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沒那種東西啦,硬要說的話就是感覺,感覺雪乃你在勉強自己儘快給我答覆。”
“勉強……嗎?稍微有點不一樣,比起勉強,說是猶豫可能更恰當些。”放下手裏的文件,兩人的視線交匯在了一起,“答覆的話,我隨時都可以給出來,只是……”
“只是?”
“只是我有點害怕,怕給完答覆以後,那種想獨佔你的想法就沒辦法再輕易拋掉啊。”
“!?”
因害羞而顯得越發誘人的臉蛋,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着的身子,可能是心動,也可能是幸福,真夜不太明白仿徨在心邊的這種感覺叫什麼,他只知道,等回過神來,自己的身體就已經不由自主的行動起來,緊緊地抱住了對方。
也許,正因爲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才能叫做戀愛?
“啊……嗚……”
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雪乃腦袋裏同樣是一片空白,只有身上若隱若現傳遞過來的溫度在告訴她時間並沒有停止。
“答覆,我還沒有給出來哦,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適?”
“囉嗦,那種東西怎麼樣都好,現在我想這麼做,所以就這麼做了,僅此而已不是嗎。”
“你也有這種不理智的時候呢。”
“這可不是一時衝動,而且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是老實人的錯覺?”
“這種時候耍無賴?”
“是你自己鎖的門。”
“…………”
頗有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味道,但奇妙的是一點都不反感,甚至想這樣一直持續下去。
“信,寄了不止一封吧?”輕輕推開他,向後推了兩步,雪乃不想沉溺於這種感覺。
“嗯……”
“那,有想過之後的打算嗎?”
“也許?”
“也許?”
“可能性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啦,未來並沒有這麼容易計算哦。”
“明白了,也就是什麼也沒想過的意思呢。”對於這個結果絲毫不意外,雪乃無奈地嘆了口氣,重新坐回了資料桌前。
“畢竟戀愛既簡單又困難啊。”這次並沒有選擇旁邊,而是稍遠一些的對面,真夜又迴歸了慵懶的模式。
“那麼是誰把簡單難度調成困難難度的呢?”
“毫無疑問是那個罪孽深重的傢伙呢。”露出了認錯的表情,真夜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問道:“雪乃,如果我們非常普通的交往在一起了,那會怎麼樣?”
“誒?”整理資料的手頓了一下,雪乃輕聲道:“並沒有那種如果哦,假使真的存在,那……”
“那?”
“那也許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呢。”
“這樣啊。”用手撐住腦袋,輕伏於桌面上,真夜笑道:“說不定會有實現的那一天哦,畢竟我喜歡着你嘛。”
“什……!”
突如其來的告白是那麼的猝不及防,雪乃頓時慌慌張張了起來。
“突、突然冷不丁的說些什麼啊,笨蛋!”
“啊,害羞了,可愛。”
“可……纔沒有害羞!”明白一時半會間自己的心態是恢復不過來了,雪乃岔開話題道:“資料還剩一小部分沒處理完,閒的話來幫忙搭把手?”
“可以哦,正好午休也快結束了,加把勁收個尾吧。”
“雖說一直在工作的人是我?”
“嘛,別在意,這就是所謂的感同身受了~”
第二十五章 雙雙達成共識
“哦呀哦呀,這位同學,表情看上去不錯嘛,莫非遇上什麼好事了?”
“嗯?只是你的錯覺吧?比企谷咩咩君。”
“不不不,你是瞞不過我的,在出教室前你還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可僅過了一個午休的時間就變成現在這種正能量滿滿的狀態啦?說什麼也沒發生我必然不信!”
眼中透露着對人類這一生物的獨特理解,比企谷很是肯定地說道。
“那你覺得發生了什麼?”眉頭一挑,真夜饒有興致地問道。
“猜得到我還問你?”白了他一眼,比企谷接着道:“不過我估計和女孩子有關!”
“嚯嚯……”眼中的光芒閃爍起了深意,真夜不知何時繞到了比企谷的背後,戳着他的呆毛道:“八桑,我懷疑你在旁敲側擊我,而且還留有證據!”
“!”老臉一紅,比企谷將卡在喉頭的‘你好燒啊’重新憋回肚子,扭頭道:“哪、哪有,只是有那麼一丟丟好奇而已。”
“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有空在這八卦,不如多去部裏幫幫忙?”
“嗯?狗子你變了,你以前明明是最不願意幹活的!”
“可不是嘛?只要你把部裏的活幹光,那我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摸魚了?”
“???”
好傢伙!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不忘初心?你的人間之屑程度我比企谷願稱之爲最強!
“啊,對了,差點忘記,這個是中午你不在的時候,有人要交給你的,看一下?”
“小紙條?”並沒有立即打開,真夜從比企谷的死魚眼裏看出了點別的什麼,“誰送的你知道嗎?”
“呃……不知道!”
“遲疑了半秒呢,典型的說謊表現,需要我舔一舔嗎?”
“‘好意’我心領了,完全不用哦。”
“那就老實交代。”
撓了撓頭,似乎有些困擾,比企谷解釋道:“怎麼說呢,對方是誰我也不認識,只知道很多。”
“???”
