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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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講這麼多,是因爲琴覺得自己已經經歷過很多事了。

但像推開自己辦公室的房門後突然有一把劍砍過來這種;

時任代理團長的少女表示,她是真的沒見過。

琴先是一愣,隨後——

“風壓劍!”

月下龍奇潭 : 第98章 嫌疑人:顧白

回過頭來的時候,人會感謝自己在過往的某一個瞬間所做出的決定。

最起碼顧白就很感謝半分鐘之前的自己,讓這間小小的辦公室免於被擴散反應拆散的結局。

在推開房門,準備給門外的人來上一劍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如今的事情是很奇怪不假,但也沒必要非要往靈異的方面想。

比起突然冒出來一個不用鑰匙也能開門、還會一分爲二的鬼;還是騎士團的人恰好從門外進來的解釋更符合邏輯一些。

也是因爲剛剛他的精神有些緊張,纔會往前者的方向腦補。

但在想通這點之後,顧白硬生生地止住了手中的動作,轉而把長劍架在身前,同時心念一動,將劍身的火焰熄滅,整個流程堪稱懸崖勒馬。

在等他定睛一看,站在門外的果然是人,而且還稱得上是一位熟人,手中同樣握着一把劍,此時正和顧白一樣,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於是,安靜的夜色中,只徒留一股強風將人的頭髮吹亂,琴將劍橫在身前,整個人散發着一種尚未消散的凌厲氣質。

這還是顧白第一次見到對方動真格的樣子。

“顧白?”

琴將頭髮撩在耳後,差點懷疑自己沒睡醒。

“呃,是我,你怎麼來了……”

從理性的角度,這個結果並不算意外,因爲半夜會從牀上起來再來騎士團的也只有這位盡職的代理團長大人了。

但從感性的方面,顧白還是不可避免地愣了一下。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纔想起來,他和琴之前似乎還有一些事沒處理完,並且變得越來越糊塗起來。

從幾天前的“風神唱情歌”事件之後,兩人便處於一種見面就會感到不自在的狀態,也正是因爲這點,他和琴開始保持着一種心照不宣的態度相處着,儘量避免不會見面,就算見面了,也儘量不獨處。

就比如以往琴晨跑的時間,他通常都是在外面活動身體的,等她微微喘着氣經過時打個招呼、閒聊一會,但現在卻故意晚起一陣,乾脆把活動身體這個項目停掉。

還是一次喫飯時聽到習慣早起的熒說,,琴團長這周不知道爲什麼沒有晨跑了,他才知道原來對方也在躲着自己。

“你怎麼在這裏?”

琴略帶驚訝的聲音讓他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沒等顧白說話,她的視線越過顧白,看到正躺在後方、還在昏迷不醒的愛德華,以及對方手裏還沒來及收回去的劍。

毫無疑問,這幅畫面可能會引起的誤會將是災難性的。

因爲未免太像一個潛伏在騎士團的兇手,趁着夜深無人時殺掉了值夜的騎士,然後撬開放着各種機密文件的辦公室,企圖做些威脅城市安全的事,最後正好被上門的代理團長撞到了。

要不是有之前積攢下來的情分在,顧白懷疑只是一個照面他就會被代理團長大人制服,然後送到地下見風神了。

也不對,此時巴巴託斯還活蹦亂跳地在風神像下唱歌,應該是被送去找溫妮莎大人才對。

想明白的顧白趕緊開口解釋,只是沒等他說話,樓上突然傳出來一聲尖叫,是二樓的位置。

出事了。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再談論這件事,而是一同朝樓上跑去。

幾個喘息之間,上到二樓,昏黃的走廊裏站着幾道人影,便又聽到派蒙驚恐的大喊聲:

“吸血鬼啊!”

