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我說你們這些征戰騎士是閒的沒事蛋疼嗎?外面一羣人要搭把手你們不去,擠在這裏是等着排隊和偶像握手嗎?!”
“呃....”
被這位大小姐吼了一嗓子的征戰騎士們也是面面相覷,的確這位菲林姑娘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詩懷雅女士,我希望能暫借訓練場讓這羣傢伙有個展開的空間,在這裏也只能成爲通行阻礙。”
“我倒是想把人全部趕出去。”
嘆了口氣,總歸來說除了喜歡賺錢之外的商人詩懷雅也是個好女孩。
“那隨你們便,之後記得好好把那些市民送出去,我看他們快和我的後勤人員打起來了,明明接受感染者的救助卻還在那趾高氣昂的瞧不起感染者,要不是本小姐心善,我直接讓人把那些刁民丟出去。”
很顯然這位脾氣火爆的大小姐是被外面那羣一般市民氣得不輕,明明她再三強調過在紅松林工作的感染者都是經過特殊治療,不會引發感染危害的安全感染者,可果然成見就是一座大山,不會那樣輕易被移開,索契只能說是特例了。
“明白了,全員移動到訓練場,之後分隊列出去維持秩序,等待大騎士領內部完全鎮靜化之後開始疏散市民!”
“是!”
如此,鐵罐頭們也排着隊伍開始向着訓練場進發,然後準備重新整隊,不過老騎士弗格瓦爾德和科瓦爾卻沒有離開,揉了揉太陽穴的瑪恩納也是搖了搖頭。
“跟我進來,保持安靜。”
“那你小子剛剛吼辣麼大聲做什麼。”
嘀咕了兩句的老弗格被瑪恩納看了一眼之後便轉眼吹起口哨,一旁的詩懷雅也是有些無語。
而進入醫務室之後,兩個人也是嫌看見了躺在病牀上,那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金髮天馬。
“瑪格納斯!?”
“喂喂,瑪恩納,這是怎麼回事?!”
和顯然兩位臨光家族的老臣是沒有聽說過關於瑪格納斯的事情,他們只是聽了所謂的老臨光復活的傳聞而來,可現在看來,情況比他們想象中要複雜太多了。
“保持安靜,科瓦爾,還有巴特巴雅爾。”
但是一個蒼老有力的聲音,則是讓他們渾身一顫,怔怔的看着那邊,穿着一身競技騎士纔會穿的花哨鎧甲,但是身上的商標卻只有太古集團和紅松林騎士團標誌的金髮老天馬就那樣站在那裏,那神色的無奈和剛剛的瑪恩納如出一轍。
“臨、臨光老爺!”
“喂,老弗格,你掐我一下,我真不是在做夢吧?”
曾經葬儀的悲痛和這不斷喪失的歲月,讓這兩個人心灰意冷,但是大城防計劃的推進和瑪恩納重新恢復騎士身份之後,他們也變得活躍了起來,他們覺得,臨光家族可以再興了,但是現在,他們看到了榮光的頂點就立於眼前。
“科瓦爾師傅,安靜安靜,父親還要靜養呢。”
瑪莉婭的低聲讓兩位老臣也注意到了瑪格納斯那看上去不太良好的情況。
“這....要不轉去騎士病院?”
“那倒不必,瑪格納斯的治療已經完成了大部分,接下來只需要靜養即可,我和你們也是許久未見了,瑪恩納,我們找個靜室吧,將剛剛在外面,我認識的人召集過來,我要和他們聊聊。”
“沒問題,父親。”
老騎士說着,便離開了病房,雖然兩個老傢伙還想問問關於瑪格納斯的事情,但是他們總是會總從那位老騎士的想法。
眼眶雖然有些溼潤,可這兩個人更多的還是歡喜,瑪恩納和他們跟隨者老騎士來到了紅松林的一間休息室之後,這位騎士指揮官也折返回去,前往訓練場叫了幾個曾經在軍隊之中熟識的人。
而這幾個人進入休息室的時候,都是一副見鬼的表情,讓瑪恩納感到有些心態好了不少,至少他們的正常反應讓人安心。
“西里爾老師!”
幾位銀槍天馬紛紛上前,似乎是要確認這位老騎士是不是真實存在,都被他一巴掌給打了回去。
“湊那麼近是想壓死我這個老頭子嗎?”
