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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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放在那裏又跑不了,你難道還想過夜啊?”

“不瞞你說,是有這個想法……”

“是不是睡覺的時候還想抱跟柱子在懷裏?”這是凱亞隨意的調侃聲,人未到,聲先至。

“一切都順利吧?”優菈關心的聲音。

“怎麼了怎麼了?”安柏跑來的聲音。

“所以,由誰來宣佈這個消息?”顧白看向熒。

“你來吧。”熒笑着鬆開他的衣服。

“那好。”顧白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色起來。

他先是朝腥丝戳艘谎郏谥饾u凝固的氣氛中,慢慢開口道:

“那個,晚飯好了沒?”

“打你啊!”

“快說,別賣關子了!”

“不說不許喫飯!”

“好好好……”在一片笑聲中,他舉手投降:“託各位的福,一切順利。”

“呼……那就好,對了,阿貝多呢?”

“看來要臨走時才能看到了,所以圖紙呢?”

“還有還有,到底是怎麼建的,是不時阿貝多一揮手就成功了?”

“爲什麼拖到這麼晚……”

“名字想好了嗎?”

七嘴八舌的討論聲中,顧白嚴肅地指向安柏:

“好問題。”

“額?”安柏指了指自己:“是在說名字嗎?”

“當然。”

“所以名字是什麼?”優菈在一旁催促道。

“嗯,你們想聽嗎~~”

顧白抱起雙臂,發出長長的思考聲。

“哎呀,都說了別賣關子了!”

“其實是他根本還沒想好。”熒斜着眼揭穿了真相。

“誰說沒想好的?”

“那你快說啊!”

“我本來是想留到晚飯再說的。”

腥税l出長長的噓聲。

“好吧好吧。”顧白無奈地點點頭,“既然都這麼心急,那我就現在揭曉謎底好了。”

“你們等我一下……”說着他向帳篷走去。

“嘖,臨陣逃脫。”

“熒,到時候你不許聽!”

終於,幾個呼吸的功夫後,顧白夾着一塊木板回來。

他拿出一個筆,在幾道好奇的目光中,寫下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正當派蒙要伸過頭來,顧白把她推開,坐到擺滿料理的長桌上:

“先說好,不許提意見,還有,不管好不好,反正我很滿意,就它了。”

“知道了。”

“另外,你們也坐下來,這樣比較有儀式感。”

“好好好……”

在椅子拉開的聲響中,大家都無奈的看着他。

“所以,到底是什麼啊?”

顧白看了看他們,凱亞一臉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安柏一臉認真地看着自己,熒在和優菈咬着耳朵,打賭這絕對是拖延時間的戰術,可惜聲音太大,被他聽到了。

燭光將他們地臉色映紅,濃湯散發着熱意,或許是這個緣故,他覺得自己的臉龐也有些熱。

這一刻顧白才發現,他確實是個別扭的人。

他壓了壓手掌,周圍變得安靜下來,正要開口時,又動了動嘴脣,將木板放在桌子上,然後插着兜快步向一旁走去:

“我去看看鍋,你們自己看吧,……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就說是你們太認真了,到時候別失望……”

後面的話沒有聽清,是因爲幾人已經站起身,將頭湊在一起。

在視線的中央,不算平坦的木板上寫着這樣幾個歪歪扭扭的字跡:

“相遇之緣。”

月下龍奇潭 : 第172章 琴與熒

“必須要說的是,這個名字是我深思熟慮後才想出來的。”

“羞恥嗎?更羞恥的還在後面,我原本是想叫糾纏之緣的。”

“但這是旅館的名字,有人來住店,不可能待太久,今晚提着行李進來,明早又揹着包囊上路了,所以說誰跟你糾纏啊,大家都是各自人生裏的過客、旅者不會因此停下前行的腳步、生活處處是驛站,總要離別……”

“莫名其妙就想起這些句子來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反正,能遇到就是一種緣分。”

顧白說着放下手中的木板,看向面前的幾人:

“額,怎麼突然冷場了,不對嗎?”

腥送瑫r點點頭:“很對。”

“不如說在驚訝於你是怎麼想出這個名字的,和之前的顧白大酒店完全不在一條水平線上。”凱亞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還挺喜歡這個名字的。”

“意料之中。”

顧白淡定地拿起小刀,繼續着之前的工作。

你可是高貴的御三家,不喜歡藍球難不成喜歡粉球?

