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這後半句煞風景的話特列斯可不會說出來,畢竟他看這隻小老虎的眼眶隱約有些淚光,看樣子她是真的在乎這個叫塔露拉的女孩。
不過隨後,她的表情馬上古怪了起來。
“等等,你不會拒絕了吧?”
“是啊,怎麼了?”
“你爲什麼要拒絕啊!”
詩懷雅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畢竟那個對於她們這幾個發小而言可是十分特別的存在。
“那當然是烏薩斯的凍原太冷了,讓我去那邊喫苦找人,還不如我在龍門的小日子來的快活。”
“你這個沒骨氣的!”
詩懷雅抄起自己的名牌包包就朝着特列斯臉上一砸,結果包被特列斯的兩隻角給戳了個對穿。
“啊....”
“‘龍門粗口’!”
“所以你這麼生氣幹什麼?”
“哼!”
一臉不爽的坐在沙發上,別過頭去的小老虎很明顯對特列斯的選擇不怎麼高興,通常來說那種情況會拒絕嗎?她認識的那個魏彥吾都低頭求他了誒!
“唉,所以我就不覺得爲什麼你和魏老闆都覺得我可以將那個叫塔露拉的女孩帶回來。”
“你都能把伏虎幫六十多號人燒的讓我產生心理陰影,我就不信你還不能在烏薩斯的那邊把小塔撈回來!”
“您未免太高看我了吧,Missy。”
“那爲什麼魏長官會拜託你,不就是因爲你有這個能力嗎?”
“你要說的話,我的確是可以找到她,但是帶不帶的回來還是另一回事,要是她不願意回來呢?”
“她怎麼會不願意!”
姓陳的是她最喜歡的妹妹,魏長官還是她舅舅,龍門還是她的故鄉,爲什麼她不願意.....
“等等?這裏面不會還有什麼內幕嗎?”
詩懷雅並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纔會讓粉腸龍性格大變,也不知道塔露拉究竟是如何流落到烏薩斯的土地,但是現在仔細想想,這裏面的水,應該挺深的。
“不行,你現在跟我去趟近衛局,我要問問粉腸龍究竟怎麼回事。”
“您不覺得我知道嗎?”
“你知道個屁!你一個臭算命的知道什麼!”
“...........”
雖然他的確不知道,但是特列斯覺得這位大小姐在小看自己的業務能力,不過考慮到他只能預言三天前後,他好像的確是無能爲力。
不過剛剛站起來的詩懷雅卻感覺有些目眩。
“唔...”
“您還沒好好休息過呢,走了一路了。”
“這點小事....唔。”
原本還想繼續站起來的詩懷雅卻感覺身子一僵,隨後一屁股做到了沙發上。
“歇會吧,火氣大的詩懷雅小姐。”
“算了,明天再去也不遲,臭算命的。”
“還請吩咐。”
“抱我到牀上去。”
“您這話聽上去倒是怪怪的,真不怕我動歪心思。”
“你要真敢動手,就幫我去把小塔帶回來。”
聽着她這句話,特列斯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您這是嘲諷我沒骨氣?”
“你要是有膽子對我動手動腳,現在還會在這裏給我當保鏢?”
“真不怕我一怒之下來個****?”
“哦,那你動手吧,反正我沒什麼反抗能力。”
看着躺倒認命的小老虎,特列斯不知爲何有些泄氣,爲什麼這大小姐完全沒有一點羞澀的樣子,反而特別無所謂?
“唉,我真是個好人。”
最終特列斯將這隻小老虎抱起,一路循着她的指示來到了她的房間,將她穩穩當當的放在了牀上。
“你還有六天的時間,別跑了。”
“自然是不會跑的,我的大小姐。”
看着唸叨着的詩懷雅沉沉的睡了過去,特列斯也是撓了撓頭。
“小塔....”
聽着她在睡夢之中唸叨着的名字,特列斯只覺得,那個德拉克女孩,對她們而言真的有那麼特別嗎?
“該去問問雨霞妹子嗎?”
聽詩懷雅的說法,當年雨霞妹子也一起受到了塔露拉的照顧。
不過斟酌再三,他還是放棄了,要是再來個林雨霞一起求自己的話,他說不定真就心軟了。
畢竟比起人高馬大的臭男人,還是淚眼朦朧的妹子求起來更容易心動。
看着蜷縮在牀上的小老虎,特列斯也只是爲她蓋上了被褥,便離開了房間,回到客廳,看着那放在桌上的一堆衣服。
“乾脆試試?”