“不敢不敢。”
征戰騎士和銀槍天馬,這幾人都是又驚喜又好奇,畢竟曾經的葬禮幾乎出動了絕大部分的騎士家族來參與,眼前這位老者沉入棺木的時候,他們也曾經親自抬過。
而現在就這樣站在面前,用着過去的語氣和姿態和他們交流,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所以,臨光老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牽扯到一些不好的隱祕,昨晚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經歷過,也明白卡瓦萊利亞基蒙受了一場災害,這導致了不少人喪生,是卡西米爾建國以來蒙受的最大的災害和損失,當然,我不會責怪任何人,畢竟主质强ㄎ髅谞栐浀氖刈o者,也是銀槍天馬的創始人,現如今的騎士協會會長——皮加索斯。”
“什麼?”
經歷過昨夜那夢魘一般的恐懼,征戰騎士和銀槍天馬都是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更別說老弗格和科瓦爾兩個人,要知道皮加索斯和臨光家族可是世交,而瑪恩納能恢復騎士指揮官的地位也是由皮加索斯本人的提拔,但若是這話由卡西米爾的戰爭英雄說出來的話,那說服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他已然被我和瑪恩納還有瑪嘉烈以及來自境外企業的援助者們打倒,伏誅,卡西米爾當前的危機已然解除,可我召集你們前來,也是有一件事情要說明。”
老騎士環顧了一圈之後,見沒人有什麼異議,便說道。
“無胄盟倒了。”
“什麼?”
老弗格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要知道因爲無胄盟,他們可損失了不少年輕有爲的騎士,甚至是親密的戰友,而不少征戰騎士也是愕然的表情。
“西里爾閣下,您的意思是,那個在商業聯合會手下不斷迫害我們征戰騎士的無胄盟,倒下了?”
“就在昨晚,無胄盟傾巢出動,兩位青金大位,一位,白金大位,三位玄鐵大位一同襲擊了此處,爲的是解決維多利亞的資金流入卡西米爾,解決掉這裏的那位善良的姑娘,而在鏖戰之後,玄鐵被我親手斬殺,可惜的是暴君騎士雷克頓在此戰辭世,而兩位青金被俘,白金大位被清理,人關押在紅松林騎士團的禁閉室裏,而大批的無胄盟成員,則都埋在了那荒地裏。”
“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可您的意思是,紅松林騎士團打敗了無胄盟嗎?”
征戰騎士們紛紛趕到訝異,畢竟在不喜歡騎士競技的他們看來,騎士競技成立的騎士團大都是一些沒有經歷過戰長殺伐的花架子,就算要和別人真刀真槍的開戰,到頭來也會被摧毀殆盡。
可就是這樣在他們瞧不上的騎士團,解決掉了一直成爲騎士們心頭大患的無胄盟。
這怎麼能不叫他們驚訝。
“如我所說的,雷克頓戰死,玄鐵被我斬殺,實際上這裏的成員只是俘虜了青金而已,而我要對你們說的,是接下來無胄盟的去向問題。”
“去向?”
這讓所有人有些摸不着頭腦,而聽了特列斯計劃的老騎士也是嘆了口氣,因爲他覺得自己的新主子說的的確有些道理,作爲一個卡西米爾人,熟知過往歷史的戰爭英雄,他明白他所言的道理所在。
“無胄盟會被重新組建,以那兩位青金爲主體,但是並不是作爲商業聯合會的工作,而是爲了卡西米爾本身,成爲一股抑制力,爲了不像是過去曾經的騎士階級的荒唐統治和抗爭再度出現,而新生的無胄盟的詳細信息我不會告訴你們太多,但是我希望你們記住一點,身爲騎士貴族,不要驕縱自己和家族,而要做到一個騎士該有的品格和德行。”
儘管說出這些話的西里爾自己都覺得,要所有人做到都有些勉強,可這終究是爲了告訴他們,無胄盟雖然消失了,但是抑制騎士們的力量還會存在。
“可閣下,這豈不是和曾經的商業聯合會如出一轍了,如果無胄盟想要通過什麼私慾和目的掣肘我們又當如何?”
“不會有這種事情,我可以以臨光之名起誓,新生的無胄盟將不會是商業聯合會的爪牙,同樣也不是騎士的夥伴,他們是會爲了卡西米爾的發展而鞠躬盡瘁的影子,這也是那個玄鐵,最初設立這個組織的初衷。”
西里爾搖了搖頭,他相信,那位古老的王者可以做出正確的裁決。
因爲他也只能相信了。
“那麼您呢?”
