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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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優菈這種。

因爲她一旦認準了你,全部的心思都會撲在你身上。

別看她平時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卻是最容易受傷的那一方。

有人把感情當作一場遊戲,有人當作生活的調劑品,還有人會銘記在心底。

而對最後一種人來說,肆意的衝動往往會帶來難以癒合的傷害。

她的心意在改變着,而自己的心意,其實也在發生變化,不是嗎?

在剛纔的一個瞬間,他其實是想抱住優菈的。

而優菈也不會抗拒,說不定還會將頭埋在自己胸口,但自己最後還是選擇坐在她身邊。

當然,有一些容易引起誤會的話,卻還是不自覺地說出口了。

他想起了琴,想起了不久前的夜晚,兩人間所發生的事。

顧白不覺得自己的道德標準有多麼高尚,未來的旅途中,不出預料,還會碰到各種各樣的人。

說得陰暗點,當真正遇到她們時,身爲穿越者的自己又會怎樣,一次又一次地心動?

顧白也難以做出保證。他沒想好這個答案,因此在心中也從未真正做出過決定。

該如何回應這份心意,而回應之後,他是否又能不辜負這份心意?

他看着優菈閉起眼的樣子,安靜地坐在一旁。

猶如站在無數條岔路交織的路口。

回過頭,盡是迷惘。

月下龍奇潭 : 第130章 顧白的心意

蒙德城有兩個傳送錨點,一個在主街的噴泉旁,一個在騎士團頂樓。

從地理位置上講,其實先去騎士團比較近,但等熒傳送過去後,才發現通往樓下的門被緊緊鎖住,因爲鬧鬼事件的影響,這裏的戒備又高了一級。

當然,也不是不能直接破開。

但熒仔細想了想,她就是拿個感冒藥,犯不着如此興師動校嬉迷亓㈤T破開,估計會被當作恐怖襲擊。

這就是爲什麼她先去教會的原因。

更何況從頂樓上的錨點去教會也很方便,只需要張開風之翼,滑行一段距離就到了。

而現實總是事與願違,去往教會無果後,如今的熒又氣喘吁吁地跑到西風騎士團。

她和派蒙正站在大門不遠處。

“熒,你看,那好像是個熟人欸。”

派蒙躲在揹包裏,用腦袋頂開一條縫隙,只露出眼睛,與熒小聲密肿拧�

熒順着聲音望去,果然是半個熟人。

鬧鬼事件的受害者、名叫愛德華的年輕騎士正守在大門外。

熒見狀掀開兜帽,朝前方走去——想要進去找琴,就必須先過他這關。

而對方能聽出她的聲音,這樣一來,再隱藏下去已經沒多少意義了,還不如大方地承認。

愛德華是個容易大驚小怪的性子,熒是知道這一點的。

正當她組織着語言,該如何把自己突然出現的事輕描淡寫的解釋過去時,事情又出了變故。

大門打開,帶着標誌性的女巫帽、穿着黑色絲襪的年輕女性出現在視野中,那是西風騎士團負責看管圖書的魔女小姐,麗莎。

熒趕緊側過臉,把兜帽戴上。

在來之前,她和顧白商量過該去找誰的問題,有琴、有芭芭拉、有諾艾爾,卻唯獨缺了擅長調配藥劑的麗莎。

雖然對這位魔女小姐來講,一副感冒藥不在話下,但每當熒與對方相處時,總會生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讓人難以揣摩。

哦,對了,還有自己的專屬稱呼。

小可愛。

必須要承認的是,第一次聽她還挺開心的,畢竟這完全是實話,可當這個稱呼發展成口癖一般的存在,熒就開始不自在了。

總之,還是等她走後再進去吧。

熒向後退了兩步,在不遠處默默看着。

麗莎看上去心情不錯,懷裏抱着一摞書,在上圍的擠壓下顯得不太穩。她朝一邊的愛德華點點頭,朝自己的方向走來。

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兩人擦肩而過,甚至可以聽到她輕輕哼着的小曲,熒剛要鬆一口氣,隨後,噠噠的響聲停住。

麗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熒只好摘下帽子,擠出一個笑容:

“是麗莎小姐啊……上午好。”

“你不是應該在雪山嗎,小可愛?”

麗莎自顧自地說起來:

“嗯,按理說,如果你急匆匆地趕回來,肯定會被騎士發現蹤跡,還是說,有什麼其他辦法?”

看到熒的笑容越來越勉強,她嘆口氣,直覺告訴她這肯定不是什麼輕鬆的事,真不該因爲一時的好奇而惹上麻煩:

“不難爲你了,說吧,有什麼事,居然還要瞞着姐姐我。”

本來還想稍微解釋一下的,但熒發現解釋不解釋已經沒了意義,自己都快被麗莎猜透了:

“我來找琴團長。”

“琴嗎?”