“高矮胖瘦這麼多形容詞可以用,很多是什麼鬼?”
對方還能是浮游生物不成??
“是指來的人很多啦,我們早上的對話你還記得嗎?簡單來講就是,你火了!”
“我又不是孫哥,我火啥?”
“撒,這誰知道嘞?我只曉得中午來找你的女生數量可能和我在學校裏搭過話的女生數量持平了。”
“咦?這樣的嘛,那應該還好,不算太多。”
說着,他露出了鬆下一口氣的表情。
“?”而比企谷則是緩緩打出一個問號,“我感覺你有在內涵我!”
“沒有沒有,怎麼會,我像是那種人嘛?”眨巴眼睛裝起無辜,真夜分析道:“總之,事情的大致我算是理解了,這張小紙條是某個女生給我的,沒錯吧?”
“嗯。”
點了點頭,真夜沒再多說,只是將小紙條收進了口袋。
“不打開看看?”
“不看哦,內容是什麼我估摸有個底。”
“那回復呢?”銳眼如八,不會不知道那些人中午過來的目的。
“沒有,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距離,更別說那只是片面的慾望。”
“不像你的風格呢,但也不錯?”
聽見這話,真夜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拍着他的肩膀道:“畢竟我已經不是之前的我了。”
“哼……”同樣笑了起來,比企谷嘟囔道:“讓人嫉妒的傢伙。”
“檸檬山上檸檬樹,檸檬樹下你和我?”
“我一點都不酸好不好!更何況也是有人來邀請我去聯誼的。”
“啊?聯誼?你?”真夜露出了震驚拿破崙幾百年的表情。
“是啊,雖然我有很大可能是順帶被邀請的,但三浦前不久有來問過有沒有興趣去聯誼呢。”
“你的回答呢?”
“當然是no,讓我一個人去那種地方無疑是尋死,你也不會有興趣吧?”
“除非我嫌死的不夠快。”
無需多說,兩人的共識達成起來依舊迅速。
“不過有一說一,你真不打算收一收神通?”偷偷看了幾眼,比企谷咂舌道:“感覺比葉山那種勇者級都要高一點,毫無疑問是魔王領域了。”
“喲,這是感到壓力了?”
“我、我有個錘子壓力,只是感覺會很麻煩而已!”
要知道,他比良比影想過的是平靜生活。
“這麼看來,確實需要想個辦法呢,一個……不留後患的辦法。”捏着下巴,不懷好意的眼神瞄在了老八的臉上,
“看、看我幹嘛?”有了不好的預感,比企谷急忙科饟芾斯氖綋u頭,“不管怎樣,絕不自爆!”
“嘖嘖,可惜了。”
————
在總務高,下午的課程往往是枯燥的,老師口中的生澀詞彙,書本上撰寫的難懂文字,無一不是將睡魔誘來的罪魁禍首。
當然,體育課是個例外。
“呼…呼…哈!”
看見了嗎?那個身型搖搖晃晃,望上去隨時都有可能攤地上的傢伙。
“還、還以爲要死了!”
上氣不接下氣,身爲樹懶型男士的典型代表,邉恿棵黠@不足的比企谷同志不出意外的陣亡了。
“是啊,沒想到一上來就要我們跑一千米,差點沒撐過去。”
某個只流了點汗的壞東西如此感嘆道。
“聽、聽聽,這是人話!?”
“喏,比你早跑完那麼億丟丟,特意買的,開心吧?”將一罐冰擴落遞過去,真夜的眼神彷彿在說‘崽,爲父還是疼愛你的’。
“雖然這種微妙的眼神讓人感覺不愉快,但是謝啦。”
說完,比企谷就等不及噸噸噸了好幾口,然後露出了活過來般的幸福神態。
“唔姆,那你慢慢喝,我還有點事,待會見。”
“事?”
起初,比企谷是愣住半下有點疑惑不解,可等到視線定在不遠處樹下,看見那個呈屍體狀嗝屁在地上的金色身影,他開始逐漸理解一切,並伸出手給了一個‘ok’的手勢。
“咦?橋豆麻袋。”
好似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裏一閃而過,華·八幡·生皺起了眉頭。
“說起來,剛纔我在垂死掙扎的時候好像有在道上看見由比濱和加藤的身影?當時她們兩個似乎在聊天,應該……”扭頭望了望,那是自己好友漸漸遠去的背影,“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第二十六章 很惠呢
“叮,野生的鯉魚王從樹上跳了下來,並且一動不動,請問是否要進行捕捉?”
“咕呃……”面色慘白的翻了個身,英梨梨有氣無力地道:“誰家鯉魚王會從樹上掉下來啊?當心鯉魚王保護協會舉報你哦。”
“看來還挺有活力嘛。”笑了笑,將可樂和邉语嬃戏胖玫剿媲埃嬉箚柕溃骸耙膫�?”
看見兩瓶飲料,英梨梨死氣沉沉的雙眸蹭一下亮了起來,在短暫的糾結過後沒考慮其他東西,遵從本能般的就選擇了快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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