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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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露出期待的表情,這或許還是她第一次以“旅遊”的名義,和朋友出去逛街。

以往在蒙德,因爲不想看別人的臉色,根本沒有閒逛的心情,唯有安柏有空的時候兩人才一起出去走走。

而外出執行任務,雖然她去過的地方不少,但每次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自然也不會去做任何和任務無關的事。

“就這樣說好了,明天別起不來啊。”

顧白說着站起身,拍了拍褲子。

距離以往睡覺的時間還早,但幾人都忙了一天,估計沾上枕頭就能睡着。

再加上已經做好了安排,也就沒有繼續坐下閒聊的必要了。不如早點睡眠養好精神,明天好好逛逛。

“希望你夜裏別肚子疼。”

顧白打了個哈欠,看向優菈,臨走時意有所指地丟下一句話。

聽得優菈一臉懵。

……

這是第二天的清晨,天色破曉,寒風呼嘯。

好消息是,即使昨晚喝了一杯冰啤酒,優菈小姐仍然好好的,並沒有出現半夜肚子疼的症狀,可以照常赴約。

壞消息是,當顧白睜開眼的時候,或許是昨天吹多了涼風,他發現自己感冒了。

頭部有一陣劇痛傳來,整個人軟綿無力地躺在那裏。

很顯然,這還是很嚴重的感冒。

月下龍奇潭 : 第120章 顧白:你咒我死!?

頭很痛。

顧白下意識將手撫在額頭上。

嗯,在雪山的酷寒中還能散發出驚人的熱意,真是爭氣。

但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這種程度比感冒嚴重多了,已經屬於發燒的範疇了吧。

一旦思考起來頭腦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以至於認清自己的狀態都廢了不少精力。

身體卻輕飄飄的,像是躺在棉花上一樣,渾身無力。

帳篷裏一片昏暗,只有幾縷光線透過縫隙照進來,天色不知道怎樣,同樣也無法判斷出大概的時間。

他想坐起來,只是掙扎了幾下,連抬起根手指都覺得費勁,最後還是躺在原地沒有動彈。

怎麼又生病了。

顧白在心裏嘆了口氣。

看來昨晚的規劃是泡湯了。

自己現在這樣子連站起來都無法做到。

想到這裏他準備告訴熒和優菈一聲,總不好讓她們一直等着。

只是張了張嘴,顧白卻發現嗓子沙啞得說不出話來。

人在生病時會變得遲鈍,思維如此,感官也不例外。

這時,顧白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好渴,好想喝水。

普通的發燒應該不會這麼嚴重吧……

以前又不是沒有發過燒,還從來沒有虛弱到這種程度過。

會不會是昨天實驗的後遺症?

顧白開始迷迷糊糊地胡思亂想。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爲他很懷疑自己會渴死在帳篷裏。

在雪山上,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這種情況基本上是必死無疑了。

但好在他還有同伴。

於是,在不知過了多久後,帳篷被拉開,空間一下子變得明亮,視野中出現了兩張等不及的俏臉。

看着熒和優菈驚訝的表情,顧白一時間不知道該露出怎樣的表情。

……

“真是沒想到啊,熒。”

山腳下的集市裏,年輕的女騎士走在前面:

“昨晚喫飯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一早起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可能是着涼了,我記得昨天在山上他就打了好幾個噴嚏。”

“再怎麼說,一下子就病到這種地步,未免也太快了吧,平時看起來身體不錯,想不到那個傢伙居然這麼弱不禁風……唔,虧我早上拉開帳篷的時候還以爲他睡過頭了。”

“嗯,所以咱們喫點東西,再看看附近有什麼藥品,就快些回去吧。”

“你還挺擔心他的嘛,熒。不過,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那副虛弱的樣子,根本不像發燒,簡直像受了重傷,唉,這樣想想確實有些擔心……”

“小姐,看您今天心情這麼好,要不要買束花回去?”

幾分鐘後,將找來的零錢收好,優菈舉着一束花,揉了揉自己的臉:

“額,我剛纔看起來很開心嗎?”

熒默默地點點頭:

“是這樣沒錯。”

“那……好吧。理性告訴我,應該適度對病倒的同伴表示一些關心,但感性告訴我,哈哈哈——”

優菈神清氣爽地笑起來,徹底不掩飾了:

“這絕對不是我的問題,明明挺沉重的一個話題,爲什麼一想起來就會覺得開心呢?誰讓這混蛋平時做了這麼多壞事!”

好事也好,壞事也罷,畢竟顧白現在還沒離世,不是評價是非功過身後事的時候,熒趕緊把優菈拉到一家餐館:

“先喫飯,先喫飯,有事回去再說。”

很巧的是,這家由熒隨手挑中的餐館正好是昨天去過的那家,胖胖的老闆見來了客人,從椅子上站起來,看清熒的面孔後愣了一下。

“你那個同伴呢?”

“倒了。”

“那孩子呢?”

什麼孩子?

正當熒納悶的時候,派蒙氣鼓鼓地從她身後的揹包裏鑽出腦袋:

“什麼啊,我纔不是孩子!”

