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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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轉過身,“什麼時候的事,這可不像是不小心劃的。”

“就是那天清剿魔物的時候,被一個丘丘暴徒傷到了。”

“你該及時告訴我和熒的。”

顧白微微埋怨道:

“你一個人什麼都不說,萬一惡化了怎麼辦。”

“以前不也是這樣捱過來的……”

“但現在不是以前了,不是嗎。”

優菈聞言怔了怔,看着他的背影,輕輕笑起來:

“嗯。不是以前了。”

隨後她穿好衣服躺下來,顧白也轉過身,坐在優菈身旁,想了想,他又問道:

“換過藥嗎?”

“嗯,昨天晚上換了一次。”

顧白點點頭,慢慢放下心來。

優菈居然受了傷,不說有多強,但她的實力在整個蒙德都算能排的上號的。

看來前天的事情,並不像自己想得那樣輕鬆。

隨後他又想起優菈在那天晚上洗了澡,還看自己很不爽,應該就是因爲受傷的事。

還有早上的時候,自己點了點她的肩膀,隨後被甩開,原以爲她是在賭氣,其實是弄痛她了。

還有剛纔,他在發呆的時候,優菈在旁邊默默看着他,也是是因爲傷口在疼,想說又說不出口呢……

他這樣想着,沉默中,又響起了優菈故作隨意的聲音:

“感覺你好像有心事啊。”

“是啊。”

他承認道。

“那快點說出來讓我高興一下。”

顧白聞言不由笑笑。

這就是罪人小姐表示關心的方式,習慣了就好。

“你想聽啊?”

“嗯……”

說道一半,鼻音頓住,她突然發現肯定是這傢伙想聽自己親口說“想”。

纔不會讓他得逞。

“嗯嗯。”

如果是一聲是表示同意,那麼兩聲、而且還是抑揚頓挫的兩聲鼻音,所代表的意思就是反對了。

但這還不算完,她又補充了一句:

“切,不說就算了。”

“有一顆蘋果樹。”

“額,什麼?”

“你不是想聽嗎,跟你講講我的心事好了。”

隨後他盤起雙膝,身後向後仰去:

“假如有一顆蘋果樹,樹上呢,有三個蘋果,紅彤彤的,飽滿又誘人,我也很想喫。”

“這有什麼好糾結的。”

“可是我的胃口只能喫下一個。你看,問題是不是來了。”

“嗯,然後呢?”

“原本我只是遠遠地看着,所以很糾結,直到走近一看,才發現和想象中不太一樣。”

“第一個蘋果,我原本以爲它是蘋果,實際上是一個桔子。”

優菈不由笑起來:

“什麼嘛,蘋果樹上哪來的桔子。”

“就是一個比喻,你能明白意思就好。”

“哦。”

“桔子,和蘋果一樣,也很甜,水份充足。”

“不是說我不喜歡喫桔子,但它和蘋果終究不是一種水果,而我正在挑蘋果,所以需要先略過它。”

“想通了這個問題,我就開始在第二個和第三個蘋果間猶豫。”

“總不能還是其他水果吧?”

優菈插嘴道。

“不是,剩下的兩個確實都是蘋果。”

“我走近第二個蘋果,可正在糾結的時候,再回過神來,它卻已經從樹上掉了下來。”

“那你糾結的真夠久的。”

“是啊。”顧白收起笑容,吐出一口氣:“是夠久的,久到它還在樹上的時候,我只需要踮起腳就能把它摘下來,可惜還是錯過了。”

“但其實也很快,快到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它就從樹上落下來,然後,掉在了泥土上。”

“那就把它再撿起來,洗洗喫了唄。”

“晚了。”

顧白搖搖頭:

“你沒脾氣,人家蘋果還有脾氣呢,不是你想喫就能喫的,過了時令,這個機會也就沒了。”

