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當神明 第227章

作者:阿虚会飞啊

膝蓋與後背都傳來劇烈疼痛,讓他對遠坂凜更加憤恨。

從僱傭兵那知道事情起因,

再加上無法聯繫同爲舊日教團的尤爾。

平川涼山終於明白任務失敗,大勢已去。

儘管他很不甘心。

自己暴露身份,卻竹籃打水一場空....可眼前不是不甘心的時候,就連尤爾都失去聯繫,事情已經徹底失控,現在該考慮的是保全性命。

“我們走!”

平川涼山自牙縫中擠出不甘心的聲音。

僱傭兵遲疑半會,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攙扶着他快步向甲板逃去。

正如他所猜測的那般,

遊輪內的靈能者,似乎也發現僱傭兵的外厲內荏,再加上穆爾將炸藥拆除與上原悟的協助,綁匪和人質攻守逆轉。

失去炸藥這個威懾,面對氣勢洶洶的靈能者。

僱傭兵終於慌了,也終於狠下心放棄鉅額贖金,開始逃跑。

但他們的動作,終究是不如平川涼山果斷,被警衛與靈能者堵住原路。

平川涼山乘上逃生艇時,便看到走投無路的僱傭兵,下餃子般自遊輪躍下,除了少數人倖存,絕大部分都是落在海里,便沒了聲息。

駕馭逃生艇的年輕僱傭兵抽了口寒氣。

此時此刻,他們只能慶幸自己提前做好逃跑準備,而不是這般倉皇而逃,葬身海底。

“救命,救命!”

墜落大海的僱傭兵,向着逃生艇招手。

“平川先生....”逃生艇上,青年爲難的看向表情冷漠的平川涼山。

平川涼山仿若沒看到這些求救的僱傭兵,目光冷然的望着巨輪。

“走!”

他收回目光。

青年僱傭兵也不敢有二話,低着頭不敢看海面上漂浮的同伴,發動逃生艇,轟然離去。

海浪翻滾,

平川涼山回頭,看向拉開距離的萊茵號,攥緊了拳頭。

這次行動的失敗,

回到舊日教團,他將更沒有顏面去面對其他的教徒,經此一役,激進派在舊日教團的影響將徹底被溫和派壓過。

而他作爲本次行動的負責人,也會受到最嚴苛的懲罰。

只要不死,這個場子,終究要找回來!

逃生艇遠離了萊茵號,遠處的遊輪也在視線中變得袖珍。

逃過一劫,僱傭兵心情也放鬆不少。

他一邊調整無線電,一邊說道:“平川先生,能活着終究是好事,誰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只是沒了賢者之石,我們還能有機會成爲靈能者嗎?”

說出這句話,僱傭兵期待的看着青年。

平川涼山露出溫和的笑容。

“當然,我會記得你們的功勞,向教團反應,讓你們進行神啓儀式的!”

僱傭兵喜出望外。

卻未發現平川涼山潛藏於溫和笑意中的冷意。

要不是還要利用他們逃回岸上,又何必擺出這幅姿態?

‘滋滋’

逃生艇的內置無線電臺,忽的響起雜音。

僱傭兵連忙調整信號。

大海茫茫,要回到岸上並不容易,能夠通過信號來判斷方向。

“這裏是‘艾俄洛斯號’,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電臺傳出絕望的咆哮。

腥算蹲 �

海面上不知何時,升起了不詳的濃霧,伴隨着驚雷,狂風暴雨出現於大海之上。

天空陰沉如同末日,

深沉的大海波濤翻滾。

平川涼山抱着欄杆,被迎面而來的海水澆了個透徹,對着僱傭兵咆哮起來。

“快想辦法!”

僱傭兵手忙腳亂控制着逃生艇。

但在大自然的憤怒下,逃生艇猶如身不由己的扁舟,在海浪與暴風雨中翻滾。

嗡!!

悠長的汽笛聲出現,濃霧中出現巨大的輪廓。

一艘陌生的遊輪,緩緩駛出。

“上船!上船!”

來不及細想,僱傭兵操控逃生艇瘋狂接近遊輪,幾人抬着被海水衝昏過去的平川涼山,攀爬着遊輪放下的階梯,登上了這艘未知的巨輪,

重複着又一次輪迴。

*

“那....是什麼?”

