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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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繼續喫飯吧。”

說着顧白拿麪包將菜湯蘸乾淨,他發現自己反倒成了最快喫完的那一個。

他端着空碗走起神,同樣走神的還有優菈。

她低着臉,慢慢把麪包遞到嘴邊,卻沒有喫,只是微微動了動嘴脣,又放下,攥在手心裏。

兩人並肩坐在一起,腳下的積雪沒過一半的草莖,頭頂是許久不見的月亮。

顧白看着月亮,等收回目光時,發現優菈正看向自己。

“怎麼了?”

她回過神,試探地伸出手,低聲問道:

“這些夠喫嗎,用不用我去幫你再盛點……”

“不用。”

月光傾泄,其實皎潔與清冷間只有一線之隔。

就像她的俏臉,說不上白皙還是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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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卡文,所以把原本定好的一章的內容拆開了,這是上半截

月下龍奇潭 : 第162章 記憶中你的樣子不該是這樣

優菈的手停在半空中,她咬了咬嘴脣,隨後又默默地轉過身。

無言中,晚飯終於進入尾聲,腥岁戧懤m續站起身子,熒去收拾白天晾好的衣服,安柏去整理牀鋪,凱亞則是去營地外轉轉,看附近有沒有隱藏的丘丘人和野獸。

顧白目送他們的背影遠去,這是早已商量好的事,而現在,篝火旁就只剩他和優菈兩人了。

氣氛變得更加冷清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好幾次優菈轉臉看向他,欲言又止,因爲沒有得到絲毫回憶,又低落地收回目光,不死心地扯了扯他的衣角:“我們……”

顧白擺擺手,盯着火光沒有說話,於是稍微顯現的聲音再度被沉默淹沒。

許久他才站起身子,看向優菈,她正失魂落魄地坐在那裏,俏臉埋在臂彎間,看不清表情,顧白安慰道:“好了,已經沒事了。”

他說完見優菈沒有動彈,又補充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以後別再因爲這種事鬧彆扭,讓人笑話。”

他說着收好碗筷:“我來刷碗,你來幫忙搭把手……嗯,怎麼了?”

優菈抬起臉,語氣依舊失落:“其實你還在生氣對不對……”

“我記得,我還沒跟你發過火吧。”顧白停下手中的動作,“如果是指當時在岩石上沒聽你說話,那個的確是我做的不好。”

“可我不是說那個,我不怪你,從來都沒有怪過你……”她低聲道,“我是在對自己發脾氣,真的,我是恨自己把你拖累成那樣,如果不是我……”

她捂着胸口,聲音微微顫抖起來。

顧白將目光移向遠處:“我知道,我理解你當時的感受,我也沒怪過你,這件事不是你的責任,無妄之災而已,再來一次我也會那樣做,你沒必要這麼想。”

“我……”

“我說了,首先,你不需要對上午的事感到抱歉,其次,這件事不管怎麼樣已經過去了,好嗎?”

“對不起……”

他聞言像是泄了氣一般,走過去抱了抱優菈,慢慢說道:“你到底想讓我怎樣樣?”

“我不想讓你怎麼樣,我知道你不舒服。”優菈難過道:“如果你還有氣,那就衝着我來好不好,全部撒在我身上,我不想看你這樣憋在心裏……”

顧白沉默下來。

“對不起。”

不知過了多久,響起的是一道輕輕的道歉聲。

但說出這句話的人並不是優菈,而是顧白。

他看到優菈怔怔地望向自己,又重複了一遍,“對不起。”

“你……在說什麼……”然而她的語氣中沒有釋然,反而更加不安起來。

在這反常的道歉聲中,她寧願聽到的是責怪,而不是道歉,因爲道歉後往往還會伴隨着另一句話,也是她最害怕聽到的。

“我說,對不起,我們……”

只是說到這裏,優菈抓緊他的衣服,急促道:“能不能不要說……”

看到顧白止住聲音,她又侷促地鬆開手,將兩人的距離拉開,種種的自責、愧疚、難過在這一刻終於按捺不住,再開口時,聲音裏隱隱含着哭腔:

“你要是嫌我煩,我現在就走好不好,等你心情變好一點,我們再、我們再……”

“再怎樣,難道還要拖下去?”顧白反問道。

他搖搖頭,“我現在很冷靜,該有的想法都想過了,所以我才說,我們還是回到從前那樣吧。”

“不要!”

