儘可能的高的地方。”

“像剛纔那樣?”

“嗯。那個能力必須要靠近些纔有用。”說到這裏,顧白指了指天邊,“你發現沒有,從發生的種種事情來看,那條龍像是失控了,但它進攻的手段又很單一,像是在剋制着什麼。”

“你也發現了。”阿貝多若有所思道,“吐息。”

“沒錯,就是吐息,按理說,既然不敢輕易下來了,那就該用上遠程的攻擊手段,而一旦這樣,無論如何我們也奈何不了它,可是,偏偏沒有用。”

“或許是和昔日的四風守護有關?”

“我不知道,你看它現在這個樣子……總像是,在找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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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籟響起之時 : 第196章 終局

找誰?

其實這個問題他已經有了答案。

但有了答案不意味着就能解決,反而是最無解的局面。

無法溝通便談不上揣摩;無力參與、也無能決定一座城市的人們命叩淖呦颍诰薮蟮脑厣锩媲埃欠N發自內心的絕望與壓迫感,只有親身經歷了一次才能知道。

眼下並沒有時間討論這麼多,顧白掙開阿貝多的手臂,“走吧,我要回騎士團一趟,有新的決策會回來告知你們。你呢,去追風龍?”

阿貝多回頭看向城牆,“先去城門做一些加固。”

他補充道,“傳說在五百年前,坎瑞亞災厄時期,毒龍杜林襲擊蒙德,在整座城市處於危難之際,風神回應了民械钠眍姡靡庵竞魡境鏊娘L守護中的東風之龍,特瓦林。”

“而特瓦林咬碎杜林的咽喉,將其擊斃於龍脊雪山,但風龍也因此嚥下了杜林的毒血,深受折磨,此後逐漸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我聽說過。”顧白點點頭。

“說這個是因爲,在剛纔的防守中,我的確感受到了杜林的氣息,上面那個故事不僅僅是一個傳說。”

顧白瞬間明白了他意思,過往回憶湧上心頭,“和雪山上那羣受到侵蝕的魔物一樣?”

“嗯,但除了這個以外,受影響的不只是它一個,這條龍的本質是一隻元素生物,而一旦它的狀態不穩定,身上所激盪出的元素氣息也會使周圍的魔物變得躁動。”

“更不用說還有深淵教團的參與,所以,爲了防止這期間有魔物大規模的攻擊城門,我要先去將城牆加固,這樣才能全神貫注對抗那條失控的龍。”

“那我跟你一起去,把城門那邊的情況彙報給總部。”

“抓緊時間吧。”

說着兩人快速向前方跑去,沒有用剎那之花趕路是因爲周圍的情況太過擁擠與混亂,在移動時很難有巖造物存在的場地。

奔跑中阿貝多想起了什麼:

“我記得,最初聽到熒的事蹟,就是關於她初來蒙德時獨自將風龍擊退的事,那這一次……”

“這次不行了,上一次是因爲有風神的力量的暗中幫忙。”

顧白解釋道:

“準確地說,應該是她被捲上空中的那一刻,突然聽到一道陌生的聲音,那句話——”

“是願千年的流風助你,令你不會墜落。”

“這纔有了她用風元素的攻擊巨龍背後的毒血,將其驅逐的那一幕,而事後我們猜測那個聲音就是風神本人。”

“毒血?”阿貝多卻注意到這句話裏的另一處信息。

“對,毒血……”顧白這纔想到他和周圍的人們還存在着許多信息差,而時間緊迫,還沒來得及解釋:

“差點忘了說,在風龍的頸部、背部與尾部都有着傷口,而傷口上所堆積的結晶就應該是被杜林侵蝕的毒血,清除了它們,或許會令風龍的狀態穩定一些。”

事到如今他也顧不得找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解釋他所知道的信息。

“怪不得,那時你會毫不猶豫的攻擊龍的背部。”阿貝多的眼神微妙了一些,“你知道的,比我想象中還要多。”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商議出應對風龍的方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我不會擅自告訴他人,接下來的防守中我會多加留意那幾個位置。”

“還有,將這個情報告訴騎士團的時候,如果爲難,可以用我的名義開口……到了。”

顧白對着阿貝多道了一句謝,再將目光轉向前方時,高大的城門已經出現在眼前。

這裏也成了一處小型的避難場地,風龍來襲時來不及向城裏的人們只得向城門的位置跑去,此時正站在城牆下,人數不算太多。

有一羣西風騎士圍在外面,每個人都舉着一個火把,沿着城牆排成一條火色的長龍。

“是我,顧白。這是阿貝多,鍊金小隊的隊長。”

說完,他便和阿貝多站上剎那之花,走上城牆的頂端。

弩箭與石塊被堆積在推車上,沿着上面的道路咻敹鴣怼M瑫r還有呼喊聲,“安柏在哪?有找到她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看來之前的擔憂不僅僅是擔憂,而是已經成爲了事實。

突然的出現使旁邊的駐守的騎士嚇了一跳,“你們……”

“榮譽騎士?”

