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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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漸漸縮成一個身影,在記憶的最深處,輕輕朝自己招手,笑着告別:

“晚安了,顧先生。”

然後……

消散。

月下龍奇潭 : 第132章 她的替代品

當真正看清楚之後,才發現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幾分鐘前的他還在爲此糾結着,如何在拒絕的同時還要儘量不傷到人,現在想想,真是一廂情願。

不如說,其實別人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顧白自嘲地笑了笑。

熒的話,想通了反而一陣輕鬆,他是真心覺得維持現狀很不錯,先是默契的朋友,隨着經歷的事情越來越多,總會有一天變爲家人般的存在。

這種感覺很難說得清——

難以對她提起異性方面的衝動,哪怕緊緊抱住她,內心也只會升起平靜與溫馨,卻又不只是當作妹妹來看。

何況情情愛愛的事誰又能說的清呢,再激烈的火花終要歸於平淡,生活也是如此,相互地扶持、長久的陪伴,這未嘗不是另一種浪漫。

也許會水到渠成地發生什麼,但那是未來的事。

至於琴,這份結局沒什麼好說的,以她的性格而言,即便會有一時的任性,但冷靜與剋制纔是常態。

她只是做出了最爲正確的選擇,選擇了那個身爲代理團長的自己。

不然讓她放下肩上所承擔的責任,再衝動一次?

不現實的。

其實她的態度早就很明確了,那次從教會回來後,一直在刻意地避開自己,迴歸到日常的工作中,從未提起過那段時間發生的事。

或許是想借此來告訴自己,大家可以成爲朋友,但也僅限於此。

關係就像最初來到蒙德時那樣,琴在處理完一天的工作後會走上二樓、敲響房門,看看自己過得怎麼樣。兩人坐在壁爐旁,客氣地聊着天。

禮貌,而有所疏遠。

何況他們之間並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戀人間還有複合的可能,但連戀人都沒有做成,哪裏會有這麼多無法釋懷。

後悔、傷感?

顧白搖搖頭。

談不上,只是……有些遺憾。

琴或許也是這麼想的。

他明白,琴已經主動向後退了一步,這一步的距離看似很短,卻無法企及。

兩人間並沒有多少可能了。

如果重新來過,他會認真考慮一次,但既然僅有一次的機會沒把握住,琴不會回頭,他也無法回頭;

錯過了,便也就錯過了。

顧白拖着下巴,感到黑暗中有道視線正注視着自己,那是優菈的視線。

她沒有睡着,不知道在一旁默默看了多久。

“怎麼了?”顧白輕聲問道。

“原來你沒睡着啊?”

熟悉的口吻令顧白笑了笑:“不再睡會嗎?”

“睡不着了。”她撇開頭。

“還是因爲那個噩夢?”

“嗯,總覺得有很多聲音在腦海裏,吵吵嚷嚷的,頭好疼……”

“……是嗎。”

彷彿慢了一拍,顧白慢慢回答道。

他本以爲,在認清這些關係後,他會自然而然地坐到優菈身邊,將她的頭放在腿上,幫她輕輕揉着眉心。

這樣的想法停留在腦海裏,卻如同熒幕上的影片,他坐在觀邢希衽杂^者似的打量着,無論畫面怎樣變化,依然靜靜地坐在那裏。

片刻後,他輕輕開口:

“可能是太熱了,你把熱毛巾拿下來,會好受一些。”

“嗯,原來是這樣嗎……”

優菈照他的話將毛巾放下來,細細感受了一下:

“騙人,沒用。”

“哪有這麼快。”

“那我還是睡不着。”

她說話時還是這個樣子,帶着些傲嬌,或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其實現在更像是撒嬌了。

“總不能讓我唱首歌給你聽。”

“爲什麼不能。”

顧白沒有順着這句話往下說:

“試試數羊。”

“數羊……”

優菈面色一變。

她想起那時在騎士團的房間裏,因爲講了鬼故事睡不着覺,嚇得數羊的自己,但數着數着就數到了鬼,結果更睡不着了。

生病的人總是有些特權的,最少如今的罪人小姐就是如此,不講理地將這口黑鍋扣在了顧白身上

“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嗯?”

