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說完這句話之後,黑鴉便化作了黑羽飄落,只留下了一位老人,對着眼前的陶器陷入沉思。
“鯉叔!”
“你們幾個來的比我想象中要快啊。”
最開始就定好了集合地點了幾人也是馬上回合,慎樓有些意外的看到這幾個年輕人身上幾乎沒什麼掛彩。
“那幫人不是對手,要不是那個掌櫃的出手,那個囂張的大小姐怕不是要被槐琥姐打斷幾根骨頭。”
“呃.....”
慎樓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小姑娘這麼彪悍的麼?
“咳咳,總之,慎師傅,請你帶我們去趟梁府吧,我可得趕緊的把這燙手山芋丟給梁洵那個傢伙。”
“我明白了,還請幾位跟上。”
慎樓也大概是明白老鯉咬牙切齒的原因,畢竟遭難了個十幾天,然後還遇上各種事情,恐怕誰都不會覺得心情會好到哪裏去。
於是幾人順風順水,倒是沒有出什麼更多的意外就來到了梁府,只不過一路上槐琥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周圍。
“我說阿,你有沒有感覺周圍一直有什麼東西?”
“啊?有嗎?”
“吽你呢?”
“我沒感覺到什麼東西,是不是你被傷到哪裏了?”
吽有些擔心的看着槐琥,畢竟那位大小姐雖然不是槐琥的對手,可氣勢以及骨氣確實是一等一的硬氣,也許她有什麼家傳絕學讓槐琥有了些內傷?
“那沒有,我狀態好得很,但是我總覺得一直有人在跟着我們。”
“喂喂,這樣的小路,有人跟着我們很容易就察覺的吧?”
老鯉轉過頭來,安撫着小丫頭,不過不經意間,他似乎看到了什麼小小的影子從他們後面跑了過去。
“嗯?”
“鯉叔?”
“我好想看到了什麼小動物跑過去,是狗還是貓嗎?”
老鯉撓了撓頭,而慎樓也是苦笑着。
“應峯路是塊老城區了,經常有些流浪貓流浪狗的,也不奇怪,好了,過了前面那條街就是梁府了。”
“麻煩您了。”
“沒事,這也是梁大人拜託了的。”
慎樓和善的笑了笑,他想到了梁府應該不會再有什麼麻煩了吧?
“梁大人,慎師傅帶着客人來了。”
“我知道了。”
神情嚴肅的梁洵點了點頭之後,將手裏拿着的書本放回了書架,起身朝着大門走去,不一會,便看見了和印象之中有了些許變化,但卻還是當初那副感覺的同窗老友。
“好久不見,鯉。”
“的確是好久不見,這一路上我可是跨越了千辛萬苦纔到了你這,總之先來點喫的,我跑了一路了,可給我餓壞了,順便也給小傢伙們來點。”
聽到‘小傢伙’,梁洵也是瞧了一眼跟在鯉身後的那幾個年輕人。
“沒問題,我去吩咐下人準備準備。慎師傅也有勞了,一起進來吧。”
“我就算了,梁大人,我還有船要跑了,這就告辭了。”
“慢走。”
知曉梁洵性子的慎樓也只是笑了笑,隨後便轉身離開了梁府大門,而老鯉也是一邊跟着梁洵進屋,一百年打量着這知府官邸。
“你這地方可比我那偵探事務所氣派多了。”
“我說大叔,你拿官家府邸和咱們那屋比也真會提身價。”
“小家有小家的好處。”
“鯉,介紹一下?”
梁洵饒有興趣打量着曾經在信件之中聽過的這幾個年輕人,不過實際見面的話,倒是和鯉在信件之中描述的有些不大一樣。
“這個混小子是阿,算是在龍門小有名氣的無照名醫,不過我建議你別找他看病,鬼知道這混小子會用什麼怪藥。”
老鯉還記得自己爲了驅散那藥味可是特別用上了一些祕藏的香料來沖洗味道。
“這個大塊頭是吽,算是最讓我省心的一個人了,就是太老實了一點。”
“梁大人好。”
“你好。”
“她嘛.....我想你也不太記得了,不過出生的時候你還抱過她,槐琥丫頭,和你梁叔叔打個招呼。”
“嗯?梁大人是?”
“你那混蛋老爹和我還有他以前關係還不錯吧,你出生的時候他也去見過你。”
“原來是槐琥,你長大了。”
“呃...梁叔叔好,鯉叔你怎麼沒和我說過?”
“你爹不也沒和你說過。”
“那我該說一句交友不慎?”
“得了吧,你要是聽說了我這一路的經歷,你會覺得我纔是那個交友不慎的人。”
“說來,我的確有些好奇,爲什麼你來的比預定的要晚上了那麼久。”
“等會兒一邊喫一邊講吧。”
“大人,寧小姐來了。”
“嗯?”
原本還打算拉着梁洵的老鯉頓時眨了眨眼睛。
“我是不是打攪到你了?”
