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613章

作者:绯红骷髅

“啊?高人您還懂這個?”

“猜測而已,所以只能說是大概。”

特列斯想,無非就是那些牽扯到進化之類的巴拉巴拉的想法,考慮到柳相如和萊茵生命有所接觸的話,恐怕也就是這個結果,至於染指邪魔的禁忌研究,大概也是和他曾經的目的也有些不侄希贿^她的手段顯得更加偏激一些,或者說,長期接觸邪魔,她的內心也已然扭曲,或許早已經迷失了當初的願望也說不定。

人之子,終究是存在極限的。

“反正不是什麼好事,就和我跟你們聊過的那些事情一樣,邪魔這東西接觸太久了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師尊以前也常說,邪魔終究是需要了解的敵人,而非是什麼需要研究利用的存在,以人類的心智而言,要掌控邪魔的力量,還是太早了。”

“這話聽上去像是和誰說的。”

“師尊以前和柳相如那傢伙說的,不過現在看來,她也沒聽進去就是了。”

有些覺得無奈,雖然柳相如並不是正式的如門弟子,可和他也算是同門,這樣的人捅出來這樣的簍子,作爲白天師門下之人,秦天還是覺得有些無奈的。

但是她已經跨越了一線,剩下的,也只有仇恨了。

告別的秦天的特列斯進入了欽天監,忙碌的天師府門人們雖然注意到了他,不過也因爲這幾天特列斯成爲了天師府的有名人也沒有遭到盤問和阻攔,戴着墨鏡的薩卡茲就這樣走到了傅乙的辕熓仪啊�

——梆梆梆

“請進。”

特列斯走進門,看到的就是捧着一本書坐在牀上看着的傅乙,以及看上去十分憔悴,但是卻能從眼神之中窺見他那非凡的老者。

“特列斯先生。”

見到來人,傅乙也是覺得預料之中,卻也還是很意外,畢竟他以爲特列斯不會親自來的,畢竟他消失了一兩天,剛剛聽那位秦天師說他在天師府那邊變成了有名人,傅乙則是以爲他會讓人來領取禎王府的回報。

“這位想必就是禎王殿下咯?”

“正是老夫,閣下相比就是救了吾兒傅乙的那位高人術者。”

“算是吧,不過高人倒也算不上,就是知道一些事情罷了。”

不過天師府的那幫子人叫的太熱情了,就算他糾正也沒人會聽進去。

“無論如何,還請讓老夫表達謝意,聽乙兒說,您希望要求金錢報酬?”

“呃.....”

想到剛剛秦天說過,禎王府其實不算太過富裕,再看了看眼前有些憔悴的老人,特列斯覺得自己怎麼也不好意思開口要錢。

“其實,也不用金錢報酬,如果禎王府有陳年美酒倒也可以拿來當報酬,我這個人喜歡喝酒,不知道王爺有沒有好酒可喫?”

“如此的話,那倒是有不少御賜佳釀,乙兒不喜好飲酒,老夫在年事已高後也沒再飲酒的想法,更主要的還是,以前和老夫把酒歡歌的友人,現如今也沒了多少。”

“父親...”

“如若閣下不嫌棄區區薄酒,那老夫願意將禎王府祕藏全數奉上。”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特列斯想了想,御賜佳釀,再加上有足夠年份的話,那必定是值得一品的良物。

625.進行一個摸

“所以你就帶了一車酒回來?”

“這不是還有車嗎?我血賺啊。”

“唉....”

年也不知道怎麼說特列斯這傢伙好,這傢伙一大早興沖沖的說出去拿報酬,結果一回來就是開車順便帶了一車的酒。

“雖然我不知道這些酒值不值錢,但是我總感覺你有時候也挺迷糊的。”

“話不能這麼說,好歹是御賜佳釀,雖說在口感上比不得夕畫出來的酒,可總歸能喝上一段時間,等會去了還能捎給索契的朋友們,這不是挺好麼。”

“算了,你高興就好,不過怎麼辦?那個柳什麼誰,你打算怎麼處理?”

“很遺憾的是因爲牽涉到邪魔,我也找不到她的位置。”

“你這精確無比的預知能力在想用的地方還真是顯得雞肋。”

“沒辦法,就和版本更迭的老舊裝備一樣,它退環境了。”

“你倒是一點都不着急。”

“皇帝都沒急呢,我又不是什麼太監,我急什麼。”

伸了個懶腰,特列斯打量着中庭,除了在那抱着畫板在畫東西的夕之外,就只有小聲坐在樹下哼着小曲的斯卡蒂了。

“那兩父女這幾天都沒回來?”

“他們可比你熱心多了,不過大概因爲大炎的事情和那兩父女息息相關吧,作爲未婚夫,你是不是該努力一下?”

