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402章

作者:渐渐渐渐

  “是啊圓子,我都說了不來了,你還拉着我上來……”不同於見色忘義的圓子,小蘭對這種鬼怪是真的害怕。

  圓子理直氣壯地說道:“雖然幽靈什麼的有些嚇人,可這裏不是有羽田叔叔嗎,他那麼肯定會保護好我的,對吧,羽田叔叔?”

  “喂喂,我們來這裏是查案的,可不是閒聊的。”世良真純心心念念和工藤新一的比試,心裏根本容不下其他,當即打斷道。

  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摸了摸電梯中間的合攏處,又指着對面,“你們看,這電梯和一般的電梯有些不同,這裏有前後兩個門,而在開門的時候,兩個門會同時打開。”

  說着她按下了下一層的數字,不多時,電梯的兩個門一起打開,電梯停在了6層,也就是柯南等人目前所在的樓層。

  不過和他們不同的是,世良真純準備另闢蹊徑,她從另一個門走了出去。

第12章 紅與黑的最終對決1

  世良真純從電梯的另一側門快步走了出去。

  走廊裏,柯南正蹲在那輛神祕的電動輪椅旁,手裏捏着證物袋裏的釣魚線和斷裂的橡皮筋,眉頭緊鎖地苦苦思索着。看到世良真純竟然從背面的電梯門繞了出來,柯南明顯愣了一下:“你怎麼從那邊出來了?”

  “因爲這臺電梯是雙門設計啊!”

  世良真純雙手抱胸,“而且我已經差不多猜到,爲什麼剛纔監控錄像裏明明沒有人進出電梯,電梯卻會在二樓和六樓無故停頓了。怎麼樣,小偵探,你想明白其中的機關了嗎?”

  柯南鏡片後的雙眼閃過一道精光,剛想順着“雙門電梯”的盲區往下推演,身後卻傳來了一道溫和而從容的男聲:

  “既然電梯轎廂內的監控沒有拍到任何活人,那爲什麼不把視線稍微往上移一點呢?”

  羽田秀玄帶着小蘭和園子不緊不慢地走出電梯。

  柯南和世良真純同時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電梯的天花板:“電梯……頂部?!”

  “沒錯。”

  羽田秀玄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直接捅破了窗戶紙,“兇手只要提前將屍體和輪椅藏在電梯轎廂頂部,利用長釣魚線、橡皮筋以及輪椅自身的移動配重,就能在電梯停靠六樓時,通過頂部的逃生窗完成遠程回收與機關佈置,從而在二樓的監控下製造出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說到這裏,羽田秀玄側過頭,對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目暮十三平靜地下令道:“目暮,讓人去檢查一下電梯頂部的灰塵拖拽痕跡,順便請女警查看一下那位晝川利子夫人手腕和膝蓋上,有沒有在狹窄的電梯井頂部攀爬時留下的擦傷和機油漬。”

  “是!部長!”目暮十三立正敬禮,立刻揮手招呼千葉和高木去辦。

  站在一旁的世良真純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推理宣言瞬間卡在了喉嚨裏。

  只是看了一眼就瞬間拆穿了所有手法嗎……世良真純嚥了口唾沫,壓下心頭的震撼,剛想借着案件請教的名義上前請教一下,一陣急促的特殊震動聲,突然從羽田秀玄西裝內袋裏傳了出來。

  原本正坐在羽田秀玄肩膀上、百無聊賴地晃盪着雙腿看熱鬧的小幽靈,在聽到這個頻率的震動聲時,機靈地縮了縮脖子,瞬間化作一團常人看不見的白霧鑽回了他的衣領裏。

  羽田秀玄眼神微凜。

  放在左側內袋裏的這部黑色翻蓋手機,連接的是日本警察廳最高級別的加密通訊專線。除了警視總監和警察廳那幾位真正的大人物,沒有人知道這個號碼。

  “小蘭,園子,真純,案子已經結了,讓高木送你們先回去吧。”