因爲現在空間儲物的能力可以放心使用,這個揹包已然淪爲了派蒙的專屬座駕。

那個廚師看上去還想說什麼,但熒實在沒心思和他閒聊,於是,在三人點完菜後,對方嘆了口氣,欲言又止地搖搖頭,揹着手做菜去了。

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聽勸啊。

同時心裏爲昨天那個看上去很帥氣的小夥子默哀了一秒。

另一邊,短暫的等待後,優菈終於如願以償喫上了奶油燴菜。

嗯,果然不錯,連獵鹿人餐館都做不出這種口味,應該是加了祕製的香料吧。

熒也跟着點點頭,那位大叔雖然婆婆媽媽的,但手藝真的沒得說。

在牛奶與黃油中加入麪粉攪拌,調製成糊狀的白汁,再將冷鮮肉與根莖類蔬菜切成工整的小塊,小火燉制一整夜。

湯汁帶着濃郁的奶香,富含澱粉的植物根莖彷彿入口即化,有着牛奶般溫潤的口感。

而冷鮮的肉塊脂肪分明,紅白相間,只是輕輕咀嚼一下,就化爲了一縷浸滿湯汁的肉絲,隨後越嚼越香。

最後放入鍋中的、曬乾的香草碎,宛如點睛之筆,除了淡淡的清香之外,還起到了解膩的作用。

總之,在這樣的清晨,湯汁包裹着被煮的暖洋洋的食材下肚,積攢已久的寒氣被驅散,滿滿的踏實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本來我是不喜歡喫燉菜的,嫌口感太厚重,這次也只是抱着試試看的心態,沒想到會這麼驚豔,等回去後有空一定要試着做下。”

優菈將盤底的湯汁喫光,從胸前掏出手帕,滿意地擦了擦嘴角。

真是看似矛盾的舉動。

以貴族的作風來說,無論菜品多麼好喫,都不會徹底喫光,這是教養的體現。

而這顯然是優菈長期在外風餐露養成的好習慣。絕不浪費食物。

但以一個風餐露宿的騎士而言,掏出手帕這一動作又顯得多餘了些。

在危險的野外,恨不得連坐下喫飯的時間都省去,誰還有心思飯後拿手帕擦擦嘴?

但在優菈身上卻顯得融洽。就像她這個人一樣,本身就是一個矛盾結合體。

“對了,要不就帶這道菜回去給他嚐嚐怎麼樣?”

看來罪人小姐還是想試圖拯救一下顧白的品味的。

沒等熒回答,她又自顧自地給出了答案:

“還是算了,雖然不嚐嚐簡直是一大遺憾,但生病期間看到這種濃郁的菜品會沒胃口吧,作爲病人,還是少喫穀物與肉類,清淡一點最好。”

“嗯,就那道番茄燴鮮蔬吧,開胃又有營養,話說,這附近居然會有新鮮的蔬菜,真難得啊……”

事實證明,只要有需求就會有市場。

儘管雪山上綠油油的菜葉絕對屬於珍惜物種,但餐館老闆還是端了一盤由番茄汁燴制的新鮮蔬菜出來。

當然價格也要比尋常的菜品貴上幾倍就是了。

優菈大方地將摩拉拍在桌子上結賬,又拿出從營地裏拿下來的餐盒,等放涼一些才仔細地裝了進去。

熒在一旁看得好笑。

明明嘴上很高興,像是出了口惡氣,但實際上很關心嘛。

又是體貼地挑選好合適的食物、又是準備了飯盒,付錢時看見價格也毫不猶豫……當然,等真正面對顧白的時候,對方又會專門換上一副嫌棄的表情了。

一邊想着,熒一邊小口吃着菜,不小心笑出聲來。

“嗯,怎麼了?”

“哈,沒有,只是突然想到一些好玩的事。”

“對了,昨天的啤酒是不是從那裏買的,還挺正宗的。”

優菈指了指不遠處的賣啤酒的小攤,看樣子還想過去買點。

“我看看,好像不是那家,反正記不清了,嗯,就是這樣。”

熒趕緊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心裏決定以後把能力的事跟優菈解釋清楚。

“是嗎,那還真是可惜了。”

優菈託着下巴,拿起不久前買來的花,無聊地打量起來。

白色是雪山的主色調,除了皚皚的白雪外,就連其中的動物與植物也是如此。

眼前這朵花就是白色的,不算多麼豔麗,但比起蒙德那些擺在櫥櫃裏的花草,這種在風雪中長成的花倒是別有一番意味。

嗯,就是不知道拿來做什麼。

當時心情不錯沒多想也就買了,買到手後才發現沒有用處,乾脆給那傢伙好了,聽說養病時多放幾株植物有助於恢復。

這樣想着,優菈跟熒說道:

“你慢點喫,不着急。”

熒表面上點點頭,手底下卻準備加快進度,剛將一勺湯汁送緊嘴裏,她有了一個新發現。

新的發現是指一個有着綠色頭髮,帶着眼睛的少女。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身上的制服讓她很眼熟,和西風騎士團的款式相似,但一些地方又有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