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61章

作者:此内容不予显示

顧白點點頭,“班尼特。”

“您果然還記得我!”少年咧開嘴角,顯得有些語無倫次,“那個,請問,剛纔出現在風魔龍上方的火光……”

“是我。”

看出了顧白臉上的匆忙,他趕緊道:

“我是說,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到您嗎?老爹們都去做事了,臨走時讓我待在這裏不厭亂動……別看我這樣,其實我也是一個合格的冒險家的!”

顧白認真道,“那就按你老爹們說得來吧,注意好自己的安全。”

這句話他沒開玩笑。

塞琉斯大叔斷了一條腿,莎拉小姐的額頭也破了……還有很多人都受了傷,我也想出一份力,拜託您了!”

“你可以去救援傷員,也可以幫忙撤離市民。”

“可是……”他猶豫了一下,隨後咬緊牙,“可是我邭馓盍耍匠W咴诼飞隙紩灰粔K石頭絆倒,去參與搜救工作,我自己受傷倒沒什麼,就怕拖累了其他人……”

“所以,我覺得更適合我的事還是戰鬥,來協助您擊退風魔龍。”說着他亮出腰間的神之眼,“您看,我也是火之眼的擁有者,能力是……”

顧白的眼神落在上面,停留了片刻,若有所思。

“拿着。”

他從系統空間裏掏出了熒給他試作斬巖,向班尼特拋去。

“我……”

“那就在這裏幫我好了。”顧白看向上空,在城牆的頂端,正閃爍着淡淡的熒光,看來阿貝多已經把口袋錨點搭建了起來。

“你爬到城牆上面,在那個發光的東西旁邊等我過來,如果有騎士問起來,就說是我讓你這樣做的。不過……最後還是別等到。”

他丟下一句話,身影消失。

“回見。”

-------------------------------------

下一站是騎士團頂樓,樓頂上鋪滿碎石,下方的空地聚集着騎士,不斷有人匆匆跑進跑出。

而向遠方看去,人羣最多的地方便是風神像廣場,風龍正在上方不遠處盤旋着。

而通往下面的暗門自然是打開的,沒時間多看,他快步推開門板,纔在黑暗中走了不久,便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熒?”

“終於看到你了……”

熒摸了摸他的衣服,隨後拉着他往樓下走;

傳送錨點只有幾處,兩人碰上是遲早的事,但儘管如此,還是能從她的聲音中聽出一抹輕鬆。

來到光亮處,兩人互相打量着彼此,又同時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

“琴和麗莎她們都在辦公室,我也是剛來不久,正準備去教會那邊。”

“還有,幸好你沒出事,本來是不太擔心的,結果看到你在主街那邊瞬移到了風龍上面,又掉下來……”

“還好,被撞了一下而已,她們三個呢?”

“安柏被騎士叫走了,好像有急事;優菈在幫忙救人,但最主要的目的是搜尋深淵的痕跡;派蒙我把她放在騎士團,外面太危險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快步穿過走廊,向樓下走去,顧白又問道:

“深淵?”

“一個火深淵法師,你也碰到了?”

“嗯,所以那時纔沒成功,不過是冰法師,看來不止一個。”

“當時我們幾個在餐廳裏喫飯,等風龍入城後趕緊跑出來,正準備前往主街,就碰到了那個深淵法師,所以才拖了這麼久。”

回憶起當時的慘狀,熒的聲音裏又帶上些怒意,她頓了頓:

“最後被暗夜英雄解決了。”

“沒想到會是他……”

“嗯,當時看到火焰還以爲是你。”兩人的沒想到並不是同一個含義。

“不說這個了,下面討論的怎麼樣?”

“沒什麼頭緒。”說到這裏熒鎖緊眉頭,擔憂道,“麗莎她……”

“怎麼了?”

“你自己去看吧。”這時兩人已經來到了一樓的大廳裏。

熒朝他揚揚下巴,便站在原地不動了。

他走向辦公室,心裏有些不安,聽到了裏面的對話聲——

“不行,我不允許!”

