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對,重要的並不是過程而是結果,證據怎麼來的無關緊要,要緊的是這份證據能否發揮作用,這點你應該能明白吧?”
“…………”
擦!搞不好了!隔壁的金髮律師讓我不擇手段地去找證據,你這個髮膠手影帝讓我去不擇手段的創造證據,該說你們不愧都是Boss級別的人物嘛!?
不得不說,真夜現在只感覺自己再和這兩人相處一段時間,那他就要被同化成相同類型的替身……啊呸,人了,傥kU那種!
“呵呵,開玩笑的,別緊張。”拍了拍他的肩膀,藍染轉過了身,“在無法確保萬無一失之前,這種手段可不要亂用,不然只會徒留把柄給他人而已。”
您老的意思是我在能確保萬無一失以後就能用了?我真不想變成幕後大Boss啊!求求你們別帶壞我啊!
心中哭唧唧地吐槽着,真夜表面上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道:“既然如此,那藍染先生,您願意教我萬無一失的方法嗎?”
嗯?等等,我冷不丁地在說什麼蠢話!?
“教你?”停下腳步,藍染轉過頭,表情有些意外地問道:“即使我願意教,你又想學什麼?”
“自然是全部了,既然是助手,那會的東西越多,越能幫到忙不是嗎?”
喔!我到底在說什麼!拜託,快來個人阻止我!
“這還真是……相當不錯的提案呢。”眼中閃動着讓人看不透的光芒,藍染嘴角不由地上揚了起來,“好吧,如果這是你本人的意志,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從我這裏學到多少東西吧。”
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教我!呀咩咯!!
“麻煩你了。”
————
在這種口是心非的奇怪的對話下,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一些。
「Coop·鏡花水月(藍染惣右介):☆☆」
…………
“那個,藍染先生,這是要做什麼?”
放棄了自己內心的掙扎,徹底選擇了遵守身體本能的真夜在和藍染達成共識以後便再次被他帶到了書房之內。
“自然是學習了。”抽出一張椅子,藍染示意他坐下,道:“今天晚上我並沒有事,可以慢慢來。”
“慢慢……來?”
待真夜落座,藍染也是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頓了一會以後問道:“真夜,你覺得人的心理變化要如何才能觀察出來?”
“唔……從表情、神態,還有肢體動作?”
“就是這樣了。”點了點頭,藍染接着問道:“那如果一個人完美的控制了自己的表情,且心理活動絲毫不外泄呢?這種情況下怎麼辦?”
“通過語言或者與其他手段刺激對方,讓其露出破綻?”
“沒錯,你比我想的還要有天賦呢?”眼中露出一抹欣賞,藍染攤開了雙手,接着道:“那現在來試着分析一下我的心理狀況吧。”
“誒?你的?現在?”
“對,嘴上講的肯定不如手上做的實在,來試着猜猜看吧。”
“這……”看着藍染那副似笑非笑,又好像在算計什麼的表情,真夜罵罵咧咧的心都有了。
你丫一副在想啥都有可能的表情,我怎麼猜啊!猜你想怎麼搞我嘛?!
“藍染先生,你這一上來的難度是不是有些太高了啊?”
“有嗎?我倒覺得有些挑戰性是好事啊。”
“難度太高只會適得其反啦。”
“這倒也是,那麼……”拉開桌子的抽屜,藍染輕車熟路地從中拿出了一份文件,道:“來看看這份資料吧,是我以前一位患者的,從這上面的信息,你能看出些什麼?”
聞言,真夜接過那份文件仔細地看了看。
“連續三天沒有閉眼,還經常遇見自己早已死去的父親在他身邊低語?”
“是的,可以提醒一下,並不是失眠症哦。”
“並不是失眠症,又經常看見幻覺,也就是說失眠的原因是幻覺?”
沒有回答,藍染只是柔和地笑了笑。
“藍染先生我問一下哦,你的這位患者是做什麼的?”
“是老師哦。”
“那位父親對他低語的內容是……?”
