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副院長,他還有救吧?”
“還有救,但是別用法術了,去按我給你們的單子找齊草藥熬煮。”
幾乎是刻在腦海裏的藥單,陳青鳶不假思索的便是寫了出來。
畢竟他這些年就靠着這藥單過活。
不過他也是搖了搖頭。
“書院不教藥理嗎?”
“啊?書院原來教這個嗎?”
年輕的院生還以爲天師府只教法術呢。
“算了,先想辦法將他的生命力恢復上來,如果再有變化就去請個醫生過來,法術沒什麼作用。”
“明白!”
“再有事就叫我,我去找你們秦老師。”
“好,副院長您走好。”
陳青鳶邁出步子,朝着辦公室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只看到了坐在辦公室裏的天師府高足們不停的在利用終端傳遞信息和應付來自於城防不對的通訊以及醫院方面的訊息。
“秦天。”
“大師兄,稍等一下,我馬上過來。”
處理完了手邊的事情之後,秦天也是馬上的來到了陳青鳶的跟前。
“大師兄,有什麼要緊事嗎?”
“剛剛有個邪祟病人....”
他快速的說明了那個特別的邪祟病人的事情。
“先民血統覺醒?放在以前我還是想說有這種好事,但是如果是邪祟病發的話,大師兄的想法是?”
“活性化肉體,然後竊取生命力,那些用法術維持生命力的能量也是被抽走留了,恐怕是柳相如做的某種準備,搜索隊方面有情報嗎?”
“暫時沒有,不過我們已經大概是劃出了幾個地方,柳相如肯定就躲在這幾處,可考慮到要分散處理的話,危險性較高,我們在請求協同和增援,不過大師兄,您真打算讓暉潔那孩子去搜捕部隊?”
“她自己要求的,而且她也不需要我擔心。”
“這我倒是不擔心,她本事的確厲害,可就怕有個萬一唄,而且她也是敵人的目標。”
“這件事情景懷也明白,所以燕青扉跟在暉潔身邊。”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沒事了,那我去鬧市區那邊的藥坊找幾個懂藥理的人過來幫忙,就勞煩師兄幫着處理一些事務了。”
“沒問題。”
陳青鳶看着桌上那些文件,只是覺得有些懷念,曾幾何時,那兩兄弟也是這樣將一些雜物和工作丟給他的。
心情微妙.但還是一本滿足
轉鍾之前攻略玩了這次三週年的SS的主要劇情,總的來說驚喜和一些設定解答還有新角色以及新人物還是挺讓人滿意的。
審判庭和懲戒軍倒是和我當初試寫的懲戒騎士團某種意義上不侄希贿^宗教方面的命名就那麼點,所以也沒有太過欣喜。
海神與巨獸,設定之間的分化倒是也和我書中描寫的深淵和超生命區分了開來。
不得不說這次活動背刺的影響依舊不是太大,但是唯獨讓我覺得心情微妙的是....
凱爾希的幾萬年這個地方。
當然,也許是理解上有些問題,也許她是指泰拉幾萬年的歷史。
但是凱爾希真有幾萬歲的話,我我不得不說說她幾萬歲是活到M3上去了麼?
當然也可以說是她天煞孤星,走哪哪塌方什麼的,在高盧公幹高盧寄了,在巴別塔公幹特蕾西婭寄了什麼的,不過有個幾萬年的時間的話,你總該搞點什麼,目前爲止凱爾希醫生在劇情裏表現出來的最大實力版圖是...S.W.E.E.P,往大了說凱太后你垂簾聽政掌控羅德島,但是幾萬年就這,就這就這?
你在幹什麼啊.jpg
真的,請你努力一點啊,太擺了吧。
以上就是本次活動結束後的一點小小不滿,其他方面倒是一本滿足的。
順便鯊鯊和小審判官也抽到了,希望各位也能如願以償抽到自己想要的新幹員。
今天早睡,明天早起,四更然後開啓新的懸賞,這個月就不摸了,然後儘量作息也規律一點好了,雖然大概率總會因爲熬夜上分什麼的毀於一旦(死)
順便希望新主線劇情阿斯卡綸大姐姐可以落地,角角求你了!
不過阿方索船長的老婆,應該是個阿達克利斯?
626.寄了
工作工作,就像是兵蟻一樣工作,散佈恐懼,增多同族,散播混亂,只是爲了能夠聆聽到更多的痛哭與愛好,更多的....啊?更多的什麼呢?
