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也求求你別給我發好人卡!”
“既然這樣,那仔細想想你有沒有做過什麼讓大家不開心的事吧?”
惠神就是惠神,趁着不經意間的玩笑,突然發動了暗藏在袖中的陷阱卡,打了黑祈選手一個措手不及!
“不開心的……”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真夜眉頭挑了挑。
難道是昨天的事?
“說起來黑祈君。”再次摸出手機,加藤惠指着屏幕上的新聞,問道:“這個是真的嗎?你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把地下組織分舵給消滅了?”
“爲什麼奇怪的傳聞又誇張了!?馬薩卡這就是新聞部的力量!?”
“看來是假的呢……”
“莫西莫西,加藤同學?爲什麼你眼裏出現了疑似失望的情緒啊?”
“有嗎?我只是在想這件事是不是跟你被大家無視有關。”
“唔……!”瞳孔微微一縮,真夜苦笑道:“還是一如既往的一針見血呢,我都要懷疑昨天你是不是在場了。”
“我的確在哦。”
“………嗯!?”反應了好一會,真夜瞪大了眼睛,“你在?”
“你昨天有來我們班找英梨梨不是嗎?雖然當時你們急匆匆走掉了,但回家的時候我有在車站那塊看見你呢,還和霞之丘學姐在一起對吧?”
納尼?!還有這種操作!?
眼裏寫滿了震驚,真夜有種自己活在夢裏的感覺。
“本來我是想過去找你搭話的,但沒走幾步警察叔叔就把你帶走了。”
“這、這樣啊。”
“不過我晚上有發消息給你來着?”
“嗯!?”
趕忙摸出手機看了眼消息列表,果不其然,在一堆奇怪聯繫人之下,有一顆很不起眼的小紅點。
“抱歉,昨天晚上回家我洗了個澡就睡了,沒怎麼看手機。”
“沒關係哦,也就昨天晚上有點不開心而已。”
“不要一臉平靜的說這種話啊!怪恐怖的有沒有!?”說完,真夜頓了一下,道:“作爲沒回消息的補償,我現在把事情跟你講一下?”
“可以哦。”點了點頭,加藤惠便做好了傾聽的準備。
對此,真夜也沒含糊,將事情大致敘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很過分呢。”
聽完,惠小姐做出了這麼個結論。
“對吧?那些人很過分吧?”
“我指的是黑祈君你哦。”
“沒錯沒錯,指的就是……啊?我?”
“嗯,那些壞人的確不能原諒,但從另一個角度出發,黑祈君你也是同罪呢。”
“那是……什麼意思?”
“這點需要你自己去想。”伸出一根手指,惠語氣很認真地道:“大家生氣的理由,還有你自己需要意識到的錯誤。”
“…………”忽然沉默了起來,隔了一會,真夜問道:“加藤,換做是你的話,你也會生氣?”
“會哦,生氣,然後等你道歉,最後再原諒你,重歸於好。”
“小孩子的解決方式喔?”苦笑着搖了搖頭,真夜抬頭看了眼上方沙沙作響的樹枝,“說實話,我並不認爲我在這件事上有做錯什麼。”
“但黑祈君你並不是鐵做的對吧?雖然在某些方面很可靠,但你依舊是會受傷、會流血,會讓大家擔心的普通人。”
回想起昨天阿靜見到他平安無事時鬆了口氣的模樣,真夜無法反駁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如果你昨天受傷了的話,你覺得大家會怎麼想?”頓了一下,加藤小姐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直接說道:“至少換成我的話,我會埋怨你,然後自責哦。”
“……!”
聽見這話,真夜微微一驚,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輕輕舒了口氣。
“看來我目光所及之處還是太短了呢。”
“我覺得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有時候會忽略一些重要東西其實是很正常的。”
“該說真有你的風格嗎?不過開導的話語已經足夠多了,我已經徹底悔悟啦,再說下去就要被超度掉了。”
“聊膩了?”
“恰恰相反呢,至少我覺得和你一起聊天永遠都不會膩。”
“!”小臉忽然紅了起來,加藤惠撇過了小腦袋,“騙人。”
“是實話啊,加藤你是個很好的傾訴對象。”
“明明昨天就沒有回我消息?”
“咕!這、這個時候挑這個說是不是太狡猾了?”
“是先耍壞心眼的黑祈君不好。”
“哪有,我是老實人,從來不花裏胡哨的。”一臉自然的說着鬼話,真夜頓了一下,問道:“不過加藤,如果我昨天真的受傷了,你會怎麼做?”
“我?”考慮了一會,加藤淡淡地道:“會去醫院看望你,然後好好說教一頓吧?”
