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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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疑問,這句話更像是早有預感的陳述。

半空中舉着酒杯的手愣住,熒和安柏對視了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下意識地看向別處,服務生託着盤子走來走去,一旁是進進出出的人們,裏裏外外都是嘈雜聲,在這一刻卻突然變得很遠,氣氛彷彿凝固。

“您點的胡蘿蔔蜜醬煎肉,請慢用。”

“哦……好、好的。”

直到熱氣騰騰的食物被擺到面前,安柏才回過神來。

四處打量了一下,在說完那句話後,優菈便託着下巴看向窗外,熒則是頭疼地趴在桌子上,朝自己嘆了口氣。

有關於琴,這應該是幾人間都心知肚明、卻一直默契地沒有提起的一件事。

不至於多麼敏感,因爲顧白和琴,他們兩個的關係更像是尋常的朋友之上,卻遠遠沒有發展到下一步。

而正是因爲這份不清不楚,反而不知道讓人怎麼開口。

挑明的話沒有必要,但藏着不說也會感到彆扭。

權衡之下,爲了不讓事態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似乎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纔是最好的辦法。

可如今這份約定俗成被打破,優菈竟主動提了出來,驚詫之餘,倒很符合她的性格。

想到這裏,安柏發懵地看向熒,她是真的不知道顧白去幹嘛了。自從回來後對方便一直和熒在一起。

熒無辜地眨眨眼,意思很清楚——她也不知道啊。

只不過是剛纔聊起顧白的去向時,習慣性地幫他開脫了兩句,誰能想到會從優菈口中聽到這樣一個答案。

雖然他說過讓自己不要牽扯進這件事,但……果然還是不想看到他作難的樣子。尤其是剛和好不久。

眼神變得有些幽怨,熒還想再做一些最後的掙扎:

“他本來是想來的,聽到要幫忙提東西就改主意了。”

打破了許久的沉默,把派蒙從手提袋裏抱出來,放在腿上,熒露出思考的表情。

也是說到這裏她纔想到,那時顧白的回答更像是開玩笑,實際上想法很堅定。

換句話說,想跟過來是說着玩的,就算自己不告訴他去逛街,他也會找其他藉口推脫掉。

顯然是早有計劃去做什麼。

啊……好麻煩啊。

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傻,熒揉了揉頭髮,繼續道,“他一直沒敢認說過要去幹什麼,所以說,可能是這樣,也有可能不是,我也不知道。”

“對啊。”安柏連忙接過話,“這種事誰能說的準,與其猜來猜去的,不如見到顧白後問一句。”

“是這樣沒錯。”熒贊成地點點頭,不顧派蒙的反抗把她舉起來,“就像是這隻派蒙,在把她從袋子裏提起來之前,誰也不知道她是睡着了,還是沒睡着。”

說着熒停下來想了想,被自己繞得有點暈,“嗯……或者說,她既睡着了又沒睡着?”

“喂,這是什麼奇怪的說法!”

“總之,與其瞎猜,還是去問問好了,不然永遠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反正待會總會回到騎士團的。”熒保證道,“如果再跑我就把他硬拉回來。”

優菈奇怪地看着兩人,正要開口,又被安柏打斷,“就是,這件事確實是顧白做的不好,這麼多天都沒有回來過。”

她是站在優菈的立場來說的,畢竟他們兩人剛在一起,而就算回來了也不打聲招呼,這件事的確是顧白他欠缺考慮。

何況,一起抱怨幾句說不定可以轉移注意力呢?

雖然之前不想提這個,但實在找不到什麼可說的了。

“真是越想越過分,一定要找他好好問問,對吧,優菈?”

優菈的語氣變得不自然起來,“對,一定要去問問那個混蛋,爲什麼這麼多天都不回來……”

“但你也不要太生氣了。”安柏心虛地補充道,抱怨歸抱怨,這只是戰術的一種,她可不希望兩人又吵架。

“嗯,不生氣不生氣。”優菈眨了眨眼,順着安柏的話往下說。

“過分!”

“對,過分、過分……”

“但你也要冷靜。”

“好,冷靜、冷靜……”

幾句話後,幾人回到面面相覷的狀態。

一個在等着對方想出新詞,然後跟着附和幾句;

另外兩個則是逐漸發現對方的反應和自己想得不太一樣。

“優菈,你沒事吧?”安柏伸手晃了晃。

既沒繼續打聽起琴的事,也沒表現出多大的不滿,以對方的性格來說,這可有些反常。

“我沒事啊。”罪人小姐暗暗摸了下臉,覺得剛纔應該沒有露餡。

“那……”安柏欲言又止,天知道腦補了什麼,安慰道,“你要是心裏不舒服就說出來好了,不要憋着。”

“我……沒有不舒服。”

“那你剛纔爲什麼託着下巴發呆,看上去很失落啊?”安柏貼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不是你想得那樣。”優菈也學着熒的樣子,乾脆不顧形象地趴在桌子上,“那是在思考怎麼跟你們說,其實……他跟我……”

“顧白他怎麼了,不是一直沒回來過嗎?”

