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這京城我人生地不熟的有個屁的思路。”
“我還以爲你是京城人士呢。”
“以前住過一段時間,但是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哪怕是在龍門你離開個一兩年都有些摸不清門路了吧?”
“這確實,所以我偶爾會抽空去看看阿孑和二老呢。”
當然,特列斯的閒暇也的確是沒有太多的。
“所以咱們現在是兩眼一抹黑,等京城本地大老爺搞定?”
“我倒是覺得本地的大老爺搞不太定。”
老鯉想了想幾天前的情況,過來支援的居然是平祟候本人,要從這方面來看,除開人手緊缺的可能性,也許他麾下的一些人被做了限制?
要不然按照老鯉見過的那位太傅,他不覺得太傅像是會縱容這種情況發生的人。
“先不管本地大老爺搞不搞得定,咱們還是先去喫點東西吧,下午我還要去一趟欽天監那邊。”
“嗯?你這話說的好像你是炎國本地官員似得。”
“那倒不是,我過去拿報酬。”
“報酬?”
老鯉有些疑惑,不過特列斯倒是覺得心情愉快。
——與此同時
“父親,您是不是改歇息一下了。”
坐在欽天監準備好的監控病室之中,傅乙赤裸着上半身坐在那裏,他渾身上下彌補的黑色鱗片看的老王爺是心疼不已,早年也是鎮守邊境的禎王可是知道,這被邪祟侵蝕的苦痛。
“就讓爲父好好照顧你一段時間吧,秦天師,我乙兒他....”
“老王爺,您這事兒可問了來來回回三四遍了,小王爺的身體情況很好,他的邪祟侵蝕被一位高人解決了,如果要說有什麼問題,就是我們不知道他現在這個狀態會有什麼影響,所以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還有就是想想能不能解決掉手臂和部分身體異化毛病。”
“真的不影響性命安危?”
秦天有些無語,這位老王真像是那種不懂醫療但是卻總是會問這問那然後下一秒就忘了自己之前講過什麼的老人家,不過畢竟人家就這麼一個獨子,他也不是不能理解老王爺的心情。
所以他還挺耐心的,不過他有點想和自己的師弟師妹換換,畢竟天師府那邊難得可以見到大師兄主持事物。
年輕的時候他們這些當師弟的可仰慕那個人了。
“真的不影響,今天那位救他的高人會來,您親自問問他吧。”
“這樣,那老夫必當致謝和加以回報,只是吾兒傅乙的性命,老夫不知該如何回報啊。”
說到這裏,傅乙的表情微妙,畢竟他記得救了自己的那個人說自己很俗氣這件事情,只希望父親不會覺得很奇怪就是了。
“唷,聊着呢。”
“陛、陛下?!”
剛剛準備離開的秦天看到穿着私服走進來的男人忍不住大叫了出聲,隨後景懷立馬捂住他的嘴巴。
“噓,我偷跑過來的,你小子可別給我抖露出去了。”
作爲曾經陳青鳶的至交好友,景懷與這些天師府的高徒自然都是熟悉的很,秦天也是點了點頭之後,明白了陛下這又是跑出來偷懶了。
“景懷舅舅......”
“來來來,小乙,讓舅舅看看你這身體。”
焰雲髮色的男人湊近摸了摸傅乙那扭曲的手臂和皮膚覆蓋着的鱗片。
“手感倒是不錯。”
“陛下。”
“哎哎,皇叔,私底下就別這麼拘束了,小乙能回來您也可以安心,這可是好事啊,秦天,這孩子多久可以回府?”
“呃....”
秦天遲疑了一下,拉着景懷走到一邊去。
“陛下您也知道,在逃的柳相如盯着他呢,爲了觀察情況還是留在欽天監爲好,您不會是想拿小王爺做餌吧?”
“朕看上去有那麼缺德嗎?”
秦天默默的點了點頭,畢竟從以前開始這景懷出的缺德主意可不算少。
“.........................”