“別激動嘛,琴,雖然知道你很擔心,但也不一定是你想得那樣,我自己都說不準。”

“我現在不是以朋友的身份來勸阻你,而是作爲代理團長下達命令,麗莎·敏茲,你不能這樣,一定還有更好的辦法!”

那是琴的聲音,她近乎失態道:

“就算到了哪一步,也不應該是你來,而是我去承擔所有的後果!”

“別說的要死要活的,我對現在的生活可是很滿意……對了,一直忘了問你,今晚的結果怎麼樣?”

“你怎麼還有心情說這些?”

“那就是不太好嘍……”

“我現在說的是你!”

“一些壽命而已,咳咳……無所謂的。”

“什麼叫無所謂?你明明會……”

“嗯,聽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的確要做好事後變成所有人的前輩的準備。老祖母啊,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

“你!”

顧白推開房門。

視線中,麗莎正躺在沙發上,而琴正激動地站在她身旁;

隨着他的進來,聲音止住。

兩人同時向門口看去,琴豎起眉毛,長舒一口氣,正看到自己時又不由怔了怔;

而麗莎的目光先是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瞬,又向琴看去,最後落回他的身上。

“我說是誰,原來是我們的大冒險家來了——”

她像一隻貓一樣的蜷縮在沙發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夾雜着無奈、柔和,以及一些遺憾:

“可惜了。”

她如同不久前離去時那般溫聲說着,顧白突然覺得胸口有些發堵。

松籟響起之時 : 第197章 轉眼之間

“丫頭啊,喝口水吧……”

城牆下,老者顫顫巍巍地從行李裏掏出一個水囊,遞給面前的少女。

名叫雲堇的少女只是將水囊接過,在脣邊沾了沾,並沒有喝,美眸注視着空中的黑影,閃過一抹憂色,隨後她收回目光,關心道,“燁叔,好些了沒?”

“好多了好多了,緩過來了。”老者拍着胸口,“那條龍來的時候,我這老身子骨差點沒一口氣憋過去,巖王爺保佑,幸好是沒出什麼事,丫頭你要是……瞧我這張嘴,唉,不說了,沒事就好。”

他是雲家的老人,也是戲社的管事之一,本已經到了享清閒的年紀,這次因爲演出的事跟來蒙德,說是幫忙打理社中的事物,其實更多的是放心不下眼前的少女。

雲丫頭是起小從自己身邊長大的,如待親孫女般差不多;平時管這孩子叫小姐,是因爲她成了當家的,需要在夥計跟前維護規矩,而眼下則是顧不得這麼多了。

“丫頭啊,別太害怕,我看着這些騎士們和咱們的千巖軍差不多,況且那龍不是已經被擊退過一次了嗎?總會沒事的,就當做了個噩夢,睡一覺睜開眼起來就什麼也沒有了。”

老者又慮心安慰道,就怕給他這孫女兒留下陰影。

但嘴上這麼說着,實際上自個心裏也沒底,他大半輩子都在璃月港中度過,仙神的奇聞是聽了不少,但何時見過今天這般陣勢。

同樣沒見過這般陣勢的還有云堇。

戲臺上可以扮出義薄雲天的巾幗女傑,但之餘現實又是另外一回事;

此時的少女臉色有些發白,顯然也在因剛纔的變故心悸不已,但作爲整個戲團的當家,在這人生地疏的他鄉,可謂是腥搜垩Y的主心骨,因此無論心裏怎樣,面上總要是一副堅強冷靜的姿態。

她深深呼出一口氣,“您說得是,盡人事知天命,大家都平安無事已經是最好的局面了,咬咬牙總能挺過去的,等下我去看看夥計們的情況。”