“沒,既然寧小姐來了,就請她一起來用餐吧。”
“是。”
傭人離開之後,梁洵也是帶幾人來到了餐廳,不一會,因爲看上去年輕貌美的埃拉菲亞女性就出現在了餐廳。
“今天梁府還真是熱鬧,梁大人。”
“寧小姐,這就是之前提到過的,我的同窗好友——鯉,其餘三位年輕人則是他在龍門的偵探事務所收留的年輕人。”
梁洵很體貼的沒有說這三個人是他偵探事務所的部下,在他看來,除開應該是鯉接手照顧的槐琥以外,其他二人如信件之中所說的意義,是從不同更多情況之下收留下來的人。
“這樣啊,早就從梁大人口中聽說了鯉先生的名頭,今日算是百聞不如一見,看來您應當是個妙人。”
“哪有哪有,寧小姐過獎了,說實話我今天是不是有些打擾二位了?”
“不會,我近日來造訪梁府,就是爲了見見梁大人掛念依舊的鯉先生,沒想到今日終於得見,當是一件幸事。”
“不至於不至於。”
“我也對鯉先生這段時間的經歷有些好奇,不知道可否在用餐時知會一二?”
“自然是沒問題,我其實也蠻想訴苦的,不過可能會讓寧小姐聽我這個大男人的抱怨,有些丟臉就是了。”
“覺得丟臉你還打算講啊,大叔。”
“因爲不講,我總覺得內心的情感,沒辦法得到釋放。”
不知爲何,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從老鯉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悲怨的氛圍。
587.豁出去了(二合一章節)
“所以說,您是在接受了梁大人的委託之後,出發便遇上了天災?”
“那倒不是,是快到尚蜀的時候遇到的,結果我在荒原迷路了大概十幾天的樣子,之後是靠着綠洲的水源還有飛禽度過,要不是我的好友,我說不定現在還在荒原上求生呢。”
老鯉的講述實在是聲情並茂,能夠讓人感受到他這十幾天和好兄弟烏有一起流浪荒野的悲涼和苦楚。
“辛苦你了。”
“你看看,你看看,寧小姐,這傢伙從以前就是這個樣子,老是一句話概括了我全部的苦勞。”
“嗯,可以理解。”
不如說寧辭秋覺得梁洵就是這個地方不太好,明明有時候就能說會道,但是偏偏到一些奇怪的地方他就變得總喜歡一句話結束。
“不過我有些好奇的是,鯉,你那位朋友怎麼找到你的?”
在梁洵看來,偌大的荒原,要在那找到兩個遊蕩的人,除非是有什麼特殊的技能,要不然是很難尋得纔對。
“他啊,他當初可是龍門第一神算,雖說算東西的限定條件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相當靈驗的。”
“神算啊....”
寧辭秋想到了天師府的那些天師,倒是有些會觀星卜卦,只是準確與否往往還是要看一些天時地利,儘管在大事上,天師的卜卦大都是可以信賴的檢驗方法。
“您的朋友是天師嗎?”
如若是天師府出身的高第,那麼有這樣的卜卦水平寧辭秋倒也不會覺得奇怪。
“那倒不是,他是個薩卡茲人,用薩卡茲人的話來說,是個咒術師。”
“咒術師啊,梁大人,薩卡茲人咒術師還會卜卦?”
“我是初次聽說咒術師還能卜卦,若是萊塔尼亞的巫師倒是可以通過一些儀式來趨吉避凶,可薩卡茲人的話,恕我才疏學湥帲氵@位朋友像是和你一起來了尚蜀?不知道能不能請來府上一敘?”
“呃....我問問他。”
老鯉頓了頓,說實話特列斯那個烏薩斯高官要是來這梁府怕不是有點大問題。
不過他還是打通了電話,不一會,一個有些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
“歪?老鯉?搞啥子啊?”
聽着那聲音的寧辭秋只覺得這位薩卡茲人的炎國話還真是麻溜。
“有白飯,來不來喫?”
“你下廚?”
“知府大人家的飯菜啊。”
“知府?”
老鯉相信特列斯應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那等會兒,我開個導航,馬上就殺過來喫白食。”
說完,老鯉就聽特列斯這樣掛斷了電話,頓時有些懵逼。
不是他是不是人傻了?他來這梁府沒問題吧?
“聽上去鯉先生的這位薩卡茲朋友在大炎生活了有段時間吧?炎國話說的很有地方口味。”
“嗯,他炎國話講的的確比一些本地人還好。”
不如說他真的像是他自己所說的那樣,算是個精神炎國人了。
不過重點不在於這點,特列斯那傢伙真要來?
老鯉有些後悔打個電話給他預警什麼的了,這傢伙不會是要來找樂子吧?
只希望最後不要成爲外交問題什麼的。
不一會兒,那位眼熟的傭人小姐又跑來報訊。
“大人,一位自稱是鯉先生朋友的薩卡茲帶着幾位女士一起上門了。”
“女士?”
寧辭秋倒是沒聽到鯉提過還有幾位女性。
“噢,他的兩個炎國朋友,還有一個阿戈爾人,我記得是伊比利亞那邊來的?”
上一篇:港片影视:开局从特种兵到神豪
下一篇:斗罗:我的时空穿越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