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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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纔是最讓我驚喜的地方,背靠雪山,面朝湖泊,所以也算溫度合適,出門走兩步就能看見鬱鬱蔥蔥的草坪。

哦,對了,這裏離傳送錨點也很近,優點簡直數不過來。”

“難得有讓你這麼滿意的地方。不過,綜合起來看,確實比之前那個都要合適。”

“對啊,之前幾個地方,帶感是帶感,但位置都太極端了。

我也是親眼看過去才意識到,旅館嘛,宜居纔是最重要的,在此基礎上再去考慮其他因素……總之,決定了,就選這裏好了!”

“不再看看嗎,一共五個地方,我們纔去了四個,不是還有一處沒有去過嗎?”

“不看了,走了這麼久,天都快要黑了,而且你和派蒙早就累壞了吧……”

“雖然大體沒錯,但還是需要糾正一點——這小傢伙後半程一直趴在我肩膀上,真的累的人應該是我纔對!”

“哈哈,真是多謝你了熒,所以我們趕快回去吧。”

“真的不去最後一個地方參考下嗎,其實我還是可以再堅持一會的。”

“不用了,光看地圖也能知道,那個地方嚴格意義上講已經不在雪山範圍內了,距離地中之鹽更近。

雖然前面剛說過宜居最重要,但我還是姑且想保留一點把旅館建在雪山中的神祕感。

況且,現在這裏我已經很滿意了,好了,我宣佈考察活動圓滿結束,收工回家。”

……

傍晚,營地的篝火旁。

留有冰藍色短髮的年輕女性,正做着與氣質完全不相稱的舉動。

“咕咚咕咚……哈!”

優菈將手中啤酒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角的泡沫,舒坦地哈了口氣。

隨後她將酒杯重重地放在地上,伸了個懶腰,身子向後仰去,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伸展開來。

顧白看得有些汗顏。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這樣的天氣裏,什麼東西都會凍成硬邦邦的一塊,這酒他摸着都凍手,這位罪人小姐居然一口氣喝了下去?

想到這裏顧白看向優菈平坦的小腹,眼中帶上思考的神色。

你肚子到底是什麼做的,一點都不怕涼嗎?

人與人的體質自然不能一概而論,儘管冰鎮啤酒喝起來很爽快,但顧白看了看手裏的杯子,又想了想自己的胃,最終還是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

先放在火上暖一下再喝好了。

誰知他不去吐糟記仇怪,對方居然主動找他來了。

“把酒烤熱再喝,你那是什麼稀奇古怪的喝法?”

優菈震驚地看了顧白一眼,藍色的瞳孔中露出鄙夷的神色:

“本來以爲你這個人已經沒救了,但好歹品味還有救,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顧白裝作沒聽見。

對方從回來後就一臉不爽,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彷彿看誰都不順眼,這種時候還是不招惹微妙。

然而一味的退縮只會迎來敵人的得寸進尺,隨後,罪人小姐毫不留情地宣告了對顧白的死刑:

“喝熱啤酒的異端,簡直是糟蹋東西,趕快埋了吧。”

啊這……

顧白被優菈幹沉默了。

大小姐,你這是生理期來了?

也不對啊,生理期是怎麼敢喝冰啤酒的?

看在你足夠漂亮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暫時原諒你了……

這樣想着,顧白默默把酒杯從火苗上移開了一些。

“呵。”

又是一道不屑的眼神,顧白徹底忍不住了:

“我說,你這是哪根筋搭錯了,我好像沒招惹你吧,還好心給你帶了啤酒和燻雞……”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優菈的不爽又添了幾分:

“你還好意思說,你這啤酒哪來的,來的路上沒見過啊?”

啤酒哪來的?

當然是他和熒傳送回蒙德城買來的。

自從將身份與能力解釋開之後,兩人之間也沒什麼好藏着掖着的了。

說起來這事顧白對熒有所虧欠。

人家熒完全不藏私地將自己和哥哥的經歷告訴自己,但輪到顧白的時候,卻用了一個臨時編出來的“複製”能力糊弄過去。

熒還一臉認真地向自己保證,爲了能夠使自己複製更多的能力,以後一定會盡快恢復實力。

這麼一想,他還挺內疚的。

騙人的滋味並不好受,尤其是親近的人。

但系統和遊戲的事又實在沒法說。

於是顧白在心裏暗暗保證,除了這兩者以外,日後的任何祕密,只要他決定開口了,說出來的就一定是真話,絕不再有任何隱瞞。

誰也不想回顧人生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朋友、親人,以及所珍視的關係,都是在謊言之上建立的。

總之,這件事的唯一收穫,就是他和熒將能力透了個底,今後終於可以放心使用了。

也是因此,既然知道了相互間都有傳送的能力,在旅館的選址考察結束後,兩人乾脆從就近的錨點傳到清泉鎮;

找當地的獵戶買了些啤酒與蔬菜,又大大方方地收到各自的系統空間裏。

而現在拿出來分給優菈的,就是他們不久前剛買回來的東西。

說到這裏,顧白突然明白優菈不爽的原因了。

大概是她覺得自己在雪山上累死累活,他卻和熒兩人帶着一大堆喫喝“逛“了一天,心裏難免感到不平衡。

但顧白更不平衡。

要是優菈對自己和熒一視同仁也就罷了,偏偏這位大小姐有氣只照着他撒。

簡直忍不了啊!