“是我。”顧白再次介紹了一遍,“這是阿貝多。”

他看到對方指着自己想說什麼,又迅速道:

“如果是說剛纔的那些困住巨龍的巖造物,那確實是我們兩個,阿貝多是巖之眼的擁有者,他來是爲了加固城牆。

顧白也不清楚這些騎士對常年在雪山的阿貝多瞭解多少,索性一口氣解釋了下來,“情況怎麼樣了?”

騎士對同僚揮着手示意沒事,凝重道,“已經可以觀察到魔物往城市的方向聚集了。”

說着他指向遠處黑壓壓的長線,那並不是野草或亂石,而是一堆低吼着的丘丘人。

騎士又把一個單筒的望遠鏡遞過來,“但夜裏能見度很差。”

阿貝多接過去,放在眼前,半晌開口道,“比我預計中的情況好一點,還沒有完全變得狂躁。”

“怎麼說?”

“這些丘丘人也是有靈智的,它們在猶豫。一方面風龍身上的元素氣息對它們而言是源頭般的存在,但另一方面,由於騎士團一直以來的清剿行動,死亡與恐懼也深深地刻在它們的記憶中。”

“也就是說,這些丘丘人也在權衡利弊,又或者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沒錯,但也不可能一直僵持下去。”阿貝多放下望遠鏡,回頭望道,“如果風龍一直停留在城市的上空,那麼這份獸性便會戰勝理智,更何況還有深淵從中作祟。”

顧白握緊拳頭,不再言語。

“還是多專注於眼前的事情吧。”阿貝多同樣沉下臉色。

而在商討的功夫,大概是因爲他們的到來太過突兀,有更多的騎士向這邊跑來:

“是榮譽騎士和阿貝多隊長嗎……”

“那位熒小姐在不在?”

“您二位能來真是太好了……”

“怎麼樣,那條魔龍是不是……”

在激動的討論聲中,顧白伸出手掌,對一切的疑問做了回應:

“失敗了。”

看來無論是那些如臂使指的石柱,還是突然閃現至半空中的火光,都給他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以及,些許的希望。

迎着騎士們愣住的眼神,他嘆了口氣:

“很抱歉,風魔龍依然沒有解決,我們兩個的主戰場也不會在城門這裏,但會將這邊的情況向代理團長大人彙報,請求更多的支援。”

“時間緊迫,更多的話留到結束時再說吧。”

說着他轉身看向阿貝多,“還有口袋錨點嗎?”

“只剩最後一個了。”

“我這裏還有一個,應該夠用。”顧白伸手指去,“一個就放在城牆上,另一個我會放到西風教會旁邊,加上騎士團和主街的錨點,基本上能覆蓋整座城市最重要的地段。”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要注意,太多的錨點會影響地脈流動。”

“希望能儘快解決吧。”

他看向漆黑的夜色,而在黑暗深處,甚至能看到猩紅的光點,前方是暴動的魔物,後方是魔龍,時間來到後半夜,至於明天會如何……

顧白不去再想,“那這裏交給你了,我去騎士團,待會在那裏或者西風教會匯合。”

“好。”

說完他躍下城牆,在一片驚呼聲中,顧白又拉住一個站在旁邊的騎士,“現在有多少民性谶@裏?”

“大人,人數在兩百人左右……”對方已經不知覺換上了敬稱。

“這麼多?”顧白皺了皺眉頭。

“只是市民還不至於有這麼多人,可今晚正好來了一隊劇團……”

“我知道了。”顧白打斷道,“凱亞在哪裏?還有沒有其他人的消息。”

“凱亞隊長正在往這邊趕……”

“聚集在這裏的人羣,儘可能地把他們向城內撤離,我剛纔碰到了一個冰元素法師。”

看着騎士瞬間警惕起來的臉色,顧白將話音止住。

將信息傳達到就已經足夠了,因爲結果不言而喻。

“剛纔說的那些話轉告給凱亞,他會知道該怎麼做。”

簡短囑咐了一句,他正準備離開,又有一道呼喊聲傳至耳邊:

“先生……先生,您還記得我嗎?”一位白髮的冒險家擠過人羣,匆匆跑過來,“您還跟我打過招呼呢,前幾天在樹下面,我正在做委託,那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