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要不咱們幫幫槐琥姐?”
三下五除二放倒了那些跟班,阿瞧了一眼那邊打的火熱的兩人,向吽詢問了一下。
“不用,交給她就好了。”
“行行行,反正看她也打不過槐琥姐。”
“可惡。”
在自己老爹面前被打的這麼丟人,就算是杜遙夜也覺得面子上掛不住,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她打不過。
雖然苦苦支撐,可也因此她才能夠明白雙方的差距,就算是從小從自己老爹和鏢局裏的叔叔伯伯那裏練就了一身本事,但是杜遙夜卻能從眼前這個菲林女孩身上感受到來自於天賦方面的差距。
“再繼續下去,我就要打斷你一兩根骨頭了。”
“瞧不起誰呢!”
啐出了一口血沫,很顯然杜遙夜不打算就這樣住手,也許是有些心疼,也許是實在是看不下去這樣的亂局,一旁閉上眼睛搖了搖頭的鄭掌櫃跳了出去。
“?!”
“嘖,我就知道。”
阿拿出自己的注射針發射器,而吽也是一步兩步衝了上去,可之前羨慕特列斯的那個夥計卻的提着短棍攔在了他的身前。
“二位別怕,掌櫃的沒想傷人。”
“咕嘟....”
杜遙夜嚥了咽口水,看着擋在自己身前那個已經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
他神情淡然,接下了槐琥的重拳架勢。
“爹...”
“?!”
而槐琥也是意識到了自己被制住雙手之後開始借力抬腿上踢。
“好功夫!”
鄭掌櫃沒有大意,馬上鬆開槐琥的雙手,攬住了自己的女兒向後退去。
“三位還請住手,小女多有得罪,不過看幾位也拆了我家的客棧,能否就此退去呢?”
“你這位掌櫃倒是想的.....”
阿還準備多說兩句,可卻也被吽攔下。
“如果您打算就此收手,那我們也沒問題,槐琥,先回來。”
“嗯。”
保持警惕的從側邊繞到了吽的身邊,槐琥看得出來,這個有些發福的中年人的實力不差,明明看上去慈眉善目的,手裏的功夫卻是有股子狠勁。
“爹,你.....”
“好了,還嫌不夠丟人嗎?打不過人家,還需要我出手幫你?”
“我.....”
雖然想反駁什麼,可實際上就是打不過這件事情讓杜遙夜有些啞口無言,畢竟這不是鏢局的事情,而就只是實力差距,她也沒辦法找什麼藉口。
“我們走。”
吽拉着兩個人離開客棧,見他們就此離開,鄭掌櫃也是嘆了口氣。
“讓客人見笑了。”
“沒事,我看的還是挺開心的。”
杜遙夜一驚,從未察覺到的氣息突然在身側出現,是那個穿着一身臉頰衣裳,像是個江湖騙子的‘算命的’。
“早啊,杜小姐,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遇上了呢?”
“你......”
她頓時明白,那個看上去像是個花花公子的算命的似乎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就別欺負小女了,阿彥,給小姐上點藥。”
“掌櫃的,這還倒着幾個呢?”
“那幾個,叫人送到東鋪的沈郎中那裏去,他們中了毒。”
“毒?!”
聽到這個杜遙夜有些擔憂的看着自己的那幾個跟班。
“不是致死的,用點藥大概就好了,你乖乖的和阿彥一起去上藥,這幾天好好休息,別再帶着人到處亂跑了。”
“可.....好吧。”
動了動就感覺到了那刺骨的痛,杜遙夜也明白自己這身體狀態東奔西跑是沒辦法了,不過她也不打算坐以待斃。
而見自己的女兒和夥計都離開之後,鄭掌櫃也是有些疲憊的坐了下來。
“一個酒盞,是非還真多啊。”
“是啊,一個酒盞,是非多。”
大半個月前,他接下了來自朝廷的委託,去想辦法取回當初他自己弄丟的那個酒盞,這對於他而言,是個曾經沒有跨過去的坎,現如今,他想要拿回來,然後讓自己的孩子過的更好一些,可沒想到的是,除了那些朝廷來的大人物,這裏居然還來了不少外來的看客。
“您是打算當看客嗎?”
“當個看客挺好的,鄭掌櫃,這趟水很深,我懶得摻和,老老實實的來觀光挺好的。”
“我到不覺得您是來觀光的,特列斯先生。”
“看來我還蠻有名的。”
特列斯笑了笑,看着這位平平無奇,但是功夫卻不錯的中年男人。
“這邊偶爾也會有些烏薩斯的商人過來,說是索契那邊有很多人眷戀家鄉的茶葉,我也從那些商人那裏聽說過那座都市的事情,您是個了不起的人。”
“被這麼誇還真是讓人有些害羞,不過我也沒那麼了不起,也只是爲了一己之私而行動罷了,令嬡如果有什麼事情,我會關照一下,比起我家的孩子,她看上去不讓掌櫃的省心啊?”
“就不勞煩閣下,還請只是體驗一下尚蜀風情,就離去吧,我有些受夠大人物了。”
“是麼。”
返回樓上,特列斯也是略有些無奈,看來這個掌櫃的還是個有故事的男人,至於是什麼故事,他也無從得知了。
“怎麼,又對小姑娘有興趣了?”