穿着制服,身體已經變異成了別種面貌影子的秉燭人拿着自己的腦袋不停撞擊着牆壁,就好像是沒有上好發條的玩具士兵,就好像是沒有設定好目標的機械人偶。
“又是一隻,這裏是城防軍第三分隊‘應龍’,識別編號7766-4034,發現混亂中的邪祟化的秉燭人,請求支援,在支援到來之前會進行鎮壓行動。”
結束了通訊,穿着由天師府改造的防邪祟護甲的城防軍士兵深深的吁了口氣,看着眼前因爲他的通訊而停下了撞牆舉動,僵硬的將腦袋轉向自己這邊的變異秉燭人。
“來吧!你這怪物!”
“你....也要成爲....我們嗎?”
沒有回應,無言舉起長槍的士兵衝了過去。
——五分鐘後
“真慘啊.....”
“沒趕上麼?”
陳暉潔皺起眉頭,看着腦袋被砸了個粉碎的城防軍士兵,他胸前的護甲被破開,臟腑也像是被啃食過一般。
“陳小姐,這位士兵揹包裏的記錄儀器還保存完好。”
“調出影響,看看敵人是怎麼解決他的。”
陳暉潔面色凝重,這些由左宣遼訓練的城防軍士兵可比她近衛局的麾下練度乃至裝備都要好太多,可正因爲此,她猜覺得如此嚴重,畢竟這樣訓練的精銳士兵就這樣被開膛破肚,甚至沒留下一個全屍,只不過讓她以外的是,被派來協助她的左宣遼的副將呂飛卻是臉色都沒變。
“陳小姐很在意我的反應嗎?”
這位副將的平靜態度的確是讓陳暉潔有些在意,不過她似乎可以猜到原因。
“實際上在邊關,比起這樣還要慘烈許多的狀況也都有,現在再看到,多少也是麻木了,不過即便如此,我們的內心也不會因此變得麻木,陳小姐,搜查和尋找這樣的事情,本將不太擅長,因爲以前在邊關的時候,敵人都是成羣結隊的衝上來,我們只需要想着法子活下來,然後去殺更多的敵人就好了。”
看着那重播畫面之中,突然暴起,和旁邊的牆壁融爲一體的,將其聚攏成爲錘子直接砸了上來的異形秉燭人,畫面就此中斷,在之後還記錄了打鬥的聲音,以及砸穿什麼的聲音,甚至連悲鳴聲都沒有留下。
“武術。”
“的確,這些秉燭人都是從小培養,接受武術訓練的能手,別的不說在對人戰鬥上,他們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我們的弟兄對上秉燭人是有些喫虧,可這怪物....”
呂飛忍不住皺起眉頭,雖說過去在邊關也有遇上過大邪祟,掌握了一些應戰方法,但是掌握了武術的邪祟,這還是頭一遭,之前活躍在京城內部的那些異變者們大都是憑着本能來應對敵人,而現在,這重播影像之中的起手式和那後續的進攻,只能讓呂飛覺得頭皮發麻。
他倒是沒什麼,可一直以來應對都是一些怪物的士兵們在應對這些懂武術的怪物恐怕會很難。
“最好是分組行動?”
“人手不夠,陳小姐,兄弟們大都排查柳相如這臭女人去了,巡邏的小隊也沒有多少,而這次**掉的,還是我們邊軍的精銳。”
“只能期待搜查部隊能夠儘快得出結果了。”
陳暉潔皺起眉頭,她也是想不到太多的辦法了,畢竟這也是堂堂正正的陽郑瑥亩⑸稀颈O天】到現在到處散播可以讓居民變異的法術,那柳相如至今爲止的計策可都是算得上沒有多少隱藏,可卻又是防不勝防。
“西口地下道。”
而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在二人的耳畔響起,呂飛幾乎是反射性的拔出腰刀朝着出聲的方向架了過去,可馬上,那刀刃被二指夾住,停在那的是個穿着秉燭人官服,看上去有些斯文的男人,戴着一副金絲邊的眼鏡,看上去有些不太情願。
“秉燭人!”
“別嚷嚷,小子,我是你們這邊的,不如說大部分在京中的秉燭人都被勒令自重,不許隨意出動,能夠任意走動的除了那個叛逆之外,也就只有我這個和此案沒太大關係的人了。”
“你是?”
看着沒有太多惡意的斯文男人,陳暉潔皺了皺眉。
“秉燭人,楚珏,本該報上督頭之名,可惜,我被陛下撤了,目前只是一介秉燭人,但是卻也擁有自由行動的權力,這次是受到舊相識所託,來通知城防部隊,柳相如的所在地。”
“三督頭楚珏,可你不該是個老頭子嗎?”
