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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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一拍腦袋,笑了笑:

“接下來就讓你見識下,什麼是靠譜的成年男性。”

說着他的手上憑空出現兩雙靴子,正是優菈和自己的。

“你居然拿出來了?”

“嗯,因爲正好放在門口,就順手撈了一下。”

罪人小姐喫驚地點點頭:“原來是那時候啊,我還以爲你跑得太快差點摔倒。”

“我哪有這麼冒失。”

當優菈說出雪崩的時候,他第一個反應是抱住對方往外跑,隨後又快速留意了一下週圍的物品,看有什麼能派上用場,但時間有限,最後將目標定在了門口的兩雙靴子上。

在雪地裏行走,其他的都可以湊合,光腳就真的寸步難行了。

像是衣服、食物、武器之類的,儘管營地裏有揹包,他還是習慣把隨身物品放在系統空間裏,如今倒沒多少影響。

除了那本巴巴託斯新傳,他看完後就隨手放在枕邊,據說是唯一的孤本,回去後要跟麗莎解釋清楚。

看來偉大風之魔神的光輝事蹟,就這樣迎來了終結。

至於優菈就有些慘,因爲她的行李全堆在帳篷內,也跟着埋在了積雪之下。

“你那邊沒什麼重要的東西吧?”

“沒有。”優菈想了想,“劍、衣服、還有一些外傷藥,這些以後都能再買。”

“那就好,外套我這裏有備用的,雖然不合身,但禦寒沒問題,靴子就不一樣了,現在看把鞋拿出來真是英明的決定。”

說完這句話,正等着優菈誇獎自己一下,誰知她的聲音突然一緊:

“你的腳!”

顧白看了看,才發現腳底劃了一道口子,血跡滲在襪子上。

“應該是剛纔被碎石劃破的?”

“你伸出來我看一下。”

“別了吧,不怎麼疼。”

顧白往後挪了挪,但優菈已經強行把他一條腿搬過來,隨後將腳放在膝蓋上,輕輕脫掉襪子,用雙手捧住,也不嫌髒;

拿袖子擦乾淨,她又仔細地按了按,才鬆了口氣:

“還好不深,不然連路都沒法走。”

她又向顧白要來繃帶,在傷口的位置纏了一圈,才把腳還回去。

“你肩膀上的傷怎麼樣了?”

顧白突然想到。

當時他把優菈抱在懷裏,肯定有意無意地擠壓到傷口,但那時情況緊急,實在顧不了這麼多。

“聽你一說我才覺得疼。”優菈皺了皺眉毛,“好像開裂了。”

“先拿繃帶纏一下吧,止血。”

說着顧白又取出外套和褲子遞給優菈,現在兩人渾身溼漉漉的,他自己還好,感冒差不多痊癒,只是剛纔被雪一衝,頭微微有點疼,可優菈還發着燒。

穿好靴子,他一瘸一拐地站起來,又在地上踩了兩下:“沒事,不影響走路,你先換衣服,我來生火。”

雖然系統揹包裏有火柴和乾草,但現在還是直接用元素戰技最爲方便。

顧白撿起一根粗一些的樹枝,心念一動,微弱火苗在樹枝頂端燃起,一陣寒風吹過,然後熄滅。

滅了?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元素戰技,怎麼還帶熄滅的?

顧白一愣,找到一個背風的位置,又試了一次,結果還是熄滅。

他拿出劍,等了幾秒,和以往包裹整個劍刃的火焰相比,如今只在劍尖處燃起一朵火花,然後又滅了。

一個不太好的猜測浮出腦海,他接着又從系統空間裏隨便取出一樣東西,這個功能倒是能正常使用。

“怎麼了?”

優菈看到顧白舉着劍站在原地。

“出了點意外。”過了幾秒,顧白嘆了口氣,“不過我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

接着他點開系統面板,皺緊眉頭看了一會,“和那天喝的藥劑有關,一些能力暫時用不出來。”

“藥劑,阿貝多?”

優菈的眼神警惕起來。

“他倒不是故意的,其實注意事項也提前跟我說過,但沒想到是體現在這個方面。”

說道這裏,他想起了阿貝多的那個比喻,還真是生動又形象。

原來這就是讓黑熊冬眠的方法……

在心裏默默唸叨了一句,顧白一時間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

系統確實冬眠了,換句話說,他的元素戰技和元素爆發全都沒法用了。

而且,剛纔他又試了試傳送功能,同樣沒有反應。

所以這個比喻確實很恰當,對冬眠的動物而言,除了維持最基本的生命活動外,和死了沒兩樣。

而放在系統上面,只有系統揹包這種基礎功能還能用。

但後悔也沒有用,因爲不趕快喝了那瓶藥劑,他整個人走路都困難,估計現在已經被雪埋上了。

記得阿貝多那裏還有一種感冒藥,說是可以抵消一部分藥劑的效果,可惜自己沒有要。

“唉,早知道……”說到這裏他搖搖頭,“哪有什麼早知道。”

事情已經不可挽回,趕快調整好心態面對纔是正道。

能怪誰呢,還不是怪自己沒仔細地檢查一遍。

但這也是事出有因,自從昨天喝了藥劑後,他基本沒出過帳篷,所以沒事不會去試驗傳送能不能用;

