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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剛確定關係的小情侶當然會想無時無刻地膩在一起。
但同樣地,既然是情侶,也會有着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祕密;
一些事不足爲他人道。
時間回到兩天前的晚上:
敲門聲:
咚咚——
“嗯,誰啊?”
沒有回話,仍是咚咚。
“來了來了,是熒嗎?”
穿着一身睡袍,露出胸前的白皙與飽滿,優菈連忙打開門,“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門外卻空空如也。
“人呢?”
話音剛落,旁邊突然閃出一道人影。
“沒有人,是鬼,來抓你的。”
驚呼聲中,顧白一把抱起了眼前的少女。
懷中的軀體先是一緊,等看清來人後,又軟綿綿地靠在他胸前,擠壓處富有彈性。
輕佻的後果是捱了一拳。
優菈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嚇死我了混蛋,哪有你這麼冒失的……對了,你不是說你去雪山上處理點事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驚喜。”迎着優菈變得驚喜的眼神,顧白托起她修長的雙腿,將她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裏。
實際上他根本沒有不告而別,或者說只是表面上是這樣,臨走前的那天早上就輕輕叫醒了優菈,將自己要離開幾天的事告訴了她。
“驚嚇還差不多……”大小姐皺了皺鼻子,將俏臉埋在他胸口。
“既然是驚嚇,那你給點反應好不好。”顧白抱着她往前走,“我本來都想好該怎麼安慰你了。”
“誰要你安慰。”
“都說了我可是鬼,不信嗎?”
“當然信。”頓了頓,優菈抬起臉嗔道,“死鬼。”
好吧,恐嚇並沒有成功,而是成功地收穫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我也信了。”他笑着坐到沙發上,將優菈放在自己的腿上,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被算起不久前的舊賬來。
“還有,誰允許你這樣抱我的?”
但她的話聽聽就好,雖然嘴上表達着不滿,卻連象徵性地反抗都沒有,優菈主動環上自己的脖子,微熱的氣息從紅脣中噴吐出來,“不過嘛,這次就原諒你了……”
顧白蹭蹭她的臉蛋,光滑細膩,洗完澡後,散發着一股清香。
目光向下移去,睡衣因爲一番折騰後略顯凌亂,他正要低下臉,卻被一隻小手擋開。
“我刮鬍子了。”
顧白無辜地眨了眨眼。
“那裏啊……笨蛋。”髮絲粘在臉頰兩側,優菈指了指身後的房門,俏臉透紅,“萬一有人闖進來怎麼辦……”
“嗯,如果這個時間還有人,那就是真的鬧鬼了。”
顧白聳聳肩,鬆開優菈,“算了,還是說正事吧。”
“哎呀,你!”
她瞪大眼睛,欲言又止,將手指點在顧白的嘴脣上,不爭氣地掐了一下;
隨後赤着腳快步走到門前,將房門關上,又一點點地挪着腳步走回來,最後揹着手站在他的身前,微微側過臉,嚅囁道:
“我……又沒說不許……”
說着她合上雙眼,睫毛輕輕合在一起。
接着感受到一個溫熱的物體觸碰到自己的嘴脣,正要回應,卻發現今天觸感不太對。
優菈愣愣地張開眼,視線裏是一個揶揄的笑臉,笑臉的主人正將一根手輕點在她的嘴脣上。
一瞬間紅了臉,就連耳朵根也因此紅了起來,她羞憤地張嘴咬去。
“還你的。”顧白已經把手抽了回來。
“混蛋!別給我說話了!”
優菈捏緊拳頭,氣哼哼地向牀上走,接着是一個枕頭丟了過來。
顧白趕緊拉住她,“都說了有驚喜,快跟我來。”
“不走。”
顧白抱住她,“我錯了好不好,等下補償你。”
“誰稀罕你的補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優菈撩起頭髮,故作隨意地問道:“算了,一會再找你算賬,快說吧,什麼驚喜?”
當時在門口,她還以爲顧白說得驚喜是指他突然回來這件事,沒想到還有別的。
“到了就知道了。”
“又賣關子……去哪裏啊?”
“雪山。”
“那等我換下衣服,你快點出去……什麼,雪山?”
優菈停住手邊的動作,意識到又被這個混蛋耍了一次。
“等等,聽我說完,這次是真的。”顧白掏出一個棋子狀的東西,朝窗外指了指,“這個就是我給你說的口袋錨點,等下一起傳送過去。”
“真的假的,這麼快就好了……”優菈喃喃道,“我還以爲要很久纔會有成果。”
“嗯,多虧了阿貝多。以後只要想見面,就能隨時在一起了。”
“你可要好好感謝人家。”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那種不懂得客氣的人……快換衣服吧。”
以下是非靜止畫面。
顧白眨了眨眼;
優菈咬了咬牙。
顧白又眨了眨眼;
優菈紅着臉一腳踢過去,“快出去啊!”
