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07章

作者:此内容不予显示

哥哥?

嗯……人家已經有哥哥了。

老父親?

還是算了,現在這個詞總是容易讓人誤會。

嘖,這垃圾的世道,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更曖昧的關係?

也不是,目前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更像是互相照顧扶持的朋友,很有默契,那就這樣維持下去吧,反正現在這樣也挺好。

和有着自己生活的其他人不同,不出意外的話,今後兩人還會經歷更多的旅行。

“我們聽顧先生的,一定能想出很有意思的玩法!”

“不要以爲我是萬能的啊。”

被人用期待的目光盯着看,顧白搖頭失笑:

“對了,這個時間外面還有誰在?”

她們回來的比自己晚得多,應該知道些情況。

“唔,好像大家都下班了,像餐廳圖書館這些地方都關着燈……”派蒙點着下巴:

“哦,還有值夜的人在,讓我想想,是那個最年輕的騎士,我記得他叫愛德華,就是不知道在幹什麼。”

“這個時間估計會在值班室補覺吧。”優菈接過話,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記得自己進來時走廊裏是一片漆黑:

“按照騎士團的習慣,等真正入了夜纔會起來,然後提着燈到處走走,不過一般來說也不會有意外情況,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事,只是突然想起來才問問。”

……

另一邊,一樓的值班室裏。

不大的房間裏放着一張桌椅和一張牀,是值班的騎士們用來休息的地方。而代理團長大人有着自己的辦公室。

雖然傢俱並不算多,但整個屋子還是顯得擁擠——有一面牆上掛着各種各樣的武器與裝備。

這些年來倒是用不上這些東西了,儘管爲了騎士團的傳統還一直維護着。

夜裏很安全,畢竟就算真的有人挑事,也不會不開眼地跑來騎士團總部。

因此它們最大的用途,就是接到在城裏巡邏的同僚的信號——這種情況一般是人手不足需要幫忙,然後再帶着這些裝備匆匆趕過去。

比如有一次一位前輩發現了暗夜英雄的蹤跡,但等集齊人手準備追過去一探究竟的時候人早跑了。

話說上面的話真的有什麼可信度嗎?暗夜英雄這東西不是都市傳說嗎……

名叫愛德華的騎士正躺在牀上,這樣默默胡思亂想着。

他在一片黑暗中睜大眼望着天花板,周圍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與鐘錶走動的聲音。

這還是第一次輪到自己值夜,想起了白天時專門找前輩詢問過的經驗,按理來說,這個時間用來補覺最爲合適。

至於爲什麼現在仍舊睜着眼睛,倒不是因爲自己膽小,畢竟誰會真的對值夜這種事感到害怕啊……事情的真相是在他剛要睡着的時候,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然後自己就一個激靈從牀上坐起來,睡意全無了。

想到這裏愛德華拍拍胸口,剛纔真是嚇了一跳,不過倒是沒有上去查看的必要,應該只是顧先生或者熒小姐他們鬧出的動靜,哦,對了,現在又多了一位優菈小姐。

自己在一樓能聽到的動靜他們肯定也能聽到,既然沒有後續的反應傳來,說明並無大礙,只是什麼比較重的東西落在地上。

綜上所述,年輕的騎士平時只是膽子小,腦袋卻沒有毛病。

雖然確確實實是被他們嚇了一跳,但不如說此時能躺在牀上的最大底氣還是因爲他們,如果騎士團裏只有自己一個人,說不定就會開始瘋狂腦補了。

但一想到還有幾位實力強大的同事……姑且這麼稱呼吧,一想到他們就住在樓上,就會讓人不由自主安心起來。

“安啦安啦,等下還要起來值夜的。”

他翻了個身,又側耳聽了聽,然後強迫自己合上眼。

……

“也就是說,現在除了我們這間屋子是開着燈的,整個騎士團應該是一片漆黑嘍?”

“應該是這樣,不過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優菈又端起熱茶喝了一口。

雖然從剛纔起對方就一副想到了什麼的樣子,但拋開這些不管,這樣的環境下還真是讓人生出一種別樣的安全感。

試想一下——

一棟安靜而漆黑的建築裏,只剩二樓的一個小房間還開着燈,房間裏壁爐燒得很旺,不時有噼啪的爆響傳出,幾個人坐在一起說着話,手裏捧着一杯熱水,身下是柔軟的沙發……燈光是暖黃色的,這是唯一有着光亮的房間。

讓人不自覺地蜷起身子,但心裏又感到莫名的放鬆。

就像是在一個雨夜,你躺在牀上,將被子一直拉到臉邊,轉過頭能看到玻璃上劃過的水痕,彷彿在飄搖的風雨中撐起一艘小船。

許多人都會對這個場景產生安全感。

“那麼,氣氛已經有了。”

顧白賣了個關子。

“顧先生想到新的遊戲了?”