“你可以慢慢挑,但蘋果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在成熟的時候被摘走;要麼,就是從枝頭上掉下來,可等你意識到這一點,準備再撿起它的時候,它就已經開始腐爛,變成了滋養樹根的養料。”

“那……還真是挺可惜的。”

優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她又說道:

“但現在總不至於再糾結了吧,只剩下最後一個蘋果了,如果放我身上,應該趕快把它摘下來纔對。”

“你是這樣想得嗎。”

他的目光落在空處,看不出多少表情:

“我倒覺得應該更謹慎些。”

“還要謹慎?這可是最後一個了,錯過就徹底沒了。”

“就是因爲它是最後一個,我纔要更加慎重。”

隨後他轉過頭,直視着優菈的眼睛,聲音鄭重起來:

“我要搞清楚,到底是真的想喫掉那個蘋果;還是由於只剩下那一個蘋果,所以纔沒得選。”

“我不想讓那一個蘋果成爲備用品,也不想它成爲替代品。”

“這樣講,你能明白嗎?”

……

月下龍奇潭 : 第133章 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

“這樣講你能明白嗎?”

“嗯,差不多懂了。”

優菈躺在那裏,輕輕點了點下巴:

“雖然比喻很奇怪,但現在有一項事物在你面前,你要弄清那是真心,還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是這樣吧?”

“是不是很矯情。”

“不矯情,如果只是喫蘋果當然矯情,但你真正想說的又不是蘋果,當然要想清楚。”

說着,她一雙冰藍色的眸子望向帳篷頂部:

“人呢,看上去很自由,其實很少有完全跟隨自己心意的時候,既然碰到這種機會,再怎麼仔細與認真都不爲過。”

“當然,你也不能猶豫太久了,要不然最後一個蘋果也落在地上,那纔是真的無可挽回。”

說完她想了想,突然猶豫道:

“正話反話都說了一個遍,我是不是在說廢話?”

“怎麼會。”顧白看着她:“如果再錯過一次,我肯定會後悔得欲哭無淚。”

“你也會露出那種表情嗎,真想看看。”

“相信我,你肯定不想看到我露出那種表情。”

“誰說的。”

優菈下意識反駁道。她還以爲顧白是在說自己擔心他。

過了一會,她又把語氣放緩:

“想開點,其實換種思路也不是不行。就像你剛纔說得那樣,問題的根本是胃口太小,只能喫一個,那就乾脆把胃口撐大唄。”

下一刻,這位毫不知情的罪人小姐,一臉隨意地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如果是我,我全都要!”

饒是顧白也嘴角一抽:

“我敢肯定,你絕對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可是你主動向我請教的,那副表情是怎麼回事,這個仇,我……”

話說到這裏,她心累地停住:

“算了,仇已經足夠多了,就懶得再說出口了,不然豈不是要被你累死。”

“你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惡劣的性格了,優菈小姐。”

聽顧白這樣說,優菈知道他的心情變好了一點,沒好氣地說道:

“明明是你的問題,以後只要我瞪你一眼,就代表我記下了一個新仇,要乖乖反省,懂了嗎?”

說着她向顧白瞪去,不過眼神裏卻帶着笑意。

結合她剛纔說的話,看來是又添了一筆新仇。

但顧白知道,就像自己總會在她鬧脾氣的時候哄她開心一樣,這也是這位罪人小姐在哄自己的方式。

看着她的眼神,顧白反而沉默下來。

瞪了半天沒有反應,優菈的表情一下子軟下來,輕輕拿手推了推顧白:

“喂,纔剛剛哄好一點,怎麼又不高興了,剛剛是跟你開玩笑的。”

“沒有不高興,只是突然想說一些話,但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要聽。”

“那你聽真話還是假話?”

“還有兩個選項嗎,那我要先聽假話。”

“假話就是,按理說,注意到你的眼神,我應該要認真反省纔對,所以要說句對不起。”

語氣認真了一些,顧白拖着下巴:

“嗯……對不起,又惹你生氣了。”

“這是假話?”

明明是真話纔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