提瓦特大陸自然是沒有吸血鬼的,這一形象來源於顧白平時講的故事,雖然完全是虛構,但勝在設定足夠詳細——

比如喜歡吸食鮮血、討厭陽光因此只在深夜行動、皮膚蒼白、喜歡穿披風一樣的衣服、以及有着血色的雙瞳和濃濃的黑眼圈等等。

總之,打開燈後望過去的顧白可以保證。

這位被稱爲吸血鬼的存在絕對不是真的吸血鬼,而是一位名叫羅莎莉婭的修女。

不過,說真的,確實好像,以至於顧白突然有點想笑。

但歸根結底還是誤會了,同樣意識到這點的派蒙止住叫聲,縮在熒的身後,而羅莎莉婭聞言皺了皺眉頭,又轉頭看向跑上來的琴和顧白:

“這是怎麼回事?”

……

誤會解除的幾分鐘後。

顧白倚在樓梯的欄杆處,這個位置正好能觀察到一樓的風吹草動,然後用相對簡潔的話向琴和羅莎利亞說明了目前的狀況:

“……總之就是這樣了,當時你們從外面進來,正好是我們最緊張的時候,所以才導致了這種誤會。”

“對了,這位是?”

顧白看向不遠處身材高挑的修女,哪怕了是得知事情的原委,就連琴也嚴肅地皺起眉頭,對方卻還是一副冷淡的表情。

至於這樣做的原因,在情報人員面前再警惕也不爲過。

雖然如今已經很少再提及自己的失憶的事,但顧白一直沒忘了這個刻意營造出來的“人設”。

因此,就算是早就認識也要專門問一下,不然很可能會因爲這點小小的細節露餡。

“羅莎利亞,教會的修女。”

說着羅莎利亞向腥它c點頭,權當打過招呼了。

“抱歉啊羅莎利亞小姐,剛纔是我太緊張了……”

派蒙一臉不好意思地道歉,因爲把人喊成吸血鬼的事。

當時她和熒和優菈整躲在房間裏面,將門留下一道縫隙,等着顧白的消息,在聽到腳步聲後趕緊衝出去,結果卻撞上了面無表情的羅莎利亞。

配合上對方那蒼白的膚色、長長的頭巾和酒紅色頭髮與眼睛,情急之下還以爲是遇到了吸血鬼。

顧白也跟着解釋道:“那是之前我講的故事裏一個編出來的形象,這小傢伙也是嚇慘了才這樣說。”

畢竟,就連顧白自己也想不到還會有人從外面進來。

在必要的掩蓋過後,他又認真說道:

“誤會是誤會,不過真正的隱患還沒有排除,或許其中有疏漏的地方,但我始終認爲不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抱歉。”

琴先是對幾人說道。

在她看來,騎士團內神不知鬼不覺發生了這種事,導致一腥吮徽垓v到現在,她身爲代理團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雖然認真說起來,這真的和她關係不大,再妥當的佈置也對“鬼”不起作用。

但此時顯然不是問責的時機,既然已經發生了,不是簡單一句“我的錯”就可以解決的,琴抱起胸,很快進入了代理團長的角色當中:

“雖然沒能親身經歷,但根據描述,我贊同顧白的觀點。”

“這件事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我無法斷言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但有一點,就算最後真的只是我們想多了,在真相尚未浮出水面之前,絕不能掉以輕心。”

“關乎到騎士團乃至整個蒙德安危的事,一定要做到未雨綢繆。”

“不過……”她頓了頓:“現在正處於特殊時期,龍災的影響還未結束,蒙德剛迎來短暫的安寧,如果這個消息再傳入去,不過市民,就連整個騎士團也會人心惶惶。”

這句話沒錯,騎士團的形象在市民眼中是極爲崇高而強大的存在。

如果騎士團被莫名其妙入侵的消息讓人知道,可想而知會引發什麼反應了。

“所以說……”

琴繼續說道:

“儘管最穩妥的方法是集合所有人一起搜查,但我還是想把事情控制在小範圍內,先靠我們幾個調查一下。”

“當然,如果在天亮之前仍然沒有頭緒,爲了所有人的安全着想,還是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騎士。”

說完她抬起頭看向腥耍醚凵裨儐査麄兊囊庖姟�

“我沒意見。”

“我也沒有。”

待幾人表過態,琴點點頭:“那就拜託各位了,時間有限,先去看看愛德華的情況吧。”

“對了,顧先生還有什麼想法嗎?”

