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說了鴨,當時情況比較緊急,來不及嘛。”
“真的?可雪之下她們說你特意向我隱瞞了重要情報。”
“咕嚒 �
好你個雪乃,竟然毫不猶豫地出賣了我!?
“這、這個嘛……”左顧右盼地看了一會,真夜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本正經地道:“因爲我不希望阿靜你擔心啊!”
“Duang!”
“你丫就是爲了讓我更加擔心吧!”
“痛!”捂着腦袋,真夜委屈吧啦地道:“可事情完美解決了不是嗎?霞之丘前輩沒事,網球部的成員也都已經改過自新,除了……”
“你想說除了部長的佐藤跟那個畢業生一起被警察抓走了以外,一切都很順利?”表情隱隱有些變化,阿靜搖了搖頭,“傻瓜,你知道如果這次邭馍晕⒉钜稽c,結果會變成什麼樣嗎?”
“正因爲知道,所以我才讓比企谷回去就通知你的不是嗎?”
“你還好意思說!”瞪了他一眼,平冢靜語重心長地道:“你還是學生,這種事就該交給我們大人處理,以後不允許相類似的事情發生,聽到了沒有?”
“是……”老老實實地低下腦袋,真夜諔┑氐溃骸白屇鷵恼娴姆浅1浮!�
看見他這樣,阿靜心頭上的鬱悶也是減輕了不少,拍了拍他的腦袋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家休息吧,剩下的我來處理就好。”
“好~阿靜你也別太拼哦。”
打完招呼,真夜也不多留,晃晃悠悠的就走出了辦公室,回到兩年F組收拾書包。
“喲,回來了?”
將手機收進口袋,比企谷很是意外的還留在空蕩蕩的教室之中。
“咦?阿比,你還沒回家啊?”
“等你咯,發生了這種事,總歸要看到最後嘛。”攤了攤手,比企谷接着道:“女生那邊原本也打算等你來着,但因爲時間不早了,學校的老師就把她們都轟回去了。”
“這樣啊,讓你們擔心了呢。”露出了一抹歉意的微笑,真夜問道:“那,咱們兩個接下來要不要去喫點東西?我請客。”
“噢?沒有拒絕的理由呢。”
之後,兩人便淅淅索索的收拾好東西,溜到學校附近的美食街逛了起來。
“說起來,網球部的部長被抓了?”
咬了一口熱乎乎的肉串,比企谷似乎在擔心什麼。
“嗯,部長之類的看樣子也要重新選了。”
“唉,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嘆了口氣,比企谷頓了一下,問道:“你說……他是在什麼時候走歪掉的?”
“想知道?”
“你知道?”
“姑且知道。”點了點頭,真夜看着空中的月亮,淡淡地道:“佐藤,也就是網球部的部長,他家裏似乎出了點事哦。”
“誒,出事?”
“差不多是在半個月前吧?他老爸因爲逃稅被抓起來了,原本還算富裕的家庭一夜間分崩離析,身爲獨生子的他會有什麼感受你能想象嗎?”
“雖說在家裏一直處於最底層的成員,但我過得還算幸福哦。”
“也就只有你能把這稱作倖福了吧……”吐槽了一句,真夜搖了搖頭,“那如果有一天小町憑空消失了,你會怎麼樣?”
“我……”頓了一下,比企谷低聲道:“大概會崩潰或者抓狂吧。”
“那就對了,那傢伙一直和他父親兩個人相依爲命來着?網球部那幫小老弟可能是怠惰了,但身爲部長的他卻不是,他是實打實的沒有多餘精力。”
“沒有精力還能變成現在這樣?”
“沒辦法,世界上就是有這麼多巧合,在他最需要釋放自己的時候,混混畢業生和他偶遇了,然後展開的就是不可逆的悲傷連鎖,直至現在這種有可能和他爹在監獄裏相見的結局。”
“…………”沉默了一會,比企谷舒了口氣,“能早一步把其餘人拉回來真好呢。”
“嗯?我還以爲你從來不在意別人呢。”
“是不在意啊,可把能做的事都做了,總會開心不是嗎?”
“也對,畢竟八幡你就是個牙撒西的老好人嘛~”
“囉、囉嗦!”老臉一紅,比企谷彆扭地轉過了頭,扯開話題般地問道:“霞之丘學姐那邊怎麼樣了?我好像沒看見她來着?”
“應該被警察安全護送到家了吧?離開時她挺精神的,不必擔心。”
“這樣啊……”點了點頭,比企谷若有所思了一會,忽然開口道:“那你呢?沒問題吧?”
“我?我能有什麼問題?喝好睡好,喫嘛嘛香,身體倍棒。”
“不……一般人從那種地方出來怎麼想都不可能像你這麼沒心沒肺的吧?”
“好過分,什麼叫沒心沒肺啊?而且我只是在危險地帶周圍晃了幾圈而已,能有什麼事?”
“誒?可我聽說的是你隻身一人闖進去,把一堆幫派成員給幹翻了啊。”
“???”
What?雖說我的確是有幹過類似的破事,但……怎麼暴露的?
“怎麼可能,你從哪得到的消息?”
