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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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身體再出現接吻時那種奇怪的反應……

要是他想要更進一步……

種種的悸動夾雜在一起,思緒亂成一團,幾乎要屏住呼吸,得到的自然是一個答案:

“不行就是不行,不可能!”

“傲嬌……”

“你說什麼?”

“沒什麼,那好吧,明晚再見。”

“再也不見。”

“額?”

“我明晚去找安柏住一段時間。”

“……那,好吧。”

在騎士團的樓下,最終傳來的是這樣失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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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晚他並沒有立即離開。

看到二樓房間的燈亮了又熄滅,他又看向辦公室的窗戶。

那裏黑漆漆的。

站了一會,轉過身收起口袋錨點,天上看不到月亮。

總要……給出一個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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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籟響起之時 : 第191章 舊時光

“醒醒,菜已經上來了——”

安柏戳了戳優菈的臉,好笑地把酒杯就她臉邊移開。

都已經凍紅了。

“你倒地準備說什麼啊,快說快說……”

事到如今,她總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一定藏着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不然優菈她不可能是這幅反應。

別看她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實把所有心思全寫在了臉上。

當然安柏也沒真指望能讓她說出來,畢竟,有什麼是比讓這位大小姐坦率一些更難的呢?

反正事情不像自己想得那樣嚴重,那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了。

只是逗了逗優菈,安柏放下酒杯,打算聊起最近的趣事來轉開話題。

但……有趣的事?

從雪山上回來以後,她這段時間都在休假,沒去過城外,這幾天更是和對方住在一起,似乎也沒什麼值得聊起的趣事。

“嗯……”短暫的思考後,安柏找到了答案:“過幾天我們一起去看戲吧,是璃月來的劇團,好像是叫……”

“雲翰社。”一旁的熒幫忙把名字補充完整。

“對,就是這個,熒你也聽說了啊?”

熒的手裏出現了三張門票,捏起來搖了搖,若有所思道,“不光是聽說,還抽走了頭獎,說起來,我還以爲關注的人不多,沒想到連你也知道了。”

“當然,宣傳上可是做出了勢頭,而且從很早前就有消息了……先不說這個,你居然不聲不響抽走了門票,還不跟我們說一聲,真不夠意思。”

安柏笑着回了一句,這當然是開玩笑。

“哪有,今天下午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翻出來的,而且我以爲你們對這些不怎麼感興趣,唔,其實我也不太感冒。”

這是實話,直到現在她也不清楚提瓦特的戲劇是什麼樣子,何談提起興致。

如果不是這個劇團恰好來自顧白的家鄉,或許連好奇都不會有,只是有空去湊湊熱鬧的程度。

但既然提到了,顯然是個活躍氣氛的好話題,熒用叉子捲起來一段肉醬面,吹了幾口涼氣,遞到派蒙嘴邊:

“那再去買幾張票好了,但售票處在哪裏?”那位在城門口宣傳的大叔早就不見了。

“這個嘛……嗯?”安柏正要說話,而一旁發呆已久的優菈終於回過了神。

她見狀把沙拉往一邊推了推,“快喫吧。”

放在平時,優菈大概會半推半就地拿起刀叉,當做無事發生。

但今天罪人小姐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反而把話題扯了回去:

“你們先聽我說,其實……這件事他早就跟我說過了,所以你們不要這麼擔心……”

說完她悄悄瞥了一眼,觀察着兩人的臉色,又趕緊補充道:

“宴會那天晚上說的,你們可能不知道,但確實說過了,真的。”

但這份掩飾註定是白費功夫,在這句話信息量爆炸的話面前,誰的關注點還會在時間上。

“已、已經經說過了?”安柏訝然道,一時間有些結巴。

怎麼想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她又不敢置信地確認了一遍,“不會去找琴這件事吧?”

“嗯。”

“但、但但……”

“我說,反應不要這麼大啊。”優菈灌了一口啤酒,腮幫微微鼓起,“剛纔主動提出來,就是想告訴你們這件事會處理好的。”

之所以把這層腥硕夹闹敲鞯拇皯艏埓疗疲粻憚e的,就是想把其中的彆扭徹底化解掉。

不然的話,琴的都快成爲一個在自己面前不能提起的名字了,她可不想這樣。

事實也是如此,這幾天和安柏閒聊的時候,爲了照顧自己的感受,對方總會儘可能避開有關於琴的事,甚至連騎士團也不去提及。

如果是兩天前自己,反應或許會和她差不多,避免去想這件事;