指尖在嘴脣上點了點:

“琴一早就出去了。”

隨後她發現熒的表情一下子垮掉。

“一個都不在,也太不巧了吧……”

熒喃喃說道,然後開始懷疑人生,今天究竟是撞了怎樣的黴摺�

“你也知道,因爲雪山上的事,不少人都去了那邊,現在騎士團的人手有些喫緊,今早有一個商隊被襲擊的消息傳過來,琴就立刻趕過去了。”

“如果是急事的話,我可以幫忙轉告給她。”

“倒也不是太要緊的事,就是,我想要點感冒藥……”

“感冒藥?”

就連一向優雅的魔女小姐也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對方一臉神祕的出現在面前,還是從雪山突然出現在這裏,她還以爲是了不得的大事。

麗莎又恢復了慵懶的姿態:

“跟我來吧,這點小事姐姐還是能處理好的,不過,作爲我犧牲了難得的休息時間的交換,你就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好了,怎麼樣,小可愛?”

熒點點頭,只是“交換”卻難以進行下去。

因爲,遠處正好走來一個身影,金色的馬尾略顯凌亂。

代理團長大人風塵僕僕地走過來,等看清了面前的兩人,驚訝道:

“熒?”

……

熒……

她怎麼還沒回來?

顧白看了眼時間,心中奇怪地想着。

看來一路上並不順利。

想到這裏顧白有些擔心。

可惜自己幫不上忙。

或者說,默默在這裏等她回來,就是如今他能幫上的最大的忙了。

這次真的把熒折騰壞了。

本來就是幫自己來建旅館的,前天先是因爲選址的事跑遍了大半個雪山;

那時幾人還計劃着第二天出去逛逛,將這次雪山之行當做一次旅遊,結果一早起來自己就病倒了。

隨後就是去找阿貝多,回來看到優菈在鬧彆扭,又想方設法地勸架,可架沒勸好,優菈也倒了。

接着又跑到蒙德去買藥。

也是想到這裏,顧白才發現,這一次熒似乎沒幹其他事——

光來回跑了。

心裏有些抱歉,顧白考慮着自己的錢包,思考回去後該給熒買點什麼。

話說,錢包快見底了。

自己來到蒙德後掙得那些錢,買傢俱、買材料、有時候還要請人喝酒……種種開支下,已經不剩下多少。

回去後要琢磨些新的掙錢途徑。

將這件事記下來,顧白又數着自己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菜。

親手做幾道菜給她喫,應該要比請客喫飯更能彰顯心意吧。

只要不搗鼓那些奇奇怪怪的料理,他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對了,還有紀行任務,雖然把遊戲的事還原很有趣,但總不能讓熒天天跑。

就算再厲害的冒險家,也沒有每天雷打不動、堅持做四個委託任務的。

顧白想起了自己牀底下的幾箱原石,到時一併給熒好了。

他又想起了那段時間發生的種種事,像是堅持睡午覺、每天喝一杯牛奶等等,不由笑了笑。

和熒的關係,也在慢慢變化着。

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上,對於從未真正置娴乃麄儯в械氖且环莺闷婧推诖�

就比如熒,他最開始是想抱旅行者的大腿,暗地裏還寫過一份計劃書,通過原石爲誘餌,委託旅行者幫自己打工:

去砍幾棵樹、去挖幾塊礦石、去儲備一些食物、去幫忙找一個建旅館的地點……

最後再幫忙把旅館建起來。

設想中,爲了某種儀式感,在那一刻,自己應該大聲拜託道:

“真是太感謝你了旅行者,那麼,現在你能幫我把旅館建起來嗎?”

熒會有氣無力地回答:

“還有其他事……”

“再加十個原石。”

“交給我吧!”

那種對話光是想想就覺得有趣。

自己是壓榨員工的黑心老闆,熒是爲了原石不得不忍氣吞聲的旅行者,這樣的關係之間,或許也會成爲不錯的朋友。

但最終,他們的關係朝着一個未曾設想的方向發展了。

他開始逐漸把熒當成妹妹來對待。

熒住在他隔壁的房間,每早起來就會見面,兩人打着哈欠問聲好,隨後一起下樓喫早飯,聊着什麼食物味道不錯,不多喫口就虧了。

順便一起指着嘴邊塞滿的派蒙笑出聲。

這是紀行任務中的一項,每日簽到。

如果遊戲裏真有這種簽到,他覺得自己能做到一輩子都不缺勤。

隨後他看着熒擦擦嘴巴,幹勁滿滿地站起身,兩人開始了全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