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當然有,最近學生會的工作越來越多,你稍微有點力不從心了對吧?這是我從白銀那邊打聽到的小竅門,據說只要把處理不完的事記在本子上,然後以簡到難的方式慢慢完成,那就會輕鬆上許多。”
“啊,所以纔是筆記本……”
“沒錯,至於鋼筆,有看見筆帽上的吉祥物沒?”
“是指這個醜萌醜萌的兔子嗎?”
“醜……咳!他醜不醜這個問題先放到一邊,那是我自己做的來着,結合有點小貴的鋼筆本身,紀念價值應該是有上一點的。”
“是這樣啊,那說不定可以勉強接受一下?”
嘴上雖然是這麼說的,但一色身體卻很是老實,非常珍惜的將鋼筆抱在了懷裏。
“你喜歡就好~”笑了笑,真夜抬頭看了一下天空,“時間似乎差不多了,正好流星雨也快結束了,我就不多打擾你咯?把桌子下面第二格抽屜裏的信簽收好就回家吧,注意安全哦。”
言罷,他便像是在逃避什麼般的掛斷了電話,並沒有給一色多說什麼的機會。
“啊,掛掉了,還真是任性的前輩呢。”
對此,無奈的小學妹又能怎麼辦呢?只能照他之前說的那樣,從第二格抽屜裏取出信件,而後眨巴着眼睛打量了好一會,直至……
“哎?這個,難道是……情書!?”
直至在不知所措中察覺到真相。
而這場可遇不可求的流星雨,也在短短數分鐘以後,停了。
第二十三章 嘿呦我這張迷人的小嘴
奇怪,說不出來的奇怪,就好像喫生魚片不加芥末一樣,總感覺缺點什麼的奇怪。
至於那缺了點的是什麼……
觀察一下從校門到教室爲止,路上那些學生們見了鬼一般的眼神……嗯,沒毛病不算意外。
再瞅瞅自己死黨的頹廢老鹹魚神態……
“嗯?您哪位??”
唔姆,也沒啥問題,還是那麼的呆滯可愛。
那究竟是哪裏不對勁咧?
“比企谷,你最近有遇見什麼奇怪的事嗎?”
百思不得其解間,他決定投石問八。
“有哦,而且就在我面前!”眼睛瞪得大大,比企谷嘟囔道:“消失了一個星期就突然變了個人什麼的,你脫離組織了呢混蛋!”
“說什麼傻話,我從一開始就不是組織的人哦。”攤了攤手,真夜捏着下巴尋思道:“而且這應該和我本體消失並無關係。”
“有關係哦,至少對我而言挺有的。”刷了一波存在感,比企谷感嘆道:“不過天氣這下也是真的變冷了呢,平常這個時間點教室早該滿人了纔是,現在竟然才一半不到,果然我明天也在被窩裏多待會?”
“咦?”
不經意間的一句話突然成了線索,真夜不由地扭頭看了一眼結衣的位子。
位子是空的,人顯然還沒到,但關鍵的信息已經慢慢浮現。
是了,截止到目前爲止,竟然沒有人堵他?這不科學鴨,按他的理解,不說扎堆兒,至少也應該有一個人堵他纔對……
“話說回來,這一個星期你幹啥去了?”
沒等他思索完這個問題,比企谷開始了好奇寶寶十連問。
“去挑戰來自過去的試煉了。”一臉過來人模樣的搖了搖頭,真夜回憶道:“那可真是場驚心動魄的歷險,差點就回不來了呢。”
“哦?”一說起這個,比企谷可來興致了,“願聞其詳!”
“NoNoNo。”晃了晃手指,真夜從包裏摸出了第一節課該用的書,“這隻能意會,不可言傳。”
“好傢伙,您就是當代謎語人?”
“那可不~?”
久違的鬧騰了好一會,兩人終於是在教室裏的人陸續變多以後正常了回來,漸漸討論起這一週發生的事情,直到……
“啊,你們兩個,早上好~”
直到由比濱小姐抵達教室,跑過來輕飄飄的打了個招呼,然後再元氣滿滿回去她那個小圈子爲止。
“回去了呢?僅僅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回去了呢?”
“嗯?”從這話裏聽出了一點不尋常的東西,比企谷好奇道:“難道應該有點別的什麼?”
沒有回應的打算,真夜只是眉頭微皺的思索着。
難道薩佈雷同志領了好處沒辦事?不會吧,看它憨憨的也不像只壞狗狗啊,那爲什麼結衣看上去是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演技?不可能吧,咱家傻糰子啥時候還有這手了?
思來想去,依舊不通,最終真夜還是放棄了思考,決定繼續等待下去。
然而……
“啪!”
“噗!”
然而等待的盡頭並非豐厚回報,而是課後晃在走廊上,無緣無故的捱了靜可愛一發正義鐵巴掌。
“???”滿頭問號的轉過腦袋,真夜不解道:“靜,錘我作甚?”
“喲,這不是我最喜歡折騰的學生嘛?不錯不錯,回了趟老家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嘛~”沒心沒肺的笑着,無良老教師明顯想抹去自己剛纔發動了攻擊的事實。
“只是把眼鏡去掉了而已,我本人並無變化哦。”
“那也不錯呀,說明你心態上有氣色了。”眼中帶着少許欣慰,靜可愛問道:“所以,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
“收穫?唔,應該有吧?像是認識了性格特別較真的刑警小姐啦,行爲特別摳門的暴力團老大啦,哦,對了,還有隻饞人的x……咦?”
沒等他把話說完,兩隻纖細而有力的小手搭在了其肩之上。
“靜、靜靜老師?”
