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當神明 第226章

作者:阿虚会飞啊

白川林檎猛地揮手。

“跑!”

便合身向僱傭兵撞去,趁其不備,奪下武器,闖出一條通道,

腥梭@慌失措,緊隨其後,衝出宴會廳,四散奔逃。

乘客+船員,近千人的動靜,自然不是寥寥百人的僱傭兵可以阻攔的,但有人想要動武,大開殺戒時,卻又會被其他人攔下。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虎鯊狂怒而出。

“抓回來,給我全部抓回來!”

沒有人質,二十億也好,賢者之石也好,都是一場空夢,僱傭兵勉強求同存異,羣起而出。

也幸好,

遊輪停在海面上,他們逃也逃不到哪裏去。

*

“星神大人,您別管我了,您自己逃吧!”

逃跑中扭傷腳踝的片山大輔,忍着疼痛,大義凜然。

兩人正在賭場中躲避,

藉着賭場的機器與牌桌,勉強能隱藏身形。

白銀圭扶着片山大輔,讓其躲在牌桌下方,看着對方臉上那中大義凜然,犧牲小我的表情,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們爲了贖金,不會隨意殺人的,大輔叔!”

片山大輔老臉一紅,卻又焦急起來。

“星神大人,生命原液還放在房間裏,不會有問題吧?”

哪怕在這種時候,也還考慮着生命原液,這位前流浪漢已經全身心代入至星神教的成員當中。

白銀圭也是擔心生命原液,

那畢竟是通過萃取靈性人蔘而來的藥物,世界僅此一份,要是沒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神明怪罪?

正想說些什麼來安撫自己,少女卻忽的聽到嘈雜的聲音。

賭場門口,持槍僱傭兵逼迫三個人質,罵罵咧咧的走進。

“蹲下!”

他踹了人質一腳,環顧賭場。

片山大輔捂住嘴,大氣不敢出。

白銀圭探出頭,看着僱傭兵愈發接近,又將腦袋縮回來,判斷對方步距。

她從口袋中取出神力御守。

片山大輔眼睛睜大,連連搖頭,白銀圭卻決然撕破御守。

刺啦——

突如其來的聲響,吸引僱傭兵的注意力,他面色微動,表情猙獰,向着聲源處快步衝去。

然而,

一道目光無法跟上的影子快步竄出。

剎那間衝至身前,動作快到只在瞳孔留着痕跡,銀髮少女箭步前衝,按照搏擊課教練的說法,用手肘爲武器,撞在對方關節,在對方手掌張開的同時,無縫接過機槍。

仿若蝴蝶遊走般,少女單手提着機槍,按着牌桌借力,身體輕盈躍起。

“哈!”

伴隨輕喝,她舉起沉重的機槍,砸在僱傭兵的後腦勺上。

——重擊破防!

僱傭兵應聲而倒。

攻擊、奪槍、反擊,只在短短數秒。

教科書般的反擊案例。

白銀圭輕盈落地,深深呼吸來緩解頭暈,掌心流動的神紋也憑空散去。

“幸好詩羽學姐送我一道神術防身。”她慶幸低語。

這枚御守,寄存霞之丘詩羽的一門神術,

神行!

這門神術,讓白銀圭發揮出超越常人的速度與靈巧,才做到這種少女反殺成年僱傭兵的事情來。

“沒事了!”

白銀圭拄着機槍,對着目瞪口呆的人質點頭。

*

客房長廊,雪之下陽乃提着裙襬,狼狽奔逃。

這身漂亮華貴的禮服,卻成爲她的負擔,女孩已經褪去高跟鞋,赤足踩在毛毯上,卻依舊無法甩脫身後的腳步。

“站住!”

“再跑一步,我就開槍了!”

不斷有槍聲響起,卻只是打在牆壁與天花板上,僱傭兵依舊不敢對人質真的出手。

陽乃也不管不顧,只是逃離。

不願意將命呓唤o他人,要確保自己能夠活下去。

在僱傭兵提出‘賢者之石’的時候,陽乃就知道,自己只有這樣,也只能這樣。

四宮家一定會選擇放棄她,而爲了雪之下家考慮,爲了妹妹考慮,她能夠選擇的,只有主動去死,才能保護祕密,守護家人。

“我不能死!”

