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攻略你們 第19章

作者:夜樱散落

“說是賠償,具體要賠償什麼?”真夜問道。

“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但從媽媽的話來看,應該是一些很過分的條件和大量賠償金。”

“原來如此,也就是國家層次的敲竹槓啊?”輕輕點了點頭,真夜也算是理解大致情況了,“說起來那位皇室入院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真正的原因?是指對方中毒的原因嗎?”

“對。”

“那位皇室成員患有堅果過敏症,結果在出遊那天喫了使用過花生油的料理,不出意外就暈過去入了院,據說情況挺危險的。”

“誒?當時沒人提醒或者制止他?”

“當然有啊,在他喫下去之前大使館負責隨行的人就有提醒過了,但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什麼都想喫,然後就……”

“結果是自己作的啊……”小聲吐槽了一句,真夜也是看向了迪奧,問道:“您怎麼看?”

“拋開其他的不說,那邊的小姑娘,我問你,你想要的賠償是什麼?”

“賠償?”

“不錯,既然有我DIO出馬,那這場官司的勝敗就已經沒有懸疑了,所以在開庭前想好勝訴以後的反向索賠也是必要程序。”

看着地球之癌愣在原地的樣子,真夜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藤原同學,別在意,這個人的性格就是這樣,簡單回答一下就好。”

“這、這樣啊,那就……在對方索要的基礎上反要兩到三倍?”眨巴着眼睛,地球之癌腹黑的性格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

“哼~”而得到這個回答,迪奧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揚了起來,“這個回應還算不錯,既然如此,那就讓這場官司稍微取悅我一下吧。”

“啊,那就拜託你了,這是委託書。”

說着,藤原千花就從隨身帶着的小包裏摸出了一份文件。

“那些東西都交給你身邊那小子吧,他會處理的。”隨意地擺了擺手,迪奧依舊是那個迪奧,完全沒有繼承姓名裏不懶惰的那部分。

“哎,這個也要交給我?”

“那是當然的,這種東西我沒必要親自處理,我需要做的只有上庭,然後勝利,僅此而已。”

“是是是,那我的工資嘞?說好要加錢的,你可不能抵賴。”

“哼,這點我自然不會抵賴。”眼中閃過了一絲精芒,迪奧將右腿搭在了左腿上,“不過,加一萬是加,加一塊也是加,會加多少還要看你自己的表現。”

“那是什麼意思?”

“去找足以在法庭上一錘定音的證據吧,正道的,黑道的,無論是什麼證據,用什麼手段取得的證據都行,去找到,然後交到我手上,這就是你的下一份額外工作。”

聞言,真夜面色微微有了些變化。

迪奧的意思他很明白,不擇手段的去找證據,然後交回給他,表面上看似乎是件很普通的工作,可事實上卻是在考驗他的能力。

“測試……嗎?還真是不讓人閒下來啊。”輕輕點了點頭,真夜嘆了口氣,即使再不情願也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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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更新情報

「Coop世界(迪奧·布蘭度):☆☆」

第二十七章 生命不息,搞事不止

放學後的下午,結束了侍奉部的社團活動,真夜早早地離開了學校,來到了預定好的咖啡廳內。

昨日藤原千花和迪奧談妥以後,他就與那隻地球之癌約好了今天在這裏見面。

而見面的目的也很簡單,就律師協議和種種麻煩事項,他還需要與委託人,也就是藤原千花的母親進行一些討論。

很快的,在他點下第二杯咖啡以後,那個混沌的古神便攜着兩個身影進入了他的視線。

“啊,有了,黑祈同學~!”

“不用叫這麼活潑我也能聽見啦。”有些拿這傢伙沒辦法,真夜的視線沒多久便落到了她的身後,“這兩位是你的父母?”

藤原千花身後的兩人一個是表情溫和,看上去就有大和撫子風範的粉發女性,另一名則是一個氣質獨特,給人一種穩當之感的金髮男性。

總的來說,兩人都不像是普通人。

“沒啦,這位是我媽媽沒錯,不過另一位就不是了哦。”

“抱歉,自我介紹晚了。”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金髮男性伸出手,很有禮貌地道:“我是除藤原小姐以外,大使館的另一名負責人斯潘塞,還請多多指教。”

“另一名負責……噢,原來如此,請多多指教。”點了點頭,真夜理解地和他握了握手。

緊接着,他又將視線落在了那位粉發女性身上。

“那這位就是藤原同學的母親了吧?”

