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可以嗎?」士郎高興地問。
阿瓦隆女士黛眉微顰,咬緊了嘴脣:「唔,我會試試的啦。」
「果然還是算了吧。」士郎突然說。
「……咦?」
阿瓦隆女士聞言一下子緊張起來。
Master該不會是察覺到什麼了吧。
士郎想了想說道:「接收新的令咒就必須去言峯璃正那裏報到,等於是把我的情報泄露給遠坂時臣。
雖然有些可惜,Caster的討伐獎勵這次就不去領取了。
剩下的兩條“王告令咒”,我會好好珍惜使用的。」
「這樣啊。」
阿瓦隆女士鬆了口氣,隨後她用輕鬆愉快的語氣說道。
「嗯嗯,Master的想法是正確的哦,剩下的兩條“王告令咒”也請好好使用吧。
今後我也會繼續留在Master身邊守望着你,請一定要讓我看到你最精彩的表現喔?」
士郎曾經問過阿瓦隆女士對聖盃抱有怎樣的願望。
當時,她是如此回答的:我沒有願望,只要能在身邊守望着Master的旅程就滿足了。
雖然聽起來非常可疑,但士郎不可思議地覺得她沒有在說謊。
她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呢,真是個搞不懂的女人……
傍晚時分,阿瓦隆女士出現在愛因茲貝倫的客房裏,爲士郎附加今晚的魔術性強化。
“說起來,Master……昨晚還愉快嗎?”
“很開心啊。”
“不,我說的不是戰鬥啦,說的是在那之後?”
阿瓦隆女士一臉神祕地眯起單隻眼睛,士郎微微皺眉。
“在那之後?”
「士郎今天晚上做的很好,作爲獎勵……就讓我來“犒勞”你吧。」
煽情的少女聲音在士郎腦中迴響。
他瞪圓了雙眼:“啊!那個果然是你搞的鬼!”
“嘻嘻嘻,沒錯,Master昨晚應該做了很愉快的夢吧?
那是可以根據人的願望而再現的夢境,是我送給Master的。
作爲讓我欣賞到了精彩表現的獎勵。”
阿瓦咯女士咯咯地壞笑了起來,士郎臉頰一燙。
“你這——”
阿瓦隆女士討好道:“別生氣嘛,所以昨天夜裏你夢見了誰?”
士郎皺眉:“你自己送過來的夢,你自己不清楚嗎?”
阿瓦隆女士停頓了一下:“嗯……昨晚我有些抽不開功夫啦,所以不清楚Master做了怎樣的夢。”
昨天夜裏,士郎肆意進出阿爾託莉雅的理想鄉時,阿瓦隆女士則因爲「王告令咒」的副作用而痛苦的死去活來,沒空偷看他的夢境,否則她可不會錯過這種“精彩場面”。
阿瓦隆女士微笑道:“果然是很棒的夢吧?呵呵,只要看你的反應就明白了。
所以出現在Master夢裏的女孩子是誰?快告訴人家,快告訴人家!”
“死·也·不·說·。”
花之魔術師好像想到了什麼,驚訝地遮掩嘴脣:
“居然這麼抗拒說出來,該不會……Master夢見了美麗動人的阿瓦隆大姐姐嗎!”
士郎翻了個白眼:“只有這是最沒可能的吧。”
在那之後,士郎總算是將這個話題敷衍了過去。
明明昨天才跟Saber初次見面,卻在夢裏侵犯了她一整夜,這種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
……
今天晚上是士郎與愛麗絲菲爾的初次聯合行動。
接受完阿瓦隆女士的強化附魔,士郎帶着靈體化的她來到中庭與Saber主從會合。
愛麗絲菲爾好奇地觀察着士郎:“嗯,確實能感覺到和白天不一樣。
不愧是從者賦予的魔術強化效果,跟白天相比簡直脫胎換骨。”
Saber則是板着個臉,非常不高興:“士郎,你的Servant就在身邊嗎?”
“嗯。”士郎點點頭,解釋說她會靈體化跟在我們身邊。
“……哼。”
Saber好像仍然認定阿瓦隆女士是誆騙、利用了士郎的壞女人。
雖然被士郎和愛麗絲菲爾說服不再追究,但她依舊對阿瓦隆女士保持着強烈的戒備。
“好啦好啦,Saber也別緊繃着臉了呀,可惜了這麼漂亮的臉蛋。好~我們出發吧!!”
說完,她一條胳膊牽住阿爾託莉雅,另一隻手牽住士郎,強行帶走了兩人。
這種時候,士郎倒是非常感激愛麗絲菲爾那天真爛漫的公主性格了。
她成了團隊裏的氣氛調節器,否則士郎真不知道要怎麼跟氣呼呼的Saber相處一整晚纔好。
愛麗絲菲爾帶着兩人來到了愛因茲貝倫城的停車場,在那裏擺放着一輛造型優美的豪華跑車。
她表示由自己開車載腥饲巴袇^。
考慮到進入夜晚隨時有可能發生戰鬥,爲了不牽連其他人,士郎也同意這個決定——
他全然沒注意到不停對自己使眼色的Saber。
“士郎,我們今晚先去哪裏?”
