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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顧白和熒整齊地點點頭,搞不明白爲什麼對方反應這麼大。
然後優菈捂住臉,低下頭開始自閉了。
“喂喂,你這是什麼反應,雖然見面總是拌嘴,但我們的關係還沒惡劣到這種地步吧?”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優菈朝顧白擺擺手,表示自己想要靜靜。
事情的真相是她正感到羞恥心爆棚,虧自己剛剛還爲這段無疾而終的友誼感慨了一陣子,甚至有些傷感,還對着夜色堅定了身爲罪人的覺悟。
比如說昨天的相遇是一種緣分的註定,而離開時沒有留下聯繫方式代表着緣分走到盡頭,朝着蜘蛛網比喻了半天。
嗯,現在倒感覺這件事不是蜘蛛網了,自己更像個傻乎乎自投羅網的蛾子還差不多。
因此優菈不再說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唯一的慶幸就是當時站在窗邊的只有自己一人,對方沒有早出來幾分鐘,不然那一幕被他看到……
自己還是連夜趕回龍脊雪山好了。
憤憤地抬起頭,在腦海中自動忽略了熒妹,畢竟熒能有什麼壞心眼呢,真正的壞蛋另有其人。
人就是這樣一種生物,自己做了尷尬的事後總會在心裏找些理由辯解,視圖甩鍋,然後自我安慰地得出“其實我不傻,都怪剛剛那個傢伙”的結論,這點死要面子的罪人小姐也不例外。
想到這裏她瞪了顧白一眼。
這種事放在同性身上稱之爲找茬。
在不算漂亮的異性身上叫做無理取鬧。
而放在臉蛋身材樣樣滿分的優菈身上,差不多可以腦補成撒嬌了。
但就算是撒嬌也經受不起這種目光,顧白下意識地側過身子,優菈順便看到了他身後的那張大牀。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幾乎沒有褶皺,看得出房間的主人是個整潔的人。
但這句話的重點不在前半段,而在於後半段——房間的主人……
誰說主人只能有一個?
嘴巴慢慢長大,優菈聯想到剛纔的回答,突如其來的新發現倒是令羞恥感沖淡了一些,她向來是有話就說的性子,指了指那張睡開三個人都沒有問題的大牀,優菈地臉色逐漸變紅,支支吾吾:
“你們……難道……”
“啊什麼?”顧白扭過頭,一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沒有!你想什麼呢!”
看了看還憨憨地沒反應過來的熒妹,顧白一陣無力:
“她住在你隔壁的隔壁,這是我的房間,剛纔跑過來玩,怎麼可能睡在一起,這樣說能明白嗎,優菈小姐?”
這下熒的臉也變紅了。
“哦,抱、抱歉。”
罪人小姐自知理虧地低下頭,繼續自閉去了。
顧白嘆了口氣,總之是不準備管她了,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更可愛一點。
而一旁的派蒙明顯想起了什麼,她飛到熒的口袋便拽出幾張門票:
“對了,顧先生,這是雲翰社的門票,一家來自璃月的戲社,我們昨天早上抽到了三張門票,據說很貴啦……總之,我和熒覺得你是璃月人,應該對這種演出比較親切,說不定還能想起一件事,就送給你了。”
“多謝了。”
顧白笑着接過來,被關心的感覺很不錯,他大概明白兩人說得戲社是什麼東西,前世也接觸過,可完全提不起興趣,哪怕是放在提瓦特想來也差別不大。
不過既然穿越了,倒是可以當作一種回味往事的方式。
但歸根結底,他對門票本身其實無所謂, 兩人的這份心意纔是讓他重視的東西。
拿在手裏仔細端詳一番,不如說是對熒和派蒙的尊重,然後顧白將門票夾在筆記本里:
“我很喜歡這個禮物,到時候有時間會去看的。”
沒有什麼太過激烈的反應,更沒有什麼時間線又變動了的吐槽,整個過程風輕雲淡,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笑容很是開心。
看到這裏各位也應該發現了,這個在達達鴨再別冬都的版本穿越過來的男人壓根不知道雲翰社是什麼。
不知道雲翰社也就意味着不知道此時的戲社當家將是日後的卡池人物之一,能完成系統任務的那種。
如果直接對他說雲堇,說不定還能通過幾條實裝前的語音想起些內容,但云翰社,抱歉,真的沒印象了。
因此顧白將筆記本收好,直接將這件事劃在非緊要事件的分類裏,壓根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說話的功夫優菈也抬起頭,傲嬌的人總是這個樣子,面對看重的人,見不到的時候心裏想來想去,真見到了反而不知道說什麼。
她捧起熱水喝了一口,心裏裝滿了糾結。
到底該不該離開呢……
當時以爲大家不會見面了,聽到熟悉的聲音沒有多想就直接趕了過來,躲在門外偷聽了一會,被撞破後尷尬無比。
真要說起來,自己和他們還不算太熟吧,坐在對方的房間裏,頭髮也是沒擦乾的樣子,是不是不太好,繼續留下來會很失禮吧……
只要有了“留下來好不好”的想法,那顯而易見地,不管此時的內心爭鬥有多激烈,潛意識的想法肯定是想留下來的。
如果讓顧白幾人知道了她的心思,會笑着告訴她完全沒必要考慮這麼多,這算是貴族教育遺留下來的通病了,就連性格大方的琴也是如此。
熒和派蒙倒沒有離開的意思,此時的少女抱着膝蓋坐在沙發上,白淨的小腳微微陷在坐墊裏面。派蒙則抱着顧白遞過的果汁吸的呲溜呲溜的。
幾人有說有笑,這樣的時間一直持續到顧白看了眼時間:
“你們還不去睡覺嗎?”
