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見梁洵這反應,老鯉回憶起曾經在書塾的種種青蔥歲月,以前梁洵也挺受歡迎的,可就沒見他和哪個女同學有這樣一段感情經歷,果然還是書塾的女同學不夠優秀,這位寧大人真的是給他喫的死死的。
不過一想到這裏,一股悲涼之意也是在他內心擴散。
明明梁洵這人都有對象了,這麼他還是個單身漢,雖然他也不是想要找個秀外慧中的漂亮老婆,但是怎麼說呢,他都帶了三個娃了,感覺再不來以後真沒機會了。
“梁洵你認識什麼京城名媛麼?”
“............................”
問完之後,老鯉就有些後悔,他也是豬腦子,這梁洵哪裏認識什麼名媛,不如說有那位寧小姐,他也沒那個機會。
“當我沒問。”
“也許我可以幫你介紹..........嗯,我好想不認識什麼比較適合你的女性,總感覺有些糟蹋人家。”
“喂!”
有時候老鯉覺得梁洵這人說話損人真的是有種渾然天成的氣氛,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鯉叔,還有梁叔叔,咱們什麼時候去京城啊?”
“你這丫頭片子,怎麼對京城那麼感興趣啊?”
“自然是對京城的神武宗感興趣啊,要知道那可是大炎第一的武館呢!”
“大炎第一啊.....”
想起來了某個自稱楚烏有的難兄難弟,老鯉也不覺得神武宗是個什麼好地方。
“比起神武宗,我覺得咱們還是去參觀天師府比較好,那位太合兄聽說有門路呢。”
“我覺得槐琥姐對天師府沒啥興趣吧?”
畢竟法術什麼的和肌肉腦袋好像不沾邊。
“我其實對欽天監興趣更大。”
“欽天監又不是讓人觀光的地方。”
天師府這種對外開放的學府另當別論,老鯉不覺得欽天監這地方他們可以隨便進去。
“如果是想參觀欽天監的話,倒也是可以從天師府那邊找門路,不過槐琥,你要對天候學說和天災學感興趣的話,其實天師府也有課程的,畢竟欽天監的工作大部分都是從天師府出師的天師來承接的。”
總體來說在大炎,只要你作爲一個天師學成,是不怕沒有飯喫的。
當初特列斯看大炎通史的時候直呼‘什麼高級公務員’。
“可以旁聽的啊?”
“託關係總能讓你進去聽聽課的,對吧梁洵。”
“前提是你能受得了那些天師吧。”
梁洵雖然不否認槐武癡女兒對於天候學說還有天災學說的熱情,不過天師府的那幫子人是着呢的很能降低別人的求學熱情。
之所以天師府在當今不算是什麼熱門學府,大概也是因爲那裏除了會陰陽怪氣你的學長學姐,更多的還是本身許多天師的學問還有知識都有些令人髮指,尤其是土木天師,別看移山搬嶽氣派的很,那背後要付出多少汗水和辛勞,掉多少頭髮纔可以做到,梁洵還記得自己在天師府的一位朋友,僅僅是就讀到出師的這幾年的功夫,髮際線的提高簡直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同時天師府也是單身漢聚集地,至於女天師這種稀有生物。
梁洵不由得想起來麟青硯這位大理寺少卿可以說是在天師府人氣絕頂的首席畢業生了。
儘管她本人的木頭程度可以說是天師府名列前茅,某位白大天師說過的傻丫頭也有此意。
基本上除了她的師叔師伯還有父母,也就她那個幾百歲的老滑頭師傅不操心這個木頭腦袋的終身大事。
至於什麼時候這位大理寺少卿能找到意中人,這也是天師府老一輩津津樂道的話題。
以上都是梁洵從自己的天師友人口中聽來的,不得不說天師府也還算是個歡快的地方,如果你不和他們討論學問的話。
“說起來梁洵,你在京城有府邸嗎?”
“有一處房產,在京城述職的時候會暫住,沒怎麼打理過,如果你們要住的話,大概還需要自己動手打理一下。”
“這個不打緊,吽很擅長這方面的家務活的,我也會幫忙,鯉叔可別偷懶了。”
“呃....”
老鯉撓了撓頭,其實他很想就那樣躺在沙發上看着幾個年輕人打掃什麼的,這樣他還自在一些。
不過很顯然,他這點大叔的心思簡單的被年輕人看穿了。
“要不我去和特列斯住?”
