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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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見過它的人,從未回來過。”

……

“咣!

在我回過頭刺出劍的一剎那,腦海裏最終閃過的是這樣的念頭。

……一個沒有面具的丘丘人……

那麼,最初這個消息,又是誰傳出來的呢?”

……

“講完了?”

“講完了。”

“嚇人嗎?”

“確實挺嚇人的。”

爲了證明自己沒騙人,顧白抱住身子哆嗦了一下。

一切的恐怖源於未知,而未知源於聯想。

突然想到剛剛穿越的時候,也是在樹林裏碰到了一個丘丘人聚落,被它們抓到恐怕後果不會好,幸虧自己當時跑得快,現在想想,好像確實有點可怕。

於是顧白把自己抱得更緊了。

熒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乖,不要怕,安慰你一下。”說完自己先笑起來。

心裏有些得意,真不愧是我,居然連顧先生都能嚇到。

看完顧白的反應,她又將目光轉向一旁。

派蒙就不用說了,此時正靠在她身邊瑟瑟發抖,估計在腦補哪天做紀行任務的時候碰到沒有面具的丘丘人這種事。

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成爲心裏陰影,不過這沒有什麼好得意的地方,嚇到她完全屬於正常情況,如果派蒙聽完後淡定地揮揮手,表示不害怕那纔是真的不正常。

熒總有一種錯覺,不管是怎樣的故事,只要冠以“鬼”這個前綴,再把語氣壓低些,似乎都能讓她害怕。

想到這裏熒嘆了口氣,又摸了摸派蒙。

何必呢,這麼容易被嚇到還總是這麼積極。

用顧白說過的話講,就是又菜又愛玩。

如果說派蒙的反應是預料之中,顧白的反應是微微意外,優菈那邊就是令她徹底意外了。

罪人小姐此時正坐在那裏,一臉淡定地鼓着掌,似乎想告訴自己講得很不錯。

但這根本就不是聽完鬼故事的反應啊喂!

熒妹呆住,然後不可置信地抱住頭。

怎麼會這樣,如果剛剛的觀察沒出錯的話,這位看上去瀟灑帥氣的騎士小姐膽子應該不大才對,從剛纔關燈後的舉動就可以判斷出個大概了。

想到這裏她又不死心地看過去,但對方正緩緩地喝了口水,看不出什麼表情。

似乎有些疑惑於自己的反應,她又放下水杯,相當敷衍地再次鼓起了掌。

欺人太甚!

熒妹感受到了徹底的敗北。

對於一個鬼故事的講述者來說,最大的侮辱不是你講完後對方沒什麼反應,而是在沒反應的基礎上鼓掌示意!

不可能啊……

難道說剛纔的鬼故事不嚇人?

這更不可能。

沒看到連顧白都害怕了。她不信在場的幾人中還有比顧白膽子更大的存在。

還是說之前的緊張都是她僞裝出來的?

爲了迷惑他人,再在遊戲開始時進行一波反殺?

還是不對!

畢竟這種遊戲有什麼好反殺的。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了……

這是自信的挑釁。

熒微微眯起眼。

既然你先下了戰書,第二輪就不要怪我不留手了!

可惜,不管別人如何,這些事只有當事人纔會知道了。

下面我們把目光轉向當事人小姐——

儘管她很不情願,但要詳細描述一下當時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大概是這樣的:

先是反應過來,啊?這就講完了?

然後長舒一口氣。

大腦開始咿D,因爲跟着講述者的思路走很容易被嚇到。所以只好先封閉下自己的思維了。

用簡單易懂的話說,就是沒帶腦子。

等稍微回過味來,然後開始發表感想,這個嘛……好像也不是多嚇人啊?

但面子肯定要給的,所以要儘快鼓鼓掌。

雖然確實要比派蒙的那個故事更有恐怖的氛圍,但自己還是沒有多少代入感。

畢竟,當你每天的工作都是清剿丘丘人、以及不知道多少個丘丘人在你的劍下化爲一堆灰燼的時候,任誰都不會有太多的感觸吧。

在熒講述的過程中也會有緊張,但每次生出這種情緒時,突然想起自己的工作,然後就變得索然無味了。

完全不嚇人啊。

那玩意不是一劍下去就沒了嗎?

還能嚇死人?

就像一家賣甜甜花釀雞的老闆,如果你給他講了一個雞成精的恐怖故事,他只會面無表情地認爲你腦袋抱恙。

總之,第二關總算混過去了。

爲了表示配合優菈又拍了拍手,雖然不知道熒爲什麼一副啊這的表情,但她和派蒙在自己心中的形象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幹得漂亮!旅行者!