關係一般的人聽了這句話會以爲這是主人要送客了,但對他們而言,就是簡單的問一句,並沒有其他意思。
“唔,難得的假期,怎麼想都睡不着啊。”
派蒙喝撐了,她躺在熒的大腿上,拉過熒妹的手放在肚子上,示意對方幫自己揉一下。
“現在就去睡覺簡直就是浪費,你說呢熒?”
熒點點頭,其實早就對夜生活有所向往了,只是之前礙於紀行任務不好反抗,但今時不比往日,等級什麼的早就被自己肝滿了。
也就是說,也在的她,無所畏懼!
“沒錯,只有多熬一會寶貴的假期纔不會浪費!”
“反正這幾天都放假,你今天睡得晚明天起得也晚,最後這不還是一樣嗎。”
顧白樂了,這是什麼稀奇古怪的理論,但又好像很有道理。
“不一樣啊。”
派蒙將熒的手推開,掙扎着坐起來,認真說道:
“要知道,夜晚的降臨宣告着一天即將結束,多熬一會就能把時間多搶回來一點。”
“呃,確實,熬夜容易上癮。”
顧白想了想之前的事情,最後表示你們說得有理。
“那來玩個遊戲吧!”
派蒙突然爬起來,來了興致,“我記得顧先生和琴團長玩得那個就很有趣的樣子,怎麼樣?”
熒跟着點點頭,表示自己很期待,沒有意見。
“我有意見!”
顧白堅決地伸出手。
開玩笑,還嫌上回折騰得不夠是吧?
見她們失望地嘆了口氣,想了想又說道:
“倒不是趕你們走,只是你們說得那個挺廢腦子的,感冒了根本沒經歷思考這些,所以說,還是一起想想別的遊戲吧
兩人的眼睛又瞬間亮起來。
“嗯,正好也可以詢問下優菈小姐的意見,遊戲要大家一起玩纔有意思嘛,還有……”
沒等優菈表態,顧白又伸出三根手指:
“但事先說好,留下可以,我們要約法三章——”
“第一,平常喜歡喝咖啡的趕快講出來,我現在就給你泡一大杯,保準不干涉。”
“第二,明天白天要注意補充睡眠。”
“第三,不許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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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寫安科了,各位可以猜猜是什麼.
另外重複的那章中招的人越來越多,抽空改成篇番外吧,之前承諾的免費章節不會少.
月下龍奇潭 : 第82章 真心話大冒險與虛晃一槍
“額,不太懂第三條什麼意思?”
“不懂最好。”
“那就是沒有異議?”顧白把手指伸回去,拿起旁邊的杯子:“好,全票通過。”
“你是不是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覺得被無視的優菈朝顧白問道。
顧白看着她笑而不語。
問你?
問不問有什麼區別嗎?
要是真的想走你也不會坐在這裏了。
不過有些話說透了就沒了意思。
就像優菈發現和顧白相處時大多時候不搭理對方纔是最佳辦法,顧白也發現沒必要次次都回應這位罪人小姐,有時她就是抱怨幾句,當作沒聽見也就過去了。
最多身上又背上一句“這個仇我記下了”這種話,反正沒見她實施過行動。
果然,優菈見狀別過頭去,自言自語地嘀咕了幾句,不過看她並沒有動彈的意思,顯然是默認了。當然表面一定要裝作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
“那就多謝優菈小姐賞光了。”
拖着長腔說完這句話,顧白陷在沙發裏。
該怎麼打發時間纔好呢?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夜晚的靜謐會模糊掉時間與空間的尺度,如果拋開屋裏屋外那些有着濃濃古典風的點綴,彷彿把他到一座小旅館的二樓,和一個朋友一起打牌。
但這裏是騎士團。撲克牌自然是沒有的。
就算有,喊她們幾個鬥地主也太過奇怪了些。
真心話大冒險?
還是算了,老實說他一直對這個遊戲沒什麼興趣。
能拿出來講的祕密就不是真正的祕密。
可以說出來的早就說了,不能講的就算被問到也是現場編個謊言。
明明是心知肚明的事,卻因爲窺探別人祕密的刺激感而樂此不疲,最後往往發展成幾個人之間的暗示和試探。
感覺好累。
他漫不經心地轉過頭,街道上幾盞路燈在亮着,想起一些和琴相處時的畫面。記得辦公室的燈是關着的,看來今晚她回去休息了。
上一次有幫她開解的目的在,有了確切的目的一切都好說。
像今晚這樣,只是找件事打發時間,反而讓人頭腦空空的。
“你們有什麼好想法嗎?”
他又看向熒和派蒙,看到熒的杯子空了,顧白提起水壺往裏面添了些熱水,熒剝了塊糖遞給他,也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的。
在和對方的關係上,有時候他總是搞不清自己的定位,估計熒也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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