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578章

作者:绯红骷髅

“什麼?!”

詩懷雅一副遭到了背叛的表情看着林雨霞,不過這位林家的黑道千金只是默默的蹦出了一句。

“去祭祖。”

畢竟她林家祖上也是京城人士,而父親這一代則是跟隨魏彥吾來到了龍門。

“噢噢!我記起來了,你以前說過這事兒,你爺爺那輩是京城的?”

“是,我爸是後來跟着來了龍門,每年我也都會跟着我媽還有東燐一起去祭祖,我爸隔幾年會去一趟京城見見他的老朋友,最近說是什麼身子骨熬不住什麼車程了,就不去了。”

可林雨霞是半個字不信,他爸那身子骨硬朗着呢,別看外表那麼老。

至於另一邊的幾位卡西米爾人。

“姐姐!好厲害啊!我聽那邊的嚮導大叔說那些山都是什麼土木天師搬到應對措施上面的。”

“的確,雖然四城聯合那邊也有一些郊外的山野在移動都市的板塊上面,但是像這樣壯麗的山河景色居然是在移動都市上面,實在是叫人難以想象。”

瑪嘉烈也是表露出了對大炎能人異士的敬佩之情。

“所以趁着年輕多出來見識見識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只能說作爲使徒之軀重生之後,西里爾·臨光也算是有種好事連連的狀態,自己的家庭重新團聚,而現如今也能帶自己可愛的寶貝孫女一起來遊覽以往都不會想過的外國風情。

“我聽那位叫路西法的博士說過,下次那位謝拉格的總裁要招待羅德島的成員去謝拉格參加大典,這次炎國之行以後,Missy還要去那邊談合作?”

“是啊!我早就想去謝拉格玩玩了,不過那裏排外,我一直沒什麼機會。”

“你不是去談合作的麼?”

“玩和談合作又不衝突,要知道我上一次見到雪還是在幾年前了,烏薩斯明明有寒冷地帶,可索契航道上就沒見過多少次雪。

“關於這件事情,葉蓮娜倒是和我聊過,說她甚至有些懷念起了出身成長的冰原了,聽說這兩年的政策改革,不少冰原上的村莊都直接遷入了小型的移動都市裏?”

“差不多吧,不過也有不少人不願意離開,所以皇帝就派了一些工人去冰原上建造新的能源設施,而礦場也在整改之後重新開張,比起僱傭感染者的礦場要正規了不少,器械也是不少我們太古集團和烏薩斯進行交易的結果,雖然他們不想從哥倫比亞進口機器,但是從我們這裏轉手倒是容易接受許多,不過我真不知道爲什麼烏薩斯突然就禁止了和哥倫比亞的貿易,在經濟方面,哥倫比亞在泰拉也算是獨樹一幟了呢,當然,這便宜了我家,所以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一想到這裏,詩懷雅就覺得美滋滋,可以說是就憑藉着小塔的這一層關係,她家在烏薩斯可以說是大賺特賺了。

要知道大批的感染者在安全的工作環境之下的勞動熱情可是高漲的不行,作爲和羅德島的合作方,她可以從索契的攻城拿到不少提供出來的藥物,以非常優惠的價格購入,作爲感染者工人的必需品從他們的工資之中支出了一部分。

只不過因爲抑制藥劑的優秀作用,大部分的感染者勞工也只是在第一個月少拿一些工資,如果不是在什麼高危原始環境之下持續昨作業的話,一支藥劑可以足夠他們的病情抑制到不再復發。

而且在索契警察局的兼職,也讓她能滿足自己在龍門時代沒能到達的目標。

只能說跳槽是跳的真好。

595.這種老妹兒,毀滅吧.jpg

白皙的大腿,曼妙的身段,以及那看上去就可口無比的嫩滑肌膚。

“這烤乳馱獸宴,多是一件美事啊。”

“確實,梁大人真是大氣啊,居然還請我們喫這麼好的菜色。”

“有好池的我是無所謂啦,不過大叔,不認識的人是不是變多了?”