  羽田秀玄溫和地揉了揉湊在身旁的園子和小蘭的腦袋,不等兩個女孩撒嬌挽留,便轉身獨自走到了六樓走廊盡頭那扇無人靠近的落地窗前。

  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警察廳警備局局長壓抑着驚怒與急促的呼吸聲:

  “羽田君!出事了!半個小時前,關押在警備局地下三層絕密監區裏的那個代號‘琴酒’的重犯,遭遇了外部勢力的自殺式強攻和神經毒素投毒!”

  窗外的夕陽正穿過東京林立的摩天大樓,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暗影。羽田秀玄面色如常:“人死了嗎?”

  “沒有!多虧你三天前堅持要求更換了地下監區的獨立通風循環系統,並請求調派了機動隊精銳暗中換防,毒氣在進入牢房前就被截斷了,襲擊者全部服毒自盡!”

  警備局局長的聲音裏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但緊接着,語調陡然拔高:

  “但是羽田君,爲了滅琴酒的口,幕後那頭藏了半個世紀的巨獸終於亂了陣腳!就在剛纔,順着那批軍用級武器的走私渠道,以及試圖黑入警察廳內網抹除琴酒檔案的源頭,我們的人終於撕開了那層保護傘——所有的資金鍊與暗網節點,全部指向了半個世紀前就已經宣告銷聲匿跡的烏丸集團!”

  “我們已經鎖定了他們在八丈島外海那座私人孤島上的地下基地!長官閣下剛剛簽發了紅色召集令,命你立刻趕往霞關總部開會!”

  電話掛斷,忙音在耳邊迴盪。

  羽田秀玄緩緩放下手機,手指輕輕搭在落地窗玻璃上,俯瞰着腳下車水馬龍的米花町,眼底卻並沒有大功告成的喜悅,反而掠過一抹嘲弄。

  烏丸集團。烏丸蓮耶。

  其實,以他執掌羽田主家龐大的財富情報網,再加上警視廳的實權,早在多年前順着當年“羽田浩司遇害案”的蛛絲馬跡查下去時,他就早已看穿了那個隱藏在黑衣組織幕後的百歲老人究竟是誰。

  連他親手設計活捉琴酒,也本是一步引蛇出洞的棋。

  可當琴酒真正落網後,羽田秀玄卻一度動用自己的政治影響力,將消息壓在了暗處,遲遲沒有對那座孤島發動最後一擊。

  因爲,站在這個國家權力金字塔頂端的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人性的貪婪與醜惡。

  烏丸蓮耶充其量只是一個因爲懼怕死亡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的掘墓人;真正可怕的,是盒子裏裝的“APTX-4869”以及關於“逆轉時光、鎖定壽命”的禁忌成果。

  只要這口魔盒還藏在暗處,世界就還能維持表面的秩序。可一旦它在陽光下被徹底掀開,那些高居廟堂的政客、財閥乃至大洋彼岸的國家級情報機構,會在一瞬間變成比黑衣組織恐怖百倍的惡鬼,湧向這個國家。

  “終究還是瞞不住了嗎……”

  羽田秀玄輕輕嘆了口氣。琴酒的被捕終究還是刺痛了烏丸集團的神經,如今馬腳既已暴露在警察廳最高層的視野裏,這輛失控的戰車就已經再也踩不住剎車了。

  既然無力再去思考如何維持舊的平衡,那就只能由他親手去畫上這個句號。

  他轉過身,走回電梯口。

  此時晝川利子已經在鐵證面前癱軟認罪,柯南和世良真純正站在走廊邊低聲交談着什麼,敏銳的兩人顯然都察覺到了剛纔羽田秀玄接電話時周身氣場的變化。

  當羽田秀玄經過兩人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他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滿臉凝重的柯南,又看了一眼眼神閃爍的世良真純,淡淡地留下一句話:

