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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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在城裏拖得有些久,一路上還碰到了幾個落單的丘丘人,就在雪山腳下。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被污染的魔物是什麼樣子,攻擊性更強,力量速度皆有提升,哪怕從它們遠處輕輕走過,也會不依不饒地追過來。

而最重要的是,是戰鬥時好像忘了疼痛,簡直不要命。

這讓熒想起了初來蒙德時,碰到的那隻狂化的丘丘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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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總有些不太妙的感覺,記得優菈已經把山中的魔物清剿乾淨了。

熒又想起阿貝多的囑咐,讓他們三個人守好進山的入口,當時還以爲是有備無患,現在看來,似乎真的發生了什麼。

希望顧白和優菈沒有事。

兩個人都是病號,如今還保留着戰鬥力的只有她自己,這樣想着,熒乾脆把派蒙抱在懷裏,風元素力纏繞在雙腳上,繼續加快腳步。

隨着距離越來越近,她看着不遠處山腳下的集市,鬆了口氣。

總算是趕回來了。

她沒有停留,照着以往上山時的小路走去,七拐八拐之後,周圍逐漸荒涼起來,然而眼前的路卻和記憶中不太相同,熒看着白茫茫的積雪,愣在原地。

“不會吧……”

她喃喃說道。

“雪崩了?”

派蒙也跟着傻在空中,嘴裏的吐司差點掉出來。

“那他們兩個不會有事吧?”

頭頂上是開始變陰的天氣,熒沒說話,心情逐漸沉重。

…………

月下龍奇潭 : 第136章 那條圍巾

揮舞着冰棒的丘丘人朝他直衝過來。

噹的一聲,劍身與冰棒接觸,顧白將劍橫檔在身前,雙腳微微凹陷在雪地裏。

面前的丘丘人正發瘋般向前伸着身子,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撕咬。

殘缺的面具掛在它的臉上,絲絲的涎液從中滴落在地,顧白皺起眉頭,兇殘的吼聲傳入耳中,帶着一抹癲狂的意味。

它們並不是智力多高的物種,卻不代表着戰鬥時會毫無理智。

而眼前這個,卻完全是以不要命的姿態發起攻擊。

僵持中,顧白衡量着自己如今的實力。

技能沒了,但力量還在。

隨後,他向一旁側過身子,丘丘人因爲慣性向前栽倒,他揮劍刺去,卻被對方手中由堅冰凝結的盾牌擋住;

劍尖抵在冰盾上,劃過一道白痕,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連反應也變快了嗎……

他猛地發力,將冰盾挑開,趁着丘丘人失去平衡的間隙,顧白從空間裏取出一把銀劍拋給優菈:

“後面——”

視線之中,除了面前這隻發狂的丘丘人外,還有數個分散的身影,正怪叫着用腳撐開手弩。

“那你小心!”

優菈聞言沒有猶豫,兩人間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將最先衝過來的丘丘人交由顧白處理;

她將目光轉向前方,腳尖一點,在半空中接過銀劍,隨後借力翻滾,滑到距離最近的丘丘人的身下;

顧不得站起身子,她以半跪的姿勢將劍身送入對方的胸口,用力一攪。

一切發生在猝不及防間,優菈矮下身子,單手抓起丘丘人作爲盾牌,擋住飛射而來的箭矢。

一陣慘叫過後,手臂掄出一個圓弧,她將插滿箭的屍體向前方用力拋去,將不遠處站在一起的丘丘人砸飛。

還剩三個!

她繼續向前衝去,伴隨着飛快的腳步,劍刃上凝結出一道寒霜,胸前的神之眼微微閃爍,劍氣迸發,令幾個再度撐開弩弦的身影一滯;

下一刻,她已經帶着冰冷的眼神出現在丘丘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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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抱起派蒙就開始往回跑,穿過山腳下的急事,她衝向一個小攤:

“喂,幹什麼幹什麼?”

“是不是雪崩了?”

“額,好像有吧,還有,有話好好說,能不能別抓着我的衣服……”

“我問你,那是多久前的事?”

“這個嘛……”

攤主摸摸頭,對於他們這羣在山下討生活的人來說,山中發生雪崩、時不時聽見一聲巨響,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沒人會專門留意這個。

“應該是不久前吧?”

他不確定地說道,正回憶着具體的時間,面前的少女鬆開手,大聲朝旁邊喊道:

“你們有誰見過一個叫顧白的男人,黑色頭髮,不久前剛來過?”

“沒有。”

“我也沒有。”

“那是啥,發生什麼事了?”

一片疑惑的眼神中,少女皺緊眉頭,身形突然消失。

“假的吧……”

下一瞬,熒和派蒙出現在傳送錨點旁,這是眠龍谷附近的位置。

“怎麼辦啊熒,據說救人的時間只有十幾分鍾!”