回到房中,特列斯看到的便是穿着白襯衫,將那婀娜身段展示的若隱若現的年。
“要說的話我還是比較喜歡眼前這一款,你好會啊。”
“畢竟某人是越來越不怎麼喜歡和我一起玩了呢。”
“那不是,身體跟不上麼。”
特列斯咳嗽了兩聲之後,馬上眯起眼。
“且不說眼前的美景,我製造的黑鴉使魔倒是有了點有趣的發現。”
“有趣的發現?”
“嗯,是叫司歲臺吧?”
“我寧願不聽見你說這個有趣的發現。”
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直接拍開了特列斯的手,年直接轉頭離開。
“欸?”
原本還打算享受一下的特列斯一臉懵逼,只能苦着一張臉繼續通過黑鴉開始觀察。
“淦,這種腰子得保但是又有些失落的感覺真微妙啊.....”
雖說嘴上抱怨,可特列斯的神情,卻是無比的認真。
“雷文閣下。”
看上去有些平平無奇的老者,抱着一個陶罐,盯着眼前的赤目黑鴉,不過遲疑了一會兒,他卻笑了起來。
“哦,原來不是雷文閣下,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你認識它?”
“自然是認識,大炎退治邪祟,死守北境邊防,也有一部分,是借了來自於雷文閣下的好意,對於邪祟之物的研究,它具備的一些知識,讓我們在對抗邪祟方面,有了不小的幫助。”
“這倒是我頭一次聽說。”
特列斯還記得他的確是給過雷文隨意行動的命令,儘量保全這泰拉的土地不被那些邪魔和外物侵入,作爲守望之人保全卡茲戴爾的同時,也保全這泰拉全土,但是卻沒聽他聊過和大炎也有過合作。
“那您當是....卡茲戴爾陛下?”
“唉,我還以爲我能裝一裝,可未曾想到身份倒是這麼容易被看穿?”
“實際上在這大炎,知道您的存在的,也只有我師兄,還有那位護國柱石罷了。”
“護國柱石啊...這倒是個有趣的稱呼,所以,作爲天師,你這是打算動身來找我麻煩?”
“是想領教一番您的本事,不過現在想來,似乎有些太過託大。”
老人搖了搖頭。
“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在面對兩位歲獸化身的情況之下,再和雷文閣下口中那傳說中的原初魔王較量,要是真打起來,遭殃的還是尚蜀百姓,這可不好。”
老人搖了搖頭,就那樣坐了下來,繼續做着陶罐。
“意思就是,你不打算來阻止我?”
“您若是打算禍及大炎百姓,那白某自當全力以赴。”
“那不至於,我只是想完成一個承諾。”
黑鴉的目光之中只有一絲無奈。
“承諾麼,白某斗膽問一句,和歲獸化身有關?”
“是。”
“司歲臺秉燭人,已到此地,縱使白某不會加以阻攔,但是您若是要以歲獸化身爲目的辦一些事情,那必定會遇上他們。”
“我倒是有點預想,如果你真不打算攔我的話,我倒是不介意讓所謂的秉燭人安靜一段時間。”
“是麼。”
白陶匠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那您加把勁就好,只是您的存在,對於巨獸們而言,始終是難以無視掉的,災厄終會再度捲起。”
“我自有準備,到時候我會有有力的幫手,不過我其實挺好奇一件事情的,希望白天師能幫我解個惑。”
“請問。”
“大炎皇帝的位置,有用麼?”
“您有興趣?”
“不,我一個朋友有興趣,而這個朋友你也認識。”
“那位麼....說來可惜,白某當時還是那位的支持者,如今,也只能當個陶匠餬口。”
“所以?”
“大炎的皇帝之位,是象徵,也是氣咧冢仨氂幸晃换实鄢蔂懘笱椎南筢纾领痘实鄣乃魉鶢懀灰晃<按笱椎慕缴琊ⅲ晃<办洞笱椎母荆屈N,這位置,哪怕是個稚童來坐也無妨。”
“聽上去跟個零部件似得。”
特列斯忍不住想要翻個白眼,忍不住想問這皇帝是不是還有個黃金馬桶?
“優秀的零件也可以讓器械的咦鞲恿鲿澈陀辛Γ实圩匀灰彩侨绱耍鷳斏钣畜w會。”
“好吧,所以現在的皇帝,沒問題?”
“白某人,看不透,也許師兄瞭解什麼,可如今的師兄鎮守北疆,無暇顧及朝局,我們這些天師府之人,也不該隨意涉及朝政,不過若是曾經的那位引起亂象,導致大炎根基不穩,也就沒有什麼可以好說的了。”
特列斯見這位白天師說的這麼透徹,說的這麼明白,也知道魏老闆的造反恐怕也不是一帆風順了,不過這一路上不會有天師找他麻煩的話,那特列斯還是挺開心的,至於大炎的皇帝嘛,他決定到時候去京城的時候會一會,看看魏老闆的兄弟,究竟如何。
“好吧,言盡於此,多謝你的回答,白天師,不過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還請講。”
“你這陶器,差那麼點意思,怎麼說呢,有點菜。”
上一篇:港片影视:开局从特种兵到神豪
下一篇:斗罗:我的时空穿越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