“看來你抓到關鍵了呢,不過患者可不會什麼都跟醫生說,謊話和僞言多得是,所以你必須學會自己猜測。”
“唔,這麼說,問題很有可能是出於患者自身,也就是過去之類的,而且和他父親有點關係?”
“合格了。”雙手輕輕合十,藍染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沒錯,那位患者從前因爲一些原因親自將自己父親送去了監獄,在那之後他的精神就不怎麼穩定,而隨着時間變久,也就導致其看見了幻覺。”
“那麼真夜,第二個問題,面對這樣的患者,如果你想要操控他去做一些事,你會怎麼做?”
“誒?操控他?”被這個問題問得愣了一下,真夜試探性地回答道:“因爲對方精神很不穩定,所以只需要讓他逐漸放鬆,然後圍繞着他父親爲中心將目的逐漸誘導出來,最後就能……”
“完全正確,這便是初步掌握他人心理以後能瞭解到的東西了。”
“初步?”真夜明白對方話裏有話。
“對,沒有完全一模一樣的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會意志不堅,所以……”推了一下自己的黑框眼鏡,藍染和善地笑道:“所以夜晚的時間還很長,爭取今天學完‘人心這一課’吧。”
“!?!”
這一晚,真夜承受了他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知識,並且在黎明到來前,藍染心滿意足離開那一刻,久違的收到了有用的Coop技能。
「Coop·鏡花水月(藍染惣右介):☆☆☆」
「Rank3·心理掌握:可以通過觀察來掌握他人的心理狀態了。」
第二十九章 工具人
“嗚~呼!嗯,舒坦了~”
重重地伸了個懶腰,真夜鬆了鬆肩膀,發出了嘎吱嘎吱的清脆聲響。
“總感覺你今天睡得比平常還要久誒?”
“嘛,昨天晚上稍微鬧騰的有點晚,所以有些睡眠不足。”
“鬧騰……”比企谷的眼神微妙了起來。
“莫西莫西,比企谷同學?總感覺你在想一些不怎麼健康的事呢?”
“才、纔沒有,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比企谷臉紅着撇過了腦袋。
“呀嘞呀嘞,大家都是男人,坦障啻幌掠譀]什麼,對不對?”
“對個大頭鬼啊!你嘴裏的‘坦障啻苊黠@有問題吧!?”
“嘖,區區比企谷,竟然發現了。”
“好過分有沒有!?”
“不過話說回來,比企谷,這兩天雪之下有和你談什麼嗎?”
“雪之下?沒啊,爲什麼你覺得她會和我說什麼?還有,前天由比濱的事是你搞的吧?”
“噫,別用這種瑟琴的說法啊,不過那件事的確是我引導的。”
“爲什麼要那麼做?”
“當然是爲了你們兩個好咯,憋着很難受不是嗎?”
“結果雖然說是好的,但過程感覺有點不舒服啊。”
“不舒服?”
“是啊,感覺被你算計了。”
“我又不是夏亞,我算計你幹嘛?”
“可你實際上就這麼幹了。”
“…………”語一塞,真夜把視線移到了別處去,一本正經地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得到了快樂。”
“哪來的快樂!?”
“渾身上下都是鴨。”
“???”
有些說不出,比企谷已經放棄和麪前這個腦回路很明顯有些不太正常的男人達成共識了。
“好了,那麼時間也差不多了,去喫午飯吧。”
“行。”
之後,兩人便結伴向着食堂隔壁的小賣鋪去了。
可還沒等走到小賣部,他們前腳纔剛踏出教學樓的時候,一雙無情鐵手就撕拉一下按在了他們的腦殼上。
“…………”沉默了一會,真夜停下了腳步,問道:“比企谷,這種像是抓娃娃機一般的觸感,你有沒有印象?”
“有哦,就好像前幾天剛剛嘗試過一樣。”
“那現在抓住我們的人……?”
