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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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裏,第一個巧合就解開了,優菈的病並不是發燒,而是魔龍力量侵蝕的痕跡。”

“她在幾天前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到了襲擊,不想讓我和熒擔心隱瞞過去,但那時誰也不會想到就是你的手筆。”

“隨之解開的還有第二個巧合,熒因爲優菈病倒出去買藥,並被你設下的障礙耽誤了時間,在雪崩後才趕回來。”

“這些話你已經說過了。”

“是啊,說過了,但之所以再說一遍,是因爲第三個巧合。”

“第三個巧合?”

“關於我的異常。”

“哦,你說這個。”阿貝多舔了舔嘴脣:“那支藥劑好喝嗎?”

“很苦。”

“可惜了,我倒覺得味道不錯。”

“你很小心。”

顧白看向臉邊的雪地,已經成了一片紅色:

“小心到,即使有把握殺死我的情況下,爲了掩蓋一部分真相,依然在誤導我的思路。”

“不過,要多虧了你那個故事,我才能想明白其中的原委。”

說到這裏,他閉起眼,深深呼出一口氣:

“一切的節點,終於想通了。”

“你知道我是怎麼推翻原本的思路嗎?”

“就算設好一個局,也要有合適的時機發動它。”

“爲了這個時機,你需要一個位置,一個在暗處觀察我的位置。”

“比如,到底該如何確認我的能力消失,又該如何在製造雪崩之前,確認熒已經離開。”

“這是在向我發問?不過告訴你也無妨。”

阿貝多的聲音沒有多少起伏:

“很簡單,你自己也說了,是那支藥劑。”

“藥劑,呵……”

顧白收回目光:

“既然這樣,不如先說另外一件事,也是一件差點把我繞進去的事。”

“你在觀察我的同時,我也在觀察你,但如果在剖析你的時候,只是把目光聚焦在我自己身邊的遭遇上,就會很容易漏過一些細節。”

“那就是,我對你而言,究竟意味着什麼。”

“你想殺了我?你有無數個機會把我殺了,不管是在帳篷裏,還是在雪崩後,又或者在丘丘王追擊的時候。”

“但你都沒有。”

“那麼,想替代我?”

“可這同樣矛盾,替代我的意義在哪裏?如果你從前不是人類,突然有了成爲人類的想法,以你的能力來說,完全可以變成一個世間本不存在的人。”

“造出這麼大的聲勢,爲的就是替代我,這本身就講不通。”

“所以,在意識到這點以後,我就在想,我對你而已,意味着什麼。致使你要對我出手。”

阿貝多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發。

“是仇恨。”

“不管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的仇恨,是怎麼也藏不住的。但這仇恨又源於何處?很令人費解,對吧。”

“所以說,多虧了你剛纔的故事,那個有關於殘次品的故事。”

“阿貝多是人造人的事我知道,如果把他放在我的位置,一切的邏輯就通順起來,但問題在於,我不是他。”

“我不是他,但我還記得與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所講的話,我與他的氣息很相似,如果不是後續的證明,他恐怕會將我當作同類對待。”

“而明白了這點,你的目的也就清晰起來,你是當年那個被吞進龍腹的殘次品,你獲得新生,渴望報復,嫉妒那個融入人羣的二號,想要取代他的一切。”

“而當你感受到我的存在的時候,你將二號當成了我。”

“這就是你推測的真相?”許久,阿貝多開口。

“不,還沒完。”

顧白歇了一會:

“前面說過了,爲了達成現在的局面,所有被牽扯的人,只是迫使她們與我分開,而在整個雪山中,除了熒和優菈以外,還有一個你不得不避開的人。”

“那就是阿貝多。”

“聽起來是不是很像一句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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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龍奇潭 : 第150章 真相(三)

“聽起來是不是很像一句廢話?”

“他是正主,而你是殘次品,要做事情自然會瞞着他。”

“但仔細想想,既然你的目的一開始就是我,你避開他的意義在哪裏?”

“不讓他發現你的目的?嗯,這確實是一個理由,但遠遠不夠。”

“不如說,你所做的一切,把我一步步逼到這裏來,早就脫離了隱藏目的這個範疇。”

“那麼,換句話講,你的行爲本身,就是在訴說着一條信息,不是你想主動瞞着他,而是……”

“他發現過你。”

“他發現過你的存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去過他的實驗室。”

“你是怎麼猜到的?”