萊茵號,甲板之上。

上原悟眼瞳微縮,驚出一身冷汗。

他在知曉平川涼山逃跑後,便快步來了甲板,想要縱起劍光將對方絞殺,卻發現對方駕船消失在視線盡頭的濃霧中。

憑着上原悟的目力,也難以看破濃霧。

只能依稀感覺,那片濃霧仿若另一個世界,而在平川涼山救生艇進入霧氣的同時,濃霧出現模糊而巨大的輪廓。

像是一艘巨輪,

望見這輪廓,上原悟只感到頭皮發麻。

那是本能傳來的危機與悚然。

濃霧散去,卻再也看不到逃生艇的蹤影,彷彿它隨着霧氣,隨着那艘遊輪,去往了另一個未知的世界。

*

“實在抱歉!”

船長脫下帽子,羞愧難堪的向着腥说狼浮�

以虎鯊爲首的僱傭兵,垂頭喪氣的坐在地上,武器已經被警衛全部繳械,他們也被互相銬住,只等到達萊茵島,就交給四宮財團處置。

看着這些僱傭兵,腥诵那閷賹嵮}雜。

社會名流從未經歷過這種危險的綁架事件,儘管已經安全,但她們依然餘悸未消,對於僱傭兵抱有敵意,不敢接近。

“這也不怪你們。”

有人輕聲嘆氣,厭惡的瞪了眼僱傭兵。

“幸好我們沒有人受傷,有驚無險,這次旅途可真是長了見識!”

船長忙擦汗,再次鞠躬道歉。

警衛出動,將僱傭兵全部收押到單獨的房間看好,自驚險中度過的社會名流,很快恢復過來,並且向白川林檎與其他保護自己的靈能者表達感激。

可這些靈能者,情緒顯得低落。

這讓社會名流奇怪,

事情已經結束,我們也是有驚無險,還在低落什麼?

他們順着靈能者的目光看去,發現一具具船員屍體正從底艙擡出。

“保護你們的不是我,而是他們。”

白川林檎看着這一具具屍體,垂下眼簾。

社會名流面面相覷,只有極少數人有着感同身受的同理心,更多人無法忍受屍體,便壓抑心中的升起的厭惡,趕忙離開了這裏。

“對於我們而言,人命是等價的。”

遠坂凜拍着白川林檎的肩膀,搖頭道:“但對於另一部分人而言,普通人的命並沒有他們珍貴....這是因階級形成的思想。”

白川林檎沉默下來,忽的屈膝跪下,看着被擡出來的屍體。

這是個年輕船員,臨死前手中還攥着照片,那是一個笑容甜美的女孩。

“這是春樹的女朋友啊!”

抬着屍體的船員,如此說道:“他這傢伙纔剛剛找到的女朋友,還是初中就認識的青梅竹馬,好不容易纔才鼓起勇氣表白的....”搖了搖頭:“真不知道要怎麼和他的父親,女朋友去解釋這件事。”

船員嘆氣,抬着屍體離開。

“我們到底保護了什麼?”

白川林檎輕聲呢喃。

她直起身來,身旁不知不覺聚攏靈能者,有寺廟和神社出身的靈能者,自發的念起往生經文,這是他們唯一能夠做的事情。

pS:有些卡文,要梳理一下,今天還有一章

第一百七十三章 萊茵島

停機維修半個小時,萊茵號再次啓動。

巨輪乘風破浪,向着萊茵島繼續航行,只有外表坑坑窪窪的炮痕與簡單修補的豁口,訴說這場旅途的兇險。

人類的忘性,超乎想象。

遊輪重啓,乘客就仿若忘記自己死裏逃生般,再次享受起這次度假。

他們繼續遊走在賭場、酒吧一擲千金,繼續享受紙醉金迷的世界,將半個小時前的綁架事件當做談資,遺忘甲板之下的底艙,還擺着幾十具船員屍體。

就像一切都未曾發生。

看着乘客這般態度,上原悟只覺得索然無味,便躲到無人的角落,吹起海風來。

與此同時,客房區。

“陳先生,他沒有回來過呀!”

侍者如實回答。

白川林檎點了點頭,又往客房3601看上一眼,那是她好不容易纔打聽到—陳禾的房間,卻沒想到對方壓根就沒有回來過。

她還想向對方表達謝意。

如今船上的乘客,都將她當作救命恩人,這個誤會需要解釋清楚,她可不願意竊取功勞,被當作小人。

抱着這個想法,女警遺憾離去。

卻在客房長廊,撞到了魔術師一行人。

“原來如此,陳禾先生不在房間嗎?”

遠坂凜亦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