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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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優菈抱得緊一些,輕聲說道:

“但,你也要想想我,對吧,你是讓我眼睜睜地看着你死在我面前,還是把你扔在丘丘王那裏不管,自己跳過去?”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看到優菈又要哭出來,他閉起眼,將臉埋在她的髮絲間:

“都說了不是怪你,我只是想講講我一直憋在心裏的話,其實你剛纔說得沒錯,有些話總是要說出來,而不是在心裏埋着,不然我自己難受,你也不知所措,與其藏着掖着不如說明白。”

“我不是無聊到想去送死的人,也沒興趣逞什麼英雄,那樣做是唯一的解法,你擔心我,會說不管怎樣我都險些喪命,但無論你問多少次,我還是會回答你,不那樣做你就會死。”

“我還記得我和那個殘次品的對話,我跟它說我是死是活都沒有關係,但那其實是故意拖延時間的假話。如果有一線生機的話,我還是想活的。”

“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麼嚴重的傷,我就是一個普通人,經歷過的危險還沒你多,僥倖獲得了一些超凡的能力,但除去這些,我和一般人沒什麼兩樣。”

“我不知道我留給你們的印象是什麼,好像是還算可靠?雖然有時候想想挺開心的,就像自己這個人受到了認可,但我也不清楚這些印象是從哪裏來的。”

顧白浮現出回憶的神色:

“說起來有些難爲情,剛來蒙德的時候,我也沒準備把自己變得多麼可靠,而是打算找個可靠的人,這樣就能躲在他背後、活得沒心沒肺。”

“開始覺得熒很厲害,就準備找她,但她的性格你也清楚,熟悉起來反倒要關心她,剛認識時我真的以爲她是那種很厲害的旅行者,但有時候看到她一臉迷糊地看着我,我又忍不住去主動照顧她了。”

“其實琴也是這樣,那時我還在養傷,在房間裏見到她,第一印象覺得堅強、大方又成熟,還是西風騎士團的領袖,但後來經過相處才發現,她又不是想象中那麼成熟,其實也被很多事物所困擾,後來又會有意無意地開導她。”

顧白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這樣一來就沒辦法了,關係好點的人都是這個樣子,那我就只好靠自己,但我本身也不是多厲害的人,很多事情前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們總下意識問我,就好像我對任何情況早有把握、危機時刻能拿出辦法,但我真的不是你們想得那樣……”

“恐懼、緊張、煩悶……這些正常該有的情緒我都會有,只不過平時不太表露出來。”

“唯一的區別是,人在脆弱的時候往往能找到一個依靠,就像你難過了傷心了會來找我,或者去找安柏,但我能去找誰?”

說到這裏,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停頓片刻,小聲道:

“我想家了。”

說完顧白緩緩呼出一口氣,望着天上的月亮,勉強笑了笑:

“我誰都找不到,我有點想家了,但我連家也回不去,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原本是他抱着優菈,現在卻成了將臉埋在她的脖頸間。

“……你還有我啊。”

優菈輕輕說了一句,她將雙臂環在顧白的腰間,兩人的臉頰緊貼在一起,她聽着他的傾訴,心一點點揪起來。

優菈卻這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道歉的話已經說的足夠多了,她心中的愧疚與心疼並沒有絲毫減少,反而比之前還要難受,充滿了酸楚。

但一遍又一遍的“對不起”只會讓歉意變得廉價,並且無濟於事,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只能將顧白再抱緊一些,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的心跳與體溫傳遞給他,再小聲重複着:“我就在這裏。”

“我知道我不是那種成熟的人,連自己的生活都處理不好,什麼事都搞得一團糟……但,我……”

她想做出一些承諾,卻猶豫了幾句,變得失落起來:

“其實我也沒法保證什麼。”

“我可能幫不上你,以後也可能繼續做錯事、和你鬧彆扭,但如果你再有心情不好的時候,不管那時發生了什麼,只要你沒有丟下我,我都會一直在這裏的,一輩子都是這樣。”

顧白聞言沉默了一會,捏了捏她的臉蛋,“這種承諾太長了,我都不敢保證這麼久。”

“真的!我……”

“以後的事誰說的準呢。”

打斷她的話,呼吸間縈繞着她的氣息,顧白慢慢抬起臉:

“囉嗦了好多,其實是想告訴你,我沒有那麼全能,也不會時時刻刻保持冷靜,之前我說心裏有些不舒服,但都不是因爲上面那些原因。”

“你知道我今天一直在想什麼嗎?”