“嗯,毫無疑問是那位大齡……咕!?”感受到腦袋上的壓力劇增,比企谷瞳孔猛地一縮,求生欲極強地接着道:“毫無疑問是那位年輕又漂亮的平冢老師呢!”
“唉,比企谷,說出違心的話可是要遭天罰的,不就是大齡女……嗚啊!?大、大漂亮女教師嘛!我們最喜歡她了對不對?!”
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作死的心態都會從心。
“你們兩個玩得還挺開心啊?是不是徹底把我的存在忘掉了啊?”鬆開自己的手,平冢靜面掛和善的笑容,繞着兩人轉了半圈,來到了他們的正面。
“怎、怎麼會,平冢老師,這個時間點來找我們,是有什麼事嗎?首先聲明一下,我這次的作文可是有老老實實寫完的哦。”
“怎麼?沒事我就不能來找你們了?”臉上露出一抹不悅,平冢靜嘆了口氣,“嘛,不過的確是有事要找你們,你們兩個很閒吧?跟我來一趟。”
“哎?可我們現在正準備去喫午飯啊。”
“晚點喫也沒事的啦,到時候我請你們總行了吧?”
聞言,真夜的眼神頓時犀利了起來,小聲問道:“比企谷,你怎麼看?”
“事出反常必有妖,那個平冢老師竟然會請客,這肯定是陷阱!”
“唔姆,英雄所見略同,我也這麼認爲,所以咱們溜不溜?趁老師還沒反應過來,咱們一個滑鏟應該能成功跑掉。”
“我說你們兩個,談話內容我全都聽見了哦。”
“聽見了?”嘴角微微一勾,真夜退後了兩步,然後邊跑邊喊道:“上當了呢老師!讓你聽見也是計劃的一環,在你大意的這段時間裏開溜,這就是我的逃跑路……哎呀~”
發出了一道悽慘的驚呼聲,某人很是可憐的平地摔了。
“…………”眼角不由地抽搐了一會,平冢靜捂住臉問道:“那傢伙是白癡嗎……”
“誰、誰知道呢,我不認識他。”撇過頭,比企谷的表情很精彩。
…………
“到了,就是這,如果沒問題,那就開工吧。”
“不,還請等一下。”捂着自己摔腫的臉,真夜滿頭疑惑地問道:“你擅自把我們帶來這個看上去就很可疑的舊校舍,又擅自讓我們開工,結果到底是想讓我們做什麼?”
“嗯?很明顯不是嗎?”指了指舊校舍角落的幾把打掃工具,平冢靜很是爽朗地笑道:“當然是打掃校舍啦。”
“這種事你可從來沒說過!”
“說了你們就不會來了吧?”很是無辜地聳了聳肩,平冢靜淡定地解釋道:“放心啦,不會白白讓你們幫忙的,除了午飯,還有學分哦。”
“魔鬼!別想誘惑我們!這舊校舍這麼大,就我們兩個怎麼可能打掃得完嘛!”
“老師我像是沒有常識的人嗎?”用手指戳了真夜的腦門一下,平冢靜指着一間標有1-A的教室道:“你們兩個只需要把第一間搞定,給其他人打個樣就好。”
“其他人?”並沒有怎麼在意這句話,比企谷皺了皺眉頭,問道:“我記得這裏是舊校舍吧?爲什麼忽然要打掃這邊?這已經有五六年沒用過了吧?”
“具體原因就不是你該管的了,老老實實幫我忙就好。”輕輕拍了拍比企谷腦袋上的呆毛,平冢靜沒再多說什麼,拉開1-A教室的門便走了進去。
見狀,真夜和比企谷也是拿她沒辦法,只能互相聳聳肩,頗爲無奈地提着掃把拖把跟進去。
1-A教室並不算大,充其量也就和他們的教室一樣,不過不大歸不大,奈何裏面髒啊。
四五年無人問津,舊校舍的灰塵量是很驚人的,所以縱使是一個教室,兩人也花了大半個午休時間才累死累活地打掃完。
緊接着,打掃完教室的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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