優菈的反應要比預想中激烈的多。

她又坐遠了一些,像是在表明她沒有聽到這句話,一邊捂着嘴,一邊不成聲地重複着:“我不想回去,我纔不要回去……”

“爲什麼?”顧白皺了皺眉頭,“我也想過冷處理,但結果你也看到了,無論是對我,還是對你,又或者對安柏她們來說,繼續拖下去只會讓事情越來越壞,迴避不是辦法,我們兩個的事總要解決的,所以……”

“都是我的錯,我知道我這種人不會有人喜歡,但你能不能不要再討厭我,我一定不會再犯了……”她快要哭出來,哽咽着打斷顧白的話:“我真的不想再回去……”

“等下,你以爲的回到從前是指什麼時候?”

不等優菈說話,他無奈地敲了敲額頭:“你不會以爲是剛認識那會兒吧。?”

優菈呆呆地點點頭,眼角還有些晶瑩閃過。

“但我說得是在帳篷裏啊,你……唉。”

顧白一時間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你在想什麼呢?我就說你反應怎麼這麼奇怪……原來是從一開始就誤會了。”

他握住優菈的手:“我是說,再這樣下去你難受我也難受,回到以前,也就是我生病的時候,你在旁邊照顧我,那樣多好。”

“不然你以爲我要說什麼?”顧白坐到她旁邊,摟住她的肩膀:“分開嗎?你真是……討不討厭我不知道,夠傻倒是真的。”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優菈將頭靠在顧白的肩膀上,喃喃地說着,隨後又慢慢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是我該道歉,對不起,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聽着她壓抑的抽泣聲在耳邊響起,胸前的衣服漸漸被打溼,顧白垂下視線,輕輕拍着優菈的後背。

火光變得微弱下來,周圍漆黑一片,延伸出來的陰影彷彿要將他們吞噬,顧白陪着她,一直等到抽泣聲微弱。

“好點了嗎?”

“嗯。”

這樣回答着,優菈卻沒有抬起臉,而是緊緊抱住他,像是在擔心他突然消失一般。

顧白見狀緊了緊手臂,在黑暗中默默聽着她的哭聲,心情複雜。

他到底在追求什麼?

結果居然是她哭了,和白天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是的,真的是她哭了。

——滿意了嗎?

彷彿有個聲音在心裏響起,像是在跟他說,看,這不就是你一直以來想要得到的結果嗎。

有無數次機會可以避免事情走到這一步,但你還是選擇了最冷漠的一種,袖手旁觀,像是要給她什麼懲罰一樣,以此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然後,她果然因爲你的舉動感到自責和不安,成了現在這幅樣子,在一個本該慶祝的時刻……你,滿意了嗎?

“我……”

顧白張了張嘴,有些無措。

或許生出過迴避的念頭,但那只是單純地想要靜一靜,並沒有故意讓她流淚的意思。

但於此同時,自己又確實能預料到優菈接下來的反應,只是不願意去想。

在短暫的放空後,再回過頭來,他才發現,由於這份隨性,他已經把事情搞砸了。

顧白嘆了口氣,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明明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怎麼會變成這樣……”

優菈卻誤以爲這是在表達對她的不滿,吸了吸鼻子,努力將抽泣聲壓抑住:“我、我不哭了,你不要生氣……”

“我不是說你,你別這樣。”