派蒙着急從她懷裏飛出來。

熒沒有說話,而是仔細地檢查着錨點周圍,表情漸漸沉下去。

直到檢查了一遍又一遍,卻仍然沒有發現任何物品或標誌後,她握緊拳頭,用力砸在錨點上。

周圍的積雪紛紛落下。

最壞的情況似乎已經發生了。

她知道顧白有着傳送的能力,如果他和優菈真的從雪崩中跑出來——

那麼,就算不主動來找自己,也會在她和派蒙的必經之地留下記號,藉此傳遞出兩人安全的消息。

就比如,山腳下的集市。

這也是她剛纔之所以那樣問的原因。

按照顧白的性格,會來到山腳的傳送錨點下,拜託集市上的人留意自己,算是最方便的辦法。

當然,只要是拜託人,就存在着發生意外的可能,保險起見,他肯定還會再留下其他位置留記號。

也就是離營地距離最近的錨點處。

這並不是多麼複雜的推理,只要稍加換位思考就可以想到。

熒抓起一把雪,感受着其中的冰冷,放在她的位置,只要發現了雪崩,就會立即趕往營地,而以往的那條上山的路被雪封死了,只有傳送到最近的錨點繞路走。

這樣一來,眠龍谷這裏的傳送錨點,是她一定會去的地方。

可這裏也沒有任何線索。

兩個最有可能的地點都沒有發現,說明他從未來過。

更是說明……

熒將手中的雪扔下,不願意去想這個可能。

無論如何,她都要親自過去看一眼。

將自己的分析講給派蒙,兩人接着往營地的方向跑。

“熒,你冷靜點,說不定他們沒事呢?”

“冷靜,我……”熒深深呼出一口氣,白氣消散在空氣中,她輕輕拍了拍派蒙的腦袋:“是啊,樂觀點,也可能沒事……”

但這只是安慰派蒙的話。

在自然的無情面前,哪怕是神之眼的擁有者也生不出抵抗的力氣,被白色所淹沒是唯一的結局。

但即便如此,熒也覺得這其中一定會存在着第二種可能。

明明來之前就說好的啊,我們要一起去往七個國家的。

他在不久前還說過,把旅館開起來,爲自己留一間屋子。

那個總是能笑眯眯面對一切的人,怎麼可能就這樣消失在冰雪中。

就算埋住,那她就把他們找出來,哪怕是把這座雪山翻一個遍。

熒微微喘着氣,她知道,眼下的她過於心急,很容易忽略了其他可能性——

就比如雪崩其實剛發生不久,或許就在她到來的前一刻,他們已經跑出來了,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傳送;

又或者是被突如其來的意外嚇到了呢,對吧,任誰劫後餘生,腦海中也會是一片空白,忘記了告訴自己再正常不過……

熒悶着頭往前跑,突然覺得自己鼻子有些發酸。

她努力思考着無數種可能,可越是想下去,越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但又是在這份剋制與灰暗中,她又拼命地安慰着自己還有另一種結果,接着不受控制地去想。

很多的畫面與想法從心中閃過,想與不想似乎都沒了意義,她只知道,自己要跑得更快些。

少女的身影越過雪原,越過山石,越過裸露在外的植被,直到看見被積雪掩埋的道路,熒停住腳步:

“怎麼又是這樣,每次都是!”

從今天醒來開始,幹什麼都不順利,優菈的病是這樣,下山買藥是這樣,雪崩是這樣,就連想要回去找人也是這樣!

“爲什麼啊!”

哪怕知道這樣的詰問毫無意義,但在此刻,熒還是大聲喊了出來。

惱火、不甘、着急、委屈……種種情緒湧上心頭,她指着前方的積雪,咬緊了牙:

“你不讓我過去,那我就偏要去,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去!”

說完她抱起派蒙,“我們走,哪怕是飛也要飛過去!”

兩人的身影再次消失,又出現在七天神像旁邊,熒張開風之翼,朝着一座山頭的方向,向下躍去。

寒風凌冽地吹過面頰,颳得人生疼。

空中是霧濛濛的一片,看不清前方的景象,她憑着感覺調整方向,心中不停地催促着再快點。

可惜風之翼只有滑翔的功能,熒收起翅膀,身體突然下落,在失重中又再次撐開,通過這樣的方式加速,來回收起了幾次,她最終落到一處峭壁上。

穩住身體,熒咬着牙開始往上爬,手掌停留過的位置留下鮮紅的痕跡,她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被劃破了。

從剛纔起就一直很疼,還以爲是太冷的緣故。

還未升起的風之翼被凹凸的石壁扯了一下,她用力一蹬,撕扯聲傳來,一半的翅膀向深谷中落去,過了好半天才聽到迴響。

不知道爬了多久,直到視野上方寬闊起來,她喫力地翻上去,顧不得喘氣,一個趔趄,接着站起來往前跑。

可原本熟悉的景象全被白雪所淹沒。

她憑着記憶加快腳步,頭髮早就散亂得不成樣子,在無垠的白色上留下一連串腳印。

直到她看到了一顆斷樹。

斷樹後是一處背風的山坡,每到傍晚,三人總喜歡在山坡後升起篝火,圍坐着取暖聊天。

她急忙來到山坡的不遠處,本該是紮起帳篷的位置卻空空如也。

哪還有什麼營地,眼前盡是白色,一顆心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