但還不能掉以輕心。這樣想着優菈不懂聲色地看了顧白一眼,接下來,纔是最爲難熬的一關。

首先要貫徹頭腦放空策略。

無論他說什麼都要做出“不聽不聽我就不聽”的表現。

其次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她已經深深地明白,如果在對方面前表現出任何緊張,這個男人只會變本加厲。

等到全部心理建設做好以後,優菈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繼續開始吧。”

“是嗎。”顧白笑了笑:“這麼快就準備好了。”

“剛剛忘了說,接下來輪到你了。”

月下龍奇潭 : 第85章 勞倫斯大小姐不想聽鬼故事

“輪、輪到我了?”

優菈朝着自己指了指,差點懷疑聽錯了什麼。

欸!?

爲什麼流程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啊!

要知道,對於一個連聽都不敢聽的人來說,指望她去講一個正兒八經的鬼故事,簡直就像拜託一個初體驗都沒有的人去拍攝R級作戰記錄一樣。

先不管上面這個糟糕的比喻;

兴苤胍幙椧粋�合格的故事,就要將全部心思沉浸其中,而放到鬼故事上面,也就意味着你需要先在名爲恐怖的噩夢裏走上一遭。

何況講故事代表着需要耗費心思,而耗費心思就不能頭腦空空,也就是說,消極避戰計劃迎來了徹徹底底的大失敗。

剛成年不久、名爲優菈的騎士小姐咬緊嘴脣,照着她修長緊緻的大腿掐了一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情況岌岌可危。

“嗯,還不開始嗎,難道說有什麼問題?”

一味的逃避只會使境遇越來越糟,那麼——

當然是毫不猶豫地拒絕!

……

戰爭,是人類爲了存續的手段之一,資源的掠奪、慾望的發泄,又或者是自我的防衛,挑起它的理由與方式可謂是無處不在。

而就在騎士團二樓的房間裏,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正在上演。

——勞倫斯大小姐不想聽鬼故事~騎士們的嚇人頭腦戰~

堂堂開始!

……

自動屏蔽掉腦海裏中二無比的畫外音,顧白向上揚起嘴角:

“嗯,怎麼還不開始,是有什麼問題嗎,優菈小姐?”

“問題倒是沒有,可是我……”

在最初的慌亂過後,罪人小姐做着最後的掙扎。

“哦,其實這件事我是這樣想的。”

並男人自顧自地打斷了她的話,並露出一個相當暖心的笑容:

“大家應該都能看出來,優菈在講鬼故事方面恐怕不太在行,而我自己呢,不敢說水平有多高,最起碼要比她好一點點吧。”

“話說回來,如果讓我先來,你們大概率會被嚇到,而這種情況下,把不擅長這種事的優菈小姐放到最後一個,結果便可想而知了。”

“鬼故事之所以是鬼故事,它的魅力就在於那份讓人欲罷不能的刺激與恐怖。”

“那麼,即便優菈她待會講得確實不錯,可如果在她前面剛好有一個更爲恐怖的,她的故事便會失去了原有的吸引力。”

“就像先喫了一大勺白糖,然後再咬一口蘋果,這種時候肯定沒人會覺得蘋果甜吧。儘管單獨喫一個蘋果確實挺甜的。”

“而上面的例子放在這件事上,道理就不言而喻了,優菈小姐,我想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會懂的,嗯?”

先甩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再把問題重新拋給當事人,這種辦法簡直屢試不爽。

“你!”

唯一的不足就是容易遭到當事人的報復。

“我?”

顧白靦腆地笑了笑,儘管這種表情壓根不可能出現在這個男人臉上:

“不用太感謝我,身爲朋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信你可以問問她們兩個。”

於是熒和派蒙讚許地點點頭,同時在心裏感嘆一聲真不愧是顧先生。

不是在爲讓人着想、就是在爲他人着想的路上。

怪不得他執意要把自己的名次放在最後,背後的原因竟如此暖心。

這樣想着她們望向優菈,整齊地伸出大拇指,表示同意。

喂,你們兩個小笨蛋不要被這個混蛋誤導了啊!

優菈在心裏大喊,眼睜睜地看着勇者投入了魔王的懷抱。

雖然不知道對方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但她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這個男人一旦這樣笑起來絕對沒有好心思!

可是自己又該怎樣反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