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爲什麼是疑問句?”
“沒、沒什麼,進來吧!”
說着,阿靜就小手一揮,大大咧咧的進了門。
對此,真夜只是無奈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購物袋,輕嘆一聲後將其拿起,默默跟了進去。
然後……
“噗噡”
“啊……咧?”
然後他就一臉懵逼的被丟了出來,只依稀記得自己在最後一秒看見了一個亂到不行的房間。
“嗯……”雙手抱胸盤腿坐在地上,回想起自家老師那張既尷尬又羞紅的小臉,真夜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果然,阿靜的大叔屬性纔是相親環節裏最大的阻礙啊。”
“咚!”
“痛!”
揉了揉自己被砸到的腦殼,真夜撿起身邊的空易拉罐,扭頭抱怨道:“老師,亂丟垃圾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哦。”
“誰讓你在背後說我壞話!”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哼,老師我的魅力本就不是你這種小鬼頭能理解的。”輕哼一聲,快速檢查了房間一下,確定沒問題後,阿靜招呼道:“好了,進來吧。”
“只是把垃圾都堆到廚房的話,沒辦法解決根本上的問題哦。”
“囉嗦,招待完你就會處理的啦。”
“真的?”走進玄關脫下鞋,真夜有些懷疑地看了她一眼,“總有種老師你在招待好我之後倒頭就會睡下的感覺。”
“咕誒!”
似乎是被他說中了,靜可愛冷不丁的就顫了一下。
“不要太讓學生擔心哦。”
“知、知道了啦!客廳坐着去!我給你弄些飲料!”
“是~”
簡單弄了些點心與茶水,對於平冢·不怎麼具備女子力·靜而言,這幾乎算是畢生所學。
“說起來,阿靜你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的嗎?”吧唧吧唧的消滅着看上去就很便宜的曲奇,真夜突然發出了致命一問。
“是啊,幹嘛?”
某位單身女教師語氣不友好了起來。
“沒什麼,就是想着你說不定意外的適合招室友。”
“室友?”同樣丟了一塊曲奇到嘴裏,阿靜聳了聳肩,“大學的時候倒有過,後來就沒待一塊過了。”
“嗯?這是爲什麼?”
“不爲什麼。”曲奇同志那邊傳出了咔嚓一聲慘絕人寰的聲音,靜可愛聲中帶怨地道:“單純只因爲那傢伙背叛了盟約!找了個男朋友!”
“…………”
好,不用再說了,學生我已經完全明白了!
“唉,現在回想起來,那傢伙那時候開始就男朋友一堆,一個接一個的換了,說實話還真有點羨慕呢……”
很想出口安慰一下,但害怕對方順着話題來揍他取樂,所以還是算了!
“哼,這下反倒不安慰我了?”嘴角勾起一絲笑,靜可愛搖了搖頭,“算啦,看開了看開了,戀愛什麼的可急不來。”
“是這樣沒錯。”點了點頭,真夜發出了宛若‘俺也一樣’的聲音。
“咦?說起來……”似是想起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阿靜突然換上了一副八卦的姿態,“你小子進展如何?”
“進展?什麼進展?”
“當然是與老師我無緣的那方面進展了,真以爲我瞎的?”
“……!”被對方自己暴擊自己的手段嚇了一遭,真夜撇開腦袋道:“拜託,老師你這樣真的很大叔誒。”
“什麼叫大叔,這是關心學生!”強調了一遍自己的立場,阿靜還一臉義正言辭地道:“督促學生在青春裏不迷失方向可是每個教師的義務與責任。”
“因爲害怕阿靜你揍我,所以我就不說那句話了,但你自己應該明白我想說什麼吧?”
“???”
“就、就算我沒談過戀愛,那也不代--表沒有經驗啊。”
“你有?”
“當然!”
“好可疑呢?不過既然老師你都這麼說了,那就幫我出出主意?”
六分帶着認真,四分帶着好奇,他還真有點想知道靜小姐是從哪爆來的經驗。
“沒問題!有什麼儘管問~!”
明明還什麼都沒回答,靜某人鼻子就快要翹上天了。
“一般男生爲你做什麼你會感覺開心?”
“做什麼會開心?那肯定是……”下意識就想把自己腦瓜裏的答案丟出去,但很快阿靜就剎住了車,一本正經地道:“那肯定是爲我花錢了!”
“啊?”
“名簰包包,名簰香水,名簰衣服,只要是爲我花錢的事我都會感到開心!”
“這會不會太現實?而且阿靜你不太像缺錢的人啊?”
“哼哼,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高價的東西成本就越是高昂,挑一樣好的東西更是如此,錢、時間、精力,這些都是成本,爲了喜歡的人花費如此之多的成本,結果只是爲了讓對方開心,這種感覺很棒不是嗎?”
“咦?意外的有道理,或者說是通透?”
“嘿嘿,對老師我刮目相看了?”
“不,比起刮目相看,倒不如說是深受啓發?”捏着下巴認真思考了一會,真夜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但這種結論並不適合我呢,再怎麼說我也還是個學生,太過龐大的金額並不拿得出手。”
“也是……果然這種大道理派不上用場?”
“嗯?那也不盡然。”搖了搖頭,真夜笑道:“雖然不知道阿靜你是從哪位拜金主義者身上得到的經驗,但至少爲了喜歡的人付出高額成本這點我是認同的,所以……”
“所以?”