不過在這個想法生出來的瞬間,老鯉就打消掉了這個可怕的念頭,與其作爲一個單身狗看某人左擁右抱,他還不如就自己帶孩子,說不定還能忙裏偷閒呢,總比從早到晚都看那你儂我儂要來的舒服點。
可惡,就這樣想一想的話,就開始懷念起在龍門的事務所了。
這京城,不去也罷!
“我說叉燒貓,你別選擇困難症了,我們這裏還等着喫飯呢。”
“急什麼,趕着去投胎啊,找點本地特色菜不好麼。”
“那你磨磨唧唧半個小時了,挑好了嗎?”
“不如說你們是怎麼去喫飯喫到了山上來的。”
林雨霞有些無語的看着這兩個人,看着三山十七峯就一時興起要去爬,結果爬累了要喫飯,要喫的時候卻又挑挑揀揀,她真的是不知道是來幹什麼的。
“要不丟下這兩個人去喫點東西吧,你怎麼看,欣特萊......”
原本林雨霞還想問問詩懷雅的祕書,分擔自己壓力的貼心小棉疫@方面的想法,可轉過頭來的林雨霞看見的是手裏拿着一串烤肉串的欣特萊雅,嘴角還有些許的油漬。
“你怎麼就喫起來了?”
“因爲我覺得Missy和陳警官還要吵一段時間,所以就在那邊的攤位買了點東西,至於發現者是瑪莉婭小姐,她看上去挺喜歡炎國美食的。”
“.......................”
看着不遠處已經坐在露天攤位上開始喫喝的一家子,林雨霞只覺得自己聽着這兩個傻子爭論的自己更像是個蠢貨。
“我也去買點好了,讓這兩個傻子爭去吧。”
如果塔露拉在這裏的話,多半就已經開始端着碗站在這兩個人旁邊拱火了吧?
一想到某個平時特別喜歡找樂子喫瓜看戲的發小,林雨霞不禁有些懷念大家湊一起的時候,至少有塔露拉在的話,這兩個人也不會吵這麼久。
不過現在嘛,她只想填飽肚子,至於遊覽羣山,還是等肚子不叫再說吧。
597.來了來了!(二合一章節)
“麟青硯。”
“怎麼了?太合。”
“你覺得,太傅的行動,究竟是何意?”
“肅政院什麼時候還要管他老人家的事情了?”
“只是閒聊而已,別這麼較真。”
“從你嘴裏聽到別較真還真是稀奇。”
驚蟄看着身旁這大個子,平心而論,要說她的同僚之中,心思縝密之人,太合定是排得上號的,可他的一些舉動都是遵循規矩,即便心思縝密,也只不過是有限的。
至於他此刻向自己提出的這些問題,驚蟄能給出的回答也就只有。
“我不知道,你問我我問誰。”
“麟青硯。”
“又怎麼了?”
“你有時候真該去好好想一想事情,畢竟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和大炎的未來息息相關,你聽那個天災術士說的那些話,就沒有一些想法嗎?”
不遠處的左樂坐在院落裏發呆,看着手邊的劍匣,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情。
“也沒太多,因爲我也沒聽懂多少,反正就知道他大概沒有想要和大炎敵對的想法。”
“......................”
太合心想,大概的事件的範疇有些大過的麟青硯的思慮範圍,雖說她作爲天師而言是足夠優秀的人才,可是在政略和一些其他方面就顯得沒那麼上心了,或者說她一直以來的工作和辦事風格讓她決定她不會去想那些事情。
因爲對於她這個人而言,關心也沒有什麼用,只不過她有時候卻會出乎意料的攪在其中。
或者說明明口口聲聲說着不管事務之外的閒事,但是卻在某些事情上喜歡咬住不放,認定一個死理,只要那是正確的,她就會鑽到底。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我就當聽了,只是公子似乎有些鑽牛角尖了。”
“他關心的不止是司歲臺的立場,年輕人,想的事情總是多。”
驚蟄說完這話,太合覺得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察覺到他視線的驚蟄瞥了一眼太合。
“怎麼了?”
“不,我記得你也算年輕人吧?”
“那當然,我才二十多。”
那你剛剛一副上年紀的語氣數落人家公子是個什麼意思?
雖說太合很想這麼反問,但是感覺講起來又會變得很麻煩,所以也就算了。
“所以你怎麼了?”