“是你那時候在帳篷裏說的一句話,雖然我一直安慰自己你只是一時激動,不要對你的話太在意,但想了半個下午,我發現心裏還是不好受,就像是一根刺扎着。”

“你還記不記得這個?”

他伸出手放在優菈眼前:

“那時候在懸崖上,我在手心裏劃了一道口子,現在看起來很正確,但在當時,我的腦海裏也是一片空白,只不過隱隱想到騙騙花的可能,把能做的準備全做了而已。”

“現在我還能回想起來那時的感受,身上很疼,不,應該說變得麻木了,肺裏快要着火,整個人到了極限,好幾次都想倒下,但因爲還揹着你,就咬着牙告訴自己再堅持一會。”

“然後我們不停歇地跑到了懸崖上,你應該能感覺的到,我是真的絕望了,那種狀態下兩個人不可能同時跳過去,後面還有逐漸逼近的魔物……我沒奢求着自己能活下來。”

“那時候乾脆跪倒在懸崖邊,覺得把生命的最後一刻放在這裏也能接受,放棄好了,因爲再掙扎也改變不了結果……直到意識到還有你在。”

他的聲音漸漸壓抑起來:

“你知道嗎,當時我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讓你活下去。”

“這件事,中間或許忽略了你的感受,我是應該給你道一句歉,所以你怎麼對我發火我都可以理解,我也從未因爲這個對你不滿,最多是你的反應和想象中有些偏差,畢竟誰剛活下來都不想被吼一頓吧,所以有些失落。”

“但真正讓我選擇迴避的原因,在於你在帳篷裏說得那句話,而你可能早已經忘了。”

顧白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告訴我,我之所以那樣做的目的,是爲了讓你感激我。”

說完這句話,他用力將優菈推開,對上她不知所措的眼神:

“優菈,我可以很認真地再告訴你一遍,我從來都沒有那樣想過,以前沒有,以後沒有,是生是死都不會有。”

“我只是希望你能活下去,只有這一個念頭,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拋棄不管,我甚至還希望你忘了我,這樣才不至於一輩子陷入愧疚中,而是得以繼續自己的人生。”

他將手放在心臟的位置:

“雖然每次想想都很難受,但我寧願你就當這個叫做顧白的人從不存在,找一個你愛的並且愛你的人,然後好好活下去。”

“但,你說什麼?”

“感激。”

他轉過身子,語氣有些落寂:“我真的就是想讓你活下去,只想了這麼多,也來不及去想其他的事。因爲下一刻就和那個丘丘王一起落下懸崖。”

“其實就連在懸崖下面,那時候整個人快要死掉、意識接近散渙,我甚至都記不清自己是誰了,但有一件事都還記得,那就是趕快回去找到你們。”

他摩挲着自己的膝蓋:

“一條胳膊和一條腿都廢了,一點一點往峽谷的入口爬,直到碰到那個實驗品,我才知道自己猜的沒錯,稍微放下點心。”

“中間發生了什麼我不想提,然後,就在中午,我醒過來看到你的時候,得到了一個這樣的質問。”

他的自嘲地笑了笑,表情變得冷淡:

“真的很讓人寒心。”

“我還不至於算計到那種程度,怎麼,演一齣戲,就爲了給你留下一個捨命相救的印象,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原本平靜下來的情緒又因爲這些話慌張起來,優菈一瞬間紅了眼睛,拼命解釋道:

“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有了意外我到死也不會忘了,我……我也不知道爲什麼那時候會說出那種話……”

她帶着近乎哀求的眼神:

“但我根本沒有這個意思,我怎麼可能會覺得你那樣做是爲了讓我感激你……我那時候看到你,真的是想抱住你,但看到你那個樣子,我又覺得我沒資格去抱你,因爲都是我纔會害的你差點死掉……”

她急得又要哭出來,站起身子想走過來,注意到顧白向後退了一步,又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眼淚順着臉頰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積雪上,將潔白融化。

顧白只是在一旁註視着她:

“你知道嗎,其實不管你怎麼鬧脾氣,我一直有耐心哄你,但因爲那句話,突然就失去興致了。”

“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是我噁心、我是個混蛋……但求求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但你已經說出口了,不是嗎。”

他撿起一個酒瓶,隨手摔在地上,玻璃的碎片與琥珀色的液體飛濺:

“就像這瓶酒,碎了就是碎了,無論事後再後悔也沒有用。”

“我一直以爲我想開了,但實際上沒有,沒辦法,我就是這麼一個小心眼的人,我做不到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也正是因爲這個,我才拖到現在來解決。”

“我知道我這個人很讓人厭惡,有的時候就連我也很痛恨自己,我……”

“你以爲說這種話我會心軟,然後抱着你說一句沒事了?”

