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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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顧白悄聲走到值班室裏面,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在熒和優菈驚訝的目光中找出了一把鑰匙。

這還是他陪着琴值夜班的時候知道的,優菈長年在外顯然不清楚,熒就更不用說了。

“有的時候我在想,你真的是榮譽騎士嗎,明明來到蒙德還沒多久吧,看你平時輕車熟路的樣子,總覺得像是對這裏很熟悉一樣。”

優菈見狀感慨道:

“無論是對人的態度,還是做事情,要不是知道你真的被炸到失憶了,還以爲潛伏在這裏有什麼特殊目的。”

她現在的狀態純屬是爲了緩解緊張沒話找話。

所以顧白沒搭理她,主要是這種事也沒法回答,他將抽屜裏的一大串鑰匙都收起來,又把剛躺會牀上的愛德華背在身後,做了個襟聲的手勢。

等一行人來到辦公室,鎖好房門、拉上窗簾,再點起了一根蠟燭,這下總算能鬆一口氣了。

幾人嚴肅地湊到桌子邊,但因爲派蒙坐在蠟燭旁邊,被圍在中間的畫面實在太過詭異,顧白把她推到熒的懷裏,這小傢伙嚇得連飛的力氣都沒有了,從剛纔起就緊緊地趴在熒的背上。

顧白清了清嗓子:

“理論上講,最穩妥的辦法是等愛德華醒過來,然後我們一直守到天亮來人,就算找不到那個東西,也至少要確保它不會溜出去。”

熒和優菈重重地點點頭,一想到有一個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能悄無聲息地溜進騎士團,甚至可以說是全蒙德最安全的地方,帶來的心理陰影可想而知。

“但問題是,我估計愛德華醒不過來了。”

顧白語氣一轉,聲音裏透着股無奈:

“最關鍵的人物昏迷不醒,儘管這種事情很俗套,但不幸的是,我們正好碰上這種情況了。”

“說起來……”他掏出兜裏的鑰匙:“剛纔找鑰匙的時候我檢查了一遍,像是大門、天台,還有幾個重要房間的鑰匙都還在,至於剩下那堆雜七雜八的的我也辨認不出來了,但最起碼能確認一點……”

“兇手還沒出去!”

熒和優菈異口同聲答道。

已經沒有誰出了門還會把鑰匙送回來。

“嗯。”

顧白點點頭:

“不管怎麼樣,它都還在騎士團裏面,這也是我們唯一佔據優勢的地方,所以就算找不到它,我們只要看好門和窗戶就好。”

門的鑰匙已經在他手裏,至於窗戶,騎士團的窗戶都裝有護欄,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可莉。

說到可莉,他有些想這個小傢伙了,如果現在她在身邊,大家直接扔顆炸彈在大廳,再關上大門出去等着,然後淡定地看煙花就可以了。任你什麼妖魔鬼怪也要灰飛煙滅。

“那,它要是會穿牆怎麼辦?”

優菈緊張地問道。

據說這種能力是鬼怪的標配。

顧白覺得這問題很傻:

“它要是會穿牆,那我建議大家現在都回屋躺平睡覺吧,真要那樣不管我們做了多少準備都沒有用。”

“剛纔說到哪了……哦,我們完全可以更加主動一些,趁早找到它。”

“我們可不可以當作無事發生,裝作回房睡覺的樣子,等兇手放鬆警惕找機會離開的時候抓住他?”

熒嚴肅地問道,這時候她保持着難得的冷靜。

“恐怕不行。”

顧白搖搖頭:

“這也是整件事最讓我奇怪的地方,就是愛德華的結局。”

說着顧白指了指倚在沙發上繼續昏迷的騎士。

但畢竟人還沒死,用結局這個詞似乎不太好聽,他想了想,改口道:

“準確的說,是愛德華的遭遇,他只是昏過去了,除此之外甚至沒有受一點傷,也沒有被捆起來。”

“要知道,人總是有目的的,那麼,你們說,這個東西的目的是什麼?尋仇,那就不應該放任愛德華不管。偷東西?”

“那就更不對了,能偷偷潛入騎士團,卻沒想到嚇到人之後將隱患排查掉,我想不通其中的邏輯。”

“所以說,真的是鬼?”

熒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對,就是因爲這個我才覺得,我們要找的東西並不像人。”

顧白敲了敲桌子:

“我現在有一種感覺,別看我們正費盡心思推敲着他的一舉一動,但這些行爲,說不定是他無意識做出來的。”

“就像是我們踩死了一隻螞蟻,螞蟻會猜測這個人類爲什麼要殺死它們。但對人類而言,其實他真的只是在正常的走路,然後,誤傷到了。”

“這個比喻能聽懂吧,放在這件事上來講,所謂的“它”就像在漫不經心地閒逛,然後碰到了值夜班的愛德華,再然後愛德華暈倒了,就是這麼簡單且巧合。”

“而符合這種傾向的,就只有鬼了。”

說着他站起身:

“所以我們去揣摩他的想法,反而起不到作用,還不如用笨方法,打開燈,一層一層地搜過去,總能找到,你們說呢?”