“所以我更加堅信自己做的沒錯了。”
“誒?”愣了一下,隨即便想到了什麼,“和你今天突然約我出來有關係?”
“嗯。”站起身,看了眼窗外已然暗下來的天色,真夜輕聲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擾了,今天受老師你照顧了。”
“你啊。”看出了他這是不想接着說下去,阿靜同樣站起了身,“行吧,我送你一段。”
“不用啦,我自己回去就好,阿靜你趁此機會打掃一下房間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哦。”
“唔!你不說我也會打掃的!”
第五十九章 蟹湯來咯
“驚喜?你給我翻譯翻譯,什麼叫他丫的驚喜!”憤憤地拍了兩下桌子,真夜伸出手指,一臉‘真相只有一個’地道:“這!就是驚喜!”
“嗯?”正開開心心拆着螃蟹腿的比企谷頓時愣住,抬起頭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向了他。
“本想着結束令人頭大的一天,回到家喫頓豐盛的就乖乖睡覺……”一把奪過那支被鉗子完美挑出的蟹腿肉,真夜毫不留情的把它丟進了嘴裏,“結果爲什麼一進來就看見你坐在我平常坐的位置上喫螃蟹啊?”
“這話該我來說吧!?”看着他滿臉幸福地喫着由自己辛辛苦苦拔出來的蟹肉,比企谷總有種重要東西被奪走的感覺,“好不容易撥出來一支完美的蟹腿,爲什麼你二話不說就把它給喫了啊!”
“因爲我餓了以及它是一支蟹腿?”
“???”
“這也能算理由?!”
“爲什麼不?”歪了歪腦袋,真夜拿起桌上那個蟹殼,眼神堅定地道:“你看,它遺留在這兒的殘軀都在對我說蟹蟹,你又有什麼拒絕它的理由呢?”
“蟹……”一口老血憋在喉嚨裏噴不出,比企谷滿臉見鬼地看向了對桌的藍染。
“貪喫固然沒問題,但別忘了洗手哦。”
只可惜,藍大樂子人對此只抱有喫瓜的心態,並不打算說什麼公道話。
“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洗過了啦。”
坐到比企谷隔壁的座位上,真夜搓搓小手,接着問道:“所以,你怎麼會在這裏?”
“被人拖來的咯。”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比企谷默默從碗裏梅開二度了一根蟹腿。
“被人拖來?誰?”
“你覺得是誰?”
“我覺得……”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聲音的主人並非自己死黨,真夜錯愕地扭過了頭,“雪乃?”
“雖說是第一次嘗試這類料理,但就味道上來講多半沒問題。”將端着的砂鍋放到桌子中央,雪乃摘下防燙手套,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不嚐嚐看嗎?”
“其實比起嘗一下聞起來就很香的蟹煲,我更好奇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做聞起來就很香的蟹煲誒。”
“嗯,怎麼說呢。”解下身上的粉色圍裙,將其疊好之後雪乃坐到了他左側,解釋道:“原本只是打算和比企谷君過來打擾一會的,但聊着聊着,不知不覺就進了廚房。”
“不知不覺可還行!”偷撇了一眼旁邊正微笑着的某人,真夜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所以咯,晚餐這段時間打擾了。”有些可惜地咬下不算完美的蟹腿,比企谷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我是無所謂啦,只不過……”看了看身邊已經開始用餐的少女,真夜着實有些好奇對方的目的,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先喫飯吧,有什麼事之後再聊也不遲。”
————
“……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果然還是有些在意的喫不下呢。”
望着面前還算豐盛的料理,文乃難得有些沒食慾。
“是啊,突然增大的情報量以及關鍵人物畏罪潛逃,完全沒有乾飯的動力啊……”嘆了口氣,詩羽小姐無奈地戳了戳自己碗裏的雞蛋燒,“更別說,我的擔心還成了真。”
“那麼,犯人究竟是誰呢?”
“就目前來說,嫌疑人似乎只有一個?”
聞言,在座所有人都將視線轉到了一個方向上。
“……誒?”
而那個方向上,某個正在暴風吸入食物的粉色胖墩突然愣住了。
“我、我什麼都沒做噢!”
“知道你什麼都沒做。”
對於自己這個到現在還沒能理解事態,滿腦瓜只想着乾飯的好友,輝夜也是有些說不出的無奈。
她不就最近和早坂一起回家的頻率高了些嘛,怎麼就把最麻煩的那個給引來了。
“真、真的?可是從剛纔開始我就感覺氣氛怪怪的誒?”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千花同志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喫的太多,把仇恨都給吸過來了。
原來你有自覺啊……
心裏默默的吐槽了一句,輝夜搖了搖頭,提醒道:“這種氣氛和我們無關啦,沒事的話我們先上樓也是可以的。”
“誒?UNO呢?”
“U……NO?”輝夜的眼中透露出了疑惑。
“對呀~說到合宿,那必然少不了團體遊戲,而說到團體遊戲,那又必少不了UNO!所以……哎哎!”
話還未說完,粉色惡魔就突然被黑色美人拉了起來,一路掙扎着關上了樓。
“…………”xN
“走掉了呢。”
“是啊,走掉了。”
“藤原同學,感覺有點可憐?”
“倒不如說我們聚在這裏是不是給四宮同學添麻煩了?”
“我覺得不會,別看表面上沒什麼變化,輝夜她其實挺開心的。”淡定地喝了口湯,早坂嘴角帶着一抹微笑地道:“能和朋友合宿什麼的,以前的她可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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