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羽田秀玄沿着幾天前走過的路走,不多時便到了帝丹小學。
帝丹小學是原著中帝丹三人組的學校,也是小蘭和工藤新一的母校。
現在的它還並沒有未來那麼現代化,可不過作爲東京數一數二的小學,帝丹小學的教師資源就算是現在也絕不會差。
“好了,秀玄你自己進去吧,直接到1年A班找那裏老師報道就好了。”羽田浩司放下了棋譜。
“嗯,浩司哥哥路上小心。”
因爲是開學季,帝丹小學的門口很多學生和家長來來去去,老師們全部被派出來做指引工作。
一個眼尖的老師看到生面孔羽田秀玄一個人揹着書包走進來,快步走了過來,詢問道:“小朋友,你是一年級的新生嗎?”
雖然不喜歡鞠躬,可是對於值得尊敬的人他並不覺得有什麼。
羽田秀玄對着這個看起來眉毛很長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中年老師很有好感。
他認真地鞠了一躬,才兩手拉着書包揹帶乖巧道:“老師好,我是1年級A班的學生,我叫羽田秀玄。”
長眉毛老師微笑着點頭,“我是植松龍司郎,就是你未來的班主任。秀玄同學,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教室。”
1年級A班正位於一樓的第一間教室,是離校門最近的位置。
‘如果下午需要搶着回家的話,這裏應該會很合適……’有過這樣經驗的羽田秀玄不由這樣想着。
“好了,這裏就是你以後的班級了,秀玄同學進去找位置坐好就是了,我還要去幫其他人了。”
植松龍司郎風風火火地推開門,留下這麼句話就跑了。
在門口的時候羽田秀玄就感覺到裏面一片寂靜,感覺這不像是學校教室應該有的場景。
難道不應該是在樓下就聽到了我們班的聲音。
或者是整個走廊就我們班的聲音最吵鬧嗎?
羽田秀玄順着植松龍司郎推開的門走進去。
裏面倒是已經有了不少孩子在裏面待着,不過因爲互相不熟悉的緣故大家都十分拘謹地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並沒有交流的人。
看到羽田秀玄進來一羣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羽田秀玄直接無視這些小屁孩的目光,走向窗戶旁獨屬於主角的位置當仁不讓地坐下。
玄之又玄的是,他剛在這個位置上坐下就感覺微風朝着他襲來。
羽田秀玄的髮絲被吹得搖動起來,讓整個人的顏值又提升了幾分。
主角之座,恐怖如斯!
把書包塞進桌子裏,羽田秀玄看向窗外。
無聊的小學生活他並不打算用來荒度。
在羣馬的時候他就已經打聽到東京有一個出名的京極道館。
至於到底是不是未來那個可以接子彈的變態傢伙家的他還不得而知。
但是盛名之下總無虛士,他過幾天便打算去拜訪。
羽田秀玄沒有什麼可以提升體質的藥浴,尚還年幼的他的身體太稚嫩了,根本就不能承受什麼刻苦的鍛鍊。
除了在專門的導師教導下,他做了一些足量的訓練,但大部分是邉印�
像是滑冰、滑雪、足球、籃球之類的,真正對身體的磨鍊其實並不高。
既然還不能從武,羽田秀玄大多的時間都花在了補充知識上。
他什麼書都有看一些,哲學的、文學的、物理的、生物的......
雖然都涉獵不多,但全部都懂一些,加上在上個世界學習到的內容。
以羽田秀玄現在的知識儲備來上小學只能說太欺負人了。
第6章 我的前座萩原千速
萩原千速
1年級A班的教室裏依舊一片安靜。
剛從幼稚園畢業的小朋友們十分害怕自己發出聲音引來別人的關注,一個個不敢亂動。
被關注當然不讓人討厭,被關注之後自己不能好好表現而丟臉纔是理由。
羽田秀玄隨意地把椅子腿往後摩擦,椅子跟着他的動作發出尖銳的摩擦聲音。
一羣人默契地朝着他看來。
做出這事的羽田秀玄臉色絲毫沒有變化,反而淡定的從看過來的各位同學臉上一一掃去。
讓這羣看過來的人都臉紅地轉過頭去。
孩子的世界十分簡單。
有人做到了自己不敢做的事情,他們就可以坦然承認對方比自己厲害。
心裏也自然地弱了對方三分。
羽田秀玄此刻和他們截然相反的舉動,自然也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了不一般的初步評價。
羽田秀玄想到以後的柯南被帝丹三人組坑得有多慘,當即決定要一個人孤立整個班級。
柯南願意當保姆那是因爲他的一年可以當別人的二十年來用,可他羽田秀玄要真的當十年保姆他基本就廢了。
想想以後他從京極道館回來累得和爛泥一樣躺在桌子上睡覺,突然一個小胖子把他搖醒,問他要不要喫鰻魚飯的場景。
羽田秀玄心中不由一陣激靈。
他拼命地搖着頭。
這種事情一定不能讓它發生!
