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攻略你們 第330章

作者:夜樱散落

“哎!”

終於是回憶起了某些關鍵信息,陽乃一個激靈,趕忙檢查起了周遭的情況。

所幸,最糟糕的情況並未發生,她似乎沒能趁着酒勁上頭幹出什麼傻事,整個房間除了有點亂以外並沒有多出或者少掉任何東西。

打開門,來到客廳,映入眼簾的是和自己出門時幾乎無二的場景,除了桌子上被保鮮膜包着的三明治預示着還有其他人在這裏待過之外,一切痕跡都彷彿消失了般。

“哦?意外的挺貼心呢?”

摸了摸咕咕響的小肚皮,陽乃並未客氣什麼,也沒顧刷沒刷牙,撕開保鮮膜就美美地咬上了一口。

“嗯……不是雪乃的味道。”

走到水槽邊,看了眼裏面已經存在的一疊盤子,臉上露出來了無奈的表情。

但,也還不錯?

“哎呀呀,看來以後要少喝點了,這次竟然醉的這麼徹底,昨天應該沒少放縱自己吧?”伸了個懶腰,準備好好調整一下狀態的陽乃決定先去洗個澡。

“啊。”

可剛走到浴室門口,她卻又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說起來,既然我都醉成這樣了,那負責陪我的小靜她……誒嘿,應該沒關係吧~”

————

“噗唔……庫、庫魯西……”

“平、平冢老師?你這個樣子真的沒關係嗎?要不下午的課我替你一下?”

坐在鄰座的女教師頗爲擔心地問道。

“沒、沒事!我再緩一緩就好了,這種程度的問題只要靠毅力就可以……咕嗚!”啪唧一聲倒在辦公桌上,無敵的阿靜話還沒說完就倒下了。

“平冢老師!!”

“嚯,縱然強悍如老師你,竟然也會有敗給宿醉的一天嗎?看來無論是你還是我,純度都不太夠呢。”

“不太夠個錘子!”拼着隨時都有可能一口氣吐過去的風險抬起頭,阿靜歇斯底里地道:“你小子爲什麼又被抓到辦公室來了啊,給我省心點好不好!”

“天地良心,我這次真的只是無辜躺槍,在教室裏喫着酸奶唱着歌,突然就被體育老師截了。”舉起自己的爪子,真夜諔┑卣f道。

“哈?人沒事截你幹嘛?”

“喏。”指了指自己多少有些掛彩的帥臉,真夜無奈地道:“據說學校最近在紀律檢查,我這邊又因爲某些不可抗力原因,臉上多了一點小痕跡,於是體育老師那個死腦筋就認定了我這是打架打出來的傷,然後我就被抓過來輔導了咯。”

“那實際情況呢?”

“實際情況就是我被坑了,而且坑我的那個人極有可能和害你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是同一人。”

“誒?什麼意思?”對於這個始料未及的答案,靜可愛顯得很是意外。

“怎麼說呢。”回憶了一下昨天夜裏自己花九牛二虎之力才安頓好的某個折騰精,真夜小聲問道:“老師你有和徹底喝醉的陽乃待長過嗎?”

“嗯……好像沒有吧?那傢伙很少會喝醉,更別說徹底醉死了,昨天甚至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喝這麼多。”

“難怪。”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一想起那宛若魔王般的身姿真夜就忍不住感嘆道:“那種半夢半醒,時不時給人來一發薩普萊斯的狀態如果經常出現,那這個世界就危險了呢。”

“爲什麼你這麼懂?”眼中的好奇和八卦無法掩蓋,不知不覺間阿靜都忘了自己還在宿醉的事了。

“因爲昨天我碰巧送了她一下啊。”說到這,真夜下意識摸了摸右臉頰,“然後就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偷襲了!”

“懂了,臉上的傷是這麼來的啊?”不知爲何比起同情更多的竟然是幸災樂禍,靜可愛興致勃勃地問道:“那這個呢?下巴這邊紅紅的又是怎麼肥四?”

“嗯?這個時候不應該安慰我一下嗎?反而喫瓜喫的更起勁了是爲什麼?”滿臉古怪地瞥了她一眼,真夜解釋道:“這個的話是她夾着我腦袋,想重新殺回居酒屋時留下的。”

“…………”有些說不出話,阿靜長嘆一口氣,撓頭道:“行啦,你也不容易這件事老師我已經完全理解,沒事的話就快回去吧?這樣我也能多休息一會。”

“恐怕不行。”搖了搖頭,真夜十指交叉着撐在下巴上,“兴苤w育老師雖然長得挺兇殘,但腦子不太行,僅憑一句話就讓我乖乖跑到這來明顯是不大可能的。”

“那麼,我爲什麼會異常配合的來這兒呢?”