“沒什麼,畢竟我們是大炎的子民和官員,總歸需要給大炎考慮前景,只不過那個天災術士說的事情,也的確是存在的,只不過對於現在這個時代的人而言,思慮數百年後的未來也許沒那麼容易,不過要說太傅,爲百姓指l恚瑺懮琊⒅未來,也大概會是那位能夠去想的事情。”
“太合,我師尊他老人家也有三百餘歲了,也許樹百年後的時光,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並不算久遠吧?”
“別說的那麼輕鬆,三百載的光陰,對於常人而言已經足以讓心智和思維出現扭曲,老天師那是萬中無一,纔可保持本心穩固,至於其他非人之物的存在,大抵都是用睡覺度過那漫長的時光吧,據司歲臺對那些歲獸化身的觀察,他們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睡。”
“可現在卻又活躍了起來,天災術士說話的確值得讓人思考,可行知合一,太合,有些人說一套做一套,我們見多了的。”
“可你不信太傅嗎?他老人家,沒有質疑過那個天災術士。”
“的確,太傅的眼界比那些俗人要高太多,但是所有的事情不能完全集中在一點上,這也是我師尊教過我的,不過我很多時候都會忘記這件事情。”
“............................”
麟青硯這一口一個自己把恩師的話當耳旁風的態度真的是讓太合覺得心情微妙,也得虧是那位老天師,看白天師瞧她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太合不禁爲天師府的未來感到擔憂。
不過麟青硯這樣的奇葩大概也就這一個了。
“二位在聊什麼?”
雖說有些故作老成,但是左樂只能是個青澀少年,在想破頭也只能堅定自己作爲秉燭人的立場之後,他也發現太合和驚蟄二人聊了起來。
“聊關於那個天災術士的事情,太合這傢伙問我有什麼看法。”
“那,麟少卿,你的看法是什麼?”
“公子,您還是別問了。”
“呃...爲什麼?”
看着太合那副無奈的表情,很少能在堅定如太合叔這樣的人臉色看到這般表情。
“因爲那個天災術士說的事情對我來講沒有太大意義,畢竟我的工作是大理寺少卿,操心那種大事的人是師尊和太傅這樣的大人物,再不濟的話還有陛下,雖然那位對這種事情似乎也不太上心。”
“.........................”
說實話,太合和左樂對於驚蟄的話也只能沉默,畢竟隨意談論那位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也就只有天師府庇佑的驚蟄敢這麼說話,太合和左樂卻不敢隨意評價那位什麼。
“好了,太合叔,雖說有天師府的諸位幫手在看管那些歲獸化身,但是作爲秉燭人,我覺得我還是有義務繼續監視那邊,不知道他們現在身在何處?”
“他們在和梁知府一起喫飯,說是爲了慶祝他升遷。”
“梁知府是會爲這種事情慶祝的人嗎?”
關於梁洵的檔案,左樂還是看過一些,這位梁知府的評價不錯,爲人一絲不苟,心思細膩,在百姓之間也是屬於風評極好,甚至還有父母官這樣的美稱,爲人沉穩,倒也不像是會爲了升遷而鋪張浪費的類型。
“大概是他的友人張羅了吧,梁大人雖說不喜好這方面,但是大抵是不會拒絕自己朋友的提議,他和那個龍門人也是早年的同窗,這些年也一直保持聯繫,此次酒盞一事,也正是因爲那二人的密切聯繫才讓他選擇了將酒盞託付給那個龍門人。”
“那個龍門人,我記得是姓....”
“他本人似乎已經已經捨棄了那個姓氏,公子,值得在意的,果然還是那個天災術士,從太傅所言,他似乎與那些歲獸化身同樣是古時的遺留,而且聽聞那個大罪人赫的形容,他自身在古時的力量似乎遠超於歲獸化身本身。”
“的確如此,那一日在取江峯所見的情景,他擊毀歲獸化身的獸性歲相時的景象,不容小覷,只是太傅讓我不要將此事稟告司歲臺。”
“我勸你照做,不然也許這件事情本身就會惹禍上身,薩卡茲人本身代表着的就是兇星,更別說那個呼喚天災的男人了。”
“麟少卿,好像知道不少?”
“我和黑鴉之王打過交道,那位算是師尊的故交了,在抗擊邪魔和海淵之物上,那位與天師府一直保持着合作關係,也因此,天師府有不少薩卡茲人作爲後勤人員被外派到了玉門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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