“總感覺你比我更關心這事情啊。”

不過特列斯也能理解,畢竟在大炎的土地之上行走了這麼久,年是個念感情的人,更別說這大炎的街道行人,都承載着這個國家的記憶和厚重的時光。

“總歸是關心一下,明天開始我去瞧瞧能不能幫點忙,快點搞定我們快點回索契。”

“你倒是熱心啊,傻姐姐。”

“傻字是多餘的,所以你那些墨魎有搞到什麼東西嗎。”

“沒有,不過倒是有幾隻在奇怪的地方斷了聯繫。”

“不得不說,你們這麼上心倒是讓我挺感動的。”

“就當是搞塌了人家牀的回禮吧,不過我還真是懷念家裏那鐵牀。”

“那你就懷念吧,我就覺着我最近沒動力大概是進入賢者模式太多次了。”

說着特列斯便是提着一罈酒坐在那裏喝了起來,反正他也叫了個幫手去幫他探探路,總歸也是該有一些眉目纔對。

——大炎京城·某處

黑白髮的男人在手裏丟着棋子,一起一落,他的目光掃過盤踞在黑暗之中的某些東西,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來到盡頭的房間,他敲了敲門,隨後也沒等回應,就推開進去。

“這還真是稀客啊,我是聽說你和白老去了邊境,可沒想到你居然還會來這京城找我,現在我該叫你什麼?大罪人。”

“叫我赫就好了,不過你倒是清閒自在,楚珏。”

特列斯的二舅子面目平靜的看着在房間的陰影出的試驗檯上擺弄什麼的青年,只得連連搖頭。

“上一次見你,你還是個老頭子,看來你是找到門道了。”

“呵,因爲我這人怕死,所以總歸是要學習一些東西的,不過我也不知道有沒有走對,今個兒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要知道就在昨天,因爲葉梵真那個年輕人辦事不力,我們秉燭人的三督頭已經算是名存實亡,於我而言,實在是無妄之災。”

“你從頭到尾都置身事外,現在倒是想要抱怨了?”

“說說而已。”

楚珏擺了擺手,神色如常,眉宇之間的笑意卻掩飾不住。

就好像被革職查辦這事情對於他這個秉燭人督頭而言實在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不過赫也明白,早已經脫離權力中心,選擇與太傅所處的黨派交好,自己鼓搗自己研究的這個男人,對於秉燭人得到的權力,甚至是失去那些,都不會有太多在意,他本質上只是對古老的神祕和力量有探求心的學者,但是卻不會像是柳相如那般瘋狂。

“不過你既然叫我大罪人,我倒是覺得那個叫柳相如的小丫頭瘋多了,就算是我也不會想着讓全京城的居民變成邪祟。”

“可不是麼,害得我最近一直在搞對策,不過既然你來了,也不是來和我談天說地的吧,以前偶爾會去和你來兩句,那麼你現在是技癢了?”

“不,我最近都不太想下棋了。”

今天出發之前還被某人給按死了好幾句的赫只覺得和他下棋是真的能抑制住他擺弄棋子的慾望。

畢竟找不到勝機還要被陰陽怪氣和冷嘲熱諷的感覺實在是讓人覺得頭疼。

最關鍵的是他還不能揍那傢伙,因爲打不過,畢竟這是分身,可就算打過了,恐怕也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哼,我怕不是在做夢,不過看你這樣子,我也就不問爲什麼了,但是你這麼熱心腸的過來找我要柳相如那瘋丫頭的情報,是爲了什麼?”

“大概只是爲了給我那兩個瞎了眼的妹妹解決一些麻煩,好讓她們離開京城吧。”

“我倒是頭一次覺得你是這麼關心家人的怪物。”

“關心麼.....雖說我們之間且沒有什麼衝突和矛盾,就算有,也只不過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過現在也許更沒有什麼起衝突的理由了,當然,你別這麼看着我,我不會解釋給你聽,我也懶得解釋這討厭的事情。”

他大概是被某人那一口一個二舅子給洗腦了罷,最近一想到自己的家人,他總覺得像是被車撞了一般難受。

畢竟那兩人屬實是瞎了纔會和兇王攪和到一起。

雖然結果來說也解決了他們長年以來的麻煩,但是他就是不太爽快。

始終是覺得痛快不起來。

“行吧,能看到你這樣的表情倒也有趣,赫,你想知道什麼?”