“是的,我是千花的母親萬穗,你是黑祈君對吧?我聽千花說了哦,今天要多麻煩你了。”

“不,份內的事而已,不麻煩。”委婉地回應了一句,真夜不由地看了藤原千花一眼。

這兩人真的是母女嗎?爲什麼媽媽看上去很靠譜,很穩重,女兒就是個極端破壞份子?這除了髮色以外還有其他一樣的地方嗎!?

“那麼話歸正題,關於這份律師合同,黑祈君……”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摸出一份文件,斯潘塞先生表情有些困擾地道:“其他的條件我們暫且不論,這個勝訴以後的賠償僱主必須和事務所對半分以及在原基礎上的三倍償還會不會有些太過了。”

“實際上我本人也認爲這個條件有些過,畢竟並不只是賠償金,其他劃分的東西也包括在其中。”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無奈,真夜接着道:“但很可惜,關於這一點條件迪奧先生很堅持,妥協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能想想辦法嗎?貴事務所的律師我也略有耳聞,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好手,但這件事牽扯到國家與國家,還望你們考慮一下。”

其實斯潘塞先生來這裏的目的還有第二點,那就是儘可能的將勝敗訴之後的條件降低。

畢竟他也並不全站在藤原家這邊,身爲一名英在日的外交官,雖然他自身很想站在大使館這塊,但上頭給的壓力很大,所以說是迫不得已也好,身不由己也罷,他都有義務幫另一邊說話。

“這麼看來,斯潘塞先生您並沒有全權涉及進這件事吧?”真夜看出了點什麼。

“你很敏銳呢。”露出一抹苦笑,斯潘塞先生點了點頭,道:“大使館分爲兩部分,英方和日方,英方由我來負責,日方則是藤原小姐那部分,這次皇室的那位只追責日方,我這邊倒是並沒有被爲難。”

“所以您是爲了充當中介,緩和關係纔在這裏的啊?”

“就是這樣了。”

輕輕頷首,真夜望向了藤原萬穗,問道:“藤原小姐呢?你是怎麼想的?”

“身爲外交官而言,我和斯潘塞持有同樣的想法,但部下被人冤枉,我們這邊整體上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所以我這邊並不打算手下留情呢。”說這話時,這位母親大人露着極其溫柔的微笑。

好傢伙,收回前言,藤原千花和她母親除了髮色以外,腹黑這方面也是一樣的!

“咳,那好,兩位的想法我都收到了,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我回去會盡量和迪奧先生商量,將賠償控制在足以‘報仇’,但也不會太過的範圍內,如何?”

“麻煩你了。”

對此,兩人自然都很滿意。

“那接下來就是我這邊的問題了,就這整件事我可以問幾個問題嗎?”

“可以,你在外是全權代表迪奧先生的對吧?”

“嗯,因爲我們家的律師性格比較怪又不肯出門,所以只能由我代勞了。”對於迪奧的任性程度,真夜也頗爲無奈。

“你那邊看起來也很辛苦呢。”

“就是說嘛……”很是迫真地點了點頭,真夜接着問道:“那麼我就開始提問了,事件發生當天,隨行人員確確實實阻止過那位皇室成員的對吧?”

“嗯,那孩子是個很認真的人,我不覺得她會說謊。”藤原萬穗堅定地點了點頭。

“那對方有沒有講和的想法?畢竟事情鬧大對哪邊都不好,沒有折中的餘地嗎?”

“唉,如果可以我們也想,但很遺憾那位王子性格意外的固執,並沒有妥協的打算。”

“那對方請的律師是哪位?”

“是英國一位口碑非常不錯的老牌律師,我記得是叫喬……對了,是叫喬克拉·喬斯達!”

“原來如此,喬克拉喬……哈!?喬斯達!?”

一開始還沒意識到什麼,但等反應過來,真夜卻是瞪大了眼睛。

喬斯達,迪奧,英國人,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啊!DIO大人,你真的呆膠布嘛!?