這次優菈沒有回話,端起酒杯放在脣邊,把半邊臉遮住,明明沒有喝酒,臉色反而紅了起來。

她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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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是你想得那樣。”顧白無奈地笑笑,“你傻不傻,禮物都送了,然後突然告訴你我改變心意了?怎麼可能。”

“我……”優菈又慢慢靠回他懷裏。

“我知道,你是因爲太在乎了,所以纔會不放心,但你也要知道,我同樣很在乎你啊。”

說着他撫開優菈的髮絲,“當然都是我做得不好,一直沒說清楚。但關於琴的事,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不想讓你多想。”

她其實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人,有的話哪怕聽過了一遍,還會期待着重複第二遍、第三遍,因爲再三確認後纔會安心。

“而且抱也抱了親也親了,喜歡還來不及,我才捨不得放手。”

顧白輕輕拍着她:“這樣該相信了吧?”

“嗯……”悶悶地回答聲。

將優菈摟在懷裏,他輕輕說道,“這次回來,雖然跟其他人的說法是覺得丟人,但更像是藉口,其實和琴有不少關係。”

他想了想:

“但和之前不一樣,不是猶豫,而是爲了徹底做一個結尾,有些話即使我有心和她說,也要找個合適的時間纔行,在那晚的情況下,我和她都需要冷靜下。”

“而且,來雪山正好也有正事要做,旅館的事,還有口袋錨點,對了,那把劍也是昨天才找到的,我和阿貝多兩個折騰了一上午,據他自己的說法是發現了一處古蹟,劍反而在其次,收穫頗豐。”

“扯遠了……有些想法我不能對你隱瞞,那就是不管怎麼樣,我都不希望傷害到琴,畢竟她救過我,所以整個過程纔會拖得長一些,對你說這樣的話很抱歉,但唯有這點我不想改變。”

優菈輕輕點點頭,“我知道,我能理解的。”

他聞言垂下目光,心裏有些愧疚,頓了頓,繼續說道:

“當然這是理想中的解法,實際上哪會有這麼好的事,其樂融融地就把事情解決掉。所以,真正做起來又是一種情況。”

“想了這麼多,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思考的了,正因爲真正做起來是另外一回事,不受人把控,那我準備的再多也不會起作用,總要去找她說清的。”

“那你……”優菈頓了頓,最終沒有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

“大概就在這兩天。”顧白拉着她的手站起來,“我估計明天或者後天,熒會來找我,那時候我會回去,但可能會去直接找琴,先把這件事處理好,行嗎?”

“嗯,你也不要太爲難了……”

“我有什麼好爲難的。”他搖搖頭,“最虧欠的反而是你。”

其實琴也是如此,但這句話他自然不會對優菈說出來。

他又認真地說道:

“你要明白,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的錯,是你在容忍我,而不是我做出了讓步。”

“那時候在營地裏就說過,我希望你更好,而不是因爲我而變得小心翼翼。”

顧白緊了緊她的手:

“我們的關係始終是平等的。是因爲我喜歡你、你喜歡我,所以我們兩個纔會在一起。”

“嗯,我記住了。”心中充斥着甜蜜,她溫柔的把他的手貼在自己的側臉上,感受着上面的暖意,“不過,有一點說得不對。”

“什麼?”

“是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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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將酒杯遮在臉邊,她出神地在杯壁上蹭了蹭,直到冰冷的觸感傳來,才反應過來這是在餐廳中,而不是兩天前的旅館中的那個夜晚。

但不管在哪裏,每次回想起來時,心中的幸福與羞澀是不會改變的。

越是瞭解,越會發現他有時並不像表面上那樣坦率。

比如聽到那句話時便怔了怔,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回應,而是轉身她抱在懷裏,安靜了好一會,才小聲說道,“那我再重新說一遍好了。”

後來兩人又說了很多話,或許是爲了活躍下氣氛,他還笑着說:

“假如,我是說假如,如果哪天我真的告訴你要另尋新歡……”

“不許說。”

“反正就是這個意思,如果真出現這種情況,我寧願你甩我一巴掌轉身走人,而不是……”

“而不是哭着說你不要走?”

“唔,差不多吧。”

“還用說嗎,當然不會是這樣。”

“我說,這只是假設啊,我又沒真的做,爲什麼要用這種看混蛋的眼神看我……”

“假設也不行。”

其實她撒了謊,如果那一天真的會有,那肯定會忍不住哭鼻子的……只是想想就覺得難受。

在比如自己和琴的事:

“對了,你和琴不是朋友嗎?”

“算是吧。”

“小時候你們怎麼鬧翻的,現在能說了吧?”

“不告訴你。”

“那還是算了,但……我希望這件事不會影響到你們兩個的關係……”

“還用你說。”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

還有要不要留宿的事:

“說起來,這麼晚了,要不要留下來陪我,樓上有大牀。”

“纔不要,我要回去了。”

“真捨得走嗎?”

“安柏明天說話來找我,一早就會來。”

“那就明早再回去唄。”

“被發現了怎麼辦。”這個混蛋一定會纏着自己再多陪他一會,更何況,一旦想到要和他在一張牀上共度一晚,就會莫名緊張起來,心跳不已。

如果流口水了怎麼辦……

會不會打呼嚕;

會不會睡相太差被他看到;

會不會不小心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