“你能這樣想就好。”老者嘆了口氣,“這蒙德,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並沒有埋怨的意思,更像是老人習慣性的碎碎念,說完這句話他也發現有些不妥,“沒有怪你的意思,丫頭,你可千萬不要自責,今天這事只能說是湊巧了,咱們命不好。”

“我知道,燁叔。”雲堇點點頭,“但往好裏想,最少沒有晚來會兒,要是路上多拖一些時間的話……”

這樣說着,她向身後的城門看去,丘丘人正在聚集的消息已經傳來了,如果晚來一點,正好被卡在路上……每次想起來都會覺得後怕。

“也是,命裏該有的,少不了也多不了。”老者感慨道,“既然沒把命丟在那條龍攻城的時候,說明我這老頭子把這一劫躲過去。”

說着說着他又安慰起來,“總會平安的,你看,剛纔不也有人差點把那條龍困住了嗎。”

回想起那些交叉橫錯、延伸至空中的石柱,心裏面當然震撼不已,“那場面啊,就算巖王爺征討魔神的時候比也差不了多少吧……”

“說起來,那人應該是巖之眼的擁有者,和丫頭你一樣。”說着老者用手比量了一下,“我不太懂這個,如果是丫頭你的話……”

雲堇搖搖頭,“不可能做到的。”

“也就是說,剛纔那位是個大人物了。”老者頓時感到安心了一些,說罷他又想起了什麼,竟連風龍的事也拋在了一邊,驚訝道,“還有,是不是我眼老花,怎麼還從這羣騎士裏面看到個璃月人?”

“璃月人?”雲堇愣了一下。

剛纔她去找騎士團的人告知了戲社的人數,恰好走開了。

“是璃月人不假,黑色頭髮,五官也像我們那邊,是個年輕的小夥子,而且看起來是有職位在身的那種。”

老者回憶道,從來到城牆下就沒閒着,一直在人羣中打聽消息,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多聽多看,這是老人家的經驗。

而在身處異鄉,尤其是這種危難的關頭,突然碰到一個璃月人,難免會讓人有些親近,想到這裏,他繼續道,“等安全了我去找人打聽下,如果真是同鄉,以後有事也好交涉。”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在歲月中積累起的教訓告訴他;

就算是這條龍被趕走了,恐怕也要在這座名叫蒙德的城市裏,待上不久吧……

------------------------------------

“可惜了。”

說完這句話,辦公室裏變成了三個人的沉默。

而沉默往往是最爲沉默的氛圍。

顧白寧願她抱怨幾句,說事情有多麼麻煩,然後像往常一樣,一邊說一邊去旁邊輕飄飄地看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想什麼呢,我的意思是,看來在我走後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麗莎好笑道,“所以呢,白費了我這麼多的精力,還在路燈下面站了這麼久,早知道不如在騎士團補覺。”

但無論她說了什麼,總能聽出那股藏在話語深處的虛弱。

一切,僅僅是轉眼之間。

過來半晌,顧白低聲問道,“其實根本不是無所謂的事,以壽命爲代價,你也不只是會變老這麼簡單,對吧?”

麗莎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看向琴,笑道,“該怎麼說呢,沒想到你們倆連第一個問題也一模一樣?”

而琴則是別過臉去。

“好了,不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麗莎將帽子遮在臉上,“即使是現在這樣,我也會不高興的。”

“你也是。”她又看向顧白,以說不出的懶散的語氣,似乎在遮掩着什麼,“別突然變得這麼傷感啊,就像我已經不在了似的。”

“事情還沒到那一步,只能算一個預備的方案、來應對最壞的結果而已。嗯,就是這麼簡單,然後,你先出去,我還有些話要和琴講。”

“……好。”

轉身離去前,顧白又把阿貝多和口袋錨點、以及毒血的事講了出來,戰局中一些小小的細節就可以改變整體的策略與走向,這點他是知道的。

將手搭在門的把手上,身後又傳來麗莎的聲音,“不許偷聽哦。”

他頓了頓,最終還是沒說出話來,最終推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