“總不可能說是爲了我吧?”阿靜一副拉倒吧你的表情。

對此,真夜沒吭聲,唯獨周身那陣‘YesYesYes!’的氣場存在感十足。

“誒?”這下輪到靜可愛繃不住了,整個人都有些方地道:“等等!你也看見了,我現在的狀態實在算不上好,而且下午還有課要上,很忙的!”

“阿靜,我從你的聲音裏聽出了推脫的意思哦,難道你真能忍心無視可愛學生的請求嗎?”

“哪裏可愛!?”感覺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腦瓜又泛起了疼,平冢靜無奈地道:“而且你小子的請求無一例外全都是些麻煩事,不推脫才更奇怪吧?”

“嘛,這不是覺得老師你值得依靠嘛。”從口袋裏摸出一塊巧克力推過去,真夜淡淡地道:“更別說這次還是血賺不虧的大好事。”

“一塊巧克力可收買不了我,而且還有些化了。”三兩口把巧克力解決掉,阿靜興致缺缺地問道:“說說看什麼事吧。”

“擠出一點時間,陪我在外面轉一圈。”

“?”

“此期間產生的費用皆由我來承擔。”

“!”

“阿靜你負責快樂就完事了。”

“?!”

瞪大了眼睛,要不是看出自家學生眼中帶着兩絲無奈和一丟丟嫌棄,靜靜都快以爲對方要泡她了。

“沒病?”

“有病也是《看靜老師單身太久所以大發慈悲綜合徵》哦。”

“…………”x2

話音落下,兩人忽然都沉默了起來。

緊接着……

“嘎吱!”這是鐵拳握緊,準備發出蓄意轟拳的聲音。

“茲拉!”這是凳子摩擦地面,某人準備撒丫子跑路的聲音。

“黑祈同學?來,看這邊。”

“不看!不聽!打擾!告辭!”

第五十四章 她好溫柔

“唔……”

細細的眉毛緊鎖在一起,俏麗的小臉上也無時無刻不透露着糾結的氣息,此刻的阿靜看上去甚是煩惱。

“黑祈,雖然這麼說可能會有些奇怪,但……我們是師生關係對吧?”

“是這樣沒錯。”

“那現在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難得露出了點正常女孩子該有的神情,阿靜意外的還有嬌羞(?)那一面。

“合不合適我是不太清楚,可靜老師你準備擦乾抹盡提桶跑路的想法已經暴露無遺了。”滿臉嫌棄地鄙視了她一會,真夜嘆道:“如果覺得讓學生請客很過意不去,那你剛開始就不該點這麼多啊,現在才覺得不好意思準備開溜是不是有點過分?”

“呃……”看了眼正一動不動躺在自己懷裏的一堆小喫,平冢·一不小心就沒控制住薅羊毛的手·靜頓時露出了尷尬的表情,“是、是你說就當作緩解壓力,讓我隨便拿隨便喫的啊,等回過神來就它多出這麼多了我也沒辦法嘛……”

“老師你真的有這麼多壓力嗎?我對此深表懷疑誒。”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真夜無奈地道:“行啦,本來就是我約你出來的,能喫完就行,不用顧及這麼多的。”

“咦?突然這麼好?你這樣真的會讓我懷疑你是不是對老師有什麼非分之想的誒。”

“…………”差點沒忍住一口雪碧噴出去,真夜欲言又止的湊到她身邊,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地道:“阿靜,在你這麼懷疑之前,你有沒有考慮過相親這麼多次全都失敗的根本原因?”

“我……”

別的不知道,只知道對方這是在陰陽怪氣自己,此刻的阿靜非常想用無法反駁的理由封住他的小嘴,但無奈就是這個理由怎麼樣都找不到,於是……

“沒有那方面的魅力還真是非常抱歉啊!”

“咕唔!?”

於是只能用物理的辦法來反駁了!

“要死要死要死!約會突然就變成謿⒘税∥梗。俊�

“哼,本來就不是約會,想和老孃約會你小子可還差了十幾年呢。”輕哼一聲,不怎麼開心地將他鬆開,某位單身女教師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表情突然就鬱悶了起來。

“某種意義上確實是這樣沒錯?”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真夜吐槽道:“不管怎麼說,如果阿靜你不稍加限制一下自己的性格,說不定會一直單身下去哦。”

“這就不是你這個小鬼頭需要擔心的東西了,老師我自、自有打算~!”

