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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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着欄杆,將熱鬧的街景收進眼底,人羣比剛纔少了些。

她看着從長街上經過的人們,有人匆匆走過、擦肩頭也不回,還有人不小心碰在了一起,因此難免會交流幾句。

人與人之間的相遇似乎就是這樣的事,少說幾句多說幾句,或許是錯過也或許是種麻煩。

她便懷着這樣的心情打量下去,直到看到兩名匆匆路過的西風騎士,注意力纔有所轉移。

毫不費勁地便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聲:

“……已經來了嗎?”

“嗯,比預計地早了不少,勞倫出城接應上了。”

“那我去通知凱亞隊長,他在?”

“天使的饋贈,二樓,老位置……”

除了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外,似乎也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何況對話只是聽清了一瞬,便被淹沒在人流中……吆喝聲,彈琴聲,身後還有酒杯碰撞的聲音。

她沒由來的覺得有些吵,於是又往角落裏靠了靠。

角落上掛着燈唬馃艋的彩旗一直延伸到對街,紅紅綠綠的甚是好看。

不知道如今的他正在哪裏,不知道事情有沒有如人所願。

處理好和琴的關係……

熒這樣想着。

說得很隱晦,她當然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其中隱含着一個前提。

他已經和優菈建立起了新的關係;

纔會去處理和琴的那一份。

這樣想想,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受,就好像是什麼珍貴的物品被奪走。

她因此有些心煩意亂。

雖然,無論和誰確立起怎樣的關係,都不影響他和自己。

想起了那天深夜在旅館外的對話,本以爲是想通了,但還是不自覺地受了影響。

去奪回來?

但也不對,因爲實際上並沒有失去……或許吧。

兩人的關係究竟是什麼呢。

熒有些迷茫地看着夜空,她也想不明白。

他和優菈的事自己並沒有阻止的想法,但爲此高興更談不上,在其中幫忙調解掩飾,只是因爲和優菈是朋友,同時又不想看他爲難,所以忍不住參與進來。

而且隨之時間的流逝,種種的心思本身也在改變。

就像是和琴的那一次,她還記得半夜出門喝水,在顧白的房間前聽到了那句引人誤會的話。

但那時的想法更爲簡單,僅僅是好奇的同時又有些震驚,自以爲得知了什麼不得了的內幕。

後來才知道是誤會了,但誤會了也就誤會了,得知真相前後的心情,本質上並沒有什麼不同……如果放到現在呢?

大概不會再想那時這麼簡單了吧。

眼角的燈光一直晃來晃去,簡直半點清靜都不給人留,此時只讓人覺得刺眼,熒遮着眼,踮起腳尖,想把燈煌鲁兑怀丁�

試了好幾次卻沒法夠到,以她的身高而言,離綵帶的距離總是差了那麼一點。

如果他在這裏就好了,應該很輕鬆就能摸到。

熒莫名有了這樣的念頭。

但身邊空蕩蕩的,周圍是陌生的客人,她正獨自站在露臺上,夜風拂面。

熱鬧與自己無關,孤單也是如此。

最後她還是慢慢適應了刺眼的燈火。

因爲下一刻眼前便迎來了一片黑暗。

“猜猜我是誰?”

她笑起來,並不意外地講漂浮在身後的身影抱住,“誰啊?”

“是派蒙哦,你最好的朋友。”

“後半句話我可沒說過,是你自封的。”

“我可是好心上來找你的!”派蒙氣呼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所以說,就算你不自封,派蒙果然也是旅行者最好的朋友了。”

熒把她抱在懷裏,就像以往的旅程中那樣,兩人一起靜靜看着夜色下的城鎮,似乎就連燈光也不這麼刺眼了。

“你怎麼捨得上來的?”熒扯了扯派蒙的小臉,“要是菜被喫光了怎麼辦。”

“唔,總覺得你好像有心思,而且我早就猜到你會在這裏,一找就找到了,怎麼樣,厲害吧?”這是有些得意的聲音。

“嗯,是好厲害。”

“所以說……”派蒙學着她剛纔的語氣:“如果熒有什麼心思,就告訴超厲害的派蒙吧!”

說着又用小手摸摸她的頭髮,“這樣就會開心起來了。”

“只是有一點……心煩。”

“是因爲剛纔的事嗎,雖然聽不懂爲什麼,我也覺得很揪心呢。”

熒便笑着同樣拍了拍她,“都已經聽不懂了,那你知道些什麼啊?”

“不再像以前的時候了。”

“嗯?”