一位銀槍天馬有些好奇的看着對他們說出這些事情的老騎士。
作爲邊防的守衛者們,他們自然不會對卡西米爾境內的勢力變遷有太大的關心,這會是大人物們要考慮的事情,而他們需要考慮的只有怎麼樣保護整個卡西米爾。
“我會離開卡西米爾,到處去看看,去見證更多的變化,今後的時代會劇烈動盪,而卡西米爾要跟上時代的腳步,就需要更多的新東西,你們是我信得過的人,我希望你們可以在卡西米爾在今後的變化之中站穩腳跟,讓她不被時代的浪潮吞噬,保護好騎士該有的那股榮譽和精神,不要讓一切遺失在變遷之中。”
“我們明白了,閣下,騎士一直都會是弱者的夥伴,我們今後,也將會貫徹這樣的想法行動。”
所有人點了點頭,他們曾經是跟隨者這位老人一同抵抗烏薩斯侵入的衛士,也是爲卡西米爾踏上過征途,揮灑熱血的騎士,征戰騎士,亦如其名,征戰不息,他們明白騎士的榮耀,騎士曾經在卡西米爾遭受的境遇,以及如今,可能會到來的變化之中,需要如何立身而動。
“這樣就好。”
不畏強權,不畏強敵,不畏困苦,不畏逆境,不畏苦暗。
無所畏懼的騎士,是卡西米爾的尖矛,也是卡西米爾的剛盾。
在散會之後,瑪恩納和科瓦爾還有老弗格兩個人流了下來,雖說對父親的行爲沒有什麼懷疑的想法,可瑪恩納卻想到了一個人。
“父親,這些都是那位隕石術士想的?”
“啥?!”
老弗格聽到隕石術士這幾個字就想起來了曾經在烏薩斯邊境的遭遇,幾乎都要跳起來。
“差不多吧,我只是聽了他的想法,然後夾雜了一些我自己的見解和意見而已,卡西米爾腐敗太久,那些商人們,也許的確該學會,要怎麼樣當一個合格的市民了。”
老騎士的眼中充滿了平靜,對於士而言,那些商人,早該整治一番了。
——與此同時·禁閉室
“唉...我說莫妮克,你覺得咱們會被怎麼樣啊?”
青金大位羅伊在迎來完全敗北之後,就一直被關在這個禁閉室裏,除了每天有人送來還不錯的水和食物之外,他們幾乎不能獲得太多的訊息,送東西的,羅伊覺得不像是人,更像是一團影子。
“閉嘴,我現在不想聽你講話。”
兩間禁閉室之間被打開了一道口,也許是爲了排解二人之間可能會產生的寂寥,可羅伊卻只是覺得這裏的牢房生活還挺愜意的,而且每天還能聽聽莫妮克的反應。
畢竟她不會不理你。
“可就算你不想聽我講話,咱們也該考慮一下出路啊,我覺得老大應該完蛋了。”
能夠直接接下玄鐵箭矢,甚至還那樣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羅伊只覺得他上了當,或者說整個無胄盟上了當,那個老奸巨猾的騎士協會會長挑戰的,根本不是他們這個層次該應付的對手。
“你再怎麼囉嗦,也改變不了我們的處境,等結果就是了,他們把我們留下來,總歸不是爲了泄憤。”
莫妮克的話讓羅伊有些感慨,平日裏這個無胄盟卷王老是讓他被人唸叨,可現在他卻覺得莫妮克講的話還是挺正能量的,雖然他們也不是什麼正能量職業。
就在羅伊靜悄悄的等着死神來臨的時候,禁閉室的大門.....打開了。
477.起源故事(二合一章節)
“下午好,羅伊先生。”
“唷,小白金,看樣子你在這裏混的還挺好的,OL裝倒是挺適合你的。。”
“..................”
對於前上司陷入絕境卻依舊保持這幅樂觀的態度,欣特萊雅倒是很佩服對方,當然,也僅限於佩服了,之後的事宜安排她沒聽說,也沒什麼太大的興趣,她很滿足於目前的工作,至少在昨日那個奇妙的夜晚度過之後,她也見到了一臉笑意歸來的某人,也明白了,她一直懸着的大石頭可以落下了,她獲得了真正脫離無胄盟的時刻。
不用擔心什麼玄鐵的重箭,也不用擔憂來自殺手們的層層阻礙,甚至不需要擔心出行的時候會有什麼視線,她自由了。
雖說她還在工作,也不能算是完全的自由,雖說她還成爲了某個人的所有物,也總歸不算自在,可也算是跨越了一個階段,至少在紅松林這段時間,她沒有覺得不太自在。
“二位請跟我來吧,有人要見你們。”
“來了嗎....”