30.交談
“....................”
詩懷雅醒了,但是她感覺很不好。
儘管因爲那個縱火殺人狂魔就在自己身邊當保鏢,她反而沒做噩夢,但是怎麼說呢?
“這傢伙.....”
她穿着外套和衣服就被丟到牀上,然後那臭算命的就給自己被子一蓋就走人了。
“最起碼把外套給我脫了吧。”
託他那份體諒,詩懷雅現在渾身是汗。
“唉...洗個澡吧。”
從衣櫃裏將自己平時出行要穿的衣服拿了出來,詩懷雅看着剛剛矇矇亮的天空,長長的打了個哈欠。
“水流的聲音....如果是普通的少年漫畫或者小黃書的話,現在我應該進去房間然後撞見那位大小姐赤身裸體的模樣然後開始大喊大叫,但是很遺憾的是,房間裏有浴室,再加上我是個正人君子,所以並不會乘人之危。”
目光猶如老僧入定時一樣看破紅塵的特列斯坐在了沙發之上,說實話這沙發睡着比他小破屋的牀要舒服,至於林老爺子家裏的牀鋪,他一家人都喜歡睡硬板牀,所以和平日裏睡在董阿伯的鋪子裏也沒太大區別。
但是詩懷雅大小姐家的沙發是真的軟....至於那真實的不行的夢境,‘陛下’連被子都沒有,直接睡在了黑曜石的大牀上,雖然看上去挺豪華的,但是睡起來比硬板牀都磕磣,不如說爲什麼他在夢裏還會做睡覺的夢讓特列斯十分不解。
不過,現在的確有個難題擺在眼前,那就是昨天那位詩懷雅小姐的反應。
她說今天要帶她去找陳警官聊天,是關於那位‘塔露拉’小姐的。
“emmmmmmm......”
說實話,自從他想搞點花裏胡哨的操作以來,關於那位塔露拉小姐的事情他就不怎麼想車上關係,前些個日子被那些黑色雨披監視,還有個看上去就是龍門大人物的人來拜託自己去烏薩斯把她侄女撈回來。
這位‘塔露拉’小姐帶給他的並非是和平的生活,而是波瀾和風暴,儘管他自己現在成爲了感染者,但是因爲有他的特殊能力在,感染症狀對於他而言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更別說歧視了,只要他稍微操縱一下結晶的位置,平日裏根本不會有人發覺他是感染者,至於城區商店裏的檢測裝置,特列斯也有辦法騙過。
貧民窟除了所謂的隔離區之外,其實感染者也有不少,他們自己也有騙過那些精密儀器的土法子。
“所以該怎麼辦呢?”
特列斯考慮怎麼對付關於今後的可能,也許陳警官和那位大小姐會拜託自己前往烏薩斯救塔露拉的事情。
他能拒絕嗎?
“應該能把?”
他和陳警官又不熟,硬要說的話他和鬼姐更熟絡一些,畢竟時不時會聚在阿發的酒吧喝酒。
“保險起見準備一下腹稿,看看那位塔露拉小姐在做什麼好了。”
特列斯聚精會神,他的預言術在通過接觸法預言過特定的對象之後,是不需要再接觸就可以確定對方的位置和所在的,當然,和正常的非接觸預言不同,這種預言還是可以獲得聲音和畫面,也正是因此在某次偷窺之後特列斯發現塔露拉是感染者這件事情。
隨後,‘現在’的畫面傳達到了特列斯的腦海之中。
灰白頭髮的德拉克少女吐了口氣,不過她身邊的人卻引起了特列斯的注意。
“溫迪戈?”
一個身長有是三米左右,放在以前特列斯都不會想有這種身高的巨漢,一隻穿着厚重鎧甲的純血溫迪戈。
在特列斯的夢境之中倒是經常看見,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但是爲什麼在烏薩斯?
