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615章

作者:绯红骷髅

“大督頭,您的化骨指,可是刺進了我脊骨大半!”

“別嚷嚷,怎麼用藥你知道。”

楚珏隨意的將一瓶藥膏丟給了一旁的侍妾,而葉梵真則是滿臉怒容的託着自己的下巴,不敢隨意動彈。

“回頭見。如果你敢回頭的話。”

楚珏的口中滿是笑意的離開了,而葉梵真陰晴不定的,用自己的法術維持着自己後頸的血肉與骨骼的循環咦鳌�

“上藥。”

“是,大人。”

侍妾臉色鐵青,她就這樣止住了自己的顫抖,開始給眼前自己效忠之人上藥。

“你不殺他?”

在葉府外等着楚珏出來的赫有些意外。

“殺了多可惜,這三督頭我教出來的兩個都沒了的話,這秉燭人不就名存實亡了,那也太悲慘了點。”

“我看你好像能再活個六十年,教兩個更忠心的,很難嗎?”

“得了吧,就現如今的大炎朝廷,大炎官場,再過六十年,這秉燭人還有沒有都是個問題,你不會真以爲咱們這個陛下很好糊弄吧。”

“比他哥哥,差了一些。”

“說的好像你很懂似得,不過你還要跟我多久,我都忍不住想要給你那麼一兩指了。”

“也對,我該回去了。”

“你看上去倒是不太情願的表情?”

楚珏倒是覺得赫的表情挺有意思,畢竟從前,他倒是沒見過這個囚禁於地底深處的大罪人會露出這樣人性化的表情。

在印象中的此人,或者說這個怪物,從來都是一副風輕雲淡,在言語之間就可以將人玩弄在手中,甚至讓人無法覺得自己在他的掌控之外般的存在。

“算了,我懶得和你解釋,走了。”

一道黑芒閃過,赫消失在了原地,而楚珏也是搖了搖頭。

“那我還是窩着回去繼續研究研究這些個邪祟人是怎麼回事吧。”

畢竟眼前京城內的情況,還是有些讓人覺得不容樂觀,雖說他個半退隱的老頭子也不想出手,可誰叫手底下的兩個年輕人都那麼不讓他省心呢。

——

幹,作者後臺電腦端寄了。

今天就先一更應付應付,明天再正常更新(前提是作者後臺修的好的話

話說鯊鯊這個實際上用起來感覺強度不說,和其他限定比起來沒什麼太大的意思,傀儡師這個模組感覺和技能沒什麼聯動性

我覺得你還不如搞個重裝電鋸幽靈鯊或者來個先鋒幽靈鯊呢,這傀儡師就感覺挺一般的,沒什麼特色。

誰能想到這期的六星最強的是奶媽,小審判官的輸出也不錯,技能機制也挺有趣的

然後就鯊鯊有點拉,白瞎了這麼好的立繪

和水陳完全是反着來的,怪的很。

至於昨天提到的凱爾希追加的幾萬年設定吧....

怎麼說呢,和朋友討論了一下,好像深海歌姬四人組稱呼凱爾希爲AMA-10,然後大羣意志(這傢伙還挺萌的)的怪物代號是AMA,所以老猞猁很大可能上是披着猞猁皮的另一種東西?

不過要是海嗣品種活這麼久還這麼菜就挺離譜了,所以很大可能是某種實驗品吧,只是壽命長,然後戰鬥力全靠M3。

要不然我指想不通凱爾希爲什麼幾萬年都沒什麼戰鬥力。

不過拋開戰力不談再談談發展勢力方面的話,老猞猁挺掃把星的,待過高盧,高盧寄了,待過巴別塔,巴別塔寄了,待過烏薩斯研究所,研究所的人差不多都寄了,哦,還在維多利亞當過修士,維多利亞現在什麼鳥樣大家都清楚。

這大概就是天煞孤星,也許她命中註定發展不起來吧(躺)。

627.相柳?(二合一章節)

“俗話說得好,下水道幾乎是大部分RPG遊戲之中密不可分的區域,不過這京城的下水道的味道比起這瀰漫在裏面的氣息要折磨人許多了。”

“你對我說這個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只是發發牢騷,二舅子,這不是沒什麼人聊天,只有你在嘛。”

赫嘆了口氣,這傢伙是真的有種閒不下來的感覺。

“你這樣率先衝勁地下倒是讓我意外,我還以爲你會是窩在據點和我那兩個妹妹廝混。”

“妹控不可取啊二舅子,俗話說得好,嫁出去的妹妹潑出去的水,你不要對妹妹這樣依賴過度,很容易會讓人覺得你是個會對別人說出妹妹是可以成爲我母親的奇怪男人。”

“我有時候覺得和你說話真的很費勁。”

揉了揉太陽穴,赫覺得自己有必要繼續讓這個分身咦飨氯幔�

“沒事,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我不會瞧不起你有什麼怪癖的。”

“我現在就宰了你。”

而正當赫準備來個分身自爆的時候,下水道內部的氣息流動開始改變了。

“這是....”