“不在像以前只有我們三個的時候了,總感覺,越來越多的人圍在他的身邊……”

明明是在安慰自己,可說着說着,她的聲音也在慢慢低下去。

熒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但也不可能再回去了。”

松籟響起之時 : 第192章 那句未能說出口的話

同一片天空下,幾條街道之外,是一副格外冷清的景象。

“哈欠……那就這樣說定了。”麗莎輕掩着嘴,“一個答案,無論它怎麼樣。我可不希望,明天一早起來,又看到你去雪山上了。”

顧白朝她笑笑,目光卻落在不遠處的人影上,“不會的。”

他心情複雜地說道。

“嗯,那就好,看你們一直走到今天,終於能看到一個結尾。希望會是結尾,當然,一個新的開始也不錯。”

說着麗莎挑起下巴,“怎麼,很緊張嗎?用不用我再陪你多聊幾句。”

“那倒沒有。應該是種說不上來的感受,但不必了,總不能一直都麻煩你。”

“我也覺得是這樣,其實,就算你回答需要,我也不會同意的。”

“麗莎小姐,你今天有些反常。”

“嗯?”

“說了好多話。”

“是啊。”她以輕緩的語氣說道,“說了很多話,嗓子都快要啞了呢。”

“你和我也不算很熟……”

“嫌我對你指手畫腳嗎?”

“不,我想說的是,很感謝你。對我說了這麼多,即使這其中絕大部分都是爲了琴。”

“但還是很感謝。”

這一次麗莎沒有隨意地回話,而是抱起手打量着他:

“就算你說這些,我也不會給你反悔的機會的。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怎麼會說出這麼泄氣的話來。”

“泄氣……該說誰的關注點更奇怪一些,你還是我?”顧白認真地想了想,“下次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直接。”

“快說快說。”

“大概是突然想到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在宴會廳,你坐在琴身旁。”

“嗯。”她點點頭,“我記得,那時候你還欠着一本書沒還。”

“所以纔有了第二次見面,在我的房間,你走進來看到琴昏倒了,樣子很嚇人。”

“印象只有嚇人嗎?”

“到了西風教會的時候,就是比嚇人更恐怖的存在了。”

麗莎眯起眼,所以呢?

“所以,我就想到,你和我沒見過幾次,每次還都算不上愉快,但今天以後,我發現這些印象全部改變了,你其實是個很好的人。”

“說完了?”

尖尖的魔女帽歪了歪,是因爲帽子下的臉歪了歪,看不出表情:

“如果你比現在年輕二十歲,我可能會摸摸你的頭;如果年輕十歲,聽到這種肉麻的話我會覺得你該電一電了;至於現在……”

“還是算了。”

她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既然給人的印象好不容易扭轉了一點,雖然我不怎麼在意這個,但還是別這麼咄咄逼人好了。”

說完麗莎轉過身,也不管反應如何,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影子逐漸拉長,走了差不多一半的時候,她又停下腳步。

像是在自言自語,但卸下了平日的漫不經心:

“現在的話,大概會對你說……”

最後她無奈地笑笑,朝身後的人擺擺手,溫聲道:

“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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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麗莎慢步離開,身影消失在街頭的拐角,顧白收回目光。

而在前方不遠處,是一道等待已久的身影。

各種意義上都是如此。

他沒有急着走過去,而是在原地整理了一下心情。

剛纔之所以會說出那番話,應該真的就像麗莎所說,是因爲泄氣吧。

莫名地感到泄氣,他把周圍人所做的一起看在眼裏,但無論做出了怎樣的努力,結果都是註定的。

用更準確的話語來形容,該說是疲憊。

這一刻他感到了深深的疲憊他希望達成一個沒有人受傷的結局,然而事與願違。

但也無法改變什麼,走到這一步,已經無法回頭了。

那時候在雪山,誤以爲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帶着遺憾在心中做了決定,回過頭才發現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而自己的內心也並非自己所認爲的那般堅定。

但又能怎樣呢?

承諾、選擇都已經做出。並且就在做出決定後的下一刻,他才發現命呦蜃约洪_了一個無常的玩笑。

和優菈之間的不愉快、包括那時內心的茫然與煩躁,都與這個有關。

到了那一步的時候,他曾想了很多,但想來想去發現根本想不清楚;

既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索性不再多想,而是選擇了暫時的迴避,等待事情降溫。

但也是在冷處理的過程中,因爲這份任性,優菈很受傷,那次發火並不算大事,可自己遲遲不表態,讓她自責不安了很久。

而琴,從雪山上回來以後,她就一直在等着自己,並不是爲了一個回應,只是想要見自己一面,或許僅僅是看上一眼,確定自己無礙後,她就會安心了。但他始終都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