別想了,抽不出來的。

現在的他在做一件能夠代表旅館名字的標誌物。

鏤空的球體,用剩餘的木料雕刻而成,表面有着繁複的花紋。

可惜難度太高,他已經失敗了好幾次。

又一次差點削到手之後,顧白打了個哈欠,將木板放在一邊。

這是剛喫完晚飯不久的時刻,腥耸帐昂冕釃隗艋疬叄犓蜔芍v着下午發生的事。

像是阿貝多有多麼神奇、各種泥巴的效果、爲什麼會拖到這麼晚、還有最後的解決方案。

順便觀察了一下幾人的表情,當聽到旅館是被“畫”出來的時候,連凱亞也集中起注意力,其他人的反應更不必多說,看來不光是自己沒想到。

最後又繞回旅館的名字上。

不開玩笑的說,他對這個名字還是很滿意的。

首先很符合當下的境遇,說是巧合也好緣分也罷,當初突然穿越到一片森林中,被可莉失手炸進蒙德,才得以認識了種種的人。

其次詮釋了自己的心態,雪山上的危機,還有幾天前和優菈發生的不愉快,都讓顧白覺得,能認識他們時間很幸叩氖隆�

然後和遊戲也產生了聯繫,再加上“相遇之緣”當作旅館的名字本身不顯突兀。

各方面都能照應到,顧白敢說這絕對是他能想出的最好的名字。

說完了名字,又聊起旅館日後的規劃,但這個話題已經提過了很多回,不管說多少次,都不如親眼看一回實在。

而雪山事件終於接近了尾聲,騎士小隊陸陸續續地撤離,他們幾人將返程的時間定在了明天傍晚。

潔白的雪景看膩了,回去看看熱鬧的街景也不錯。

顧白想念起騎士團柔軟的牀鋪,還有那些住在二樓的日子。隨後又發現,這一次真的要搬出來了。

以後一睜開眼看到的不再是緩緩轉動的風車、和隨風飄揚的旗幟,而是皚皚的白雪。

下樓後也喫不到餐廳裏的早餐,以及看不到早早亮起燈光的辦公室。

這樣一來,和大家見面的次數也少了。

當然也可以回來,但肯定不像住在騎士團時那樣方便。

不過,搬出去這件事也不會太過突然,因爲還有傢俱沒買,等旅館那邊全部收拾好,肯定又會過去一段時間。

總之,還沒到道別的時候。

這裏的道別不僅僅是搬出去住,也包括了離開蒙德、去往璃月,旅程是要繼續下去的。

每次一想到這裏,顧白都會覺得自己是個戀家的人,到處走走是因爲對這個世界的好奇心,但除此之外,他還是喜歡搬到熟悉的地方定居,懶懶地待在一個地方不動彈多好。

由此可見,自己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旅行者。

而真正的旅行者已經眯着眼走進了帳篷,準備睡覺,爲新的一天養精蓄銳。

在熒的帶動下,幾人互相道了晚安,營地裏熄了燈火,顧白把帳篷的簾子放下,躺在睡袋裏,在一片黑暗中睜着眼。

回去的事情也不少。

其實該去看看琴的。

他指的是阿貝夕事件結束後的幾天裏。

但當時正好趕上心情不好,於是誰也不想見,等冷靜下來,又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她了。

該說什麼好呢……

顧白翻來覆去地想着。

十分感謝、這次多虧了你、辛苦了之類的話?

太生份。

我欠你一條命?

這是什麼狗血的臺詞啊。

雖然客觀來講確實如此,但他實在難以想象對着琴說出這番話的場景。

或者買些禮物表示感謝?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他也不清楚兩人現在的關係究竟是怎樣。

而所有糾結就是源於此處。

朋友?

真要這麼簡單就好了,但顯然不是。

前女友?

生出這個想法的同時顧白打了自己一下,這也太不尊重人了。

這件事確實是他做得不好。

無論是什麼關係,人家一直關心着自己,還千里迢迢地過來救了他一回,顧白還記得那時琴抱起自己時的表情,而他所做的,只是拜託熒捎過去一句話。

或許在刻意不去想關於她的事,打算回到蒙德再去找她,卻忽略了琴的感受。

爛人。

糾結來糾結去,最後得出的答案是不再糾結。

雖然明天就要回去,嚴格意義上講只是晚了一天,但顧白還是生出了回去看看琴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