顧白用力推開她,雙手放在優菈的肩膀上,她的眼神裏仍然帶着些不安,以往像是塗了一層脣膏般的嘴脣已然乾裂,被她用牙齒咬破,滲出一絲血跡。

顧白胸口有些發堵,他想起了兩人相識的最初,那時候她說話時總喜歡揚起下巴,驕傲而冷淡,而不是像如今這樣,敏感而小心翼翼。

顧白看着她,微微移開視線:

“我是在怪自己把事情搞成現在這樣,看見你哭我也不好受,是我太彆扭,一些話要是早點說出來就沒事了,結果一直拖到現在……”

他把優菈擁在懷裏,感受着她的體溫,突然間有些心酸:

“是我不好,我真的不想看見你哭,我也不想這樣的。”

“你說得對,我就是一個混蛋,一個自私又任性的混蛋,就因爲心裏有些情緒,把你晾在一邊……你還記得你在帳篷裏說過的話嗎?”

“你說,當時我看到你對我發脾氣,而不是流着眼淚撲過來,是不是會很失望。”

優菈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剛想要抬頭解釋什麼,顧白慢慢拍着她的後背:

“我說這個不是怪你,是因爲還沒來得及告訴你答案,那時候熒進來了,其實一些話早就想對你說了。”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小聲道:

“你沒有哭我反而會開心。你知道嗎,現在我才明白過來,我所做的這一切,本來就不是爲了看到你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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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龍奇潭 : 第163章 我討厭你,徹頭徹尾

“現在說這些有些晚,但不管之前亂七八糟的想了些什麼,能這樣抱着你,我就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

顧白拭去她的眼淚:

我希望能讓你的生活越來越好,而不是更差,就像現在這樣……我還是希望看到原來那個你,我甚至在想,如果沒有我,你最起碼不會這麼傷心。

“你不要這樣說自己。”

優菈伸手捂住他的嘴,並沒有因爲他的話而感到安慰,她趴在他的胸前,像是在感受着他心臟的跳動,倔強地抬起臉,一抽一抽地說道:

“……你每次都是這樣,什麼事總想一個人扛,不是自己的錯也要放到自己身上,我不想看你這樣,你越自責我越不好受。”

“什麼事情總喜歡憋心裏……嗯,可能是有這個毛病吧,但我這次沒在攬責任,那些話也不是爲了哄你開心才刻意說出來,我真的是這麼想得。”

“可我……我寧願你一直不理我,也不想看着你變成這樣,你不要因爲我這麼累,好不好。”

顧白輕輕點點頭:“嗯,我儘量。”

許久,他又開口道:

“其實也沒這麼累,一些話只是矯情而已,還沒到撐不住的程度,前面我說的那些也不是氣話,或許我本質上就是一個自私又彆扭的人,但總喜歡找各種各樣的藉口,久而久之,弄得我自己都信了。”

“你又這樣說自己了……”

“聽我說完。”

顧白幫她把冰藍色的髮絲捋到耳後:

“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爲我覺得不該把一些話憋着了,如果是真心話那就把真實的想法說給你聽,如果是矯情的抱怨,那就允許我任性一回,除了你之外,我也不知道能給誰講了。”

他把語氣放緩一些:

“我知道你這種性格不是一時半會能改過來的,我決定了陪着你走下去,那些保證不是頭腦一熱,以後會發生什麼,比如來自外界的壓力,家族裏的阻礙,也包括你性格中不坦率與衝動的地方……”

“這些我都有心理準備,既然選擇了這樣做,我就該有更多的責任去接納這一切。”

“所以我很理解你的無力,也明白你那時生氣的原因,但有時候我也會想,希望你能多理解我一些。”

“就像你上午的時候在帳篷裏吼我,說我差點死了,是,確實差點死掉,全身上下沒一處好的地方,那個東西當時拿劍抵着我的喉嚨,我一點點窒息,自己都不報任何希望,這些事我不願意跟你講,你說我不考慮自己,我知道這是在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