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89章

作者:此内容不予显示

聽到這句話,身後的騎士明顯鬆了口氣。

“順利嗎,真是太好了。”

“嗯,山中受影響的魔物已經清剿完畢,接下來就要去處理污染的源頭。”

凱亞抬頭看了眼天色:

“現在的話,他們已經出發了。”

整次行動,阿貝多都有着從頭到尾的決策權。

換句話說,除了提供人手和補給,騎士團這邊從未插過手。

“是不是太快了?”

“能快爲什麼不快,速戰速決纔對。何況問題也有,城裏又多了些讓人頭疼的新麻煩。”

凱亞招招手,不遠處是一隊巡邏的騎士,爲首的隊長走過來:

“加強戒備,重心放在騎士團和教會兩個地方,另外,中途的換班暫時取消,交接重要事務時預先設定好暗號,提防有人會冒充騎士團的人。”

“是。”

交代完這一切,他沉思了一會,隨後邁開腳步。

身後的騎士不敢出言打擾,跟着凱亞繼續往前走,直到進入一條巷子,穿過大大小小的街道,兩人在一處小樓前停下。

“走吧,一起上去。”

“這裏是?”

“砂糖,鍊金小隊的成員,這裏是她的住所。”

踏上外側的樓梯,腳下的木板發出咯吱的響聲,來到二樓,凱亞敲了敲房門。

他耐心等了一會,伸手抹過門框,手指多了一層灰塵。

“還沒回來,不過倒也正常,畢竟是昨天下午才知道的消息……”

“凱亞隊長,那我們……”

“走吧,去喫飯。”

幾分鐘後,兩人來到獵鹿人餐館,凱亞轉過頭:

“喫什麼,我請客。”

“不用您破費了……”

“別客氣,一頓早飯而已。”

“烤魚吧。”

“好,那就要六串烤魚,打包帶走,莎拉小姐。”

等待的功夫,他在露天的餐桌旁坐下,凱亞繼續看起手中的情報。

目光在“顧白”、“發燒”等字眼上多停留了一會,他不由抽搐了一下嘴角。

“你還真是每次都能給我驚喜啊。”

凱亞喃喃道。

“您是指?”

“一個丟人的傢伙。”

他搖搖頭:

“去雪山之前信誓旦旦地在琴團長面前保證,要過去出一份力,結果剛到就病倒了。”

“真不知道他到底跑過去幹嘛……”

“難道是那位榮譽騎士?”

“誰?我可沒說。”

隨後他掩住笑容,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打着。

半晌,凱亞舉起手:

“你看那裏。”

騎士朝手指的方向望去,原來是一大一小兩個小孩,坐在他們不遠處的桌子上。

那個小一點的孩子突然伸手一指,大喊道:

“你快看!那是什麼!”

而坐在他對面的、稍大一點的孩子立即轉頭望去,趁着這個功夫,小一點的孩子已經把叉子伸進他的盤子裏,從裏面插起一段香腸,迅速丟入嘴中。

但這還沒完,偷喫者又在插起自己的土豆,準備放回去掉包,當他剛把手伸過去時,大孩子正好收回目光:

“你幹嘛呢?”

“額……請你喫土豆?”

“是嗎……等等,你不說我還沒發現,我這裏怎麼少了段香腸,肯定是被你偷喫了吧!”

接下來自然是一陣爭吵。

凱亞交叉雙手:“有什麼感想嗎?”

“非要說的話……現在的小孩好聰明,比我小時候機靈多了。”說到這裏騎士笑了笑,“可惜了,離成功就差一步。”

“聰明?”凱亞搖搖頭,“從我的角度看,要不是他非要想着把土豆和香腸掉包,強行掩飾過去,說不定也不會被發現。”

“好像確實是這樣,有句話怎麼說來着,聰明反被聰明誤?”

“差不多……”

話未說完,烤魚已經好了,凱亞接過來,分給騎士一半,一同遞給他的還有手中的信封:

“那就麻煩你把這個轉交給代理團長大人,還有幾句話,也要幫我帶到,是這樣……”

低聲耳語了幾句,騎士的身影快速消失在人羣中,他坐在椅子上,慢慢喫着一串烤魚,旁邊的兩個小孩已經離開了。

凱亞看了一眼他們用過的桌子,將剩下的話講出口:

“多此一舉。”

-------------------------------------

下午,龍脊雪山。

前方是禁閉着的巨大石門,這是一處位於山脈中的密室。

周圍積雪消融,露出內裏的植被,呈現出暗紅的顏色。

在這處密室之內,便是此次異變的源頭,是一切的開始,同樣也是一切的終結。

“你們先退後。”

隨後阿貝多伸出手,面前的石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風化着,變爲一堆粉末,血紅色的氣體彌漫出來,他找出一瓶藥劑摔在地上。