“這啊。”
說着,比企谷就摸出手機,點開了總武高的校園網頁。
緊接着,大大一行‘速報:《震驚!傳聞中的那個人竟在放學後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進入了他的視線之中。
甚至這條新聞下面還附有兩張貼圖,一張是他百般無聊坐在階梯上等霞之丘詩羽轉醒的,另一張是一堆昏過去的道上兄弟被抬進救護車的。
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還有這種操作!?
“這、這新聞誰發的?”
“好像是新聞部的人吧?據說是正巧撞見事發現場,拍完照以後加班加點做出來的。”
“…………”
行吧,那條街在車站前,的的確確有不少總武高的人會經過,被撞見倒也不奇怪。
“所以,這是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這是賣魚強幹的!”
“賣、賣魚強是誰?”
“一個無敵的男人。”
“是、是嗎?”有些將信將疑,但比企谷倒也沒多問什麼,只是感嘆道:“感覺你明天又要變成熱門話題了呢。”
“習慣了習慣了,有你在就好,其他人怎麼看我都無所謂了。”
“?!”
“你不對勁!”
————
「Coop孤獨觀測者(比企谷八幡):☆☆☆☆☆☆☆☆」
————
“???”
“到底誰不對勁!我感覺你有問題!有大大滴問題!”
“哈,我有什麼問題?”
“我這話是半開玩笑的,你這麼高興幹嘛!?”
“我、我高興?哪、哪有?你別瞎說!污衊人是要有證據的!”
“那如果我說你是可以依靠的Aibo,你會開心嘛?”
“怎、怎麼可能開心啊!八嘎!”
說這話時,老八的表情意外有趣,就好像被高木同學調戲了的那個誰一般,說不出的……呃,欠抽?
“好傢伙,比企谷,你原來也是個蹭的累啊?”
“纔不是!”辯解了一句,比企谷這時也是想起了什麼,“說起來你明天可能會很慘,最好做點心理準備哦。”
“啊?那是什麼意思?”
“雖然只是偶爾聽見的,但我不能說,給你提點醒就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嗯?這麼神祕啊?看來我不在的時候發生過一些什麼呢?
第一百五十三章 阿惠,永遠滴神
鬱悶,很鬱悶,非常鬱悶。
走在學校的過道上,真夜就差把鬱悶兩個字寫臉上了。
他今天過得異常奇怪,就好像清晨到教室的時候吧,在遇見同班的糰子小姐時他跟往常一樣和對方打了個招呼,但與平常會收到那句呀哈嘍不同,今天的糰子小姐並沒有理會他,就好像沒看見他一般。
起初,他並沒有在意,只覺得對方可能沒聽見,於是就回自己座位了,但等到中午在走廊遇見文乃的時候,歷史竟然異常重複的再演了。
更加見鬼的是他跑到活動室準備找比企谷看看到底有沒有發生靈異事件的時候,意外又不怎麼意外的撞見了雪乃,結果對方竟然將他當作了透明人,毫不留情的一JIO踩在了他鞋子上,並且抱怨了一句活動室的地板怎麼會凸出來一塊。
所以,他黑人問號了,並且想都沒想就跑了出來,打算找老八詢問一下是怎麼回事。
從昨天晚上對方留下的那句話來看,他是知情的。
“嗯?那是……?”
可很是巧妙的,找比企谷未果,真夜倒是先一步在中庭遇上了另外一個熟人。
“這位小同學,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咦?”聽見聲音,加藤惠抬起了頭,“黑祈君?嗯,可以哦。”
“呼,還好還好,加藤你還看得見我。”鬆了口氣,真夜輕輕落了座。
“看得見你?那是什麼意思?”
歪了歪腦袋,惠小姐將手上的午餐盒收了起來,似乎是正巧喫完午飯了。
“唉,說來話長啊,我似乎和你染上相同的症狀了。”
“黑祈君的存在感也消失了?”
“喔,不愧是阿卡林系列的老前輩,很快就能理解呢!”
“雖然是玩笑,但我也是會生氣的哦。”
說着,加藤惠就努力鼓了鼓嘴,似乎是打算做出生氣的表情。
“所以我上次就說了啊,你做這個動作除了可愛以外根本看不出在生氣啊……”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真夜接着道:“還有,嘴角有飯粒沾着哦。”
“哎?”
愣了一下,加藤惠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很快就沾到了一粒晶瑩剔透的米粒。
“既然看見了就早點說嘛,壞心眼……”
她的臉有些紅。
“害羞也是一種表情呢,我這是在幫你~”
“只是惡趣味對吧?”看破一切般地回應了一句,惠小姐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問道:“那黑祈君,你說的存在感消失是怎麼回事?”
“唔,怎麼說呢,不管是由比濱還是文乃亦或者說是雪之下,她們似乎都看不見我了。”
“玩笑?”
“是真滴。”
“那這時候需要找的就是靈異部成員,而不是身爲普通人的我了哦。”
“怎麼想都不是靈異現象啦,畢竟加藤你還看得見我啊。”
“嗯……那說不定我也中招了?老師今天點名的時候又沒叫我呢。”
“忽然讓我生出安慰你的想法是要怎樣啦!”
“果然黑祈君是個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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