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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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見沒有回答,他毫不猶豫地甩出一道劍氣,隨後有一道黑影從木箱裏跳出來:

“欸,停停停……是我啊!”

“安柏?”

……

深夜,龍脊雪山。

山坡上留下一排排腳印,披着斗篷的少女咬牙走在雪地裏。

“熒,不行就……停下來吧……”

“不行。”

無論勸了多少次,得到的都只有這一個回答。

她們兩個已經漫無目的地不知道找了多久。

一開始做記號的物品丟完,但好歹還有腳印能看,但隨着天色變黑,雪一直下,前面留下的腳印被新的潔白覆蓋,兩人便完全失去了顧白和優菈的下落。

唯一能作爲線索的,就只有周圍的山洞。

按照他們當下的情況,肯定不會一直走下去,而是選擇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過夜。

憑着這個推測,向着腳印消失時的方向,熒找遍了視線中所有的山坡。

但都一無所獲。

不能回去的原因也很簡單,她們可以從任意一個地方去往傳送錨點,卻不能通過傳送錨點再回到原地。

一旦離開了,就要再從附近的傳送錨點過來,等同於前功盡棄。

更不用說她們也不清楚這是哪裏,何談再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熒抿緊嘴脣,雙眼微微發腫,這是一直迎着雪行走的緣故。

往前走。

如果找不到就繼續走;

還是找不到,那就一直走;

雪山總會有盡頭,一直找不到她就要穿過整個雪山。

她突然沒站穩,從山坡上滑落下來,她連忙抱住派蒙,隨後身體重重地摔下去。

“熒……”

“我沒事,咳……”

熒將臉上的雪擦乾淨,卻突然愣住。

面前是一個山洞,只剩下一半。

月下龍奇潭 : 第142章 他回來了

“安柏?”

劍停在空中,後方的樹木應聲而倒,凱亞皺起眉頭:

“搞什麼?”

“抱歉抱歉!”

安柏一臉歉意地合十雙手,不斷地鞠着躬:

“是我沒跟你說就私自跟過來了……”

“打住,兔兔伯爵最後一代的編號是什麼?”

“啊?”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回答我。”

凱亞打斷她的話,劍身上的冰霜再度聚集。

“第八百九十三世代。”

不假思索地說出一串數字,隨後安柏又小心地問道:

“怎、怎麼了嗎?”

“沒怎麼,只是確定你的身份。”凱亞收回劍,表情緩和下來,他轉過身子,“先跟我上車。”

“哦、哦……”安柏急忙追上去。

兩人並排坐在前座,凱亞揮動手中的長鞭,馬車再次疾馳在山路上,樹葉擦過車廂發出沙沙的聲響,他調整了一下語氣,恢復到平日裏一臉隨和的模樣:

“剛纔嚇到你了,沒受傷吧?”

“沒有。”安柏看了凱亞一眼,雙手放在膝蓋上,“是我的錯。”

老實說,其實她剛纔真的被嚇到了,還是頭一回見到對方這樣的一面。

臉上沒有了熱情的笑容,也不是在酒館時老神在在的樣子,而是變得冰冷到極點;

她甚至覺得,如果剛纔的回答遲疑了一下,那柄劍真的會毫不猶豫地砍上來。

“有人在冒充騎士團的人,所以我精神繃得有些緊,理解一下,至於緣由待會再解釋,先來說你的事,爲什麼要跟過來?”

“我……”

安柏猶豫了一下:

“我今天剛從城外執行任務回來,聽說了雪山上的事,想過去看看。”

“只是這樣嗎?”

“最開始是想一個人來的,但城裏的馬匹全被徵用了……”

“你完全可以跟騎士團申請。”

“我看大家都很忙,不想再添麻煩,而且這幾天我正好放假,直到下午的時候看到你要出城,才……”

“爲什麼要藏到箱子裏?”

“我……”

“安柏小姐,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真的很不會撒謊。”凱亞轉過頭,盯着她的眼睛,“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是優菈……”

“優菈,那位浪花騎士?”