他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不過從預言畫面之中去預言另一個人這種事情可沒那麼方便,他必須知道對方的名字和種族,僅僅知道是個溫迪戈又沒什麼鳥用。
“算了,繼續看好了。”
畫面之中的塔露拉微微嘆氣。
“愛國者先生,我們再次面臨糧食不足的問題,而且附近的村莊似乎都不打算和感染者進行交易。”
“這是,自然的,情況,我知道,有些樹根,可以食用。”
高大的溫迪戈斷斷續續的說着話,那聲音顯得十分嘶啞和恐怖,聽着這聲音特列斯皺了皺眉,看樣子這位溫迪戈的喉嚨部分應該是存在感染的結晶,不過居然還能說話,不愧是溫迪戈。
當然,曾經在‘陛下’的麾下活躍的戰士們也曾經有過喉部感染,但是有萬能的‘陛下’存在,那都是小問題。
但是很可惜,特列斯從塔露拉和這位叫**國者的溫迪戈口中得知,她們組織了一支感染者的隊伍在烏薩斯的雪原凍土上對抗那些糾察隊,救助其他感染者,期盼能夠前往沒有這麼寒冷,相對來說說溫暖一些的地區。
畢竟殘酷的雪原沒有食物的補給,聽他們的交談似乎都要啃樹根度日,對此特列斯只是撇了撇嘴,不敢想象那樣的日子,雖然荒原上屁都沒有,但是好歹特列斯可以生喫磐蟹,看雪原這情況,恐怕打獵都會十分困難。
溫迪戈的隊伍被稱之爲‘游擊隊’,當然特列斯沒聽說過,而塔露拉則是率領一批感染者與他們聯合行動,現在在雪原上也算是小有名氣,不過很可惜的是,她們並不具備生產力,再加上泰拉特色天災,就算想要種地也無法長時間的在一個場所停留,更被說雪原上的烏薩斯糾察隊,就算溫迪戈的游擊隊可以應付糾察隊,但是塔露拉麾下的感染者平民可沒辦法應付那些裝備精良的糾察隊員。
情況可以說是糟糕透頂。
“就算是我都覺得他們可憐了。”
特列斯雖然常說自己是個熱心腸的好市民,但是那也是建立在他的生活得以保障的情況之下,如果有人想要侵犯他自己的利益或者生活,那他絕對不介意變得鐵石心腸,就好像之前讓詩懷雅睡不好的伏虎幫的六十號人一樣,他幾乎沒有什麼罪惡感,說燒掉就燒掉了,就好像是夢境之中的那無比現實的戰場反過來影響了他一樣,他對殺人這件事情毫無負擔,明明他的‘前世’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人才對。
“嘶....”
但是回過神來,特列斯馬上注意到了塔露拉所面對的窘況,她們的隊伍可以說是上頓不接下頓的情況,儘管那些游擊隊員們看上去十分優秀,但是這也免不了一些紛爭。
曾經在前世見過許多類似情況的特列斯明白,雖然他們的隊伍通過塔露拉聯結在了一起,也有愛國者這樣的威懾力存在,可塔露拉的方針太過軟弱,這樣的隊伍僅僅是被一個口號號召到一起的話,根本不會有任何靈魂和凝聚力。
想了想前世那些掀起革命的老前輩們,他們想要爲感染者爭取生存的權益的話,最起碼需要具備能夠在烏薩斯掀起一番風雨的力量纔行。
“不過那位塔露拉小姐的眼神....”
那是擁有意志和信念的目光,特列斯覺得自己就算過去想要將她帶回龍門,那恐怕也很難做到,除非她真的在溫暖的地方爲感染者建立起家園和一個能夠安居樂業的地方,要不然恐怕那位魏先生親自過去,她都不會有所動搖。
“....................”
特列斯轉念一想,擁有和那位陛下相似能力的自己,好像還真能幫她建立屬於感染者的家園,甚至是解決感染者們一直煩惱着的礦石病帶來的壽命削減,爲他們真正的帶來屬於感染者的春天。
“不行不行,我還要在龍門過我的日子呢,想這些幹嘛。”
特列斯覺得自己是被夢境之中陛下所創造的與感染者共存的國度影響了。
曾經薩卡茲人們的神君卡茲戴爾,從莫斯提瑪聽說的那個故事之中,這位如神一樣的陛下應該和夢中的那個人是一個人,而自己恐怕是繼承了他能力的後裔或者子嗣。
但是特列斯本身沒有什麼雄心壯志,他只不過是想當個鹹魚而已。
過着屬於他的小日子,最好憑着自己的外貌條件找個美少女當老婆。
雖然最近越來越有趨向於黑道人物的方向,但是本質上他的意向也沒有變化,只要接下來在龍門的生活之中,別再有伏虎幫這樣的人打擾他的生活就可以了。
真的不會再有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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