但自從那晚敞開心扉後,事情已經說開,那些不安與緊張也隨之散去,自然沒有了再去迴避的必要。

所以,這幾天和安柏相處時,她時常會感到一陣頭疼和哭笑不得。

就像顧白說得那樣,無論是他還是自己,都不希望這件事影響到幾人的關係。

不僅是他們和琴三人之間,也包括了身邊的朋友。

以後的日子還有很長,大家同爲騎士團的一員,抬頭不見低頭見,是同僚也是同伴,總不能因爲這點不清不楚的關係,就讓所有人都跟着一起爲難吧。

至於問起她對琴的看法,除了當時想起對方時有些黯然外,並沒有不滿嫉妒之類的情緒在裏面。

那天晚上說的並不是故作大方的話,她是真心不覺得,這件事會影響自己和琴的關係。

當然這份關係本身也很複雜就是了。

真要仔細算起來,她們兩個不管是認識的時間、還是一起經歷過的事,都比和顧白之間要多。

優菈突然這樣奇怪地想到。

總之,在剛纔聊起顧白的去向時,她乾脆接着這個機會,主動挑明瞭。

就是想告訴熒和安柏,那些不清不楚的彆扭已經解決,大家還是回到以前的樣子好了。

而不是提起琴的時候,氣氛都會不自覺沉默下來。

但想與說又是兩回事,到了真正開口時,才發現時間上根本解釋不清,宴會之後顧白去了雪山,將事情挑明等同於暴露了那天去旅館的小祕密。

至於爲什麼不想暴露……

想到這裏,罪人小姐的臉色又開始變紅起來,但這次明明沒有冰涼的啤酒貼在上面。

反正……不想就是不想啦。

好在她悄悄觀察了一會,才發現並沒有人在意這些。

“他怎麼跟你說的?”

這是熒的聲音,她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向前探過身子,連派蒙也顧不得抱了。

至於派蒙則是被放在桌子上,嘴裏塞滿薯餅,一頭霧水又一臉嚴肅地看着幾人。

雖然她根本聽不懂這是在講什麼,只感覺到氣氛像爬山一樣,短短時間就起落了好幾回。

不過也不奇怪,她對於感情的認識大概只停留在友情和親情上,對於超出朋友的關係,能想到的用以形容的詞彙只有“最好的朋友”了。

“就是說,他這次去雪山,是因爲琴的事,需要冷靜下來考慮幾天……還說這件事一直拖下去不好,所以回來後會先去找琴,處理好他們兩個間的關係。”

解釋的同時儘量把自己的存在摘出去,優菈心裏泛起了嘀咕,總覺得這些話從自己口中說出來好羞恥。

“什麼嘛,原來是這樣……”

安柏長吁口氣,徹底放下心來。

“處理好關係?”這時熒自言自語重複了一遍。

“就是你想的那樣。”

安柏朝熒擠擠眼,她以爲對方不太明白,但有些話終究不好直說出來。

“嗯……”熒點點頭,隨後笑了笑,“沒事了就好。”

“是啊。總算沒事了,這幾天我夾在中間別提有多爲難了!”安柏心累地揉了揉臉,兔子般的髮飾垂下來。

“你不知道,熒,她這兩天早餐喫得少一點,我都擔心是不是因爲有心思。還有睡覺的時候,專門抱着被子和她擠到一張牀上,就怕……唔唔……”

說到一半她的嘴被捂住,優菈小聲阻止道,“我也沒想好怎麼說嘛,總之,讓你擔心了,對不起啊,是我不好。”

“這個仇,我記下了!”安柏終於掙脫出來,憤憤宣佈道。

“那……要報復的話儘管來吧。”

“嘿嘿,沒事就好,不怨你啦。”她端起酒杯,“已經過去的就讓它們全部過去,那大家乾杯好了,好好享受下晚餐纔是正事,我早就餓了。”

優菈也不好意思地端起酒杯,兩人看向熒,聽到的卻是椅子拉開的聲音。

“我去下廁所,剛纔光顧着跟你們緊張了。”熒笑着解釋了一句,“馬上就回來,等我啊。”

說着她擺擺手轉身走去。

“快點回來——”

“嗯。”

等到熒的身影消失在人來人往的大廳中,安柏才放下酒杯,在優菈看不見的地方,又小小地嘆了口氣。

她是容易操心的性子,優菈這邊沒事了,才短短高興了一瞬,又想起了琴那邊的情況。

作爲好朋友,爲優菈考慮是沒錯,但琴也放心不下。

身爲代理團長的琴,在她眼裏既有着姐姐般的關切與溫柔,還有着前輩般的威嚴與敬仰,同樣是在心目中很重要的一個人。

所以,看到優菈難過她不忍心,看到琴難過同樣不好受。

更何況,接受優菈意味着拒絕琴,接受琴意外着拒絕優菈……這兩人從一開始便處於對立面,而感情的事情,又不可能得到一個兩全其美的答案。

就像在這個夜晚,有人臉上洋溢着笑容的同時,也一定會有人輾轉反側。

可這是她唯一沒辦法幫上忙的事,只能在爲優菈開心的同時,爲琴默默地惋惜與遺憾着。

之所以是默默,是因爲這份情緒又不能讓優菈看到,不然優菈也要跟着失落起來了。

但她又沒做錯什麼,何必要再讓她分一份掛念出來呢。

想來想去將目光移到琥珀色的酒液上,剛剛已經抿了一口,味道還是記憶中的苦澀。

但安柏卻是第一次生出了或許不錯的想法。

這個夜晚啊……不如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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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說是去廁所,其實她從餐廳的樓梯上到了二樓。

二樓是包廂,沿街的一側是一個木質的露臺,擺着幾張圓桌,自然已經坐滿了客人,熒就這樣走到了露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