“表情上完全沒有說服力啊……不過算了,老師你開心就好。”撓了撓頭,決定從這個話題上跳過去,真夜問道:“我們接下來去哪?”

“這你問我?是你一下班就把我拖出來的吧?”吧唧吧唧地消滅着手裏的食物,阿靜狐疑道:“而且自始至終你都沒把目的告訴我,要不是我還算了解你,都快以爲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企圖了。”

“怎麼會,就和一開始說的一樣,想請老師你花些時間,幫忙做一下我的擋箭牌。”

“擋箭牌?關於什麼的?”

“嗯……暫時保密。”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真夜看着不遠處的街頭大銀幕,推了一下並不存在的眼鏡,“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

“哈?一放學人就不見了?”眼睛瞪得大大,本以爲自己一馬當先,佔盡了絕好優勢的英梨梨在知道真相後頓時發出了丟人的聲音。

“是啊,跑得比兔子都快呢,我就一轉頭的功夫,他人就沒了。”盡心盡力地做着自己的工具人生意,對於這種並不算常見的陣勢比企谷發現自己竟有些習以爲常。

“唔……”總有種一拳打在空氣上的感覺,英梨梨仍抱希望地問道:“那、那他有和你說過要去哪嗎?”

“撒~”佛系地喝了口茶,比企谷搖頭道:“那傢伙想告訴我的事可能會告訴我,不想告訴我的事我也絕不會知道。”

“這樣啊……”

希望啪唧一聲碎在地上,英梨梨垂下了小腦袋。

“但好巧不巧,這次我還真知道。”

“!”

但很快,它又飄起來合在了一起,並且還多帶了一種名爲砍人的衝動回來。

呼,忍住!必須忍住!這傢伙是目前來說唯一的情報來源,砍了可就沒了!

A Few Minutes later~

“呀~原來偶爾皮那麼兩下是件這麼快樂的事嘛?黑祈那傢伙以前||戲弄我的時候是不是就是這種感覺啊?”將知道的情報都說了出去,送走英梨梨之後的比企谷露出了偷稅的笑容。

“還真是惡劣呢,和他待久了果然本性暴露了?”

而這時,一個聲音也恰巧從部室門口傳了過來。

“咕!雪、雪之下……”如同孩子般的笑容瞬間消失,比企谷抗議道:“什麼叫本性暴露啊,再不濟也是我被帶壞了好不好!”

“那可不好說,你那雙死魚眼下面究竟藏着什麼有誰會知道呢?”悠哉悠哉地走到他對面坐下,雪乃愛懟人的老毛病又犯了。

“死魚眼招你啦。”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比企谷用手肘撐着腦袋問道:“而且你這麼悠閒真的好嗎?剛纔的話你應該也都聽見了,來探過軍情的可不止澤村同學一個哦。”

“嗯……只能說興趣不大。”

“咦?”眉頭一挑,比企谷像是看出了什麼般地道:“很可疑哦,這可不像是你平常會說的話呢。”

“不要說的好像很瞭解我一樣啊,但不得不承認,比企谷君你的直覺的確很敏銳。”

“嘶……”感覺手裏的茶一下子就不香了,比企谷更想喫瓜,“糾正一下,不是直覺,是經驗。”

“被人孤立時所得出來的經驗?”

“好過分誒你!雖然事實的確是這樣沒錯,但還是好過分!”自己吐槽了自己一句,比企谷將腦袋湊過去了些,“商量商量,透露點內部消息?”

“啊啦,我們什麼時候有這麼要好了?”

“切誒,小氣……”並不怎麼意外這個回答,比企谷小聲嘟囔了一句,而後興致缺缺地問道:“所以,既然不是來分瓜的,那雪之下同學又有何指教呢?”

“身爲部長,回自家部社有什麼問題嗎?”

“…………”

突然想起對方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比企谷小臉一怔,回以一個‘那沒事了,我自己玩去’的表情,跑一邊自閉了。

可他八某人是誰?那個以好奇心之重出名的好奇寶寶2.0誒,會這麼輕易就放棄?

答案很明顯,不會。所以咯,這纔剛自閉了沒一會,他就忍不住又溜了回來。

“什麼?”放下剛看了兩頁的書,雪乃抬起了頭。

“呃,雪之下,那個啥,要不要喝點什麼?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