阿看着坐在特列斯旁邊不斷喝着送來的酒水的青發女人,以及那個不斷的在消滅烤肉的黑白髮男人,這梁知府爲了自己的升遷慶祝(老鯉提出來)而舉辦的宴席,倒是讓阿覺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是阿特哥的朋友嗎?”

槐琥看着氣質出械亩耍觞N看都不像是一般人,不過阿特哥的本事是越來越大了了,除了自家的鯉叔認識炎國大官兒之外,特列斯本人的身份也讓他的交友範圍挺廣的,所以槐琥也是在去索契玩的時候見過不少大人物,雖說傳說中那些趾高氣昂喜歡擺嘴臉的貴族倒是沒見到過幾個。

她只記得那位同樣是貴族出身,但是卻落落大方的娜塔莉亞小姐說過,最好別在現在的烏薩斯尋找所謂的‘貴族’了。

這話頗有深意,而只是喜歡看武俠小說的槐琥對惡勢力貴族有點興趣而已,也沒有深究,畢竟索契的警備完善,也沒必要讓她個女大學生來伸張正義。

“這位,是年和夕的姐姐,這位,是年和夕的哥哥,槐琥你應該懂的,大炎那種家族關係非常廣闊的情況。”

“噢,我懂,雖然我是獨生子女。”

槐琥表示理解,至於爲什麼這幾個兄弟姐妹長的完全不一樣甚至頭髮的顏色都各異她也沒追究,畢竟髮色這玩意可以染,而且也不一定是親的。

“不過我有點好奇的是,二舅子你怎麼過來了?”

“她叫我來了,說是看我一個人孤苦無依,一家人一起喫飯樂呵樂呵。”

赫看了一眼年,不管怎麼說,這個喜歡打鐵的九妹大概也是十二人之中最喜歡讓他們聚起來的人之一了,雖說他們十二人形色各異,也可以說是各懷鬼胎,但是兄弟姐妹之間卻從未相互傷害過,就算有吵架,那也絕對不會向着死手的方向去,只不過在頡的事情之後,因爲獸性解放的緣故,他們也就很少會齊聚在一起了。

現如今和和氣氣的在一起喫飯,在他看來,有些不可思議。

“可不是麼,二哥你瞧瞧你,一個人在街頭髮呆,雖說沒辦法離開尚蜀,但是總歸要給自己找點樂子啊,還是說就你那些盤算落空之後,人生失去目標了?”

“那我還能如何?老老實實的給大炎當階下囚?還是說隨令一起去玉門,見那個討厭鬼?”

“大哥有時候,的確挺那啥的。”

一想到他們十二人之中最大的那位兄長,年也是有些心情奇妙,要說令這位長姐是像一團無懈可擊的棉花,那哪位大哥大概就是喜歡操心的大家長了,不是說他管的多,而是他的管教,他們這些弟弟妹妹也不可能不聽,更別說他還是一心待他們好的那人。

“你們與其聊大哥,不如想想今後的事情,特列斯把咱們的獸性驅除,硬要說的話,咱們也就只是比起常人多了幾分驚異之力的個體,想去做什麼都去得。”

“小夕你也會會考慮其他人的事情?倒是變得持家了呢。”

“我這是處於關心而已,令姐你就不能別一副姨母笑的表情嗎?”

“沒事沒事,有所成長也算是好事,不過從獸性脫離麼,我想問問,真的脫離了嗎?”