接下來的話幾乎令她心碎,一顆心如墜谷底,失神地愣住原地。

“不可能的。”

“優菈·勞倫斯,我不知道別人眼中的你是什麼樣子,但對我來說,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討厭鬼。”

“你總是衝動又彆扭,我本以爲可以包容你的這些缺點,但現在我才發現,我做不到。”

他一步步地走到優菈面前:

“我做不到,就因爲你那些所謂的一時衝動的話,從上午到現在,我無論怎麼開解自己都覺得心裏不舒服。”

他如同發泄般地說完這些話,語氣忽然緩和下來,輕聲問道:

“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不等優菈有所反應,顧白抹去她的淚水,將她柔軟的身體擁入懷中,用力抱了抱:

“那你也該知道我當時的感受是怎麼樣了,唯一的區別是,上面那些全是騙你的。”

他低聲自語道:“嗯……其實也不能說騙,剛纔說得全是我晚飯前的想法,心裏不舒服也是真的,確實覺得心裏有根刺。”

“但自從就剩我們兩個之後,看到你哭出來,那些想法就突然改變了。”

“現在,我總算明白爲什麼心裏會跟刺了。”

他貼着她的耳垂,輕輕說道:

“就是因爲在乎你,我纔會感到不好受啊。”

“你又欺負我……”

聽到懷中傳來委屈的聲音,他又淡淡補充道:

“但有句話沒說錯,你是個徹頭徹尾的討厭鬼,”

他感覺優菈的身體一顫:

“不過還沒說完,至於我,就是一個喜歡上討厭鬼的無可救藥的傻瓜。”

顧白松開雙手,優菈怔怔地抬起臉,琥珀色的雙瞳中蒙着一片水霧。

“所以,無論怎麼樣,我想和你在一起,在這個世界上,一起好好地生活下去。”

說完,他捧起她的俏臉,不等優菈有所反應,對着她滲出些血跡的嘴脣,重重吻了下去。

月下龍奇潭 : 一些反思和總結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寫了。

當然這一切是我的問題,是我水平太差。

後面的劇情差不多構思好了,像是這卷如何收尾還有下一卷的內容等等……但就是下不了筆。

坦白地說,就是陷入深度自我懷疑之中,我不敢寫了。

不怪各位,能支持到現在我很感激,像我這種寫東西磨磨噰更新還慢還經常搞刷新的撲街來說,我覺得這本書能撐到現在都算是一個很不可思議的事。

不說這些抱怨的廢話,還是講講寫如今面臨的困境,簡單總結下就是,我對最近寫出來的東西失去了把握。

這個問題從雪山這段情節就開始了,評價褒貶不一,有覺得還行的,還有人認爲作者自嗨的。

我每寫完一段劇情都會做反思,就比如騎士團講鬼故事那裏,我可以很確定地講,寫的很失敗,是整本書我到現在都不願意看第二次的地方。

而失敗的原因,原本是想仿照安科遊戲那段,寫出一個本身有趣,還能推動人物關係變化的情節,但最後失敗了,各種分析這裏不再贅述。

之所以提起這個,是因爲我明白它反響很不好的原因,但到了雪山這一塊,我能分析出不討喜的因素,但無法確定到底是哪一個。

1、首先是更新,這個不用多說大家也會懂。

2、其次是題材問題,這樣的劇情,放在原神同人裏就是天生的犯衝,水土不服。

各位看原神文的初衷是想找點輕鬆搞笑的日常,舔舔老婆,然後在這個大前提下我寫出了一段很繞的推理戲,不討喜是很自然的。

隔壁是有專門發刀的文,但那種是一開始就明說了風格,我這邊屬於中途起了變化,或許讓人措手不及。

就像是大過年的,全家人喜氣洋洋地去看電影,結果看了個鬼片,先不討論這部鬼片的質量,但在過年的這個時間點上,它無論如何就不會討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