“呵呵,這臭皮囊也代表不了什麼,若呂將軍不在意的話,還是快些解決麻煩爲好,柳相如那丫頭,可比我這個糟老頭子要瘋太多了。”
一個青年人用着老氣橫秋的語氣說話,多少讓陳暉潔覺得有些奇怪,不過既然對方給出了情報和信息,那麼她也決定相信,畢竟只是一個地方情報,如果出錯了的話,也不是沒有什麼挽回的餘地。
“多謝告知。”
“嗯,不過你真要去嗎?玉陽殿下的長女。”
“我母親可不是什麼殿下。”
“你覺得不是,那就不是,但是我這個糟老頭子也算是看着她長大的,而在我心中,他依舊是那個大家的開心果,活潑可愛的小女孩,只可惜,被捲進去了那樣的事情。”
“.........................”
見陳的表情略微有些不悅,楚珏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別那麼瞪着我這個糟老頭子,快些去吧,晚了也許會有什麼糟糕的事情發生。”
“.........................”
看着有些不信任看着這邊一眼卻還是決然的跟在了陳身後的呂飛,秉燭人楚珏也是搖了搖頭。
“葉梵真、柳相如,這兩個年輕人,還是有些太不敬皇權了,真是的,雖說我也不在意什麼****,可這京城烏煙瘴氣,倒也是駁了我那老友的面子,還是該稍微敲打敲打,免得他乘亂動了什麼歪心思。”
——葉府
“大人,您看上去一點都不着急?”
葉梵真的侍妾,有些好奇的看着不停轉着手中煙桿子的秉燭人督頭,或者說原督頭。
“我急什麼,陛下一時怒火,撤了我的職,但是遲早,爲了督管百官,陛下還是會需要我這個督頭,不需要着急,這權力,遲早會回到我的手裏,不過柳相如那瘋女人,我倒是沒想到她膽子居然這麼大,對着整個京城下了毒,只可惜,她就那個水準,恐怕這次的事,也不會掀起太大波瀾了。”
“您就一點都不會想點別的事情?”
侍妾有些訝異,畢竟她可知道自己這位大人,是心存野心之輩,她可不相信他會一直想着當一個秉燭人督頭。
而不是繼續向上爬,司歲臺說是權力巨大,可秉燭人在其中也不過是便利的垃圾掃除部隊,還有皇帝的走狗,真正能在朝堂上擁有話語權的,還是司歲臺的大監司。
“別的,如果只是想的話,我不知道像了有多少次,只可惜,那始終不會成爲現實,只要那個糟老頭子在位一日,這秉燭人,始終都只是一條走狗,我可不想柳相如,鼓搗她的那些東西,最終會引火燒身,只要能熬到陛下退位,那麼今後的朝局,只會於我而言,更加順風順水,所以我需要的是隱忍。”
“真可惜,我還以爲你小子會更飄一些。”
“?!”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那位侍妾直接拔出了匕首,但是卻被兩隻指頭掐住,而葉梵真頭冒冷汗,自己的脖子後面,有兩隻指頭抵住。
“大督頭,還是這麼喜歡嚇人。”
“沒辦法,這也是老年人爲數不多的樂趣,只可惜你這小子也沒說什麼逆悖之語,我也沒辦法把你的手掌割掉去丟到陛下案前邀功了。”
楚珏的兩指略微再向前抵住,而另一隻手則是直接夾斷了那侍妾遞出的刀刃。
“大督頭這是...什麼意思呢?”
“別裝傻,那瘋丫頭可不會玩弄什麼奇奇怪怪的陰郑銈儍蓚�是我這個糟老頭子親自帶出來的,你們兩個人什麼德行,我還不清楚?”
“大督頭,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唉,小子,不要冥頑不靈,你要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來,我說不定還能放你一馬,可你要是打算和你這個如花似玉的小媳婦一起橫死在府中的話,糟老頭子也覺得可惜,我還想抱個孫兒呢。”
“..................”
雙指刺入皮肉,但是葉梵真卻只覺得恐懼,因爲他感受不到痛疼,那指頭彷彿跟自己的脊椎融入到了一起。
“我確實,借了她幾個人。”
“哪幾個?別告訴我是兇牙、兇劍、兇刀這幾個人,他們早撒丫子跑了。”
“升虎、升龍,鄒青書、步平青。”
“他們幾個啊....也行吧。”
楚珏隨意的將手指抽了出來,而葉梵真卻不敢隨意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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