“嗯,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遊戲,但在這樣的夜晚正合適……”

說着他提起水壺,“有誰還要喝些水嗎,待會可能就沒這個心情了。”

“既然沒有的話……”

他站起身子,先從衣櫃裏找出一張超大的毯子,然後鋪在地上:“來,幫忙搭把手,我們幾個人應該能坐開。”

顧白又找出一個小的毯子扔給幾人:“夜裏又要降溫,可以披在身上,注意保暖,讓我想想還有什麼……”

“哦,對,還有這個。”

他找出一張很矮的小方桌,將其放在毯子中間:“本來之前是想做個被爐的,忘了你們不懂這個詞是什麼意思,等做出來後就會知道了,簡直是過冬必備……總之有空再說吧。”

隨着方桌搬來的還有幾根蠟燭,派蒙終於忍不住問道:“我們到底是要幹什麼啊?”

顧白停下身子坐下來,他將毯子披在身上,熒也學得有模有樣,抱着雙腿圍坐在方桌旁。

“快點說啦,不然我就去睡覺了。”

話雖這麼說,但優菈也是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因爲不好學顧白那樣盤腿坐在地上,她也學着熒的姿勢抱起腿。

此時的兩人都沒有穿鞋,都赤着腳坐在上面,最後派蒙也落在熒的身邊,推了推顧白。

“既然都坐好了,那我就說了。”

他壓低聲音,朝幾人笑了笑:

“本來不想玩這個的,我一直覺得很沒意思,雖然能在這種氛圍中窺探到別人藏在心裏的一面,但……”

他嘆了口氣:

“唉,算了,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也只能是它了。”

……

同一時間的一處酒館裏。

騎兵隊長坐在角落的位置上,面前是一位穿着漁網襪的高挑修女。

帶着醬汁的燉肉被切成大塊,然後被修女放在紅酒裏沾了沾。

這種喫法看得騎兵隊長眼皮一跳。

“嘖,難喫。”

肉塊倒是沒被吐出來,但紅酒顯然被推到遠處,有着劃痕的圓木桌上傳來修女頗爲懶散的聲音。

“下次見面能不能挑個好地方,連紅酒燉獸肉都沒得賣,本來以爲這種喫法能湊合一下,結果……”

說着她皺起眉毛,臉上的表情充分地說明了這種新喫法的味道:“不過斯巴達在上,不能浪費食物。”

“呃,是巴巴託斯……”

“是嗎?”

“那巴巴託斯巴達在上,浪費食物是會被懲罰的。”

“我覺得你就算喫光也會被降下神罰。”

“無所謂了,教會的事情?”

“嗯。”凱亞點點頭,“就是今天上午教會那件事,總覺得他們不是普通的盜寶團,不,準確來說,他們不應該是大費周折跑來這裏偷一件不算值錢的文物的盜寶團。”

“那結果呢,還有,人在下午的時候就已經被抓到了。”

“沒有這麼簡單,被抓到的只是一個頭目,其實白天的時候我就在等消息。不過被一個混蛋看到了,擔心事情又超出把控,就先離開了。”

說完他仰起頭嘆了口氣:“話說,一直忙到現在,總算不叫摸魚了吧……”

然後凱亞頓了頓,“沒想到真的釣出來一條大魚,我記得前段時間那個追捕行動你也有參與吧。”

“嗯,接着說。”

“你對一件繳獲的贓物有沒有印象,紫色的長劍,散發出的氣息總給人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修女放下手中的刀叉,抬起眼:

“有,那把劍我記得放到倉庫了。”

“現在沒了。不過不是被偷,是被人拿走了。有權限隨便進倉庫只有那麼幾個,回頭查一查就可以知道。”

“以上都不是重點。”說到這裏,騎兵隊長露出一副與午後在酒館時截然不同的認真表情,他將一枚摩拉拋上天空:

“我稍微問了那個怪鳥一下,他沒遭住……”

……

“鬼故事?”

“沒錯,應該不用我多介紹吧,這種事大家應該都知道。”

幾人顯然來了興趣。

只是聽聽就很有意思,尤其是鬼故事這種東西,自己一個人看時和大家圍在一起完全是截然不同的體驗。

“那要怎麼講呢?”

派蒙吸着果汁舉起手,每次遇見這種事時就她最積極。

“一人講一個,輪着來怎麼樣?”顧白露出令人熟悉的笑容,這種時候準沒好事發生:

“然後講完一輪大家投票,最不嚇人的那個跑到走廊待上五分鐘?”

“有誰膽子小趕緊說出來,待會不要反悔。”

說完他看向熒,聲音變得陰惻惻的:“熒,美少女被嚇哭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你說呢~”

“哼。”熒妹叉起腰:“顧先生還真是小看我了,來到蒙德之前怎麼說我也是走遍很多地方的旅行者,比鬼故事恐怖的事早就不知道見過多少回。”

“那派蒙呢?總覺得你是第一個被嚇哭的。”

“哼哼。”

派蒙突然擺出一副早有把握的神情,“不裝了,我攤牌了。”

“雖然晚間閱讀時間根本就沒看過幾本書,但直到我看了顧先生你推薦的野豬公主……

“我想,我已經無所畏懼了。”

“哦,那就是沒有異議?”

“沒有!”異口同聲。

“那要不要選擇點難度,比如新手級、大師級、地獄級?”

“地獄級!”還是異口同聲。

“那好,全票通過。”

顧白先把蠟燭擺好,然後站起身子,他走到房門前:

“各位,倒數幾個數吧,從五開始。”

熒和派蒙顯得有些激動,伸出手指跟着他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