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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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一行人這次出來不是旅遊,雖然路途中會笑着閒聊幾句,但大家都清楚身上帶着任務。

這樣一來,途中停下來休息一夜的事就不可能發生了,要全速趕路。

“旅館,我的旅館。”

顧白趴在車窗上,望着外面一家正在變小的旅館唸唸有詞:

“本來還想住一晚順帶學習下經營經驗的,怎麼每次都這樣。”

說着他嘆了口氣:

“希望旅館沒事。”

“至於這麼誇張嗎?”

優菈好笑地問道。

顧白有些傷心地說道:

“一點也不誇張,我第一次來到蒙德的時候,看到一家旅館也想進去參觀,可惜也是因爲一些原因沒能進去,而那家旅館的下場你們應該也知道了。”

他頓了頓,隨後補充道:

“那家旅館叫歌德大酒店。”

“只是巧合罷了。”

優菈總結道。

“對了,你要去雪山上開旅館,先不說客人的問題,總要僱員工吧?”

“有啊,早就列好員工清單了。”

提瓦特最不缺的就是各行各業的人才,像是什麼女僕廚師前臺之類的員工,他在心裏早就預想好了。

“人呢?”

“在我心裏。”

優菈翻了個白眼,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再走一段距離,我們停下休息一會。”

“好,正好下來活動活動身體。”

這次出行的不光是他們三個人。

因爲坐着馬車,又因爲蒙德的馬還學不會自動駕駛,顯然一行人中還需要一個騎馬的角色,那是一個沒見過的騎士。

髮色已然灰白,上了年紀,臉龐上有幾道疤痕,顯得嚴肅而堅毅,據琴說,是一位絕對可以信得過的老前輩,此次只負責把他們送到目的地。

這位前輩不怎麼喜歡說話,哪怕一路上曾詢問過對方無數次要不要停下休息一會,得到的答覆永遠是淡淡的拒絕。

別人在外面騎馬,而自己等人坐在車裏,顧白幾人也都有些難爲情,也曾諔┑乇磉_過換人的想法,由他們幾人輪着騎上一段時間。

但很顯然,還是被拒絕了。

用這位騎士的話講,他自己的工作已經算很輕鬆的了,並不算什麼,而顧白幾人只需要在車裏調整好狀態,準備應對雪山上的局面,畢竟真正重要的事還需要他們來做。

顧白也就不再說什麼。

印象中,對方的模樣就像是他身上所穿的甲冑,冰冷而堅硬。

沉默寡言,訓練有素,或許這纔是真正的西風騎士,而大團長帶出去遠征的,也都是這種人。

總之,他們的態度也彷彿受到了對方的感染,變得嚴肅起來。

既然人家在寒風中勤勤懇懇地趕路,也不好辜負這份好意,於是幾人不再說話,乾脆閉目養神起來。

逐漸恍惚的意識中,有什麼東西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顧白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熒的腦袋一垂一垂的,他和優菈坐在兩側,還有車廂可以靠,而熒坐在中間,懷裏還抱着派蒙,這個姿勢顯然不怎麼舒服。

於是他把身體向她的方向挪了一點,直到重量完全落在了自己肩膀上,又慢慢合上眼。

……

說是閉目養神,但還是不受控制地睡着了。

昨天熬了整整一夜,上午又出門買東西,等精神鬆懈下來的時候,睏意才如潮水般湧來。

顧白睜開眼,眼睛溼潤地打了個哈欠,才發現馬車已經停下來了,以及,肩膀有點麻。

“醒了啊。”

優菈在車裏舒展着身體:

“預計要半夜才能到了,先停下來喫點東西。”

說着她揉了揉肩膀。

“我一直沒叫醒她,總算是到了。”

熒不知道什麼時候倒向了她那邊,看來後半程一直枕在優菈的肩膀上,像個不倒翁一樣,此時有些迷糊地坐在兩人中間。

“你們穿好衣服再下車,小心着涼。”

優菈見狀又囑咐道。

剛醒過來有點冷,顧白擺擺手,從衣兜裏抽出一根木棒,下一刻,木棒憑空燃燒起來。

可不要小看了他顧白,雖然多數時間給人一種閒着的錯覺,但他確實是幹了點正事的。

唯一的元素戰技,如今被他開發出來了幾種新用法。

就比如現在這個,已經可以做到隨手點火的程度了。

在此之前,這也一直是顧白相當殘念的一點——

對於正常的火元素神之眼的擁有者來說,想要操控火焰只是動動手指的事,而他自己的元素戰技雖然也是火屬性,嚴格意義上來講卻像個盜版。

就拿點火這件事來舉例子,只有等他拔出劍,以釋放元素戰技的方式纔可以做到。

太傻了。

你見過誰想取個暖還要先拔劍的?

於是經過他認真地研究後,發現了一個問題,準確地說是發現了一個bug。

按照系統給的模版,他屬於單手劍角色,不是說別的武器不能用,而是對於單手劍特別精通,類似天賦的存在。

而掠火的描述,必須要拿着劍才能釋放。

問題就出在這裏。

什麼纔算劍呢?