顧白指了指掛在帳篷上的外套:

“我們璃月有句老話,你這完全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懂這句的意思嗎?”

“哈,不懂?”

顧白髮誓,還擊的時候再也不文彬彬地扯俗語了,對方壓根沒聽懂他在這說個什麼勁?

哪有懟人還自帶翻譯的,氣勢上就先弱了一頭。

“這句話的意思是,你的心胸太過狹窄,纔會把別人看得和你一樣惡劣,我和熒可是忙了一下午,衣服都溼透了。”

“那啤酒哪來的?”

“從山下買的。”

嗯,很顯然上面這句話不算撒謊。

顧白繼續說道:

“不過是路過的時候順手買了點東西,想起你辛辛苦苦一整天,才幫你帶上來,有沒有一點良心啊?”

顧白痛心疾首:

“你以爲我們倆玩了一整天?大錯特錯,從那顆古樹哪裏,一直到雪葬之宮舊都,幾乎走了大半個雪山,不信你問熒?”

熒點頭。

“還不信的話就問派蒙。”

派蒙繼續點頭

眼看兩人把頭點得像個撥浪鼓一樣,優菈終於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了。

哪怕是一向喜歡記仇的她也感到不好意思起來:

“呃,是嗎……你們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轉移話題的技術堪稱拙劣。

“沒,挺順利的。”

顧白沒準備跟她計較,優菈也不容易。

而且,就她剛剛那副表現來說,與其說是有火氣,不如說更像是鬧彆扭。

所以顧白也不再談論這個話題了,他轉頭看了看帳篷上的衣服:

“回來的時候外套全部溼透了,也不知道這樣晾着明天能不能幹。說起來,現在好想洗個澡啊。”

說着顧白注意到了優菈帶着些溼意的短髮:

“你這是掉水裏了?”

“當然不可能。”

“那就是洗過澡了,從哪洗的,有地方嗎?”

“別想了,是冰湖。”

看到了顧白和熒驚訝的表情,優菈一臉不在意地說道:

“我是早就習慣了,所以不怎麼怕冷,你們確定要到接着冰面的湖泊了泡一泡嗎?”

說到這裏,她看了顧白一眼,像是想到了什麼,輕笑一聲,以促狹的語氣說道:

“哈,突然想到了一個找你報仇的好辦法,沒準哪天你在湖邊晃盪,會被我拖進冰水裏哦。”

“是嗎。”

顧白一臉淡定:

“優菈小姐,如果你不介意你我赤障啻脑挘移鋵嵰膊辉觞N介意的。”

先是愣了一下,優菈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含義,紅着臉朝顧白啐了一口:

“呸,變態。”

“作爲一個傲嬌,這個時候八嘎hentai無路賽才更能讓人興奮哦。”

“什麼跟什麼啊……”

這傢伙又在說聽不懂的話了,優菈無奈地看了顧白一眼。

她撕了一條雞肉放在嘴裏慢慢咀嚼:

“對了,忘了問你,結果怎麼樣,位置定下來了嗎?”

“已經選好了,就在雪葬之宮舊都旁邊,我挺滿意,等你有空了帶你去看一眼。”

“好啊。”

優菈來了興致:

“明天我正好沒事,一起去看看怎麼樣?”

說着她又解釋道:

“清剿魔物的任務基本完成了,阿貝多那個人,雖然傳言說很冷淡,但真的是個很可靠的傢伙。”

“在我們來之前,他就差不多把局勢控制住了,按照,今天他休息了一天,明天就要去處理污染源頭的問題,所以我纔有空。”

“這麼快?”

“嗯,這次的效率挺高的,那就說定了,明天跟你們去逛逛,正好到處走走,看有沒有落單的魔物。”

“好啊,一早起來去喫山下的集市喫早餐怎麼樣,我和熒下午過去看了看,感覺一些特色菜還不錯,你天天啃麪包也膩了吧。”

“是有點膩,嗯,讓我想想,別看我來過雪山不少次,其實山腳的集市一直沒怎麼有空逛。像是這邊的特色,奶油燉菜,早就想嚐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