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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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

“嗯,香腸被插走了,但盤子裏的食物同樣空了一塊,他爲了更保險一點,趁對方回過頭的時候,又拿自己的土豆放過去,想要以此掉包,結果最後關頭被逮到了。”

“但我不是說另一個孩子的警惕性有多強,而是他如果只把香腸插走,反倒不會被識破,偏偏要引人耳目,把土豆放過去,所以,對這個小孩的行爲,你是怎麼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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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此一舉。”

顧白繼續說道:

“一方面要避開他,另一方面,卻因爲避開的方式而暴露了自身的存在,這種事放在你身上,你不覺得太矛盾了嗎?”

“你說得對,是我唐突了。”

“唐突?不,這只是事後的分析,如果放在當時,效果反而好的很。”

“或者說,這是你爲了引開注意不得不做出的舉動。”

“就像你冒充阿貝多來到我身邊,同樣很矛盾,但我也說過了,再精巧地佈局也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來發動,你需要一個位置觀察我。不惜鋌而走險。”

“這麼看,這樣做似乎是唯一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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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爲這件無意中碰到的事情,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你想,就算有人想對蒙德城出手,卻冒充成阿貝多出現在熟人面前,這種行爲等同於什麼,提前的警示?”

凱亞摩挲着下巴:

“但這只是我的看法,我能有所懷疑,是因爲得到的消息由阿貝多簡化了,僅僅是他被冒充這樣一件事。”

“如果要還原當時的場景,雖然有些拗口,但確實能琢磨出不同,大概是這樣的——阿貝多得知熒和優菈碰到了砂糖,而砂糖在蒙德見到了被人冒充的他。”

“把無用的信息提取出來,就是你碰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在幾天前見到了你,並且你們之間發生了些事,但你又確切地知道,你並沒有做過對方所描述的那些。”

凱亞嘆了口氣:

“那麼,在得知這個消息後,你的第一反應,會不會認爲對方口中的那個你,是假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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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些理解你了。”

顧白看向坐在岩石上的身影:

“既要轉移阿貝多的注意,將他的目光投去蒙德;又要觀察着我的一舉一動,這樣做好像真的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身影並沒有說話,他繼續說道:

“而在此之前,我也的確是這麼想得,但是你的表現,說起來有點好笑……反而讓我覺得這麼想是低估了你。”

“所以我又在想,有沒有能一舉兩得的辦法?”

“其實,建立在這兩個目的之上,還是有的。這也是我說的,想通的第三個巧合。”

顧白頓了頓:

“現在我可以確定地說,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

“……這句話已經說過了。你發燒那次,還有現在,一共兩次。”

“不,準確地說,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山腳的集市下吧。”

迎着對方突然站起的身體,他慢慢說道:

“而在這次見面之前,其實你從沒有以阿貝多的模樣出現過。”

說到這裏,他想起了那個在集市上,突然將自己碰到又匆匆離去的少女,顧白看向那個不斷正走進的身影,面孔模糊:

“你,是砂糖。”

月下龍奇潭 : 第151章 風聲

“想要轉移阿貝多的視線,第一,你需要自己在蒙德的消息能及時傳到阿貝多耳中。”

“第二,你需要一個份量足夠的人選,確保他得知後不會懷疑。”

“在此基礎上,沒有什麼比‘自己的學生碰到了另一個自己’這種展開更爲合適。”

“你僞裝成阿貝多的樣子,出現在蒙德,見到了砂糖,並給她佈置了課題,隨後她因爲課題遇到瓶頸來到雪山,將這件事告訴了熒和優菈。”

“這是許多人眼裏,整件事的經過吧。”

“但實際上……”顧白將聲音加重幾分,“這條線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因爲遠不需要這麼麻煩,只要在整件事中替換掉另一個角色,最後起到的效果仍不會改變。”

“你真正僞裝成的,並不是那個在蒙德的阿貝多,而是前來雪山的砂糖。”

“在恰當的時機出現在熒和優菈眼前,將自己捏造的經歷告訴她們,再等她們將這個消息告訴阿貝多,所有人都會去猜測那個假阿貝多的身份。”

“但那個假阿貝多,其實從未存在過。”

“……是啊,從未存在過。”

這樣說着,阿貝多走到顧白麪前,靜靜打量了他一會,隨後笑起來:

“哦,差點忘了,上面那句話是真的。”

“你說過我一直在誤導你的思路,這個我承認,但剛剛那句話也的確是真的。”

他坐在雪地上,拍了拍顧白的肩膀:

“你猜對了。”

“我們已經見過一次,不過不是在帳篷裏,而是山腳的集市下,我,就是你當時見到的砂糖。”

他在身上翻找了兩下,掏出一個本子,扔到顧白臉邊:

“看,她的證件還在這裏呢。”

阿貝多指了指自己的頭部:

“有的時候我甚至在懷疑,你身上這些傷是不是真的,一個瀕死的人,腦子可不會轉的這麼快。”

“另外,雖然說出來有點難爲情,但被人理解的感覺,似乎還挺不錯。”

“我還以爲你直到死都會被矇在鼓裏。那樣……儘管不會節外生枝,但多少會感到無趣。”

“你給我的驚喜越來越多了,顧白。”

“驚喜越多,等劍砍在身上的時候,我是不是也會越疼一點……”

“哈哈哈……”

阿貝多一時失笑:

“別說這些,多在發現真相的喜悅中沉浸一會不好嗎。”

“所以,你承認了,這些是真相?”

“不然呢?如果在幾分鐘前,我不但不會承認,還會向你仔細描述那支藥劑的效果……雖然我也不知道你喝下的那個到底是什麼。”

“你確實不知道,其實挺甜的。”

“剛纔說味道很苦,是詐我的?不過無所謂了。”

阿貝多攤開手:

“那天餵你喝下藥劑的並不是我,而是真的阿貝多,這個你也知道,既然你都把一切猜到了,用你的話說,再去誤導你有什麼意義?”

他用手指蘸了一點顧白的血,像是畫家一樣,在雪地上認真畫了兩個圓圈,等畫好後看了片刻,點點下巴:

“一個,是我在整件事中扮演的身份。”

“另一個,是我爲什麼找上你的目的。”

“最重要的兩件事已經被猜到了,那你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不,還沒完呢。”

“什麼?”

迎上他疑惑的目光,顧白將手放在其中一個圓圈裏,隨後抹去:

“我是說,這裏面的一切,如果按照上面的思路來想,那就全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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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糖!”

熒不甘地握緊拳頭。

她曾眼睜睜地看着罪魁禍首從面前經過;

爲什麼,當時沒有再多確認幾句,哪怕是一些關於騎士團的細節……

“不要自責。”

阿貝多看向前方,積雪在陽光下融化,熒所留下的標記越來越湥�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明明就在眼前,卻沒有發現它的異常。但之所以找上你,就是因爲你和砂糖並不熟悉。”

“換句話說,你根本發現不了那個假的砂糖有什麼不對,這其實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把沒去過蒙德的事告訴你們。”

阿貝多的語氣中帶着濃濃的歉意,他還記得自己當時的反應——

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只是點了點頭,不但沒有否認,反而回答自己確實抽空回去了一趟。

而如果不這樣做,顧白幾人必然會提高警惕,眼下或許會迎來不同的結果。

“接下來的話不是辯解,也不是在爲我自己開脫,能讓我講幾句嗎?”

待熒輕輕點過頭後,阿貝多又說道:

“我丟失的那幾本鍊金筆記,是關於人體研究的內容,所以,在得知有人冒充我的消息後,我隱約猜到過是它的可能。”

“但即便是猜到了,我卻一直認爲它是衝我來的,爲了替代我,自然要抹除任何知情的人,爲了避免其他人被牽扯進去,所以才決定獨自解決。”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其中的異常我只是寫信告訴了凱亞,但在那時候,我真的沒有想到過,它會把我錯認成了顧白。”

“我……能理解。”

最後熒還是這樣說道:

“雖然現在知道這個消息是僞造的,但在當時來看,如果我得知有人冒充成了自己,我也會認爲對方是要對我不利,而不是將矛頭突然轉向其他人。”

“但再去討論這些,已經太遲了,不是嗎。”

熒的聲音裏帶着些許顫抖:

“只要我一去想,彷彿就能看到他躺在雪裏,渾身是血的畫面,只好盡力告訴自己不去想,但又很難做到……”

“所以,就再快一些吧,再快一些,一定能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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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固執了,這樣不好。”

阿貝多將顧白的手推到一邊,在原本的位置重新畫了一個圓圈:

“我說了,剛纔我說的是真話,很諔沂巧疤牵矝]有出現在帳篷裏,你應該選擇相信我一次。”

“我相信你。”

兩人對視了一眼,阿貝多正要點頭,顧白又說道:

“但我也說了,你是個很小心的人,哪怕有把握把我殺死,哪怕我得知真相也無補於事,你仍在不停地誤導我。”

“可那是之前。”

“能不能把我拉起來。”顧白伸出手:“接下來的話我想坐着說。”

“好。”

阿貝多將他架到岩石上,等徹底坐下後,顧白的呼吸變得再度低沉起來。

“何必呢。”

淡淡地說着,阿貝多將劍抵在顧白的脖子上,和他並肩坐在上面:

“不過在最後一刻來臨前,我會認真聽完的。”

顧白喫力地喘了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