顧白往她身邊挪了挪,正要說話,才發覺到一道不善的視線。

“沒別的事,就是突然想打你這傢伙一下。”

說着優菈伸出手,握緊拳頭揮了過去。

當拳頭落在身上的那一刻,有一道悶哼聲發出。

這聲音當然不是顧白的,因爲那拳頭只是看着唬人,實則輕飄飄的。

那麼,這道聲音的主人只會是優菈自己了。

她皺起眉頭,隨即又舒展開,有些凶地捂着手臂:

“混蛋,把我震疼了。”

顧白看着她,仔細地看了一會,也跟着皺起眉頭:

“受傷了?”

“怎麼可能,只是打了你一下,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故作不滿的語氣。

“什麼時候受的傷。”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優菈嘟囔着,索性轉過身去。

“我說得是肩膀那裏,到底怎麼回事?”

說着一隻手放在她肩膀上,輕輕捏了捏。

優菈不由嘶了一聲,轉過臉,對上的是顧白認真的眼神。

“我……我……”

這下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顧白收回手,他早就覺得對方病倒很突然,現在來看,如果是傷口感染,那可就真的嚴重了。

“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洗澡的時候不小心劃了一下……”

解釋很合理,可惜優菈心虛地移開目光。

她真的是一個很不會撒謊的人。

“無所謂你怎麼說,讓我看一下。”

“不要。”

“既然你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和熒,在我這裏,你的話已經沒有可信度了。”

“都說了沒什麼事……”

優菈把手往身後藏了藏,本來就是不想讓他們擔心才瞞着的,結果現在場面更加嚴肅起來。

她開始後悔爲什麼要打顧白一下,不然也不會暴露。

“優菈。”

顧白說着轉過了身。

隨後,優菈撇撇嘴,小小地哦了一聲,開始不情願地解開衣服。

隨着相處,兩人間的理解在不斷加深着。

就像顧白能通過她的眼神,判斷出這位罪人小姐想幹什麼一樣;

優菈也能從顧白對自己的稱呼中,判斷出他的意思。

如果是罪人小姐,那肯定是要說一些故意氣自己的話;

如果是優菈小姐,則是在一本正經地開玩笑;

如果是大小姐,那這個傢伙下一秒就要說出令她臉紅的話了;

而優菈,則表明對方開始認真起來。

最後她還是拗不過顧白,慢吞吞地脫下外套,心情則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按理說,刻意瞞着受傷這件事,就是不想讓對方操心,減少一些麻煩;

但看到這個傢伙皺起眉頭時,又有些甜蜜的感覺填滿心臟。

在一陣窸窸窣窣聲中,幾件衣服褪下,凹凸有致的身體上只剩下一件貼身的衣物,是黑色的,露出精緻的鎖骨。

內衣將誘人的曲線勾勒出來,以一種驚心動魄的輪廓,自兩團/軟肉之下倏然收緊,滑向腰肢與平坦的小腹,直到胯間纔再度展開。

優菈將手從袖子裏伸出去,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她向前遞去:

“好了。”

顧白轉過身,輕輕解開繃帶。

在肩膀往下的位置,一道手指長的傷口出現在視野中。

好在已經癒合,只留下一道暗紅色的痂痕。

“你快點……”

優菈一手捂住胸前,微微別過臉,聲音帶着些軟糯。

本以爲這傢伙會說些讓人難爲情的話,又或是調侃自己兩句,誰知他只是在肩膀上按了按。

心裏有些奇怪,似乎他從剛纔起就成了這個樣子,話很少,不像平時那樣親近。

但來不及多想,感受着他的手指劃過肌膚,觸感略有些粗糙,但正是這份粗糙讓她慢慢紅起臉,昨天在帳篷時,那股癢絲絲的感覺再度浮現在心中。

“嗯,還好沒有感染。”

顧白仔細看了一下,把繃帶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