“去深山町。”
“好,就包在我身上。”
坐上跑車駕駛座的銀髮人造人高興地挺了挺傲人豐滿的胸脯。
“愛麗絲菲爾,我想你應該明白的,今天士郎也在車上。”
“?”
不知爲何,與士郎一起坐在後座的Saber愁容滿面。
然後他就知道理由了。
摸上方向盤的瞬間,愛麗絲菲爾渾身的輕鬆氣場驟然突變,就連眼神也變得犀利。
這種感覺就像是士郎將自己從「日常」切換爲「戰鬥」的狀態一樣。
然後——他們乘坐的這輛銀色跑車便如同亞瑟王的愛馬東·斯塔利恩一樣,在郊外的高速公路上一路暴走狂奔,如入無人之境。
“士郎!士郎!快看啊,這輛車的速度很快對不對?”
愛麗絲菲爾手握方向盤,滿臉得意的笑容。
坐在後排的士郎只能緊張地勉強擠出不自然的笑臉,點頭答道:
“是、是啊……愛麗,你的架勢技術真不錯呢……”
“那是當然了啊,別看我這樣,我可是苦練過的喔。”
愛麗絲菲爾說着,嬌叱一聲,便像是爲了炫技一般開始換擋。
看着她那粗魯無比的換擋動作,士郎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本來是爲了不牽連路人而決定自駕,可現在看來……
坐上駕駛座的愛麗絲菲爾和Caster那種反英雄,哪邊對社會的威脅更大,他的內心開始動搖。
突然,有一隻柔軟的手掌包覆了士郎的小手。
士郎驚訝地抬起頭來,發現Saber注視着自己。
就好像是要讓少年安心下來一樣,Saber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士郎:“……”
「喲,Master,你臉紅啦~」
「……閉嘴。」
士郎轉過頭去,假裝托腮看風景。
結果直到最後,士郎和Saber的手也沒有分開。
各種意義上讓人心跳加速的一小時之後,腥擞畜@無險地抵達了深山町。
“那位肯尼斯爵士居然住在這種地方嗎?”
士郎帶着愛麗絲菲爾和Saber來到一座外表平平無奇的民居之後,兩人都感到非常詫異。
根據情報,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波爾特這個男人是一位典型的貴族名門魔術師。
出手闊綽、講究排場,心高氣傲、注重榮耀。
這樣的男人不可能會屈尊於不起眼的日式一戶建,把這種屋子當做聖盃戰爭期間的據點。
更何況,根據士郎早上提供的情報,肯尼斯這次不是還帶着他的未婚妻嗎?
“怪不得他和未婚妻的關係會這麼差了呢。”
愛麗絲菲爾撫摸着臉頰,看向還敞亮着燈的二樓,表情微妙道:
“蜜月旅行居然是住在別人的民居里,我可不想嫁給這樣的男人呢。”
士郎歪頭道:“我從來也沒說過自己是來找肯尼斯的啊?”
愛麗絲菲爾眨了眨眼睛:“不是嗎?”
士郎說出從Assassin大姐那裏得到的情報:“這裏是Rider和他的御主的據點。”
“什——”
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神情一下子變得緊張。
Rider。
雖然只是在倉庫街有過一面之緣,但他那時候展現出來的豪邁氣概,以及那纏繞主神氣息的戰車, 都宣示着他完全不輸給Saber的「英靈的格」。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的真名——亞歷山大大帝,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恐怕是這個世界上最著名的人物之一,於2000年前統一希臘,隨後一路東征,在十三年間橫掃埃及、波斯、中東以及印度,建立了貫通東西世界、面積超過550萬平方公里帝國的大王。
在倉庫街一戰時,他更是放下豪言要將其他六名從者也一併收入麾下,不過當場就遭到了Saber的拒絕。
愛麗絲菲爾微微皺眉:那個巨漢居然窩在這麼小的房子裏嗎?光是走進房間就感覺會很熱呢。
“但是,我們今晚不是說好要去進攻Lancer的嗎?爲什麼會來找Rider?”
士郎表示他今天不打算正面進攻肯尼斯的魔術工房。
昨天奮戰了一整夜,自己和Saber顯然都不是萬全狀態。
肯尼斯和魔人迪盧木多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搞定的對手——
所以他今天打算使用相對“節能”的打法。
Saber黛眉微顰:“士郎,姑且問一下,你應該不是來向Rider投盏陌桑俊�
“怎麼可能。”
聽到士郎這麼說,Saber依然表情嚴肅:“那麼,你難道打算與他結盟?”
“相信我,我是不會做讓Saber討厭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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