“你知道的,全說出來。”

“你還真是霸道的緊啊。”

就在這二人交談之際,天師府方面也是忙碌萬分,陳青鳶看着一個接一個被抬進來的出現邪祟侵蝕症狀的患者,也不由得感到頭痛。

雖說從特列斯那裏得到了解決辦法,可天師府的地方也就這麼大,如果這類侵蝕患者持續增加,恐怕到最後也只會變成恐慌蔓延,儘管左宣遼帶着他的人控制住了情況,但是這兩天,也許是爲了轉移搜查的目光,柳相如麾下的那羣秉燭人一邊和天師府還有城防軍的人躲貓貓,一邊不停的製造這些輕症狀的邪祟病患者。

結果大都是身體的一部分壞死開始變異,但這種程度都是可以以天師府自身的能力解決,甚至沒有那位傅乙小王爺來的嚴重。

柳相如至今沒有犯罪聲明和要求,只是持續不斷的製造小型的騷亂和恐慌,剩下秉燭人的兩個督頭被罷職,【兇人】部隊被禁軍嚴密監管。

而當時當街行兇的三人也失去了蹤跡,就算無論怎麼審問葉梵真,他給予的答案也始終只有‘大概是柳相如的指使’這樣聽上去就不怎麼可信的答案。

“副院長!”

“怎麼了?”

這段時日陳青鳶自己的表現也算是折服了諸多天師府的弟子,首先是招來特列斯提供關於邪祟症的處理方案,以及他自身在治療方案上的改進提議這最近對天師府的調度,在老天師不在的選擇,他這個實質上權力最大的副院長,一直以來掛名的表現儘管引起了諸多不滿,可就在這危難之時,他挺身而出的態度可以說是在天師府的年輕人裏收穫了不少人望,至於他的女兒陳暉潔更是因此沾光,畢竟在此次案件調查方面她功勞也不小,水利方面的調查也是她查出來的。

雖說陳暉潔有意將功勞並不只是她一個人這件事情說明白,可從卡西米爾而來的臨光一家乃至她的幾個發小都對這些事情不甚在意,畢竟再怎麼大的名利,他們也始終是外國人,只不過是秉持着幫助他人的想法站出來幫忙而已,也不需要什麼太多的敬重和回報了。

“又有邪祟症的患者被送過來了,可這次有些不太一樣。”

“具體什麼症狀,一邊說一邊帶路。”

他不會顯得太過輕鬆,畢竟事關邪祟,而且規模極廣,如若沒有什麼特效藥和有效的對抗手段,按照這樣的擴散和激發狀況,他可不覺得天師府能繼續應付下去,還是需要早些找到柳相如的所在,然後解決掉她纔是最好的。

“是,情況雖然不是那麼緊急,可這類情況我們也是頭一次見。”

“具體是指?”

“患者的身軀在邪祟症的影響之下從一般的種族特徵開始轉換向了先民的特徵。”

“你的意思是說,先民的血統開始變得濃郁了起來?”

聽到天師府的弟子說了這話之後,陳青鳶停了下來,按理來說先民血統濃郁之人和並不具備這類濃郁血脈之人相比之下就顯得在各方面都十分卓越。

在過去他伴讀於皇子們的身側時,彥吾也是因爲先民血統的濃郁而備受寵愛,景懷其次,不過因爲有優秀的兄長存在,他倒是也沒那麼太過受寵,不過也正是因此,在那荒唐的事變之後,他也陷入了非常尷尬的狀況。

但這和現在的情況無關。

將這些多餘的回憶甩開腦子,陳青鳶繼續自己的思考。

如果說先民血統濃郁的情況是伴隨着邪祟症的併發狀態,這更多的像是一種饋贈。

不過同樣,在患者狂暴的時候,天師府的院生也許不好進行壓制。

“有什麼不良反應嗎?”

“呃...副院長,力氣變大算不算。”

“那是先民血統本身帶來的好處,不過這種症狀也許並不算好。”

畢竟上天可不會無緣無故的賜予一個人強大的力量,而強大的力量本身往往伴隨着風險,更別說這還是來自於邪祟的力量。

“到了,副院長,您還是親自看看...嗚哇?!”

那位院生推開門之後也是嚇了一跳,而陳青鳶皺起眉頭,看着躺在病牀上身體乾癟下來,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的男人。

“這?副院長,他剛剛還......”

“我看得出來,他狀態怎麼樣?”

“副院長,這位先生的狀態不好說啊,咱們幾個想法子填補他的身體狀態,可他的氣力和身體的生命力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一樣,無論我們怎麼用法術維持他的生命力,可就是毫無意義,但是奇怪的是,就是這個樣子了,他還沒因爲衰弱死掉。”

“我看看。”

陳青鳶拿出施術單元,開始通過法術探查和接觸詳嗨那闆r,這個年輕的佩洛少年就是剛剛那位院生說的邪祟併發症狀引起了先民血脈覺醒的孩子。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