令看了一眼正在夾肉的特列斯,他們幾人的攀談也只有他們幾人可以聽見,這是特列斯在‘繫命’之後獲得的獨特聯繫,他能在一定範圍內感知到作爲‘兄弟姐妹’的其他人,也能用特別的方式進行加密交流。

“獸性本身代表着的是對力量本身的追求,在往昔的時代,獸性神明算是你們這些野生神明的大流,而大炎司歲臺那些人說的其實也沒差,巨獸一詞用的也是恰當,而獸性神明的登峯造極,便是當初被我當初墊腳石一戰成名的貝希摩斯,完全失去和喪失掉了自我和理性,僅僅是化作災厄橫行大地,這是渴望力量的終點,也是獸性神明的極限。”

在所有人的腦海之中閃過了那移動山嶽一般的蒼藍猛獸,比起移動都市,那隻怪物更像是一個移動着的王國,年可是相當眼饞貝希摩斯身上出產的那些稀有礦石,本身帶着一定的重力操縱能力,只要加以操作,就可以當做一些必要的器械的重力核心,不過到頭來,都被特列斯一人獨佔,也因此,曾經卡茲戴爾的國家也是那樣強大。

一座浮空城,也是屬於那個時代的壯麗城市了,最終在聯合進攻之下隕落,令人唏噓。

“而兼具理性和獸性則是大部分的野生神明的特點,其中發散理性轉換爲狂暴的力量,大抵就是現在遊戲術語裏的二階段吧,而現在我能做到的,是將你們原本屬於歲獸的獸性給完全摧毀掉了,可這並不掉膘,你們的內心不會滋生新的獸性,不過在有認知的情況之下,想要滋生這股力量會是十分困難的,除非你們有意去這麼做。”

“聽你這麼說,倒是有了不同於獸性神明的全新道路?我們可沒有子嗣血脈源遠流長,要想解放力量,就必須面對內心的野性。”

赫研究了許多年怎麼樣替代歲獸,也算是半個獸性神明的權威,曾經矇昧的記憶,在他身上回憶起來也是相當之多,而且在面對特列斯的時候,他可以擯棄靈魂深處的恐懼,來讓自己變得客觀許多。

“不如說爲什麼要變強呢?”

“啊?”

一時之間,赫被特列斯的話弄的有些蒙圈,但是隨後卻又明白了什麼,的確,現如今這個眼前的特列斯的力量說實話並不算強,他僅僅是行使曾經隨意發動的權柄都會讓他自己虛弱至此,更別說曾經全盛期讓他們這些歲獸化身的本體都望而卻步的強大實力了。

“現在的時代變了,我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雖說人們擁有敬畏,但是像的卻更多的是在花費多少代價的情況之下怎麼除掉我們,也許我們有苟且偷生的手段,有繼續存活下去的時光,可我們所處的環境,卻依舊是由人類牽頭引導的人世,就算我們是異類,也該學會融入其中,用自己的本事贏得一些好位置,就好像現在的我,多少還是有點影響力和大部分的盟友,比起以前只會到處樹敵可是好多了。”

“你倒是讓我回想起來的之前化作一百八十一黑子的時候了,我明明滲透到了大炎的各行各業,還想着以自己的本事逐漸的從各地的基層,花費個百年時光,以分散的形式將大炎本身收入囊中。”

“然後取歲獸而代之?在這個時代重新建立起屬於你的神國?”

“怎麼?你覺得不行?”

“要是沒人對你有清楚認真的話的確是可行的,可有司歲臺,有秉燭人,你這計劃大概幾年就會破產,並不是所有凡人都會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間取而代之,二舅子,人心沒那麼輕易的解決。”

“.............................”

赫有些沉默,因爲他也想到了,就算是他們,也是擁有人心的。

“算了,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再去沉溺於其中也沒有什麼意義。”

“那麼二哥,你現在有想好要做什麼麼?當個無業遊民?”

聽着自己九妹略顯譏諷的話,赫不由得撇了撇嘴。

“你還真是字字珠璣啊,年,你倒是被這傢伙馴養的挺成功的。”

“某種意義上令妹馴我馴的也挺成功的,特別是女上......”

“閉嘴吧你。”

直接醬餅糊臉,年阻止了特列斯在小聚的情況之下滿口粗俗。

“真沒想到那個兇王是這種人。”

“幻滅了,二哥?”