  “小傢伙們,最近幾天晚上乖乖待在家裏,不要到處亂跑。這座城市裏藏了太久的真幽靈,今晚過後,就該徹底打掃乾淨了。”

  話音落下,柯南似有所感,瞳孔驟然收縮,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難道說……

  ……

  半小時後,霞關,警察廳總部頂層絕密會議室。

  沉重的胡桃木大門緊閉,長條會議桌兩側坐滿了平日裏只在電視新聞上露面的日本警界最高首腦——國家公安委員會委員長、警察廳長官、警視總監、警備局局長……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山雨欲來的肅殺,以及一絲掩飾不住的亢奮。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正一頁頁播放着烏丸集團半個世紀以來通過暗網洗錢、暗殺政要、壟斷黑市軍火,以及在全球範圍內祕密收購生物製藥實驗室的鐵證。

  “諸位,這是寄生在國家陰影裏的癌細胞!”

  警察廳長官猛地一拍桌子,豁然起身,目光如炬地看向坐在右手邊首位的羽田秀玄:

  “經國家公安委員會與內閣特別授權,即日起正式成立‘對烏丸集團特別鎮壓行動本部’,調動警視廳SAT特殊急襲部隊全員、公安特種作戰班以及海上保安廳武裝艦隊!羽田秀玄警視長——”

  羽田秀玄起身立正。

  “命你擔任本次特別行動總指揮官,全權負責今晚對八丈島外海基地的突襲行動!”警察廳長官死死盯着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補充道,“務必要活捉烏丸蓮耶,最重要的是……不惜一切代價,把他們基地核心服務器裏的所有生物醫藥實驗數據,完好無損地給我帶回來!”

  看着長官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逝的貪婪火光,羽田秀玄垂下眼簾,應道:“領命!”

  ……

  晚上九點,東京灣某處祕密軍用停機坪。

  海風呼嘯,十幾架塗裝着深黑色消音塗層的武裝直升機已經啓動了引擎,螺旋槳捲起狂暴的氣流。全副武裝的SAT突擊隊員正在做最後的登機檢查。

  換上一身筆挺黑色戰術作戰服、正在系槍套卡扣的羽田秀玄站在機艙門前,私人手機裏接連傳來了好幾條語音與簡訊。

  第一條是有希子發來的照片和語音,背景似乎是在阿笠博士家的客廳裏,聲音又輕又軟:“秀玄,柯南剛纔給我打了電話詢問……不管今晚你們要去對付什麼樣的怪物,你可千萬要平平安安地回來啊!我還等着你下週陪我去伊豆泡溫泉呢!”

  緊接着,妃英理的電話直接打了進來。

  剛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冷哼聲,只是仔細聽去,那故作嚴厲的聲線裏卻帶着一絲明顯的顫抖:

  “喂,大忙人部長,我剛纔在律所樓下看到警視廳的裝甲車隊往海灣方向開了。你也是快四十歲的人了,又是堂堂警視長,待在後面指揮那些年輕人衝鋒陷陣就夠了,聽到了沒有?要是明天早上我看到你少了一根頭髮,或者身上多了哪怕一道擦傷,我就立刻以故意毀壞他人私有財產的罪名把你告上法庭!”

  聽着妃英理口是心非的關心,羽田秀玄笑道:“放心吧,英理。我的命既然已經是你的私有財產了,自然會替你好好保管。等天亮之後,我去律所接你喫早餐。”

  掛斷電話,將手機妥善收好,羽田秀玄轉過身,臉上最後一絲溫情已冷酷取代。

  他拉下戰術頭盔的護目鏡,一把抓住艙門扶手躍上直升機,對着耳麥冷冷地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全員,目標八丈島外海三號無人島——出發!”