而做飯燒水這種事,熒和優菈也沒有麻煩過自己,都是她們在外面用火摺子生火,這樣一來,元素戰技也沒試過;

再加上期間他用了幾次系統揹包,因爲沒發現異常,便以爲藥劑對系統沒影響。

還有就是,騎士團既然選了這裏紮營,通常都是比較安全的地點,誰也沒想到會有雪崩發生。

種種概率最小的事聚在一起,造成了眼下這種局面。

顧白頭疼起來。

現在的他,除了身體素質更好一些,基本上和普通人無異。

下山的道路剛纔查看過,已經被雪堵死,也就是說,熒想回來找他們,只能換一條路線,先傳送到就近的錨點,再繞一段路來到營地的位置。

但又不能在原地等她——

附近全是積雪,連一處空地都找不到,根本沒地方坐,這種時候溼冷纔是最大的敵人;

何況在原地等着也不安全,說不定還會有第二次雪崩。

假設系統的能力都還在,因爲傳送時無法攜帶其他人,他只能自己回城,無非是補充些物資,但空間裏的物資隨時能取出來;

就算遇到危險,又不可能丟下優菈不管,這樣想想,有沒有傳送似乎差不多。

狼狽是狼狽了點,但要說身處絕境,倒也不至於。

顧白想了想,看向優菈:

“先去附近的傳送錨點吧,如果熒發現了雪崩,也只能從那邊過來,總會遇上的。”

“眠龍谷附近嗎?”

“對,先過去看看,希望去那邊的路別被封死。”

簡單商量了一下,換好乾燥的衣服,因爲他的衣服太大,袖子長了一截,顧白看見優菈的手縮在袖口裏,鼓鼓囊囊地像只企鵝,不由笑出來:

“嗯,還差一個毛線帽,最好是頭頂有絨球的那種。”

“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笑。”

“苦中作樂嘛,現實都這麼倒黴了,還不允許我笑一笑。”

“那你倒是別笑我啊!”

罪人小姐,不,企鵝小姐不爽地揮了揮拳頭,然而只是揮起了一截空蕩蕩的袖子,不但沒有起到威懾的作用,反倒令顧白的笑聲更大了一些。

她把袖口捲上去,隨後一陣寒意傳來,打了個哆嗦,又無奈地放下:

“小心又引來雪崩,用我揹你嗎?”

“回去後可以體驗一下,現在還是算了,不影響走路,保存點體力吧。”

“嗯。”

這樣輕聲說着話,兩道身影行走在雪原上。

雪崩過後,整個世界彷彿清靜下來,周圍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陽光照在上面,反射出銀色的光澤。

在這銀色之中,地上的兩道腳印原本是一前一後,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靠攏在了一起,不時有些調侃的聲音傳出,也有些帶着埋怨的聲音。

他們不由放緩腳步,以新鮮的眼光打量着面前的景象,心中沒有多少緊迫,反倒生出一絲輕快的情緒。

這樣的時刻一直持續到停在一處積雪前。

“看地圖的話,應該就是這裏了……你說得對,似乎真的不太走摺!�

優菈不信邪地看了看地圖,又和麪前的一幕做了對比,一時間有些傻眼。

“可以把似乎兩個字去掉了。”顧白喃喃說道,“我敢肯定,這幾天絕對很不走摺!�

是的,正如越怕什麼越來什麼,通往眠龍谷的路也受到了雪崩波及,被堵死了,這樣一來,想要達到傳送錨點,只能再往遠處繞。

顧白找到一塊岩石,和優菈在上面歇了一會,又拿出一口鐵鍋。

不是爲了生火做飯,而是給熒留下記號。

一路上他也沒光閒着,每走幾步,就挑出一樣用不太上的東西,分散地扔在雪地上。

和熒直接碰上面,這樣當然最好;如果碰不上,等她看到了這些記號,也能清楚兩人的行蹤。

而系統空間裏的東西已經被他扔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些以防萬一的必需品。

顧白看了看手裏的鐵鍋,最後還是放回去,拿劍在身下的岩石上劃了個箭頭。

“這樣應該足夠了。”

做完這一切,他找到一片沒有雪的空地,支起火堆,拍了拍優菈的手:

“要不你留在這裏,我繼續往前走走看?”

她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白,手指冰涼。

“我擔心你病情會惡化。”

“不用。”優菈倔強地搖搖頭,“你要是自己碰到丘丘人怎麼辦?”

“那停一會再走吧。”

兩人並肩坐在一起,他把水囊放在火上烤着,向優菈那邊靠了靠,搖搖頭說道:

“怎麼會突然碰見丘丘人,真要那樣……”

話音突然止住,這一天的確是充滿了不幸的一天,因爲在眼角的余光中,他看到了幾個怪叫着往這邊跑來的身影。

……

另一邊。

“你還是回去再喫吧,小心肚子疼。”

熒一邊跑,一邊看了正抱着吐司啃的派蒙一眼。

“放心啦熒,我有三個胃的,就算肚子疼,也只會疼一個。”

這是什麼歪理?

“算了,別說話了,不然會喝涼風。”

無奈地說了一句,熒看了眼懷錶,距離出來時已經過去了不短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