“怎麼了?秀玄同學有什麼疑惑嗎?”植松龍司郎的聲音出現。
看到講臺上的植松龍司郎正關切地看着自己,羽田秀玄馬上反應過來,已經開始上課了。
他站起身來,回道:“老師,我沒有問題。”
植松龍司郎點點頭,示意他坐下,接着道:“那麼接下來大家就先來自我介紹吧,從前門位置的小島同學開始。”
……
“我的理想是當一名警察......”
聽着臺上的花朵們自豪地說出自己的理想時,羽田秀玄也不由地會想到自己的理想。
自己的未來呢?
去當一個爲所欲爲的殺手?
看誰不爽就突突了誰,然後被通緝換身份往復如此亡命天涯。
還是一個偵探?
從蛛絲馬跡中找到唯一的真相,然後先一步成爲“日本警察的救星”,名利雙收。
亦或者說成爲一名警察?
讓真相得到曝光,正義得到伸張,讓所有大家有遺憾的故事都可以善終,讓悲劇不再付諸悲劇。
“我的夢想是當一名飛行員......”
“我的夢想是當科學家......”
“我的夢想是當老師......”
聽着孩子們大同小異的話,羽田秀玄不自覺想到了尼采。
尼采將人的精神覺醒分爲三個階段——駱駝、獅子和小孩。
駱駝是“我應當”,獅子是“我要”,而孩子呢?
在他的眼中,孩子是純潔,是遺忘,是一個新開始,一個遊戲,一個自轉的車輪,一個肇始的邉樱粋�神聖的肯定。
孩子就是一切,成爲孩童就是成爲一切。
一個健康社會的孩子們不會想着要成爲一個殺手,也不會想要成爲一個想着名利雙收的大明星偵探。
他們想着奉獻自己又收穫奉獻的自我滿足,他們想着爲社會的滾動做出一份推動的力量。
想明白了的羽田秀玄再看着臺上的孩子們,他忽然覺得順眼多了。
當然,即便這樣他也不願意做保姆......
這時候講臺上的一個可愛的女孩正在說自己想要當交通警察的理想,羽田秀玄不由微微一笑。
他不自覺在腦海裏模擬出了一個茶發藍瞳,穿着藍色警服英姿颯爽的女交通警察。
可植松龍司郎打斷了他的想象。
“好了,萩原千速同學後面是羽田秀玄同學,大家歡迎。”植松龍司郎帶頭鼓起了掌。
臺下端坐着的腥诉@時候又朝着羽田秀玄的方向看來,和往臺上走去的羽田秀玄在桌椅之間偶遇的名爲萩原千速的女孩更是近距離地投去好奇的眼神。
羽田秀玄一臉輕鬆地站在講臺旁站着。
他看着臺下彷彿已經豎起耳朵的同學們,朗聲道:“大家好,我是來自羣馬縣的羽田秀玄,我的夢想也是成爲一名警察。”
“不過並不是交通警察,我想要成爲一名刑事警察。”
“一名可以幫助別人找到真相的刑事警察!”
臺下剛剛在自己的小椅子坐下的萩原千速聽到他在臺上提到自己,眼睛不由好奇地微微睜大,顯得十分可愛。
待羽田秀玄回到位置上坐好,前座穿着乾淨白裙子的萩原千速馬上就轉過頭來。
她肆意地觀察着羽田秀玄,眼睛一陣眨動,良久用清脆的聲音開口道:“你好,我是萩原千速,來自神奈川縣。”
“羣馬縣的羽田秀玄。”羽田秀玄回道。
“我想要成爲一個交通警察。”她又看着羽田秀玄道。
“哦。”
本已經準備好下一句話的萩原千速被這樣的回答嗆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難道不是應該問自己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的嘛?
剛剛老師就是這樣操作的啊。
她顯然是一個倔強的人,見羽田秀玄不按套路出牌,就直直地盯着他不說話。
被她明亮眼睛一直盯着的羽田秀玄心中無奈,他擺出一個純真的笑容,“那你是爲什麼想要成爲一名交通警察呢?萩原同學。”
萩原千速終於展顏而笑,兩手壓在椅背上,腦袋微微前傾道:
“因爲我爸爸和媽媽都是一名交通警察,他們說做一名交通警察可以幫助到別人,我也想要幫助大家。”
在她看來,這句話很酷。
可羽田秀玄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隨意地點了點頭道:
“哦。”
第7章 京極道館,有希子?
峯不二子
小學生活如他想象中的一般無聊。
經過了幾天的磨合,性格稍微外向點的傢伙都已經差不多找到了朋友。
走廊外也多少能聽見點吵鬧聲了。
而在班級裏,羽田秀玄卻是一個例外。
大家都知道這人很厲害,以至於老師指定他作爲班長的時候全票通過。
可要說和這樣的人成爲朋友,害怕被無情拒絕的小朋友們倒是誰都沒有試過。
不過在這之中當然也有例外——坐在他前座的萩原千速就很快地和這位班長大人成爲了朋友。
這也讓萩原千速成爲了班級裏的第二知名人物。
現在,1年級A班第二有名氣的人正和最名氣的人商量今天值日的問題。
這個年紀的小學生當然不會被安排掃地什麼的體力勞動。
這個所謂的值日只是晚腥艘稽c離開,查看一下大家抽屜裏的東西有沒有及時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