“來了來了,二舅子就麻煩你來個元辰支援了。”

特列斯拿出槍套裏的銀色銃器,右手開始形成一柄漆黑的結晶利刃。

“你就不擔心我連你一起打?”

“沒事,反正你打不中。”

“【!!!!!!!!】”

刺耳的嚎叫聲絲毫沒影響二人的表情變化,特列斯而抽手讓劍身懸浮掏了掏耳朵。

“經典開場高吼,但凡是個上位怪物我就要喫個龍車,不過看樣子也就是大野豬王水準。”

從黑暗之中陸陸續續走出來穿着破破爛爛秉燭人制服,還有一些一般人服裝的異形之物開合着嘴巴,銳利的口器摩擦的聲音似乎能夠讓人不寒而慄,可很不巧的是特列斯與赫都是歷經殺陣和跨越過屍山血海的非人之物,眼前行走的異形之物於他們而言,就好像是在不停示威的小動物一般。

——砰

特列斯沒有對這些沒什麼反應的東西說什麼垃圾話,而是很乾脆的扣動扳機發射除了結晶彈藥,那蘊含咒術能量的彈藥在空氣之中爆裂開來,將他的敵人頭腦撕裂,打的下水道內到處都是。

“我總感覺你是不是不需要我的支援。”

一槍一個,子彈從內部引爆了這些邪魔異形的軀體,這種幾乎可以說是病入膏肓的邪魔形體,特列斯可以說是不會再留多少的慈悲之心,畢竟要再讓邪魔的影響擴散下去,要真出來什麼上級邪魔超進化那他可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那我漏點破綻?”

笑眯眯的躲開一隻邪魔的撲擊,特列斯補了一擊掃腿將其踢到了牆壁之中,隨後一槍炸裂,他就這樣在前面一個接一個的清理這些湧出來的邪魔,就好像效率好酸不錯的掃地機器人一樣,赫只是投擲棋子,用着那蘊含黑白二氣的棋子將一個又一個還在苟延殘喘的屍骸給完全化爲齏粉。

“氣息變濃烈了。”

“就這種程度而已,還是說二舅子你這個分身水平太次,沒辦法忍耐?”

“這種水平的敵人就不要說了,哪怕之師我這體分身,來多少,殺多少。”

“那我就不擔心了。”

同類型繼續深入,而與此同時,陳暉潔與左宣遼組成的搜查隊伍也從外部開始進入,不過在進入西口地下道的入口處時,他們看到了被用蠻力破壞的大門,以及留在門口那貼着墨鏡小人的紙條。

“看來我們似乎是慢了一步。”

“既然特列他已經深入,我們就沿着他前進的道路好了。”

“所有人整備!”

左宣遼一聲令下,跟在後面的精銳士兵們也是穿戴整齊,由天師府研發抗邪祟武裝,而左宣遼本人則是因爲特列斯進行過的輕微改造可以無視掉下水道之中溢出的邪魔之氣。

“陳小姐,不穿上裝備嗎?”

“我有赤霄。”

赤芒閃過,那些邪祟之氣在接近陳的身體之前就已經被切了個粉碎,看的左宣遼是挑了挑眉,這赤霄劍比他聽說的還要有意思些。

至於此刻的地下,秉燭人三督頭之一的柳相如看着擺在祭臺上那扭曲的漆黑骨頭。

這是她從哥倫比亞人那交易過來的東西,用掉了她不少符篆和一些研究出來的產物,但是她明白,這是值得的,雖然那些哥倫比亞人說這骨頭是人工培育之後的特殊產品,但是比起那些所謂人工研究出來的產物,這根骨頭給了她一種特別的感覺,尤其是她曾經攜帶這東西去欽天監那邊的時候,她與現在手中那已經沉眠下來的天外墜物有過共鳴。

她有理由相信,這些超越人智的產物實際上是脫離那些哥倫比亞人思量的造物。

但是,要哂眠@漆黑的骨頭恐怕還有些不足,她目前的實力還是太過羸弱,以人類之身要想駕馭這些東西的話,她還是不太夠,最起碼要由內而外變成怪物,或者是成爲‘青君’那樣的存在,次可以駕馭這漆黑之骨。

“主人,侵入者,正在快速接近。”

“的確是該排查到這裏來了,不過比我想象中的要塊一些,是因爲大督頭麼。”

想到了那個彷彿對什麼事情都不太感興趣的老人,柳相如也是頗爲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位總是埋頭於他自己的研究,她多次希望從他的口中得到那些脫離人類領域的奧祕,可始終都是被打馬虎眼糊弄過去了,而現在的她,則已經不一樣了,從那些哥倫比亞那裏得到了源自於烏薩斯邪魔研究的碩果,現在的她能夠創造和昇華自己,只可惜,沒有得到那些特別的種族。並不能讓接下來的實驗變得那麼穩定。