“我只說受傷而已,爲什麼忽然就從輕傷進化成重傷了啊!?加藤同學,你切開以後果然是黑的吧!”
“嗯?”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惠小姐開啓了裝傻模式。
“唉,算了。”
見他站起了身,加藤問道:“準備好回去了?”
“嗯,該回去道個歉了。”
“加油哦。”
“會的,不過加藤……”
“嗯?什麼?”
“剛纔那句話你說的很對,所以如果哪天你也忽略掉了某些東西,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幫忙,我會幫你撿回來的。”
小嘴微微張開,惠的表情有了些許變化,輕輕點頭道:“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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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op·聖人(加藤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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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能表演一下那個嗎?
“雪↑之↓下↑同↓學~”
一步一個詞,蹦蹦跳跳的湊到雪乃對面,真夜看上去很欠抽。
“…………”
眉頭忍不住挑了一下,雪乃並沒有回應,依舊像是沒觀測到他一般低頭看着書。
“別這樣嘛,和我說說話好不好?”
“…………”這是雪之下·無動於衷·雪乃。
“喵乃同學!你這樣是不對滴!如果你再這樣,我可要開始放貓片了哦!”
“…………”這是雪之下·有點動搖·雪乃。
“納尼!你竟然已經成長到對這東西免疫的境界了嗎!?不愧是開始養貓的女人呢!”
“…………”這是雪之下·咬牙切齒·雪乃。
“沒辦法了,既然你柴米不進,那我只能動用最終手段了。”
撐住桌子將身子向前靠近了一些,真夜角度刁鑽的伸出了手指,然後……‘噗嚒幌曼c在了雪乃的臉上。
嗯,軟軟彈彈,手感比預料中的還好。
“……夠了!”一拍桌子,雪乃終於是忍無可忍了,一臉想殺人地喊道:“你想幹嘛!”
“什麼啦,明明是你先不理我的。”見目的達成,真夜也是靜靜的坐回了座位,諔┑氐溃骸拔蚁牒湍銈兊纻�歉。”
“哦?”聽見這話,雪乃臉上氣呼呼的表情消散了一些,“道什麼歉?”
“關於昨天那件事的。”
“僅此而已?”
“唔……也爲以後的?”
忽然,雪乃的身上散發出了一股寒氣。
“停!我不皮了,還有以前的……”
“呼……”舒了口氣,雪乃捋了捋耳邊的髮絲,嘆道:“我本以爲你放學的時候纔會來說這事。”
“嘛,得到了一位神祕友人M的幫助,提前悔悟了。”
“友人M?”對於這個名字有些好奇,但也沒多問什麼,雪乃接着問道:“那你知錯了?”
“知錯了哦。”
“錯哪了?”
“錯在不該一個人去莽。”
“還有呢。”
“沒找你們商量,讓你們擔心。”
“看來是真的悔悟了呢,還不算笨到家,作爲草覆蟲而言馬馬虎虎。”
“那邊那位嘴巴很毒的小姐姐?雖然錯在我身,但我至少想要保持最基本的人權呢。”
“不理會罪人提的要求。”
“我要求申請辯護律師!”
“大家都是站在我這邊的,你覺得誰會當你的辯護律師?”
“老八呢?老八是我的同志!是我的鐵錘!”
“比企谷君屬於審判庭上的毛毛蟲,不具備當辯護律師的資格呢。”
“好過分!快點向比企穀道歉啊!莫名躺槍的他太可憐了不是嗎?!”
“現在討論的不是比企谷君可不可憐的問題吧?真是一不小心就會被你帶過去啊……”有些拿他沒辦法,雪乃搖了搖頭,問道:“能保證以後不再擅作主張嗎?”
“嗯。”點了點頭,真夜低聲道:“仔細想過以後,我發現我的確忽略了你們的感受,所以如果有同樣的事情發生,我會和你們商量的。”
“不是不再做,而是商量……呢?”雪乃角度刁鑽的抓住了重點。
“雪之下,你明白我昨天一個人過去是因爲什麼吧?”
“那是……”抿了下嘴脣,雪乃點了點頭,“可這並不是你一個人過去的理由,對於我們而言很危險,對於你就不一樣了嗎?”
“我無法否認,所以接受你的批評。”
“你就是這一點最讓人頭疼啊……”
“當你是在誇我了。”笑了笑,真夜接着問道:“所以,可以原諒我了嘛~?”
“那你就要去問由比濱同學和楯山同學了。”
“咦?微妙的回答呢,就你自己而言呢?”
“不可以。”
“哎!速答?爲什麼!?”
“因爲……”
張了張小嘴,雪乃發現自己一時半會竟沒辦法說出是爲什麼,唯有一種牴觸的感覺在心頭盪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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