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妖精國歸來的士郎 第62章

作者:角宿一

  看着紅髮少年認真的眼神,阿爾託莉雅沒做遲疑地點頭:“我明白了,就交給士郎吧。”

  之所以牴觸與Rider的合作,是因爲Saber覺得自己與那位王始終無法相容。

  無關戰略,單純就是身爲王的信念與驕傲,不允許她與Rider結盟。

  什麼?

  你說士郎也持有王者之劍(Excalibur),爲什麼我可以與他結盟?

  Saber偷瞄了少年一眼:嗯,士郎不一樣……他是特別的。

  士郎走上前去,敲響了房門。

  開門迎接的是兩位老人。

  “請問……你們是?”

  二十多歲的女性,身邊帶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還牽着個八歲的男孩。

  這個奇怪的組合讓麥肯吉夫婦愣在當場。

  “請問伊斯坎達爾先生是借宿在這裏嗎?”

  “誒誒,是的。”

  聽到陌生人報上了孫子的朋友的名字,老人稍微降低了戒心。

  “我們是伊斯坎達爾先生的朋友,聽說他來到日本了所以特意來見他一面。

  伊斯坎達爾先生最近應該是住在您孫子的房間裏吧,可以叫他出來一下嗎?”

  愛麗絲菲爾忐忑不安地說出士郎事先吩咐的話語。

  Rider當然是見過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扯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到底有什麼意義?

  她心想:難道士郎在期待Rider會放我們進去嗎?

  沒想到,兩位老人在叫來了紅髮巨漢之後,只是看了腥艘谎郏退斓卣泻羲麄冞M屋。

  “噢噢,來得正好!餘本來還打算今晚去找你們呢,這下省事了,進來吧!”

  Rider的發言簡直就像是招待朋友的房屋主人一樣,讓Saber和愛麗絲菲爾瞬間傻眼。

  Rider是個即便看到敵人登門也會毫不在意地招攬進屋的豪爽男人。

  Saber心中暗暗驚歎:這既是他光明磊落的性格使然,同時也是他對自身實力充滿信心的表現。

  這就是……伊斯坎達爾作爲王的器量,士郎他看得一清二楚呢。

  一行人跟着來到二樓的房間。

  Rider推開房門:“小子,我帶人來了哦。”

  裏面傳來了少年的聲音。

  “人?你把什麼人帶回來了?別把奇怪的傢伙——”

  “打擾了。”愛麗絲菲爾率先進屋。

  坐在牀上的韋伯·威爾維特看清楚來者的身份之後,瞬間傻了眼。

  “S……Saber和她的御主!?”

  韋伯嚇得花容失色、連滾帶爬逃到了Rider身後:“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你這個大笨蛋!

  你怎麼把敵人帶進家裏來了啊!你的腦袋究竟在想什麼啊!!!”

  聽到御主的抗議,Rider很是困擾地撓了撓臉頰:

  “敵將主動找上門來,哪有閉門不見的道理?這要是傳出去,餘豈不是成了懦夫嗎?”

  韋伯反駁道:“那也沒讓你把敵人放進家裏來啊!我的結界不是白設置了嗎!”

  你原來在這間屋子附近設置了結界啊?

  士郎和愛麗絲菲爾很難得地達成同步吐槽:實在太弱了完全沒有察覺到。

  總之,既然已經放進來了那也沒辦法,韋伯就算不情願也只能讓士郎一行人留下。

  士郎緊跟在阿爾託莉雅後面。

  本來還想着坐Saber身邊,卻被愛麗絲菲爾直接拽了過去。

  最後他只能悻悻然坐在愛麗絲菲爾大腿上,後腦勺還傳來柔軟的包裹感。

  “這小鬼誰啊,你們愛因茲貝倫打聖盃戰爭還帶小孩的嗎?真不像話。”

  韋伯一臉不屑地盯着被愛麗絲菲爾抱在懷裏的紅髮少年。

  他心想自己作爲東道主必須拿出一點氣魄,絕不能讓人看扁了,於是直接開口找茬。

  Rider饒有興致地盯着士郎,開口道:“小子,他應該就是昨天夜裏消滅了海魔的少年,我說的沒錯吧?”

  韋伯瞪大了雙眼:“……咦!?!?”

  士郎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不愧是征服王,自己的那點伎倆不可能瞞過他的眼睛吧。

  這名巨漢的雙眼早就不知道見證過多少英雄豪傑。

  據說征服王的軍隊裏,不乏可以與神話中的大英雄匹敵的戰士,他們都心悅辗匕莸乖谶@個男人腳邊。

  韋伯錯愕不已:幹掉了那頭怪獸的居然是這麼小的小孩子!

  那我剛纔稱呼他爲小鬼豈不是超級不妙?被記恨了?

  想到這裏,他連忙往Rider身邊靠了靠,用手扯住巨漢的T恤衣角。

  “你、你們跑到我的魔術工房裏來做什麼?”

  士郎發自內心地驚訝反問:“你管這個叫做魔術工房?”

  “唔……!”