兩個窟窿之上,沒有毛髮的軟肉皺在了一起。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要做實驗,手卻伸向了空處,記錯了燒杯擺放的位置。這對他那種性格的人來說,是很反常的一件事。”

“他發現了你的存在,但不一定能猜出你的身份,畢竟那時雪山上的局勢很複雜,愚人校蛘弑I寶團,都不是沒有可能。”

“而你要做得,就是盡力把嫌疑從身上洗清。”

“沒錯,我是要避開他,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

“但你不覺得,這與你之前做出的一些舉動,差得有些遠嗎?”

“你冒充了阿貝多,餵我喝下了那支藥劑,大搖大擺地出現在營地中,而在營地的另一頭,扎住了一羣騎士,他們第二天早上就要隨着阿貝多前往污染的源頭。”

“但是,在這個前提之下,你是怎麼做得?”

“除非你現在告訴我,我剛纔的推測是錯的,其實你不怕阿貝多,他的反應對你而言無所謂。”

“不過不用着急回答這個問題,就先按照無所謂的邏輯往下推理。”

“老實說,在逃亡的過程中,因爲這一環環的算計,我一度將你認爲成一個全知全能的存在,反而忽略了你本身,爲什麼要通過這些陰智珊蟻磉_成目的。

“假如你真的有冒充成他還不被識破的能力,謩澚诉@一切,但你知道嗎……”

顧白慢慢說道:

“你的謩澰节呾锻昝溃驮皆俦┞冻鲆粋�事實,你,很弱小。”

“而證明就是,在我跳下懸崖後醒來、連呼吸都喫力的時候,你才肯走到臺前。”

“你所做的一切,第一眼看過去,會令人感到眼花繚亂,但第二眼,則是自相矛盾。”

“那麼,你到底是強大到可以漠視一切,還是弱小得只敢委身幕後呢?”

“兩種截然相反的形象,如果你是屬於前者,便和你的所作所爲自相矛盾;而如果是後者……”

他輕輕笑了笑:

“當然也有另外一個矛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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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怎麼樣?”

安柏抱着優菈,看着凱亞從帳篷外走回來,拍打掉肩膀上的雪沫。

“還好,丘丘人全追着阿貝多的方向去了。”說着凱亞看向優菈:“她怎麼樣?”

“頭很燙……而且從剛纔起,就一直在呢喃着什麼。”

安柏把躲在湊在優菈脣邊,仔細聽了聽,又搖搖頭:

“聽不清。”

“總之……沒事就好。”

事到如今,他能想出的安慰只有這一句。

“被嚇到了?”

這是指的假顧白被殺死的事。

“沒有,但看到一個認識的人那樣子……多少有些……唉。”

安柏嘆了口氣,撫平優菈的眉頭:

“不知道熒怎麼樣了,她心裏一定不好受。”

隨後她認真地合起手掌,喃喃道:

“希望他們能趕得上。”

如果不是阿貝多一個人就相當於無數人的存在,再加上還要照顧優菈,她恨不得也一起跟過去。

帳篷裏安靜下來,派蒙在一旁靜靜的睡着,即使處於睡夢中,小臉上也浮現出擔心的表情。

她跟着熒在雪中走了一天一夜,如今已經支撐不住了。

“真是無妄之災。”

半晌,安柏盯着地面,失落地說道。

她來之前只是猜測會有意外,但沒想到事情嚴重到這個地步。

“是啊,我也沒想到,它一開始就是奔着顧白去的。”

“那你覺得,阿貝多想到過嗎?”

“不清楚,他或許對那個人的身份有所猜測,所以纔要去往愚人械膶嶒炇遥绻茄Y有關於騙騙花的研究,那就說明是愚人袔值谩!�

“但反過來講,如果沒有,事情就嚴重了。”

兩人小聲說着話,安柏又想到了什麼:

“來的路上沒空說話,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發現不對的。”

凱亞揉了揉太陽穴:

“你說這個,讓我想想,還要從昨天早上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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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矛盾的地方在於,你爲什麼要出現在蒙德城裏,變成阿貝多的樣子,給他的學生布置了課題。”

“要解釋的話當然也有理由,你爲了不引起阿貝多的注意,要想方設法將嫌疑引到其他地方,比如出現在城裏,就是爲了告訴他,你想對蒙德出手。”

“但前面說過了,你是一個很小心的人,一個從頭小心到腳的人,做出這種事,簡直等同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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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早接到阿貝多的情報,信裏說,有人在蒙德冒充了他,還找到他的學生,請騎士團務必提高警惕。”

“然後呢?”

“然後我把事情安排下去,和送情報的騎士去喫早飯,在一旁的餐座上看到了兩個小孩。”

“其中一個,想喫另外一個盤子裏的香腸,他先把對方的注意力轉移走,但只成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