第13章 紅與黑的最終對決2

  子夜時分,八丈島外海。

  太平洋海風裹挾着傾盆大雨,在海面上掀起巨浪。一道慘白的閃電劃破夜空,三號無人島的火山岩峭壁下,合金僞裝閘門被塑膠炸藥強行轟開,滾滾濃煙與刺耳的防空警報聲瞬間打破了雨夜的死寂。

  “一隊壓制左側機槍堡!二隊隨我突破B區通道!”

  槍火在狹窄的地下鋼鐵走廊裏瘋狂交織。

  身穿黑色防彈戰術服的SAT突擊隊員們依託着防爆盾牌步步推進,而在外圍的制高點與側翼通風管道中,以“聯合搜查”名義混入戰場的赤井秀一與安室透等人,也正以驚人的槍法精準點殺着黑衣組織殘存的狙擊手。

  失去了琴酒這位行動指揮官,再加上烏丸集團外圍的資金鍊與衛星通訊被日本警方連根拔起,這座經營了數十年的地下堡壘在國家機器的雷霆碾壓下,防線正在土崩瓦解。

  站在地下二層中央指揮分岔口的羽田秀玄,看着戰術平板上各小隊的推進路線,耳麥裏傳來兩個截然不同的通訊頻道聲音。

  在公共指揮頻道里,安室透和幾名混在先遣隊裏的CIA、MI6特工,正拼命向着標有“生化研究室”的地下三層B區猛攻;而在只有他一人能聽見的霞關最高加密頻道里,警察廳長官與幾位內閣大佬甚至顧不上詢問傷亡人數,每隔三十秒就會發來一次急促的催促:

  “羽田君!B區中央實驗室的大門攻破了沒有?!”

  “絕不能讓FBI和英國人搶先接觸到主服務器!聽着,哪怕犧牲掉兩個SAT小隊,也必須第一時間把‘APTX-4869’的原始樣本和人體實驗數據帶回公安的保險箱裏!”

  聽着耳麥裏那些大人物們的喘息聲,羽田秀玄不禁冷笑。

  無論是大洋彼岸的情報機構,還是霞關高居廟堂的政客,沒有一個人真正在乎正義,也沒有幾個人在乎烏丸蓮耶的死活。他們像一羣聞到了腐肉氣息的禿鷲,撲向這座孤島,唯一的目標,就是搶奪那把名爲“長生”的鑰匙。

  “警備局一隊、二隊聽令,全力支援降谷警官,封鎖B區生化實驗室所有出口,任何非公安人員敢靠近主服務器,授權你們直接開火威懾。”

  羽田秀玄對着麥克風冷冷地下達了調虎離山的指令,隨即便掐斷了霞關高層的通訊頻道。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B區實驗室的混亂交火中,羽田秀玄脫離了大部隊,身影一閃,拐進了走廊右側一條堆滿廢棄醫療器械的死衚衕。

  坐在他肩膀上的小幽靈從衣領裏探出半個腦袋,看了看四周陰森的牆壁,小聲嘀咕道:“嗯,那邊可沒有路了哦,不過……牆後面好像有一股很老,但又一直沒有斷氣的奇怪靈魂味道。”

  “沒找錯地方就行。”

  羽田秀玄走上前,手指在佈滿灰塵的金屬牆壁上摸索了片刻,按照羽田家族老宅密卷中記載過的、百年前那位機關大師三水吉右衛門曾爲烏丸家設計過的特殊暗格排布,指腹在三處凸起的鉚釘上依次重重按落。

  “咔噠……轟隆……”