夕似乎在自己二哥的身上看到了過去的自己,雖說她的心理落差倒是也沒那麼巨大,畢竟她還是挺好哄的。

“我可沒對這傢伙心存期待,但是畢竟,他曾經是那個時代最耀眼的人,不過現在看來,他也的確是有成爲那樣人的潛質和理由,不是什麼領袖氣質,而是一種可以讓人去向往他所指道路的衝勁。”

“所以你是憧憬他咯?”

“令,你覺得你的揣測很有意思的話,我是不會阻止,但是憧憬這傢伙就算了吧,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和執念,儘管現在已經變得一文不值了。”

“所以你迷茫了,數個甲子的努力和願望,甚至於是執念都在今朝化作飛灰。”

“哼,我不否認。”

只能說不愧是自己兄弟姐妹之中最灑脫的一個人,她看的很準。

“總之繼續喫吧,來二哥,就當是爲了你破滅的人生目標填補能量。”

“我......”

看着自己盤子裏澆了自己九妹那特製辣椒油的肥肉,赫的表情頓時糾結了起來。

這種妹妹,還是毀滅了算了。

596.兩個傻子

“所以梁洵,咱們啥時候去京城?”

“你這麼着急?”

就在特列斯那一家子人聊一些沒什麼營養的話題時,老鯉也和梁洵在聊關於京城的事情,就他而言,他是不想去摻和京城的渾水,可現在儼然是騎虎難下,畢竟太傅這種大人物都出來了,他一個偵探事務所的所長能說什麼呢?

不能啊,頂多就是帶帶孩子噹噹邊緣人了。

“我不急啊,就是想着去一趟然後趕緊回龍門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這幾天搞的事情整的人我都不太會了。”

“辛苦你了。”

“得得得,你的關懷就免了吧,感覺沒什麼真情實意,不過你這升遷,沒事吧?”

對於自己的這個昔日同窗,雖說老鯉嘴上碎碎念,可還是很關心他的今後的。

“硬要說有什麼問題的話,大概就是京城比起地方要難了許多,官場人脈還有一些立場問題,不過太傅說的升職也大是先在京中一段時間,最後轉入邊境那邊。”

“噢,給你發配了?”

“話不能這麼說,鯉,若是我聽聽你這麼說還好,在其他人面前,可不能這麼說話。”

“這不是你梁大人寬宏大量麼,不過往實話說的話,鎮守邊境雖然苦差事,可也算是大任降身,所以我就問你,梁洵,你行嗎?”

老鯉的表情不像是之前那麼玩味,反而多了幾分嚴肅,比起應付那幾個因爲菜色開始打鬧起來的頑童,兩個大人之間的氛圍倒是十分嚴肅。

“爲國爲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鯉,雖然不是我當年的宏願,可現如今這樣的生活,我也覺得自己是盡全力在做了。”

“梁大才子的宏願,哈哈哈,想想當初你那話,就差跟人說‘我要拯救世界’了,不過胸有大志,才走的長遠,這也是老師常常說的。”

“可老師還說過,有德無才,那也是沒什麼用的。”

“那確實,德才兼備,德才全盡,這樣的人真的少喲......不過樑洵,你覺得特列斯那傢伙是個什麼類型?”

“那位,我說不準,有才雖是有才,但是德行也不能算得上好,要一言蔽之的話,是位大人物。”

“總感覺你拐彎抹角的罵了不少大人物。”

老鯉搖了搖頭,這梁洵有時候說話也挺直的,想起來以前也是因爲這樣得罪了不少人。

“有嗎?”

最可怕的還是全無自覺這點。

“算了,不聊這個,聊聊那位寧侍郎唄。”

“她?我覺得沒什麼好聊的,寧小姐她,是德才兼備,秀外慧中之人,而且爲人圓滑,身在禮部中也是清正廉潔。”

“看着像是個大家閨秀,你行嗎?”

“我總感覺你意有所指?”

“你又不是真的傻木頭,我還不懂你啊。”

“我不聊這個。”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