  韋伯臉色煞白。

  但是他又不敢回懟,只能一臉幽怨地咬緊嘴脣。

  士郎其實並沒有羞辱他的意思,只是單純覺得這個說法不可思議。

  在回到泛人類史以後,士郎曾“拜訪”過瑪奇裏和肯尼斯的魔術工房。

  無論哪個都是可以稱得上是固若金湯的魔術要塞,堪稱藝術品的魔術造物。

  但是……這房間不管怎麼看都只是個普通的宅男房間,怎麼還有上個月剛發售的PlayStation啊,我都還沒買呢。

  “嗚……”

  時鐘塔少年的肩膀微微顫抖起來。

  雖然士郎無心,但那天真無邪的表情與聲音,在韋伯看來卻是極致的侮辱。

  這個瞬間,他想起了身在倫敦時,曾數次遭受的來自肯尼斯講師的冷嘲熱諷——

  就在此時,一張大手摟住了韋伯的肩膀。

  韋伯喫了一驚,Rider的巨大手掌對於身材矮小的他來說,原本只會感到恐懼而已,但現在卻給了他莫名的勇氣。

  剛纔還滿臉笑容的Rider,表情嚴肅地盯着士郎:“你來這裏該不會是專程爲了欺負餘的御主吧?”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如果我的發言令二位感到不愉快,請容我道歉。”

  士郎諔┑氐拖骂^。

  Rider回頭看向韋伯:“就是這樣,他似乎並沒有惡意吶。”

  “知、知道啦!就算不說我也明白的!反正我設置的結界就是垃圾,這是事實!”

  韋伯紅着臉扭動肩膀,甩開了Rider的大手。

  征服王見御主不再ptsd,便不以爲意,代替他開口問道:“所以你們三人今夜造訪的理由是什麼?”

  伊斯坎達爾是個粗中有細的男人,根據進屋之後三人的反應,他判斷士郎纔是他們的核心。

  被巨漢盯着的士郎開口說道:“我們是來尋求合作的。”

  “哦?你是說你和Saber想要跟餘合作?這還真是意外。”

  伊斯坎達爾沒想到士郎會主動找上自己。

  雖然今天是第一次見面、第一次對話,但Rider憑自己的經驗認定士郎與Archer、Saber一樣,是絕對不會與自己合作的類型。

  另一邊,Saber的端正面龐浮現焦慮。

  怎麼回事……這可跟進屋前說好的不一樣啊?

  爲什麼要與Rider合作!

  國王系從者的夥伴,你不是已經有我了嗎!士郎!!

  誰料紅髮少年露出揶揄的表情:“別搞錯了,Rider。

  我不是要與你合作,而是要與他——”

  這麼說着,看向了畏畏縮縮的韋伯·威爾維特。

  “哎?我?”

  士郎頷首:“沒錯,我看中的不是Rider,而是你啊,韋伯。”

  “……”

  韋伯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不管誰都能看出,在他和Rider這對組合中,Rider是絕對的主導者。

  但是,士郎卻當着腥说拿姹硎疽c韋伯合作——這讓他的虛榮心大大得到滿足。

  韋伯本就是爲了證明自己才參加聖盃戰爭,他比任何人都更想獲得別人的認可——

  雖然很想忍耐,但時鐘塔少年的嘴角還是忍不住上翹了。

  韋伯:“呃……沒想到你還挺有眼光的嘛?”

  士郎:“沒錯沒錯,我就是想跟你這樣出色的魔術師合作!”

  韋伯:“是、是嗎……不愧是能幹掉那頭怪獸的傢伙,居然能看出我的潛在能力!哈哈,哈哈哈!”

  士郎將這種現象稱作「慎二化症候羣」,多發於8歲~18歲的年輕人羣體。

  與友人的交往讓士郎很擅長拿捏這種內心極度渴望得到認同的少年,幾句話就哄得韋伯徹底放下戒心、飄飄然進入粉色陷阱,只可惜——

  “唔……好疼!”

  Rider不會讓自己的御主被敵人牽着鼻子走。

  他用一個彈額頭讓韋伯退出「慎二化症候羣」狀態,然後嘆了口氣。

  “居然跳過餘跟御主溝通,你最好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

  Rider目光銳利地說:“餘會將這視爲對餘的挑釁。”

  “我會說明的。”

  在愛麗絲菲爾和Saber驚訝的表情中,士郎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韋伯,如果我告訴你,你的老師肯尼斯如今被其從者——黑化後的Lancer挾持了,現如今身陷囹圄、自身難保。

  如果我這麼說的話你打算怎麼辦?要見死不救嗎。”

  

第一卷065 什麼綁架?我這是救人!

  “肯尼斯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遭到了Lancer的背叛。”

  士郎用悲壯的語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面對韋伯“這怎麼可能!”的驚呼,士郎不急不慢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

  “Lancer,迪盧木多·奧迪那,他曾經確實是一位品格高潔、忠義無雙的戰士。

  然而在那一夜敗給Saber以後,他潛藏在內心的陰暗面就被引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