詢問下同伴的意見很重要,有時他也可能被誤導。

隨後這個建議被全票通過。

優菈是最積極的一個,她快被這種裝神弄鬼的氣氛折磨的瘋了,與其算計來算計去,還不如用戰鬥的方式解決,直接平推過去,

“那好,就這麼定了。”

顧白拿了個杯子,倒了點水,水壺裏的水已經涼了,杯子也不知道是誰的杯子,很有可能是琴的,但此時他倒不太在意這個。

潤了潤喉嚨之後,他舉着蠟燭走到牆邊,找了半天拆下兩個相框。

“這是?”

雖然看不太懂,但熒覺得顧白的舉動肯定有所深意。

“哦,這是大團長的照片,另一張是琴的,行動之前都來拜一拜吧,希望不要真的碰到鬼。”

顧白淡定地回到道。

雖然話是這麼說,拜當然不會真的去拜,畢竟大團長只是去遠征,而琴估計在家裏睡覺,兩人都好好的,這樣做只是爲了緩解下氣氛。

沒看熒和優菈的嘴脣都開始發白了。

相比之下,顧白的心態還算不錯,雖然不知道要面臨一個什麼東西,但一想到他本人就是這片世界最大的bug,恐懼自然消散了一大半。

還有一點是他沒有說出口的,因爲也無法說出口,那就是自己作爲玩家的一面。

說真的,一個在蒙德主線和支線中完全沒有提及的存在,究竟會是什麼。

他,真的很好奇。

顧白舔了舔嘴脣。

“那就開始吧,各位。”

“還有,我想了想,爲了更加保險一點,也就是將它是人的情況徹底排除掉,熒你剛纔說得那個辦法也可以用一下。”

“這樣,你們三個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二樓,向他營造一種回房睡覺的假象,我再樓下觀察一點,等確認沒有情況再上去和你們匯合,然後正式開始逐層搜查。”

這基本上是萬無一失的安排了。

待熒和優菈深吸一口氣,然後兩人一個抱起派蒙,一個推開房門,再回頭給了顧白一個堅定的眼神,一步步地向外走去。

顧白靠在門後,將耳朵貼近,傾聽着大廳內的情況。

熒和優菈的腳步越來越遠,兩人慢慢走上樓梯,初次之外沒有其他異常。

甚至她們還有說有笑的,優菈似乎說了什麼,然後自顧自地笑起來,要不是聽到她發顫的尾音,還以爲真的被嚇傻了。

嗯,這當然都是演出來的,就是有點用力過猛。

待到聲音消失,大廳內恢復安靜,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顧白屏住呼吸,繼續耐心等待。

直到……

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看來是他想多了。

但這不代表是件好事,“它”現形越快,對腥硕栽绞禽p鬆,反倒這樣一直不聲不響的纔給人壓力。

此時的顧白心情就很沉重。

沒有動靜,這就代表着,事實和自己的猜測越來越近。

而“它”的真實面目離一個真正的人越來越遠。

該回去了。

他看了愛德華一眼,往他臉上拍了拍,還是沒有反應。

在心裏嘆了口氣。把他留在辦公室裏好了,等出去後自己將房門反鎖上,對愛德華來講這樣最安全。

這樣想着,顧白將蠟燭吹滅,手搭在門把上。

就在他要打開門的一瞬間,然後……

門響了。

……

門響了,但並不是自己面前這扇門,而是騎士團的大門發出了響動。

轉軸發出了呲啦的響動,在一片寂靜中顯得尤爲刺耳。

怎麼可能?

顧白心中一凜。

不光是它毫無聲息地突然出現;

而是大門的鑰匙明明在自己手裏,到底是怎麼打開的?

但很快,他就沒心思關心這件事了。

因爲在門被打開後,一陣腳步聲傳來,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向二樓走去。

而在這陣前往二樓的腳步之後,又出現了一道腳步聲。

還有一個!

顧白在一瞬間睜大眼睛。

除了推測中所存在的那個人以外,居然還有一個!

一共有兩個人!

而第二道腳步並沒有上樓,而是向辦公室這邊走來。

這個時候他來不及通知熒和優菈,因爲一旦衝出去,所有的準備將前功盡棄。

那聲音越來越近。

顧白拔出長劍。

掠火。

門後燃起了一道亮眼的火焰,而和那道腳步聲之間,只有一門之隔。

一切發生在悄然無息之中,就在那道腳步停在門口的瞬間。

他猛地打開門——

……

金髮垂在肩膀上,並沒有嚮往常那樣紮成馬尾。

畢竟在熟睡中突然被喊起來,就算是一向對自己嚴格的代理團長大人也沒有了整理頭髮的心情。

更何況她還有急事。

年僅十九歲的少女時任西風騎士團的團長一職,足以說明其能力優秀。

從愚人袕妱莸呐汕彩箞F來到蒙德,再到風魔龍暴動,又到一位朋友被炸得失憶,再到愚人胁恢朗颤N原因被一鍋端,這樣想想,從大團長離開以後,已經發生了好多事。

尤其是最近事情尤爲多,或者憤怒,或者無力,或者愧疚、或者開心,又或者難爲情,都是些令她能銘記一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