  伴隨着一陣沉悶的齒輪咬合聲,鋼鐵牆壁向內滑開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階梯。

  羽田秀玄拔出腰間的伯萊塔手槍,打開戰術手電,一步步走下了這條通往地底最深處的暗道。

  暗道盡頭,是一扇銘刻着烏鴉家徽的厚重防爆門。這扇門虛掩着一條縫隙,從裏面透出鵝黃色燈光。

  羽田秀玄單手推開大門,槍口指向房間中央。

  這裏佈置得就像一間停留在昭和初期的古典日式書房。房間正中央擺放着一張連接着無數精密維生管線的純黑色醫療椅,椅子上坐着一個身穿黑底金紋和服的老人。

  他瘦骨嶙峋,滿臉都是老年斑,稀疏的白髮貼在頭皮上,一雙渾濁卻暗藏精光的眼睛靜靜地注視着門口。而在他身旁的推車上,還躺着一具同樣穿着黑色和服、容貌與體型經過整容與基因修飾得一模一樣,但已經處於腦死亡狀態的百歲老人軀體。

  “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快上十分鐘,羽田家的小子。”

  老人開口了,“或者說,我應該稱呼你爲……警視廳的羽田部長?”

  羽田秀玄掃過老人手背上那雖然佈滿褶皺的皮膚,瞬間明白了什麼:“你沒有喫下APTX-4869……你服用的,是和貝爾摩德一樣的初代藥物?”

  “不愧是羽田家的麒麟兒,一眼就看穿了。”

  烏丸蓮耶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緩緩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指,自嘲地端詳着:

  “長生不老?逆轉時光?等我手握着神明的權柄後,才發現這只是一場可笑的詛咒。四十年前,初代藥物確實鎖死了我的細胞分裂,讓我和莎朗一樣停止了衰老……可悲的是,莎朗服藥時正值青春年華,而我當時,已經是個行將就木的百歲老人了。”

  “至於宮野夫婦和那個叫雪莉的小女孩研發的APTX-4869……”烏丸蓮耶搖了搖頭,“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致死率,哪怕偶爾有一兩個幸邇耗軌蚩s小回孩童模樣,也是不可複製的奇蹟。我賭不起。”

  羽田秀玄靜靜地聽着,手中的槍口紋絲不動:“既然不敢賭,爲什麼還要在琴酒被捕後大動干戈去警備局滅口?以你幾十年的城府,應該很清楚在我的眼皮底下動用那種級別的力量,無異於主動向警察廳暴露這座基地的座標。”

  “因爲我老了,但還沒瞎,羽田秀玄。”

  烏丸蓮耶渾濁的瞳孔猛地鎖定了眼前這個三十七歲的男人,語氣陡然變得銳利:

  “早在兩年前,你藉着重新歸檔十七年前‘羽田浩司案’的由頭,順藤摸瓜查清我名下那三家跨國空殼醫藥公司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我沒死了吧?甚至連琴酒落網,你都故意動用家族和警視廳的關係把消息按在水面下,沒有立刻派人來圍剿我。”

  老人身體微微前傾,維生儀器發出急促的滴答聲,一字一句地問道:

  “告訴我,手握重權、恨不得除惡務盡的羽田部長,你爲什麼遲遲不敢對我動手?”

  書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羽田秀玄輕輕嘆了口氣,緩緩垂下了手裏的槍口。

  “因爲殺你很容易,但替你收拾那個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太麻煩了。”羽田秀玄冷漠地說道,“你雖然是個爲了活命不擇手段的惡棍,但至少懂得把魔盒藏在陰影裏;而我現在身後帶來的那羣人,卻恨不得把魔盒砸碎了分食殆盡。”

  “哈哈哈哈!咳咳咳……”

  烏丸蓮耶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痛快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笑得劇烈咳嗽,蒼老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種詭異的認同感:

  “說得好!說得太好了!這半個世紀以來,CIA、MI6、FBI,還有你們日本公安,像蒼蠅一樣往我的組織裏塞了數不清的臥底。那羣年輕的特工總以爲自己是在爲了正義潛伏,卻從來沒想過——爲什麼一個連各國情報網都滲透成篩子的犯罪組織,能安安穩穩地存活半個世紀?”

  烏丸蓮耶指了指頭頂上方正在發生激烈交火的B區實驗室,眼神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