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虚会飞啊
白川林檎猛地揮手。
“跑!”
便合身向僱傭兵撞去,趁其不備,奪下武器,闖出一條通道,
腥梭@慌失措,緊隨其後,衝出宴會廳,四散奔逃。
乘客+船員,近千人的動靜,自然不是寥寥百人的僱傭兵可以阻攔的,但有人想要動武,大開殺戒時,卻又會被其他人攔下。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虎鯊狂怒而出。
“抓回來,給我全部抓回來!”
沒有人質,二十億也好,賢者之石也好,都是一場空夢,僱傭兵勉強求同存異,羣起而出。
也幸好,
遊輪停在海面上,他們逃也逃不到哪裏去。
*
“星神大人,您別管我了,您自己逃吧!”
逃跑中扭傷腳踝的片山大輔,忍着疼痛,大義凜然。
兩人正在賭場中躲避,
藉着賭場的機器與牌桌,勉強能隱藏身形。
白銀圭扶着片山大輔,讓其躲在牌桌下方,看着對方臉上那中大義凜然,犧牲小我的表情,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們爲了贖金,不會隨意殺人的,大輔叔!”
片山大輔老臉一紅,卻又焦急起來。
“星神大人,生命原液還放在房間裏,不會有問題吧?”
哪怕在這種時候,也還考慮着生命原液,這位前流浪漢已經全身心代入至星神教的成員當中。
白銀圭也是擔心生命原液,
那畢竟是通過萃取靈性人蔘而來的藥物,世界僅此一份,要是沒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神明怪罪?
正想說些什麼來安撫自己,少女卻忽的聽到嘈雜的聲音。
賭場門口,持槍僱傭兵逼迫三個人質,罵罵咧咧的走進。
“蹲下!”
他踹了人質一腳,環顧賭場。
片山大輔捂住嘴,大氣不敢出。
白銀圭探出頭,看着僱傭兵愈發接近,又將腦袋縮回來,判斷對方步距。
她從口袋中取出神力御守。
片山大輔眼睛睜大,連連搖頭,白銀圭卻決然撕破御守。
刺啦——
突如其來的聲響,吸引僱傭兵的注意力,他面色微動,表情猙獰,向着聲源處快步衝去。
然而,
一道目光無法跟上的影子快步竄出。
剎那間衝至身前,動作快到只在瞳孔留着痕跡,銀髮少女箭步前衝,按照搏擊課教練的說法,用手肘爲武器,撞在對方關節,在對方手掌張開的同時,無縫接過機槍。
仿若蝴蝶遊走般,少女單手提着機槍,按着牌桌借力,身體輕盈躍起。
“哈!”
伴隨輕喝,她舉起沉重的機槍,砸在僱傭兵的後腦勺上。
——重擊破防!
僱傭兵應聲而倒。
攻擊、奪槍、反擊,只在短短數秒。
教科書般的反擊案例。
白銀圭輕盈落地,深深呼吸來緩解頭暈,掌心流動的神紋也憑空散去。
“幸好詩羽學姐送我一道神術防身。”她慶幸低語。
這枚御守,寄存霞之丘詩羽的一門神術,
神行!
這門神術,讓白銀圭發揮出超越常人的速度與靈巧,才做到這種少女反殺成年僱傭兵的事情來。
“沒事了!”
白銀圭拄着機槍,對着目瞪口呆的人質點頭。
*
客房長廊,雪之下陽乃提着裙襬,狼狽奔逃。
這身漂亮華貴的禮服,卻成爲她的負擔,女孩已經褪去高跟鞋,赤足踩在毛毯上,卻依舊無法甩脫身後的腳步。
“站住!”
“再跑一步,我就開槍了!”
不斷有槍聲響起,卻只是打在牆壁與天花板上,僱傭兵依舊不敢對人質真的出手。
陽乃也不管不顧,只是逃離。
不願意將命呓唤o他人,要確保自己能夠活下去。
在僱傭兵提出‘賢者之石’的時候,陽乃就知道,自己只有這樣,也只能這樣。
四宮家一定會選擇放棄她,而爲了雪之下家考慮,爲了妹妹考慮,她能夠選擇的,只有主動去死,才能保護祕密,守護家人。
“我不能死!”