不過,與其成爲罪人被審判,與其在她得到答案和終結之前迎來結束,不如孤注一擲,雖說她不怎麼喜歡這種賭徒心理,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時候,有些研究,只能賭一賭才能得到結果。

銀色的天外墜物被她丟進了祭臺,從複數的人造大邪祟身上抽離出來的邪魔核心所鑄就的濃縮核心此刻在她手中被從容器之中釋放出來。

那瘋狂的囈語和濃烈的精神污染讓她皺起眉頭,但是她沒有退縮,沒有畏懼,只是讓自己的意志從這侵蝕和腐化之中繼續堅定下去,邪魔的力量...並不是她追求的終點,可不得不承認的是,如果沒有這些邪魔的力量,她無法與‘青君’抗衡,只有將這京城化作人間煉獄,她猜可能抵達,真正進化的重點,超越邪祟之王,成爲人所未見的邪祟之神。

凌駕於巨獸的猩撨@個世間萬物的最終之物。

而眼下,她要擲出那第一面的骰子了。

是吉呢,還是兇呢?

“我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通道內部,邪氣的濃郁度在不斷上漲,那些影響精神和肉體的邪魔意志反饋着人內心的黑暗,如果稍有不慎,只是輕微的不堅定,恐怕就會吞噬,不過對於特列斯而言,這種邪魔的侵蝕幾乎不會產生什麼影響,他的意志猶如鋼鐵一般,就好像是在大海之中被海浪擊打的監牢壁壘,任由波濤洶湧,他卻總是屹立不動搖。

“那麼接下來是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爲什麼這種時候你這麼相信我的直覺?”

“我也並不是在相信你,而是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恐怕不太會如你所願了,裏面的氣息變強了,如果後面來了大炎的人,你最好叫他們離遠點。”

“不是吧?”

似乎是聽出了赫口中的意思,特列斯撇了撇嘴,看着從那漆黑幽暗通道的內部,不斷流向外界的滾滾黑煙。

這代表即將發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或者說,一些不太妙的東西要從地底下鑽出來了。

“加油,我的好妹夫。”

赫倒是不介意看特列斯怎麼解決這個麻煩,畢竟他可不在乎大炎百姓的死活問題,他更在意的是自己曾經無法抵禦的敵手,目前究竟還能有幾分自己的實力。

在尚蜀見到他僅僅是用出那過去的奧祕就彷彿奄奄一息,可他覺得這傢伙似乎仍舊在隱藏着什麼,深不見底。

至於此刻被赫惦記的特列斯本人則是一副喫了不乾淨東西的表情看着眼前撲面而來,就好像是讓他迎面喫了沙塵暴一樣的黑霧。

這股正在不斷攀升的邪魔奔流所代表的東西他自然是目標的,曾幾何時在國家的邊域,地底深處他們曾經也對抗過這樣的奔流和龐大的存在,這是遠遠凌駕於上級邪魔的產物,但是距離雷文那樣可以令邪魔本身感受到恐懼和臣服的狀態就差了一些。

不過要是在這裏的話,

指甲刺破手掌,特列斯在遲疑了一下之後,還是放棄了利用血祭打開召喚之門的打算。

這裏是京城,不是什麼邊遠地區的礦洞地下深處,而敵人也不是什麼沒落的神明,只不過是個初生的囚徒,雖然這京城的狀態依舊令人擔憂,可要是將雷文就這樣叫出來的話恐怕更讓人覺得不太對勁。

“唉,真是沒辦法,咱們溜吧?”

“你認真的?”

赫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這傢伙打算就這麼溜號。

“且不說這京城大量百姓的性命,就是這邪祟之物對於我那兩個妹妹而言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雖然我不介意爲她們搭把手,可你要想清楚了,讓裏面那東西就這樣出來,可比什麼歲獸化身在京城和大型邪祟大打出手要麻煩許多了。”

“你說白了不就是想看我露兩手唄?”

“是有這個意思。”

赫沒有打算隱瞞自己的想法,畢竟他也有確認這傢伙的確是擁有實力維護他們之間關係這樣的想法,畢竟他可不介意對虛弱的‘兄弟’露出獠牙,雖說可能會引起兩個妹妹的反彈,但是他相信自己應該可以在兄弟裏找到不少幫手的,畢竟他是卡茲戴爾,曾經將‘他們’打的體無完膚之人。

“真是沒辦法,那就先鎮住着不斷擴散的邪氣好了,變得衝出去太多會讓周邊區域的人類進行一波完全變異,到時候恐怕是連拉都拉不回來嘍。”

此前特列斯聽到來自於天師府的一些通告,柳相如在製造返祖的邪祟,大概也是爲了讓那些激活了先民血脈的京城居民將他們的火力和生命力源源不斷的供給給她接下來要進行的實驗吧,而現在他最先需要乾的,就是將這股源流斷絕。

“天地烘爐!”

“等等,你這是.....”

赫不由得有些既視感,因爲他好像也喜歡這麼幹,只不過卻不會像是特列斯這樣大聲的叫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