一番鬧騰後,兩人站在門外,顧白幫優菈整好衣領,順便捏了捏她的臉蛋,隨後拉着她的手穿過漆黑的走廊,腳步小心翼翼。
期間自然沒有誰問“要不要說一聲再出去”的傻話,這是獨屬於他們之間的祕密。
夜風中,將口袋錨點放置在騎士團後方的花園裏,看着它一點點變大,逐漸成爲傳送錨點的樣子,顧白指了指:
“因爲要考慮到地脈的鏈接問題,暫時沒法直接放在房間裏,必須找片空地才能使用。”
“對了,保證很安全,我和阿貝多已經試了無數次了,不信我走在前面……”
話未說完,優菈哼了一聲,回頭看了他一眼,“誰用你啊?”
說着率先邁開腳步,伸出手放在錨點上。
顧白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見,不免搖頭失笑。
都說了很安全……
他也緊跟着伸手放上去,下一刻,生在在安靜中的綠意消失,出現在眼前的是夜色中皚皚的雪景;
優菈正在旁邊盯着錨點看,直到他出現才小小松了口氣。
寒風吹過,突然變化的溫度使她抱緊了肩膀,不禁打了個寒顫。
有個時刻關心自己、卻時常不坦率的大小姐真是太好了。
“冷嗎?”
說着,顧白從後面緊緊抱住了她。
松籟響起之時 : 第189章 是她嗎?(已修改)
(本章經屏蔽後修改,未刪減章節在羣裏,羣號見書評區置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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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雙手環住她的腰肢,兩人靜靜地立在風雪中。
雪山。
又回來了。
經歷的事情太多,連帶着心情也會複雜起來。
“沒事了,都已經過去了。”
許久,優菈微微回過頭,貼着他的臉輕聲道。
“嗯,走吧。”
面對未來和過去,我們無力把握什麼,就像指縫間漏下的雪沫,留下的唯有冰冷的觸感。
當下纔是最重要的。
夜色漆黑,顧白用力摟了摟她。
隨後兩人穿過彎曲的小徑,十幾步的距離便走到了旅館的外牆,推開莊園式的大門,顧白微微側身,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優菈好奇地走進去,門裏和門外是兩幅截然不同的景象,石板路上裝着地燈,正中央的噴泉汩汩流淌,兩側是修剪好的矮樹和草坪,卻不同於印象裏的顏色。
冰藍色的草葉鬱鬱蔥蔥,有種別樣的生機。
顧白從門後跟上來,笑着問道,“怎麼樣?”
“雖然早就聽你描述過很多次了,但還是比不了親眼見一次……”優菈驚訝地四處打量着。
她還是第一次來這裏。
“那就多看看。”說着顧白拉開頭頂的燈弧�
上次離開前就想喊他們來的,但走得太匆忙,沒能來得及。
“我給你介紹下,樓邊的小木屋是圖書館和咖啡廳,那邊是涼亭……”拉起優菈的手,一邊慢慢解釋着,顧白伸手朝幾個方向指去,“對了,這些樹都是我自己修的,還行吧?”
在旅館的門前,種着兩棵球狀的灌木,還有些工具放在一旁的地上,看上去剛忙活完不久。
彎腰將工具收進空間,顧白帶着優菈來到旅館後方,兩排木屋並在一起,外面搭起一道長長的走廊,踩上去咯吱作響。
“這是溫泉,不過嘛……還沒有水。”
又繞了一圈又回到主樓前,他掏出鑰匙,“進去看看吧。”
雖然沒有上鎖的必要,大概?
推開房門,放眼望去,落地的窗戶、吧檯、沙發,大塊的地毯、紅磚壘砌的暖爐,形成了一處溫暖而富有安全感的空間,這便是進門後給人的第一印象。
樓梯則是藏在大廳的角落裏,而在樓梯下面,擺着一張簡易的小牀,牀上隨意扔着幾件外套。
“這幾天暫時住這裏,沒往上搬。”如果說在確定關係之前,爲了形象,還有趕緊將衣服收拾好的必要,但現在啃都啃了,他已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顧白走進吧檯,拍了拍藏酒的櫥櫃,“先別急着上去啊,想喝點什麼?”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最好別抱有太大的期待,這些都是抽空買的,沒仔細挑,頂天馬馬虎虎吧。”
“這就是你們店裏的服務態度嗎?”大小姐抱起胸部,輕輕挑起下巴,突然有了體驗一把住店的興致。
而結果不必問,當然是要陪着她了。
“是我疏忽了。”顧白抽出一條手絹甩了兩下,“那……在這個寧靜的夜晚,美麗的小姐,請問您想喝點什麼呢?”
“還不賴嗎,爲我介紹一下吧。”
“這個是蒲公英酒。”他把手移向第一列櫃子,”口感清冽,坐在溫暖的室內,伴着盪漾的晚風,輔以薄荷和冰塊,連帶着您的心情也會舒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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