其實並沒有一個準確的定義,於是顧白開始尋找一切能夠替代劍的物品,模樣上像的、以及攻擊模式上相近的等等。

這樣練習了很長時間以後,或許是卡了系統的bug,又或許是技能本身的熟練度大大提升,也說不定是兩者都有,總之,現在的他已經可以把木棍當成劍來替代了。

雖然瀟灑程度不及打個響指搓出一撮火焰,但隨手撿起一根木棍就能點火也很帥不是嗎?

最起碼比拔劍好得多。

話說該叫什麼好呢,如果起箇中二點的名字,是不是要叫掠火·改?

“差點忘了你的能力了,這種時候,果然還是火元素方便啊。”

優菈見狀有些感慨。

而顧·打火機·白又點燃兩根火把遞給她,示意交給那位趕車的騎士。

他又翻出水杯,裏面是灌好中午灌好的熱水,現在還留有一些溫度,放在熒的手上。

做完這一切又拿出一個毯子把派蒙裹起來。

自己果然是個操心的命。

等到熒清醒後,幾人下了車,本來就已經很冷了,室外的溫度更是斷崖式地降低了一截。

顧白拍了拍車廂,若有所思。

排除這輛馬車採用了高科技保溫材料的可能,那麼,裏面的溫度能一直保持到現在,看來是這位罪人小姐的手筆了。

她一路上大概是在幫腥四屭s着寒意,至於具體的原理,那天的做土豆餅的時候說過:

冰之眼的擁有者也有控制溫度的能力,雖然不能直接加熱,但能把周圍的寒氣抽走,從效果來看差不多。

幾人在旁邊生了火,拿出鍋煮食物,據說在野外篝火會吸引來一些魔物和野獸,但真來了倒黴得反而是它們,說不定還可以加一頓餐。

晚飯是濃湯燻肉和麪包,這時候優菈展現出豐富的野外生存知識,從不遠處摘來幾株小燈草煮進湯裏,多了一份別樣的風味。

那位老騎士喫完飯後就坐進馬車裏休息,顧白幾人則是圍在篝火旁。

實際上最興奮的還是顧白自己,早在遊戲中走過無數遍的地圖,親身經歷後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不消停地站起來走來走去,辨認着周邊的景象,就連一株薄荷也能仔細地看上很久。

用一個恰當的比喻,像是一個來到北方第一次見雪的南方人。

隨後顧白注意到優菈和熒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低落。

呃,難道是自己的表現太傻了?

於是他訕訕地坐回來,在沉重的氣氛中,他終於悟了。

原來是和自己的人設有關。

就是那個失憶的人設,在其他人看來,如今的他就是一個失憶的人看到了忘記的景象,卻興奮得像是第一次接觸一樣。

於是,這一幕落在熒和優菈眼中,因此替他感到難過。

顧白撐住下巴,有些頭疼。

“我是真沒來過這邊。”

他覺得有必要替自己解釋一下。

“像是雪山、下雪這些東西,現在沒見過,從前也沒見過,別忘了我是璃月人,以前一直待在璃月港裏,沒機會見到的。”

提瓦特並沒有正常的一年四季,惡劣的氣候似乎是被七神阻擋在城市之外,比如蒙德,城內確實下過雨,但只是小雨而已。

至於冰與雪,也只有對蒙德和至冬來說纔是存在於生活中的詞彙。

“等我們過去後怎麼安排?”

顧白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着圈圈。

“今天太晚了,沒什麼意外的話,到了那裏會有接應的小隊,先簡單交接下情況,具體的事務等白天再說。”

優菈抱着膝蓋,將臉埋在圍巾裏,幾縷調皮的髮絲也跟着散落在裏面,讓她有些癢

她將頭髮整理好,又將手縮回袖口中,輕輕說着話。

火光把她的側臉映紅,卸去了平時那副刻意僞裝的冷淡,顯得乖巧而可愛。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

“如果我自己能處理的了,儘量不去麻煩你們,你們好好休息一下,等白天去忙旅館的事吧。”

“來都來了,別客氣,你們西風騎士團怎麼總喜歡客氣,還有,按照舊貴族的性格來說,這時候你不應該蠻橫地說一句都來幫我才符合人設嗎?”

優菈懶得搭理他。

這次回到蒙德,最大的收穫是心境上的提升,而這全拜這個混蛋所賜。

“對了,我其實一直有個問題。”

不再糾結於剛纔那個話題,此時的罪人小姐像個好奇寶寶一樣:

“你的旅館到底要怎麼建,我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

“當然是去找神奇的阿貝多老師。”

優菈聞言噎了一下,隨後深深地看了顧白一眼

好像再說:真有你的,這都能白嫖。

“別這樣看我啊,我可是崇拜阿貝多老師很久了。”

“呵呵,瞎扯。”

“不信是吧,那你知道巖之神在我們璃月爲什麼倍受敬仰嗎?”

“爲什麼?”

“就是因爲很會建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