看到凱亞的語氣沒有變化,安柏鬆了口氣,又補充道:

“優菈病倒了,好像還很嚴重,我實在放心不下,所以才決定過去。”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她纔沒跟任何人講、打算偷偷前往雪山。

如果換做別人生病,想打聽更多的消息,又或是尋求幫助,她都可以理直氣壯地講出來,但唯獨放到優菈身上,就不得不小心翼翼。

剛纔她跟凱亞說得也不全是假話,本來都收拾好了去雪山的行李,準備動身時卻發現城裏找不到馬匹;

而這種情況只限於民虚g,騎士團裏還是有一些備用的。

只是在特殊時期,馬匹的借用需要完整的情況說明,這樣一來,她去找人幫忙,每當對方聽到優菈的名字,往往會褪去笑容,語氣變得冷淡,隨後以各種藉口推脫開。

就像上面所說的那樣,任何牽扯到優菈的事都要小心翼翼。

時間慢慢過去,就當她在糾結要不要直接去找琴團長的時候,看到了正要出城的凱亞——

馬車上有一大堆物資,最重要的有一堆厚厚的衣物,對方神色匆忙,她猜測是雪山上出了變故,乾脆一咬牙,趁機躲到了馬車裏。

直到不久前被發現。

將事情的經過簡單描述了一下,凱亞聽後搖搖頭:

“放心好了,我倒不會對她有什麼偏見,這件事你早該跟我說的,還以爲有埋伏。”

“對不起啊……”

扭頭看過去,安柏低着頭坐在那裏,語氣低落。

“算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和她作爲朋友,確實有不少難處,況且都已經到這裏了,又不可能把你丟下不管,還是想想過去後該做什麼。”

“我知道了,能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嗎?”

“說不準,只是一些猜測……”話沒說完,凱亞抬起頭,“喲,來了。”

安柏也跟着抬頭看去,夜空中,一隻遍體漆黑的大鳥盤旋在兩人頭頂上。

凱亞吹了一聲口哨,黑鳥黑鳥尖嘯一聲,直衝下來,落在他的肩膀上

“這是?”

“別緊張,信鴿。”

安柏一愣,不管怎麼說,眼前的生物也和信鴿扯不上關係、

凱亞撫過黑鳥的羽毛:

“幫我拿一下繮繩。”

隨後他打開綁在鳥腿部的木筒,從中取出一張紙條。

並沒有查看其中的內容,凱亞只是捏了捏,“居然還在嗎……”

他頓了頓,對安柏解釋道:

“這是我送去的信,但沒人取走。看來,那些推測差不多落實了。”

“真的出事了?”

“嗯,雖然不是個好消息,但還是要說一句,你的直覺蠻準的,安柏。”

嘴上說着隨意的話,凱亞眼神卻沉下來:

“如果之前的情報沒有錯,送信的位置,正好就是優菈所在的入山口。”

安柏心中一凜:

“那他們會不會……”

“按照消息,不光是她,還有顧白、熒都在那裏,以他們的實力,就算出了變故,自保也是足夠的。”

正當安柏下意識拍了拍胸口、呼出口氣時,凱亞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但有的時候,在常理面前,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自覺,雖然我寧願它是錯的。”

說着他嘆了口氣:

“回去後準備挨處分吧。”

“我知道。”

安柏點點頭,這點她早有心裏準備。

雖然是假期內,但什麼都不說就跑出來,被琴知道後免不了被叫去談話。

“不光是你,我也是。”

“欸?”

“我是說,其實我也是偷偷跑出來的。”

“啊,偷、偷跑?”

安柏睜大眼。

她一直以爲凱亞是奉命行事。

“是啊,就是偷跑,這個一時半會說不清。”

“唉,總之,本來我是找了人幫我掩護的,或許不會被發現,但連你也悄悄跟出來,就不好說了。”

“少了一個人可以編個藉口糊弄過去,但一下子少了兩個,還不是尋常的職位。”

‘想想看,整個騎士團裏,一個騎兵隊長,一個偵查騎士,就我們兩個不聲不響地偷跑出來,瞞不住的。”

“對了,還有個問題,優菈病倒的事,你是從哪裏知道的?”

“我嗎,上午的時候我回到騎士團,正好路過辦公室,在門外聽到琴團長和麗莎小姐在談論雪山上的事,還提到了優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