“別的我們暫且不談。”看不見眼睛,但阿靜的小臉黑得可怕,“先來談談刑警是怎麼回事吧?”
“咕、咕咚。”禮貌的後退了一步,真夜解釋道:“沒怎麼回事呀,警察姐姐看我心善,就好意請我喝了杯茶。”
“你覺得人民教師會相信你的鬼話?”和善的笑容一往如常,靜可愛‘親切’地‘挽’住了他的手,“來吧,和我到辦公室去。”
“!?”
掙扎,木大,反抗,木大,全部,木大!
掛着誓死不從的信念,某人毫無反手之力的被拖到了辦公室,然後……
“又做壞事了?”
然後就看見了同樣坐在辦公室裏的雪乃。
只不過與他不同,對方肯定是在幫誰什麼忙。
“纔沒有,我只是趁着課間閒暇在走廊上溜達了一下而已,被抓過來完全是個意外。”
“那可不像平冢老師的風格呢。”偷看了他一眼,雪乃似乎是爲了掩蓋什麼,很快就將腦袋藏了起來。
“?”這一可疑舉動並未逃過他的眼睛,真夜問道:“在這裏做什麼?”
“幫學生會的忙。”
“學生會?”
“嘛,是我拜託的啦。”大大咧咧的坐回座位,靜可愛嘆道:“學生會這段時間人手緊缺,雖說一色同學非常努力了,但依舊杯水車薪呢~”
“所以就找上萬能的雪乃了啊?”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真夜突然明白了什麼,臉色微變道:“橋豆麻袋,這不會纔是你抓我過來的真正原因吧!?”
“怎麼會怎麼會,老師我看上去像是心懷不軌的樣子嗎?”
“不像,可你就是啊!把走廊上一個看上去就很閒的學生拉來當苦力什麼的,這不就是您常乾的嘛!”
“嘖,有這麼明顯麼?”小聲嘀咕了一句,阿靜故作正經道:“總之,爲了確定你在這一個星期裏沒有胡來,我需要進行檢查。”
“哎,這就不用了吧?你知道的,我特別聽話。”
“哦?是嗎?那你肯定會老老實實交代一切對吧?說說,刑警小姐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又和警察扯上關係了?”
“刑警……小姐?”像是小魚乾被偷拿了的小貓咪一樣,雪乃蹭的一下就盯了過來。
“!”
我、我,我怎麼就多了那麼張迷人的小嘴鴨!
如果可以,只想將幾分鐘前的自己暴打一頓,真夜既無助又委屈的搖了搖頭。
別的好說,但要把這事講給阿靜聽,那不等於原地丟雷自己炸自己嘛?
畢竟,當初他又差點被帶進去喫豬排飯來着?
嗯,果然不能說!說了絕對會狗帶的!
第二十四章 所謂戀愛
“那麼,詳細說明一下?關於那位刑警小姐的事。”
總武高,檔案室,成堆的文件堆於桌面之上,看上去並沒有人急於將它們處理掉。
“只是偶然碰見的啦,雖然對方有追過我一陣子,但……”
“追……你?”對面麗人的眼神變得危險了起來。
“物、物理意義上的!”
只感覺有些說不出來頭大,雖說從阿靜那邊溜出來以後他就一直在找跑路的機會,可誰能想到雪乃這個老同志會這麼不講武德,午休時間剛開始就毫不留情的堵住了他。
於是乎,在比企谷同情加幸災樂禍的目光下,他如同逃獄失敗的倉鼠一般被抓到資料室來了。
“很可疑呢,不過算了,姑且相信你一回。”
“咔噠。”
似乎是爲了掩蓋剛纔的小動作,雪乃看着他眨巴了兩下眼睛。
“呃,那個,雪乃你願意相信我是挺讓人開心的啦,只是……”看了眼被鎖得緊緊的大門,真夜問道:“爲什麼要把門鎖住?”
“現在是我的提問時間哦。”巧妙的帶過了話題,雪乃三兩步走到他跟前的資料邊,問道:“不坐嗎?”
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是哭笑不得的搖搖頭,真夜也沒多猶豫什麼,坐在旁邊就欣賞起了對方工作的樣子。
而雪乃對此除了有點拘謹以外似乎也沒什麼意見,只是專心處理着手上的資料,隔了好一會才問道:“這個,你是認真的?”
“嗯?”疑惑了一下,這才注意到少女秀髮上反射着絲絲光亮的雪花,“嗯,當然是認真的,做出來的時候就覺得會很適合你,沒想到實際看見以後更加驚豔呢。”
“……!”
俏臉一下子紅了起來,雪乃撇開頭,嘀咕道:“我倒是覺得沒什麼特別的啦。”
“真的?那爲什麼立刻就戴上了?”
“唔!”蘋果紅升級成了櫻桃紅,雪乃眼神氣鼓鼓的捶了他一拳。
“痛,別生氣嘛。”
“這種時候一般都是惹人生氣的那方不好。”
“又怪我?那請問雪之下同學,我要怎麼做你才肯消氣?”
“我想想。”故作思考的模樣想了一會,雪乃從裙子口袋裏摸出了一封信,“也許這封情書可以?”
信的出現,使兩人心跳都加快了半拍。
“說實話,信上的內容我更希望能從你口中聽見……”聲音越說越小,即便低着頭,雪乃此時表情也並不難猜。
“抱歉。”
搖了搖頭,表示了無意責怪他的想法,雪乃接着問道:“信的答覆,現在要嗎?”
“哎!現、現在?”
得知對方鎖門舉動意圖爲何的某人吞了吞口水,很緊張,但更多的卻是期待。
“可以的話,我不太希望是現在。”
“理由呢?”
不知是不是錯覺,聽見這話的雪乃似乎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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