景懷一時沉默,甚至有點想給秦天這傢伙來那麼一拳。
“算了,朕不和你計較,朕的好侄女向朕這邊上報的事情你們天師府的人應該清楚吧?”
“是的,這事情左兄也通知了我們,我們細緻的抽樣檢查了一下京城各個街區的居民,還有一些熟識的官員,都發現他們的體內血液多少沾染了那麼一絲不可查的邪氣,如若不是仔細的用着那位高人給的方法檢查的話,也許就這麼過去了。”
“那老天師應該能看得出來吧?”
“那是自然,大師伯那是何等人物,陛下您也知道,所以那柳相如這才因爲東窗事發選擇掀桌子的。”
“那老天師還有多久才能回京?”
要是老天師回京,景懷覺得這事兒大概就那麼過去了,但是依照目前的情況,他除了給一些古代種還有皇室血脈加強監管和保護之外也就沒什麼手段了,秉燭人可是太擅長躲避了。
再加上不久前上報的‘兇人’當街襲擊,他只覺得血壓在不停升高,這纔打算出來降降壓。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那位特兄的本事是真的有些超過他的想象,按理來說一些古代的知識對於現代人而言應該是太過落後纔對,但是對於邪祟之物的瞭解和預防手段他的知識儲備可是折服了不少天師府的高足,原本天師府就是一羣書呆子,不太計較出身和種族,而現在特列斯在天師府的威望幾乎快要趕上那些老院長了,幾乎這些大天師的高徒看到特列斯都要叫一聲高人。
“大師伯?大師伯回京估計還是要個一兩週吧,畢竟玉門距離京城的距離陛下您也知道,而且邊關的邪祟之害在預防上也需要調度和安排。”
“但是現在朕苦惱的,就是在於邪祟啊。”
“陛下還請放心,我們天師府一定會將那叛逆柳相如緝拿歸案的。”
“那...行吧。”
景懷覺得,好像沒幾個靠得住的。
624.頂不住了
“唷,這不是秦兄麼。”
“高人!”
看到特列斯,這位天師府高足可以說是興頭都上來了,不過要和這羣天師打好關係,倒是讓特列斯覺得輕鬆的很,不過嘛,前提是他沒有臉色蒼白的被人詢問自己是不是有問題。
不得不說自己積攢的東西得到了解放,但是解放過頭的話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好處,第二天剛剛從牀上爬起來跑出去逛逛就被小祕書抓包了。
沒想到平日裏看上去摸魚的欣特萊雅壓榨起他還那麼強而有力。
不過好在的是,比起三人輪流爆殺他要輕鬆一些,至少今天來要報酬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還像,大概還能在外面浪幾天。
而至於爲何欣特萊雅如此主動,特列斯只能說,有時候打開了禁忌的大門之後,人是會有所改變的(認真)。
“幾日不見,特兄就變成高人了啊。”
“景懷兄啊,看來你是偷偷跑出來的。”
“嗯?你怎麼知道?”
“因爲皇帝這種位子不該是日理萬機麼,你還能在這欽天監摸魚打混,那不就說明是偷偷跑出來的。”
“朕就不能是來辦事的?”
“穿私服辦事?你也就騙騙私生女吧。”
“私生女?”
秦天一副聞到瓜的表情,而景懷則是老臉一紅,隨後咳嗽了兩聲示意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
畢竟這件事情知道的人還是少。
“好了,特兄來欽天監是有要事嗎?”
景懷記得自己給了特列斯哪都能行動的金印,不過就算他不給,他應該也還是可以有很多辦法進城,不過給了他的話,至少正大光明進來他面子上好受一些。
“哦,拿報酬。”
“此事尚未解決吧,如果只是調查出那柳相如的陰郑伤悴簧蠌氐住!�
“又不是找你拿。”
“...................”
景懷挑了挑眉,他還以爲特列斯是來找他要報酬的呢。
“那是?”