按照剛纔的推理,顧白算是對這件事瞭解最深的人,他的話對琴來說有着足夠高的比重。

“沒,有疑點的地方我會說出來,其餘的,一切都聽你來安排。”

顧白利落地將指揮權交出去。

這裏畢竟是人家的主場,琴還是代理團長,接觸過許多不爲人知的消息,對蒙德乃至這片世界的瞭解比他這個玩家強多了,再加上平時一直在處理大大小小的事務,這種時候毫無疑問要比自己專業。

再加上,他是真的想象不出琴害怕時是什麼樣子。

而另一位,也就是羅莎莉亞,表面上是修女,背地裏卻一直負責解決各種“髒活”,隱藏在黑暗中的情報人員,調查這種懸案再擅長不過。

綜上所述,顧白倒是很期待兩人會發現一些他漏過的線索。

於是,按照琴的安排,一行人再次回到辦公室中。

先是羅莎利亞認真地對着愛德華看了半晌,一陣摸摸捏捏,隨後她站起身來,點頭道:

“確實只是昏過去了,沒有外傷。”

她又照着對方的人中掐了一下,繼續總結:“心率有些慢,像是過度疲勞所導致的昏迷不醒,最起碼表面上看是這樣。”

說完她將目光轉向顧白,面色依然冷淡,先是盯着他看了一會,沒有說話,隨後又把眼神垂下去,補充道:

“不過,一些藥物也可以起到類似的效果。”

琴聞言走過去,先是搖搖頭,然後對羅莎利亞說了些什麼,趁着兩人小聲交流的功夫,顧白來到優菈身邊。

罪人小姐正盯着腳尖,不知道在想什麼,但從表情上看,明顯比之前要放鬆了不少,琴的到來相當於給人喫了個定心丸。

儘管沒有多少實質性的進展,但對他們來說,琴只是站在那裏就足夠了。

這種感受不僅限於這件事,小到街頭的爭吵、大到風魔龍的侵擾,無論多麼複雜棘手的情況,在她到來後就彷彿有了主心骨。

這是她多年來的所形成以自己盡責的態度和優秀的能力所形成的人望。

毫不誇張的說,在大團長走後,如今的她是蒙德人的精神寄託之一。

畢竟風神大人已經不管事好多年了。

和隔壁的真實存在身邊的巖王爺不同,雖然平時民泻染茣r都會讚美一下自家風神,但真遇到事後大家也都明白,還是找西風騎士團靠譜。

這一點,就連優菈也不例外。

這位罪人小姐嘴上經常將琴稱作古恩希爾德家族的長女,並宣稱和她家是死對頭,兩人的關係也屬於宿敵般的存在,但此時的舉動還是表明了對琴的信任。

但顧白沒心思調侃這件事,他小聲湊到優菈耳邊:

“別走神了,你還沒發現嗎?”

“發現什麼?”

優菈嚇了一跳,回過神來,顯得傻乎乎的。

“那個修女看我們的眼神很不對勁。”

“啊?”

沒聽說人受到驚嚇後智商也會跟着變低啊……

“我是說,你有沒有覺得,以一個完全中立的人的角度來看這件事,我們倆的嫌疑最大?”

“我們?嫌疑?”優菈好笑地說道:“總不可能是我們兩個把愛德華打昏再編出來一個鬧鬼的謊言吧……”

只是說到最後她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顯然意識到了什麼,於是乾笑了兩聲,瞪圓眼睛:“不會吧……”

“怎麼不會。”

顧白無奈地說道:

“你想啊,一個是來歷不明還失憶的異鄉人,另一個是成天嘴上喊着記仇的罪人後裔,把你放在她那個位置上,你懷疑不懷疑?”

“更別說,琴碰到我的時候,我正提着劍,身後躺着愛德華,你覺得這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