“那位喬斯達先生有什麼問題嗎?”見真夜的反應有些大,斯潘塞先生好奇地問道。

“不,沒什麼,只要他不叫喬納森或者喬太郎應該就沒什麼問題。”搖了搖頭,真夜接着問道:“開庭當天,當時的隨行人員可以作爲證人出庭嗎?”

“這點應該是沒問題的,不過只有證人的話,我覺得應該起不到主導的作用。”藤原萬穗肯定的同時又有些沒底氣。

“嗯,這點我也清楚,其他證據我會想辦法去找,所以如果有什麼線索或途徑還希望你們能告訴我。”

“這點是自然的,需要什麼都可以說,能幫到的我們會盡力配合。”

之後,真夜便就這件事刨根究底的向兩人詢問了起來,直到兩個小時以後才正式結束這次會面。

“然後,藤原同學,你媽媽和斯潘塞先生都回大使館去了,你爲什麼還留在這裏呀?”抿了口咖啡,真夜看着面前完全沒有回家打算的藤原千花,表情有些無奈。

“因爲黑祈同學你還在這裏呀。”

“你也不想想我爲什麼在這裏?”

“爲什麼?”

“是因爲你不肯走啊!!”

“誒?是這樣的嗎?”愣了一下,藤原千花歪着腦袋問道:“那我們走?”

“…………”

“爲什麼聽你的口氣像是要和我一起跑路的樣子啊?”真夜心態有些崩。

“真是的,說什麼傻話呢,之後約好了一起去喫拉麪的不是嗎?”

“什麼時候約好的!?”

“唔……昨天?”

“我完全沒有這份記憶啊!”

“怎麼樣都好啦,大家都是朋友吧?”

“我也不記得什麼時候和你成爲朋友了啊……”頗爲無奈地嘆了口氣,真夜捏着眉心道:“你跟四宮同學她們一起玩不就夠了麼,和我沒必要打好關係吧?”

“怎麼會。”臉上露出一抹認真,藤原千花伸出手指,很是堅定地道:“我從小就是在秀知院直升的,所以外面學校的人基本上都沒怎麼接觸過,黑祈同學你可是我第一個校外的朋友!”

“藤原同學……”

聽見這話,真夜莫名的有些感動,剛覺得這隻地球之癌其實還是蠻不錯的,可下一秒……

「嶄新的契約已然簽訂,契約即爲羈絆之翼,在此,名爲「魔王」的羽翼將借於你助力。」

「Coop·魔王(藤原千花):☆」

「Rank1·搞事之魂:生命不息,搞事不止,每當你有想搞事的衝動,行動力就會顯著提升。」

“…………”

嗯!果然覺得這貨有點人性是完全的錯誤想法呢!這Coop鬼要啊!快給我哪來的回哪去!我纔不想搞事呢!!

第二十八章 我不是我沒有

“哦呀,這些情報……律師事務所那邊的工作嗎?”

在想辦法滿足完地球之癌以後,真夜便回到了藍染的小运�

但回到运葬幔{染卻是對他正在書寫記錄的信息表達出了興趣。

“嗯,雖說是打工以後接到的第一份委託,但難度意外的大,所以要做足準備纔行。”

“這樣啊,字寫的不錯,之前的書法似乎並沒有白教呢。”輕笑着誇獎了一句,藍染細細地看了一會紙上寫着的內容,問道:“食物中毒和英國皇室嗎?對手是這種人的話的確不好辦呢。”

聽見這話,真夜愣了一下,似乎是從中聽出了什麼般,問道:“藍染先生,您有什麼看法嗎?”

“既然是法律上的問題,那找到決定性的證據無疑是最重要的,而想要找到證據,最簡單的方法是什麼呢?”

“是……接觸對方?”

“沒錯,所謂的皇室也不過是些邭獗容^好的普通人罷了,想要接觸起來除了有些麻煩以外並不算困難。”

“原來如此,您的意思是最決定性的證據往往都在對方自己身上?”

“可能吧。”微微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藍染微笑道:“不過比起這種麻煩的方法,我更中意第二種就是了。”

“第二種。”

“法庭說白了就是總結證據的地方,可沒有決定性證據的那一方真的是必輸的嗎?”

“誒?你的意思是……?”表情微微一變,真夜忽然明白藍染想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