女孩咬牙切齒。

我的人生纔剛開始,怎麼可以死在這裏。

身後腳步越發接近,女孩已經精疲力盡,她努力逃跑,來反抗自己的命摺�

“需要幫助嗎?”

耳邊忽的出現聲音。

陽乃猛地止步,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

身前飄然落下人影,陽光青年雙手插在衣兜,露出帥氣的笑容。

女孩像是抓住求生稻草般,抱住青年的胳膊,姣好溫熱的身軀全部壓在對方身上。

“陳先生,救我!”

失去往日的理性與僞裝,在生死麪前展露最真實脆弱的女孩,如此哀求着。

上原悟看着走廊對面逼近的僱傭兵,眉頭微挑,語氣淡然。

“節假日加班得按三倍收費來算。”

女孩急得都快哭了。

“多少錢都沒問題,不管你要什麼都可以,請您救我!”

見她這幅姿態,上原悟笑了起來。

“這是你說的,我最近比較缺錢....大概缺四千萬這種樣子。”

“沒問題!”陽乃斬釘截鐵。

上原悟笑得更加燦爛了,這可是大客戶啊,對於客戶就要春天般熱情。

他忽的伸手,摟住女孩的纖腰,在對方尖叫中迎面衝向僱傭兵,雙方擦肩而過。

僱傭兵齊齊倒地。

“顧客既是上帝,陳禾靈能事務所爲您服務。”

上原悟鬆開手,笑容陽光燦爛。

*

外界的混亂,第一時間就傳到了會客廳。

與遠坂凜對峙的平川涼山,收到對講機傳來的消息。

“跑了,你們都是飯桶嗎,抓到的人都能跑?”

他霍然起身,卻想到什麼,猛地抬頭向遠坂凜看去。

身披紅夾克的女孩,慵懶的靠在沙發上,臉上帶着發自內心的笑容。

“是你?!”

平川涼山登時明白一切,猛地抓起手槍,瘋狂的指向過去,沒有任何猶豫的叩下扳機。

嘭!

子彈旋轉飛出,遠坂凜卻是通過他的動作,在叩下扳機的前一刻偏過腦袋,在感受到子彈焦灼空氣的同時,雙腳猛地一蹬茶几。

厚重的大理石茶几,轟然撞在平川涼山的膝蓋上。

在對方喫痛的那一刻,

來自時鐘塔的年輕教師,撐着茶几箭步上前,反手抓住平川涼山的胳膊,來了個背摔。

砰!

平川涼山後揹着地,口吐白沫,滿臉的不可置信。

雖然是舊日教團的成員,但他作爲留在日本的暗棋,是不能進行神啓儀式成爲靈能者的,可對方也吸收了禁魔靈藥,雙方起步相同。

“驚訝嗎?”

門口傳來少女嬉笑。

萊妮絲靠在門上,卷着金髮,像是小惡魔般竊笑着。

“老師可是時鐘塔連續三年的個人搏擊冠軍哦,是誰告訴你,沒有靈力就一定沒有戰鬥力的?”

遠坂凜拍手而立,表情平淡,與地面上震驚猙獰的青年形成鮮明對比。

“穆爾回來了嗎?”

她詢問學生。

萊妮絲搖頭:“還沒有,不過應該沒問題了。”

“那就好。”遠坂凜點頭,看向無線電裝置,笑容甜美:“黃光先生,你的二十億也許都不用準備了。”

四宮黃光也有了笑意。

“是嗎,那我可要感謝你們的幫助。”

兩人無視平川涼山進行交談。

無能狂怒的青年忍受痛苦爬起,跌跌撞撞向着門外逃去。

第一百七十二章 恐怖遊輪

“爲什麼你們連人質都看不好,廢物,飯桶!”

“平川先生....”

“炸藥呢,爲什麼不動用炸藥?”

“引爆器被尤爾先生拿去了,我們聯繫不上他!”

平川涼山被僱傭兵攙扶,跌跌撞撞奔走在遊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