“這不是幫禎王府救回來了他們家的小王爺麼,不要點東西填充一下我的小金庫,那豈不是不划算?”
“好吧,不過禎王府也不算富餘,我王叔與傅乙那孩子一樣,總喜歡援助一些有才學之人,如果硬要說禎王府有什麼足夠的話,那大概就是人脈了。”
“那麼作爲侄兒,景懷兄,你上不上該代付一下?”
特列斯這話讓景懷忍不住想要翻個白眼,他也窮啊!他覺得自己這個皇帝當個很有錢嗎?禁衛的糧餉要的不是他的小金庫?
“我回去處理政務了,不用送了。”
“啊這,你們大炎皇帝這麼窮的?”
“我覺得您敢找陛下要錢那纔是最離譜了,而且這位以前是出了名的鐵公雞。”
秦天的話讓特列斯覺得自己報酬是不是有可能話打水漂?
“當然,陛下自己窮不代表國庫空虛,大炎本身還是足夠富裕的。”
“這個我懂。”
畢竟自己的好媳婦隨便弄點細節就可以扣八個億出來,而他自己在這裏也只能敲敲皇室宗親的竹槓。
而年可以直接薅大炎的羊毛。
“有時候我覺得一門手藝是真的有必要。”
可惜,薩卡茲人的國家....或者說現在的卡茲戴爾地區都喫不飽飯,特列斯可沒那樣厚臉皮從自家人身上薅羊毛,還是隨便弄點東西吧。
“我說秦兄,那麼天師府就沒有什麼有錢的活兒嗎?”
“高人您缺錢啊?”
“倒不是說缺,就是感覺還是有錢好。”
“這個我懂,我們搞研究的時候也會想着法子從戶部那邊騙...哦不,是請求經費。”
“我聽說天師府每年的款項挺多的。”
“畢竟本質上天師府也算大炎的研究機構,在技術回饋上面可以創造的經濟也是足夠的,但個人研究和一些材料費用之類的就有些緊湊了,我們這邊搞研究的人還挺多的。”
“然後大多數情況之下還搞不出來什麼成果。”
“咳咳,高人啊,研究是過程就是需要不斷的挖掘靈感,而挖掘靈感需要的就是不停的在反覆實驗之中找思路,這找思路嘛,不就要花錢麼。”
“我懂我懂,我以前鼓搗東西的時候也是用這個理由找我家的公爵大人要經費的,所以天師府有什麼來錢快的活兒嗎?”
“這我一時半會兒想不到,要不然給您開個新科目來天師府授課一段時間,報酬好商量。”
“那還是算了,我講課還給自家人講的比較愉快。”
特列斯更喜歡講一些面向薩卡茲人和索契人的課程,至於給大炎人講課嘛,就算給錢他也懶得講,因爲總感覺虧了很多東西。
“唉,那真是可惜了,您的有些知識點還是給了我們拓寬了不少思路的。”
秦天也發現那位陛下也似乎是將眼前這位當做同等身份的人對待,儘管大炎皇帝的地位在大炎不如他們天師府的老祖宗,可那也是皇帝。
只能說,高人不愧是高人。
“那您進去吧,我還要回一趟天師府給大師兄幫忙。”
“所以檢測情況果然挺糟糕的吧?”
聽特列斯這麼一說,秦天也是停了下來,顯得有些苦惱。
“是啊,京城雖說大,但是我們和左將軍的城防軍協力,甚至藉助了夜之城的門路也找不到柳相如的所在,只能說這京城起建至今,再加上歷代土木天師的改造,有些未知區域實在是太多,就連那些夜之城的刺客們都很難找到正確的道路。”
“歷史悠久也有一些難題啊。”
“嘛,不過大體的一些必要所在和要樞還是有一定的設置的,總的來說是不會出現太過糟糕的情況,不過現在比起城市的構架和構造,更讓我們頭疼的事情還有很多,只是我想不明白,柳相如她究竟在想些什麼。”
“我大概懂她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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