羅伊意識到了什麼,也許青金這種身份和過往的工作能力也許會得到什麼重視,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些忐忑,一夜之間,他還以爲會大概蹦躂個好幾年,在自己老大的計劃之下在脫離商業聯合會之後煥然一新的無胄盟,就那樣崩塌了,死的死傷的傷,被他們也不怎麼瞧得上的競技騎士給一鍋端了,真惱人呢。
不過他倒也沒有作爲殺手的自尊心這種東西,這樣的行當之中,也許就只有莫妮克這樣的人會一板一眼的認真工作吧。
曾經同爲無胄盟倒三角金字塔的下面的三人在紅松林騎士團的走廊上同行,不得不感嘆時過境遷的是,他們青金成爲了階下囚,而無胄盟傳統叛徒白金則成爲了他們的領路人,如果放在以前,羅伊只會覺得這是什麼不好笑的黑色幽默,可現在見識了紅松林的力量之後,他更多的是期待今後會有點好的工作上門,而不是就這樣被捨棄掉利用價值,在暗無天日的泥土之中沉睡。
“我將人帶來了,克羅先生,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來到了一間會客室,羅伊他們見到的不是他們所知的資料上的如何一個人,而是一個從未見過痕跡,在無胄盟的探查上也沒有出現過的,一個皮膚黝黑,但是看得出來是薩卡茲人的爽朗青年,潔白的牙齒和那肌膚成爲了強烈的反比。
“真是麻煩你拉,祕書小姐,替我向陛下問好。”
“行....”
大概是想到最接幾天一直在討好自己的某個人,欣特萊雅有些頭疼,一個實力和地位遠遠超過於她的人呈低姿態討好她,這讓一直以來都是備受打壓的打工仔欣特萊雅覺得有些很不自在,畢竟她因爲工作的原因,很少被人追求和吹捧過,當然,這並不是說她對自己的外貌沒有自信,但是如果只是因爲外貌的話,她總覺得有些假。
而被留下來的青金二人打量着眼前這個坐在辦公桌前,一副輕挑模樣的黑膚青年。
陛下?
羅伊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開始考慮卡西米爾什麼時候有個陛下了,或者說是哪個國家是陛下來着?
好像還挺多的。
“那麼下午好,無胄盟的倖存者,或者說爲數不多的倖存者,昨天那一戰死了不少人,倖存的雖然也有不少,可有用的也沒有幾個了,真是讓人遺憾,不過他們會化作肥料讓土地變得更加豐沃,這是一件喜事。”
言語之中透着屬於薩卡茲人的特別價值觀,羅伊雖然不知道那是不是諷刺,可克羅的確是覺得那些無胄盟殺手還有青金學徒都變成肥料這件事情的確不錯,卡茲戴爾可是沒有什麼肥沃的土地,十分貧瘠,也因此每年都有大量的薩卡茲人死去,原因是餓死,所以卡茲戴爾地區的大部分薩卡茲人都會選擇前往國外,頂着非議和厭惡的視線出賣自己的本事,來換取報酬,回饋自己的故鄉,薩卡茲人的互相爭鬥是常有的事情,他們的血脈和本性也讓他們對此毫不介意,可同樣,他們在戰事之外,也會珍重自己的同胞,畢竟都是爲了故鄉而出戰,甚至有的薩卡茲人會拿着自己殺掉的同胞的遺物返回故鄉,將其葬在卡茲戴爾的土地上。
“好了,二位隨意一點坐吧,至少不用擔心性命問題,也不用擔心被當成什麼咒術材料,庫蘭塔和菲林也不算稀有,要是二位是什麼瓦伊凡或者稀少的古代種,也許陛下會見獵心喜切掉一些部位來造點有趣的護符....哦對,走題了,我還記得我是被委派來談正事的,雖然我獨來獨往慣了.....”
近乎是在自言自語,黑膚的薩卡茲人看着遲遲沒有坐下的二人,眨了眨眼,金色的眼眸之中透着一股不由分說的壓迫感。
“非要我說‘請’嗎?”
“咕嘟....”
羅伊和莫妮克不由得嚥了咽口水,眼前這個看上去和他們兩個人年紀差不多的青年散發的壓力幾乎不亞於玄鐵帶來的壓迫感,甚至在其之上,這樣的怪物究竟是怎麼樣入境的?監正會是幹什麼喫的?
當然,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而克羅見狀也是和顏悅色了不少,讓人有些摸不透他和氣的標準。
“很好,那麼就來聊聊今後的事情吧,開門見山的說,二位現在是無職,也是階下囚,我個人的想法是給兩位下咒,或者請陛下親自給二位來個洗腦什麼的,不過被否決了,二位還要感謝陛下的仁慈,那麼接下來我們會僱傭無職的二位成立新的無胄盟,當然名字是由陛下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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