女孩咬牙切齒。
我的人生纔剛開始,怎麼可以死在這裏。
身後腳步越發接近,女孩已經精疲力盡,她努力逃跑,來反抗自己的命摺�
“需要幫助嗎?”
耳邊忽的出現聲音。
陽乃猛地止步,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
身前飄然落下人影,陽光青年雙手插在衣兜,露出帥氣的笑容。
女孩像是抓住求生稻草般,抱住青年的胳膊,姣好溫熱的身軀全部壓在對方身上。
“陳先生,救我!”
失去往日的理性與僞裝,在生死麪前展露最真實脆弱的女孩,如此哀求着。
上原悟看着走廊對面逼近的僱傭兵,眉頭微挑,語氣淡然。
“節假日加班得按三倍收費來算。”
女孩急得都快哭了。
“多少錢都沒問題,不管你要什麼都可以,請您救我!”
見她這幅姿態,上原悟笑了起來。
“這是你說的,我最近比較缺錢....大概缺四千萬這種樣子。”
“沒問題!”陽乃斬釘截鐵。
上原悟笑得更加燦爛了,這可是大客戶啊,對於客戶就要春天般熱情。
他忽的伸手,摟住女孩的纖腰,在對方尖叫中迎面衝向僱傭兵,雙方擦肩而過。
僱傭兵齊齊倒地。
“顧客既是上帝,陳禾靈能事務所爲您服務。”
上原悟鬆開手,笑容陽光燦爛。
*
外界的混亂,第一時間就傳到了會客廳。
與遠坂凜對峙的平川涼山,收到對講機傳來的消息。
“跑了,你們都是飯桶嗎,抓到的人都能跑?”
他霍然起身,卻想到什麼,猛地抬頭向遠坂凜看去。
身披紅夾克的女孩,慵懶的靠在沙發上,臉上帶着發自內心的笑容。
“是你?!”
平川涼山登時明白一切,猛地抓起手槍,瘋狂的指向過去,沒有任何猶豫的叩下扳機。
嘭!
子彈旋轉飛出,遠坂凜卻是通過他的動作,在叩下扳機的前一刻偏過腦袋,在感受到子彈焦灼空氣的同時,雙腳猛地一蹬茶几。
厚重的大理石茶几,轟然撞在平川涼山的膝蓋上。
在對方喫痛的那一刻,
來自時鐘塔的年輕教師,撐着茶几箭步上前,反手抓住平川涼山的胳膊,來了個背摔。
砰!
平川涼山後揹着地,口吐白沫,滿臉的不可置信。
雖然是舊日教團的成員,但他作爲留在日本的暗棋,是不能進行神啓儀式成爲靈能者的,可對方也吸收了禁魔靈藥,雙方起步相同。
“驚訝嗎?”
門口傳來少女嬉笑。
萊妮絲靠在門上,卷着金髮,像是小惡魔般竊笑着。
“老師可是時鐘塔連續三年的個人搏擊冠軍哦,是誰告訴你,沒有靈力就一定沒有戰鬥力的?”
遠坂凜拍手而立,表情平淡,與地面上震驚猙獰的青年形成鮮明對比。
“穆爾回來了嗎?”
她詢問學生。
萊妮絲搖頭:“還沒有,不過應該沒問題了。”
“那就好。”遠坂凜點頭,看向無線電裝置,笑容甜美:“黃光先生,你的二十億也許都不用準備了。”
四宮黃光也有了笑意。
“是嗎,那我可要感謝你們的幫助。”
兩人無視平川涼山進行交談。
無能狂怒的青年忍受痛苦爬起,跌跌撞撞向着門外逃去。
第一百七十二章 恐怖遊輪
“爲什麼你們連人質都看不好,廢物,飯桶!”
“平川先生....”
“炸藥呢,爲什麼不動用炸藥?”
“引爆器被尤爾先生拿去了,我們聯繫不上他!”
平川涼山被僱傭兵攙扶,跌跌撞撞奔走在遊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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