等氣體消散,他走進去,映入視野的是成排的實驗臺,上面是看不清模樣的屍體,已經失去多時,因爲雪山上極寒的溫度纔沒有腐爛。

還有一些,是他也沒見過的裝置。

“可以了。”

阿貝多點點頭,對身後的騎士們說道。

“按照之前定好的計劃行動,你們負責整理剩餘的文件,其他的交給我。”

“可按照計劃,這時候您已經離開了纔對……”

“一路上有一些新的猜測,我要看到後才能確定,答案就在這間密室裏,各位,抓緊時間吧。”

說完他向跟深處走去,對於這位神祕而不苟言笑的鍊金隊長,經過了幾日的相處,騎士們大概習慣了。

在阿貝多面前,不需要多問,按他的話行動就是,反正不會有錯。

一隊人向一排排的資料走去,這是愚人谐吠藭r未能帶走的研究成果,而他們要做的,就是通過其中的記載,將這些文件大體歸類。

另一隊騎士走到實驗臺前,取出阿貝多交由他們的試管,輕輕滴在面前的屍體上,隨着藥劑的變化,可以判斷出生前的種族。

實際上,而今這座密室裏的一切,包括它本身,都是愚人衼聿患皫ё卟帕粝碌模灰煌庥≡诎}皚的白雪下,期望着終有一天捲土而來。

很可惜,他們的期望要落空了。

密室周圍的一圈點着火把,空氣並不算好,因爲污染源的關係,就算阿貝多提前做了準備,待久了身體也會起排斥反應。

感到頭暈了就去外面站一會,一切的工作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隊長,我怎麼覺得,就算沒有我們也差不多……”

說話的是一位年輕人,他看向領頭的騎士。

這句話倒沒有別的意思,他純粹是覺得,這次行動他們這一大羣人沒起多少作用,很多事光是阿貝多揮揮手就做完了。

就比如污染的源頭,在真正到來之前,他還以爲會是多麼艱難的景象,需要一羣人**協力,克服重重苦難,結果只有對方自己走了進去。

當然也包括屍體與資料的分類工作,唯一的區別,就是速度上快了一點。

“少說。”

領頭的騎士看了他一眼,繼續着手裏的工作。

有疑惑很正常,因爲他也很疑惑。

“好吧,我有點噁心了……”

“那就出去待會,注意安全。”

人員不停交替,直到天色漆黑的時候,歸納接近尾聲,阿貝多的身影也從最內則的石室出來。

“阿貝多隊長,這是整理後的條目,還差最後一小部分沒有完成。”

“可以停下了,這些已經足夠。”

說着阿貝多接過來,自從出來後他便緊緊皺着眉頭,不發一言地快速翻動着報告,半晌,他問道:

“沒有騙騙花?”

“可以確定,沒有。”

不過還剩下一些資料,說不定會有所發現……

這樣想着,正要說出口,領頭的騎士突然愣住。

阿貝多低聲說了什麼,很難相信是從對方嘴裏說出來的,因爲從未在他身上遇到過失策的情況——

“遭了。”

回過神的時候,阿貝多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密室口,他回過頭,原本平淡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凌厲:

“所有人全部退出去,就地紮營,在我回來前不要讓任何人進去。”

“我要立刻下山一趟。”

-------------------------------------

傍晚,蒙德城與雪山之間。

馬車在樹林間疾馳,草莖與石子在車輪下紛飛。

天色越來越黑,並不是由明轉暗的那種變化,而是月光漸漸被夜幕所吞沒;

這也並非是時間推移的緣故,而是因爲離雪山的距離越來越近。

一羣丘丘人突然從道路中央竄出來,怪叫着向馬車撲去,下一刻,寒氣綻開,魔物在眨眼間被凍成一尊尊冰雕。

馬車猛地轉向,車身一晃,一側車輪離開地面,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劃痕,又重重落下。

“果然出事了。”

騎兵隊長坐在馬上,將長劍收回腰側,雖然沒有多作觀察,但從一照面的接觸來看,那羣丘丘人並不尋常,更像是情報中所描述的、被杜林殘骸侵蝕的樣子。

視線的盡頭出現一座山峯,距離從蒙德城出發,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雪山近在眼前。

此次出行只有他一個人,之所以沒有騎馬,而是選擇了速度更慢的馬車,是因爲有一些物資要帶。

藥品、衣服、食物、帳篷,還有裝備和燃料,被裝在一個個木箱裏,將車廂堆滿。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在剛剛的急轉彎時,他聽到了一道本不該出現的聲音。

凱亞將馬車停住,時間緊迫,他沒心思耍個花招慢慢放鬆對方的警惕,而是直接轉身抽劍,聲音與劍身上不斷積攢的冰霜一樣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